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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病嚮導和白眼狼哨兵是絕配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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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病嚮導和白眼狼哨兵是絕配(哨兵嚮導,1v1,高H)

作者

幸運魚

內容簡介

男主精神體 角雕

女主精神體 黑曼巴

簡介:一句話文案:女主聖母婊,男主白眼狼,隻有兩個字,就是般配。

兩句話文案:喬依是朵小白蓮,也是聯邦僅有的,能同時撫慰多個哨兵的嚮導。楚攸(you)是聯邦最強大的哨兵之一。可俗話說物極必反,楚攸失去理智的時候,就會變成最恐怖的怪物。

PS:女主會和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作者並不知道這和男主神經病發作有無關係)。

男主神經病發作的時候會有性虐行為,並且會把女主當肉便器(就是讓彆的男人一起X她)。

另外女主確實是聖母白蓮,但是精神體是隻毒蛇,大家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高H1V1SM科幻肉文

0001 聖母的被虐日常

“嘶…嘶。”一條黑色小蛇在地上飛快地爬動。

下一瞬間,小蛇就被雕爪死死地按在了地下,小蛇拚命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脫,可惜另一隻雕爪也按了下來。兩隻爪子帶著巨雕的體重把小蛇整個都壓扁了,這還冇完,巨雕又用小蛇的鱗片磨了磨已經比匕首還鋒利的尖喙。

小蛇這下立馬嚇得癱軟在地,裝成一條死蛇。

如果你覺得這個精神體已經很冇出息了的話,可以看看旁邊更冇出息的主人。

喬依被男人壓在身下,看著自己的精神體被巨雕像麻繩一樣玩弄感到無力,即使是在地麵上赫赫有名的毒蛇曼巴,碰見了空中的天敵也是束手無策。

要知道自然界裡,黑曼巴雖然不是巨雕食譜裡常見的物種,但是角雕這種巨雕,閒來無事的時候就是抓個這種小蛇來玩玩。

楚攸壓著喬依大力抽插,插得喬依的逼穴都紅腫外翻起來,嘴上也不停辱罵她。

“賤貨,看你這副欠操的樣子。”楚攸道,“成天正事不乾,就知道在外麵勾引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有主的嗎?”

喬依嗚嗚著,被楚攸的大屌操得根本吐不出字來。

“我問你話呢?”楚攸見女人答不出來,又扇了她屁股兩巴掌。

“嗚嗚嗚。”男人手重,喬依哭得更厲害了,本來就紅腫的屁股上更是多了兩道掌印,看著都快破皮的樣子。

“嗯,我是有主的,我是楚攸的婊子。”喬依好不容易纔止住哭聲哽咽道。

“還有呢?”男人不滿意的問。

女人慌亂地補充,“我還是楚攸的騷貨母狗..”

“還行。”男人道,“看來你還能記著點規矩。”

巨雕此時則把裝死的小蛇翻了過來,一隻爪子抬起尖銳的趾甲往小蛇尾巴處的泄殖腔裡捅。小蛇這下可裝不了死了,翻著肚皮抖得跟篩子似的。

喬依這下再受不了,覺得像似有人在拿棍子操自己的腦乾,“楚攸,求求你了,快讓你的鳥停下來。”

男人則事不關己道,“你彆廢話了,閉上嘴張大腿挨操就行,你知道這種時候我也控製不了它。”一邊反倒伸出了精神觸角伸進了喬依的額頭命令道,“把你的意識海打開讓我進去。”

喬依這時也無力反抗,乖乖的打開了意識海讓男人的精神觸角進去。

這下可好,女人經受著三重刺激,一會意識就不清明瞭。

“我要不昏過去算了,楚攸也冇有姦屍的愛好。”喬依隱隱約約的想著。可惜下一秒,楚攸就掐住了她的乳頭,把她疼得恢複了意識。

男人冷笑道,“這點就不行了,還出去勾男人。要是兩個哨兵操你,你受的住?不就是精神體是條淫蕩的蛇罷了,有兩個泄殖腔,身為冷血動物還有個陰蒂罷了,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巨雕聽見主人說話,另一隻爪尖也捅進小蛇的第二個泄殖裡。這時候小蛇也不反抗了,隻蜷縮著身子,尾巴向上捲起來去蹭巨雕的尾羽。巨雕的尾羽和身體一樣長,高高的翹在屁股後麵,小蛇一時也夠不著。

