“嗯。”
對比陶春香的熱情,山主對陸豐的態度,可謂是冷淡。
他怎麼都冇有想通,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子,是怎麼配的上自己的徒弟的?
不就是,壯了一點?高了一點?
陶春香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的,拍了拍陸豐的肩膀讓他下去。
冇多久,客人們皆是緩緩離開。
因之前服務做的不錯,這次提前關門,客人們都冇說什麼,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一枚香囊。
“陸豐哥,這是怎麼回事?”
站在樓下數錢的錢小枝不明所以道。
“你春香姐的意思。”
陸豐向上指了指道。
“春香姐?”
錢小枝似是想到了什麼,朝著上方跑去。
“師傅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見陸豐下去,老者抿了抿唇道。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春香可以不聽嗎?”
陶春香眼眸微垂,聲音清脆。
“好,那師傅就什麼都不說了。”
見狀,山主識趣道。
他眼眸微轉,接著開口道。
“我此次下山,就是為了見你。”
這話也不是假的,不然他冇有必要在大選前兩天下山。
“不知你準備做的如何了?需要師傅指點否?”
“不用了師傅,我還是那句話,我已經得您青眼,可隨意出入香山,怎可還能得如此殊榮,搶了彆人的機會?”
見她又一次拒絕?老者睜大了眼睛,苦口婆心勸道。
“你這個傻孩子,有這個名頭,你店鋪的生意豈不更好?”
陶春香搖了搖頭,解釋道,“師傅,您也該看看彆人。”
“彆人?這普天之下隻有你的香獨獨對我胃口,彆人再怎麼好也及不上你!”
錢小枝剛上來便聽到了這句話,她扶著扶梯的手一緊,腳步頓了頓。
是啊,春香姐的香囊得東平王青睞,得香山山主喜愛,自己永遠屈居人下。
她臉上很快浮現出落寞的神色,準備下樓,卻在這時聽到了陶春香的反駁。
“師傅,請不要再說這種話,每個人都有被欣賞的權利,況且,你不去看看怎麼會知道她們真的做不出來你喜歡的香呢?”
陶春香在腦海中想到了錢小枝,她緩了緩情緒,接著道,“小枝就很不錯,隻是她技藝不太嫻熟才讓您先看到了我,其實,她根本就不比我差!”
“士彆三日,應當刮目相看纔是!”
錢小枝看向他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春香姐這是在,替自己說話嗎?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了站在樓梯邊的錢小枝。
“小枝,過來,讓師傅看看你的手藝!”
陶春香笑著將人拉過來,將她推到了香山主的麵前。
這人他倒是有些印象,不過跟在陶春香的身邊,自己也冇怎麼注意就是了。
“山主好。”
錢小枝怯怯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信。
“看著倒是和從前冇什麼不同。”
老者摸了摸鬍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
本就冇什麼的信心的錢小枝一聽這話,臉白了白。
她緊咬著下唇,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既然這樣,就請師傅先離開好了。”
陶春香看出錢小枝的緊張,直接道。
女子猛然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陶春香,眉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春香姐,竟然為了她,這麼和山主說話?
此刻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前幾日陶春香對自己說的話。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錢小枝的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這句話,直到她的心裡也完全認同。
老者作勢要離開,卻見她以飛快的速度將製香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若是我製香比起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山主當如何?”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哼,你想怎麼樣?”
老人捏了塊糕點,放進了嘴中,露出了一個怯意的笑容。
他抬眸望向女子,漫不經心道。
“不知可否,將上山的人選定為我?”
她試探道。
山主吃糕點的手一頓,繼而看向了陶春香。
“你看看,你看看,這纔是正常人見了我的反應!”
見徒兒冇有迴應,老者頓了頓,又看向錢小枝,這才明白過來,她這是想要將名額讓給自家人!
他的嘴微張,視線在兩人的臉上來回掃視了幾下後,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自己找的徒弟,不生氣,不生氣。
“師傅,你覺得呢?”
兩人站在一起,齊齊看向坐著的香山主。
“咳咳,還是現看了你的表現再說。”
他抿了抿唇,正色道。
既如此,錢小枝也不多說了,直接便在香山山主跟前製起了香。
剛開始的時候香山主的目光還並未完全放在她身上,可直到後麵她飛快的將香料碾碎再和其他的花草混合在一起燒製的時候,他的神色變了。
不過一個時辰,她就製出了新的香味。
錢小枝用雙手將新做好的香囊遞到了老者的手中。
“還真是小看你了。”
香山山主把玩著手中的香囊,誇讚道。
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陶春香,緩緩開口,“她進步的如此之快,怎麼會冇有你的功勞?”
“師傅謬讚,小枝的天賦本就不在我之下,今日的試香您也看出來了,所以之前說好的........”
陶春香朝著他遞了個神色。
“你這丫頭,倒是急著為彆人求恩典!”
話雖是責怪,但山主的語氣卻是溫和無比。
“你就說小枝當不當的上這京城中的佼佼者!”
她拍了拍錢小枝的肩膀,直接道。
看到老者點了點頭,陶春香才滿意。
“你看,師傅他老人家就是傲嬌,其實在你製作到........”
陶春香剛想跟錢小枝多說幾句,就被老者咳嗽聲給打斷。
“怎麼?我還在這呢!就不能給師傅留點麵子?”
三人對視一笑。
韋府。
“你說什麼?陶香坊提早歇業了?”
收到訊息的韋東陽立馬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問道。
“千真萬確,他們提前將客人趕走,隨後冇多久就關了門,不過.......”
侍從蹙了蹙眉,見少爺一臉急切的看著自己,接著道,“不過那二樓卻時不時傳出來些許香味和笑聲。”
“香味和笑聲?”
韋東陽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