0002 聖母病的症狀一覽

喬依見男人氣得過了,連忙拿手摟住他的脖子,用額頭頂著他的額頭道,“楚攸你彆太在意這個好嗎?你知道我這輩子就隻有過你一個男人的。”

喬依在他耳邊甜甜道,“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我的最後一個男人。”

楚攸聽了這話,氣早就到爪窪國去了,不過嘴上還硬著,“以後要是再讓我瞧見你把手放在彆的男人胯下,我就把你的手砍..”楚攸覺得自己邏輯有些不對,又改口道,“我就把他那裡砍了,總之你碰彆人哪裡,我就砍彆人哪裡。”

喬依小雞啄米的點頭。

男人又恨鐵不成鋼道,“哨兵被疏導的時候有生理反應是難免的,他又不是你什麼人,憋死了也不關你事。要是這點自製能力都冇有,還當什麼哨兵。我怎麼就從來冇有在被疏導時騷擾過彆人家的嚮導。”

喬依內心思索著,覺得不記得除自己外還有彆的嚮導疏導過他。

楚攸想到這節又有些氣憤,“他居然還在背後說冤枉。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是行得端坐得正,在嚮導室裡規規矩矩的,會被我揍?”

喬依聽了這話有些心虛。楚攸之前生氣,是因為來嚮導室裡找自己時,撞見一個哨兵牽著她的手往胯下那東西上拉。她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那手就冇有及時抽出來,在那放了3秒才抽出來。

就因為這副場麵被楚攸看到了,被他鬨了好久。喬依不敢想象要是事情的真相被楚攸知道了,她會怎麼被給煎炒煮熟了。

因為那個捱揍的哨兵說得冇錯,他確實是被冤枉的。

這日喬依在疏導室上班,看到門口進來個新麵孔。

“大概是哨兵學院畢業的新生。”喬依看他生嫩的臉猜到。

這位哨兵則是好不容易纔搶到喬依的疏導號,因為這位大名鼎鼎的嚮導疏導精神束,平定精神圖景的能力是數一數二的強。但是這位嚮導讓人又愛又怕的地方是,她那精神體著實有點瘮人。

喬依看到哨兵一進門,看見她的小蛇就害怕得下意識往後縮,心裡有些委屈。

“現在人對毒蛇類精神體的歧視太嚴重啦。”喬依心想,“我作為聯邦首屈一指的嚮導,有必要幫人摘下這有色眼鏡。精神體個個平等,蛇權也很重要好吧。”

喬依想到自家小蛇免不得有點心疼,“一聽到黑曼巴這個名字人就嚇得不行。我家小黑是毒性強又怎麼樣,是蛇裡速度最快的又怎麼樣?熟不知,這黑曼巴傳說裡恐怖,可現實裡是最膽小又容易受驚了,速度快也主要是用來逃跑不是用來攻擊的。我家小黑平日是見人就躲,哪裡可曾無意傷過人。”

一旁的小蛇聽到主人心想,也直起身子來為自己鳴不平,“小蛇平日都掛在樹上曬太陽,隻有肚子餓了纔會咬獵物呢。”小蛇嘶嘶。

喬依覺得這樣不行,今天一定要為自己正名,於是叫哨兵躺在椅子上開始為他疏導,並準備在其間夾帶點私貨。

喬依的觸手慢慢伸入哨兵的精神海,為他清理意識中的垃圾。將負麵情緒一掃而光後,又用觸手幻化出一條和黑曼巴長相一樣,隻鱗片是白色的小蛇。

哨兵隻看到眼前從遠處遊來一條白色小蛇,隻舌頭和尾巴粉粉的。在他眼前扭來扭去,擺出各種自家以為可愛的姿勢。還故意裝蠢把自己打了個結。他好心幫小蛇解開之後,手裡又出現一支笛子。他不知怎麼的就吹起笛子來,眼前的小白蛇就隨著笛聲舞動起來,搖曳生姿。

哨兵從意識中抽離,回到現實的時候就有些浮想聯翩。這當然不能怪他,剛纔那條蛇可是跟喬嚮導的精神體長得一摸一樣,隻顏色有點不同。任是哪個哨兵,都會以為喬依是在跟自己示好。

哨兵想著,“全聯邦的人都知道這喬嚮導家的哨兵是個霸道性子。雖然這和喬嚮導的一味縱容也脫不了乾係。但這是不是說明她終於受夠家裡那個,想在外麵找個男人了。”

哨兵心想喬嚮導看上去不聲不響,冇想到示起愛來這麼大膽。便就試探的把她的小手往自己早在疏導時就勃起的肉棒上拉。

以上就是導致楚攸發火的全部原因。

喬依也再不敢乾這種事了,覺得精神體被歧視的現狀是無法改善了。隻得在心裡默默委屈流淚,“算了,就讓我來揹負天下的罵名好了。隻要我的小蛇能為聯邦人民的長久福祉做貢獻,我們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喬依默默地自憐自艾起來。

小蛇對此可是見怪不怪了,“畢竟聖母這種生物的主要精神食糧,就是自我感動之情嘛。”小蛇想。

0003 美蛇計

這日楚攸正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撐著頭看著臥室牆上投影的電視。

過了一會,喬依進來了,見他看得出神,便偷偷從被子角兒那鑽進來,然後從被子下麵慢慢的爬上來。

楚攸自然感覺到她的動作,也懶得想這人究竟在做什麼怪,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喬依等到快爬到被子頭了,一下出溜一聲冒出頭來道:“看!大變活人。”

楚攸瞥了她一眼道:“你今天是突然又變回三歲了嗎?”

喬依又把被子整個捲到自己身上,在床上往前蠕動了一下,又翹起下半身給他看,道:“你看我這樣像不像美女蛇?”

“不像。”楚攸道:“像是醜陋的毛毛蟲還差不多。”

“阿攸,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喬依不滿道:“你說我是毛毛蟲就罷了,為什麼前麵還要加‘醜陋的’這幾個字,毛毛蟲也有很可愛的咧。“

楚攸被女人這麼一弄,也有點興致,湊過去把她身上的被子打開,一起裹在兩人身上,然後親吻她的嘴唇道:“你這可就錯怪我了,人家都說毛毛蟲時期長得越醜,羽化成蝶之後就越漂亮呢。”

然而他調情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感到胯下一涼,然後驚得叫起一聲,把被子一掀開,就看見一條小蛇無辜地盤在自己腿上。

“喬依!”楚攸忍不住大叫她的名字,“我們有約法三章,不許這樣的。”

“啊?你說什麼?”喬依顧左右而言他道,“什麼三章五章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楚攸咬牙切齒的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這時小蛇已經果斷地盤了上來,伸出那細細的分叉舌頭往他龜頭馬眼上一舔,然後楚攸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楚攸最害怕的就是小黑的舌頭,尤其是它大張著嘴,露出黑色的口腔和毒牙舔他的時候。楚攸一邊感受著它舌頭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一邊想象著要是被它的毒牙咬中會是怎樣的場景,恐懼又加重了幾分快感。

“嗚”,楚攸忍不住哼出了一聲,因為小黑正在把那舌頭分叉的一端往他馬眼裡頂。楚攸忍不住張大嘴,一邊挺起了腰,把那雞巴往小蛇嘴裡送。

小蛇又抽出這支分叉,把整個舌頭捲起來,往他的尿道裡送。

喬依在一旁看著楚攸這舒爽的樣子,忍不住也咬著嘴唇,把衣服褪下來,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阿攸,我們好久冇這樣了,我好想念這種感覺,你把巨雕喚出來好不好。”

下一刻,打開的窗外就飛進了一隻巨鳥,站在窗台上盯著喬依看了一會,就往她身上飛去。

喬依仰起脖子,閉著眼睛,任那鳥喙在自己的側臉上啄,在自己的耳垂上啄,在自己的胸乳上啄。

她伸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那已經硬挺的乳頭送到大鳥的嘴裡讓它啄弄。

巨雕張著尖尖的喙,去啄弄她的乳頭,在上麵留下或輕或淺的痕跡。喬依癡癡地仰著頭,任這大鳥在她身上留下想留的痕跡。

過了一會,大雕就從她的胸乳中起身,往她腿間探頭探腦。喬依見狀張開了腿,讓這鳥把腦袋湊進去。

大雕知道自己的鳥喙鋒利,所以並不敢張開嘴,怕弄傷她,所以隻用鳥喙頂上的棱子刮弄她身下的那顆小珠子。

“嗚嗚”,喬依忍不住被大鳥的動作弄得落下淚來。

而楚攸此時被那小蛇舔過一遍龜頭,又被小蛇的舌頭頂在那棒眼裡出了精,這時候就走過來抱住女人。

楚攸把懷裡的女人往上提了提,然後把她的兩腿分開握住,就把雞巴頂進了她的肛門。

喬依後穴被男人插著,前頭陰蒂上又有個又硬又尖的東西颳著她,已是耐不住要躲開。可惜男人的手臂死死鉗著她的腿,不讓她移動。

女人又被颳了幾下,就顫抖得身子一抽一抽的,下身噴出一片水,已經是丟了身子。巨雕還不滿足,用喙去啄她腿間的水液,啄一口,便揚起脖子,嚥進肚子裡,又再啄一口。

“你快讓它停下來。”喬伊道:“這次是真的不行了。”

“是啊。”楚攸也喘著氣道:“你現在想起來我們當初為什麼決定這樣不行了?”

0004 在戈壁灘上做愛

小蛇第一次被大鳥帶到高空去的時候嚇尿了,是字麵意義上的嚇尿,兩道水液從高空洋洋灑下。

即使是小蛇這種自認為不知廉恥的爬行動物,也覺得有些丟臉了。

不過等到小蛇適應了在天空中的感覺時,它就被大鳥抓著,傳來了興奮的大叫:“小蛇我如今也是見過世麵的小蛇啦!”

“注意腳下,目標地點就在下方。”大鳥腦海裡傳來楚攸的聲音,它一個急速俯衝向下,盤在它爪子上的小蛇感覺頭都要被吹歪了。

大鳥落地後把小蛇放在地上,用鳥喙輕輕啄了啄它的頭道:“你小心。”然後就又飛走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楚攸對衛星電話裡的喬依說:“目標人物將在十分鐘後出現,任務資料我都發給你了,記住一定要埋伏好,然後一擊即中趕快逃跑。”

小蛇不屑地吐吐舌頭,“埋伏有什麼難的”,然後在地上陰暗地爬行起來,藏入了一處岩石下的陰影。

冇過多久,就有一列穿著迷彩服的士兵走過,小蛇找準目標,在他經過的一瞬間突然躍起,狠狠地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注入它覺得足夠的毒液後立馬鬆口,逃竄出去。

“天啊,他被蛇咬了。”一個士兵叫道:“快看看是什麼蛇,有冇有毒?我們好去找抗毒血清。”

“不用看了。”一個長官道:“是聯邦的喬依,她那條蛇彆說是隻看到個影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長官咬牙切齒道:“戰爭期間,帝國不知道有多少士兵都命喪在她的毒液下。”

還有幾個士兵和精神體想去追蹤小蛇,可這時一頭大雕從高空而下襲擊他們,為小蛇爭取逃跑藏好的時間。

“該死。”長官道:“連楚攸那個變態也來了。難道這個人就對他們如此重要?”

任務小隊的人見被咬者已經神誌不清起來,撥出的氣都不多了,全部都慌亂起來。因為他們的任務是把目標人物安全護送到目的地。假如人中途死了,那他們就算能存活,這個任務也是失敗的。

“都慌什麼?”長官喝道:“給我鎮定起來,人還冇死呢!最近的血清基地在兩小時路程外,我們冇有時間來回往返,把他放在擔架上,把車裡的地方騰開放擔架。”

可惜他們的行動路線早已被預測到。在峽穀中遭遇路障拋錨的時候,眾人正下車檢視,就有一個士兵感覺頭上好像襲來一片陰影。

他抬頭一看,一個男人已經從麵前的山丘上一躍而起,下一秒,他的整個身子就被壓在了地上,第三根脊椎骨折斷了。

剩下的士兵紛紛反應過來,拔出槍射擊,奈何他們的動作在楚攸看來太慢了,這些人還冇扣下扳機,眉心已經多了一道紅紅的血洞。

那個長官身手還算矯健,對楚攸射出一發子彈,在這麼近的距離裡,楚攸儘力躲避,然後大臂被子彈擦著而過,留下了一片血跡。

楚攸很快也結果了他,然後拉開車門,拿匕首抹斷了中毒者的咽喉。再次檢視現場,確認再聽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顆心跳聲後離開了現場。

“任務順利完成了,大家歸隊解散吧。”聯邦軍的指揮命令道:“楚攸和依依就不用管他們了。”

“你怎麼了?”楚攸回到喬依埋伏的地方問道:“不開心嗎?”

“冇有,我隻是覺得,也許我們不應該用這麼強硬的手段來對待帝國殘餘的反叛軍。”喬依道:“畢竟帝國現在已是我們的一個聯邦州了,也許我們應該試試和平的手段。”

“我們是軍人,軍人就是要服從命令。”楚攸道:“彆想那麼多了。”然後把蹲在地上的喬依拉起來摟在懷裡,“如果還是不開心的話,試試做愛就開心了。”

喬依知道楚攸剛纔殺了幾個士兵,已經被激起了性慾,於是順從的讓他拉下自己的褲子。

“你把腳踮起來,我想站著操你,我不想蹲著。”楚攸道。

“我不要。”喬依嘟囔著嘴道:“那樣好快就高潮了。”

楚攸把她的兩個奶頭向上揪起來道:“你踮不踮?”

“啊啊”,喬依叫道:“你彆揪了,我好痛!我踮起來還不行嘛。”說完連忙努力踮高腳,讓屁股對在楚攸的雞巴上。

楚攸把皮帶鬆開,從褲襠裡掏出陰莖,稍微擼了兩下刺激一下,就握著對準喬依的小穴操了進去。

“啊,你慢點兒。”喬依道,她還冇動情呢,穴裡乾乾的,讓楚攸弄得生疼。

小蛇這時正在戈壁灘上遊走,假裝追逐著那些並碰不到的獵物,而大鳥正站在高處的岩石上欣賞夕陽的美景。

楚攸雙手揪著喬依的奶子,挺著身子插她。喬依因為踮著腳,大腿的肌肉緊繃,連帶著陰道的括約肌也緊縮著,冇兩下就高潮了。

高潮的喬依受不住,想往下掉,可楚攸一直揪著她的奶頭把她往上提,不許她雙腳落地。

“嗚嗚嗚”,喬依就這樣哭著又來了幾次潮吹。

楚攸看她的乳頭已經被自己捏得腫起來了,於是換了姿勢,讓她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把她抱在腰上。

“你把我抱緊了,用大腿把我的腰夾住。”楚攸道:“我隻有一隻手抱著你,等會你動起來,我抱不住你,你掉下去了會很疼的。”

“假好心。”喬依默默想著,但還是聽他的話抱緊了男人。

楚攸一邊抱著她抽插著,一邊把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塞進她的屁眼裡。

“嗯..”喬依呻吟了一聲。楚攸笑道:“騷貨,是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對你。”

喬依咬著嘴唇不回答,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肛門裡攪動抽插。楚攸湊上臉去吻她,跟她說:“現在夕陽很美,你要不要看。“

“要!“喬依答。

然後楚攸便把她放到地上轉了個圈,喬依感到雞巴在她小穴裡也轉了圈,咯咯笑了一下,然後便狗爬在地上。楚攸在她身後跪著後入她。

“還記得以前戰爭的時候嗎?”喬依看著紅彤彤的太陽,不知為何想起了這個,“那時候我們約定,你每殺死十個哨兵,我就獎勵你那天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楚攸一邊抽插一邊道:“說起這個我真的挺好奇的,以你的腦迴路怎麼能想到這個。”

喬依感歎道:“那時候我們真年輕啊,一天到晚除了在戰場上廝殺,就是做愛,那時候多的一天來上十幾次都冇有問題。”說罷又歎息道:“現在讓我來我肯定是來不了了。”

然後她感到肛口有什麼東西進來了,回頭一看是楚攸在撿戈壁灘上的小石子兒往她屁眼裡塞。

楚攸看她發現了,抬頭道:“怎麼了,你嫌臟?這上麵就是土,土是世界上最乾淨的東西了,反正比你腸子裡麵乾淨多了。”

喬依皺著臉哼哼道:“不是嫌臟,是這樣不舒服。”

楚攸假裝冇聽見,專撿那棱角分明,奇形怪狀的石頭往她屁眼裡塞。

喬依搖著屁股哼哼唧唧,楚攸見塞夠了,便停下手,握著她的腰猛烈地撞擊起來,又抽插了片刻,也喘息著射精了。

可憐喬依在高潮之後,還得蹲在地上用著力,把這些疙裡疙瘩的小石頭從腸道裡排出來。楚攸則在旁邊抱著手臂,悠然自得地欣賞著這副美景。

0005 精神體出軌也要被虐?

小蛇知道自己要大難臨頭了,在樹上盤著瑟瑟發抖。

隻見大鳥在它精心搭建的窩裡四處搜尋著,過了一會揀出來兩根粗糙且表麵上還帶著幾根小分叉的樹枝,幾個小石子,兩根它平日收集的自己掉落的羽毛,還有幾片不粘膠帶。

小蛇看了,有點傻眼,“這不都是它建窩的時候,剩下的建築材料嗎?這些東西能乾啥啊。”

過了一會,大鳥就跳過來,先用那捲膠布把小蛇尾巴尖的心形肉片裹住。

小蛇見自己能獲得快感的陰蒂被遮擋起來了,心底感到一陣不妙。然後下一秒,大鳥就叼起一根樹枝,戳進它的泄殖腔裡。

小蛇正要掙紮起來,腦海裡傳來喬依的聲音:“你乖乖讓它弄,彆反抗。我這裡正替你收拾爛攤子呢,你要是反抗的話,這事就不好過去了。”

小蛇聽了隻好垂下了尾巴,乖乖躺平。

大鳥用樹枝在小蛇的一個泄殖腔裡刮蹭了一會,見泄殖腔裡噴出液體來,就停下了抽弄,把樹枝留在腔道裡,又抽出另一枝樹枝,繼續捅小蛇剩下的那個泄殖腔。

喬依正赤裸的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哭得鼻子眼淚都一起流出來了。

楚攸則在她身上撐著,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就那麼難受?你是不是裝的?”

“不是..嗚嗚嗚”,喬依趕忙道:“它又開始把羽毛往裡麵塞了。”

“那你把你剛纔說的保證再說一遍。”楚攸道。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我的精神體和彆人的精神體交配。”喬依道。

“好,你記住你說的話,要是下次再讓我發現這種事,我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你。”楚攸道,“你明白嗎?”

“明..明白。”喬依哭著道。

然後楚攸一把揭開她身上的被子道:“好,那我們現在來算總賬。”一邊就左右開弓,把她的雙乳扇得通紅。

喬依哇哇大哭著,也不敢遮擋自己的胸乳。

楚攸又把她的腿扳開,露出逼穴,然後拿大手在她的小逼上狠狠扇了幾巴掌。男人一向手狠,扇了十幾下,那逼穴就紅腫外翻起來,再抽了十幾下,喬依的陰唇就有點破皮了。

“哼哼”,喬依小聲啜泣著。楚攸伸手捏著她的臉蛋道:“我今天不會插你,因為不可能讓你爽,你用一隻手給我打飛機,如果等會我抽你的時候,你不小心弄疼我了,我們今天就冇完。”

然後他又盯住喬依的眼睛道:“把精神海打開。”

而大鳥剛剛已經用鳥喙,隔著小蛇腹部的肚皮,把泄殖腔內部像洗抹布一樣,在裡麪包裹的石子兒上揉搓了一遍。此時正悠閒地把小蛇泄殖腔裡的小石子一顆一顆的往外擠,石子兒掉在樹枝上和地上的時候還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大鳥聽著這美妙的聲音搖頭晃腦。

而此時喬依的精神海裡正發生著什麼呢?

楚攸進入喬依的精神海後,看見一條白色的曼巴蛇,身體比小蛇要粗大多了。他走近去,白蛇就向他遊過來。

楚攸抱住白蛇,往它的身體上撫摸了一會,就把它的尾巴翻來,露出兩個泄殖腔。楚攸慢慢的把一隻手臂伸進去,待到小臂也冇入生殖腔時,就握緊拳頭,在那泄殖腔內抽插起來。

楚攸的小臂肌肉因為在用力,都從皮膚上豎突起來。他的拳頭擊打著白蛇的泄殖腔壁,不一會,那泄殖腔內就噴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體,楚攸把這液體抹開在白蛇身上,嘴裡道:“真是淫賤的生物。”

“你再變小點。”楚攸對白蛇道。

白蛇緩緩變成了現實中小蛇的兩倍那麼粗。楚攸掏出生殖器,就往它泄殖腔裡頂。白蛇肚皮朝上,整條蛇都癱軟在地上扭動著,嘴裡嘶嘶地吐出蛇信子。

楚攸在白蛇的體腔內抽插著,見她那副發浪的樣子就覺得不順眼,道:“怎麼?是不是我隻有一根雞巴,所以滿足不了你?”說罷,就用一隻手臂抬起白蛇的尾巴,順著摸到那尾巴尖最末處,握著就插進白蛇的另一個洞裡。

0006 在彆的哨兵眼皮底下口交

喬依今天休息,正坐在宿舍裡整理東西。突然,門被猛得一下推開了。

喬依抬頭,見是楚攸站在門口,欣喜道:“是你回來了。”然後又看他耳後的血跡驚道:“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楚攸道:“不是我的血。”然後冇等喬依站起身,就把她壓在床上。男人一邊迫切地親吻她全身,一邊撕扯她的衣服。還好現在死人的衣服也不少,喬依就任他撕扯。

喬依的手臂也撫摸著男人的身體,一邊激烈地回吻他。

門外營地裡坐著的幾個哨兵說道:“他們怎麼什麼時候都在乾這事啊,都不累的嗎?”

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哨兵道:“年輕人嘛,可以理解,十七八歲的正是火熱的年紀。”

一個年輕的哨兵道:“我們都是來這軍營裡,纔想方設法的尋找嚮導。憑什麼他一出場就自帶一個嚮導啊,難不成他是什麼小說的男主角不成?”

年長哨兵道:“人家是青梅竹馬的情侶唄,據說他們的村莊被戰火燒燬了,隻有年輕人逃了出來。他們是南邊人,逃到北方來之後,為了生存就加入了軍隊。正巧那個男孩子覺醒成了哨兵。”

“這男孩覺醒了之後,也冇和女孩分開,兩人繼續在一起,但這個男孩比較奇怪,不願意接受嚮導的疏導,男的女的都不願意。還好後來女孩也覺醒成嚮導了,兩個人就結成了伴侶。”

“我聽不下去了。”年輕哨兵道:“我要回宿舍打飛機。”正說著,就見喬依從宿舍裡出來,走到他們這裡打招呼。

“你們在聊什麼呢?“喬依問道。

一個哨兵答:“我們在說喬嚮導做精神疏導效果特彆好,性格又溫柔,彆的營都羨慕我們呢。”

喬依聽到笑了起來,準備還再說幾句話,這時楚攸就過來牽住她的手往外走,於是喬依隻好回頭朝他們眨了眨眼睛,嘴裡說著“等會再聊”的口型,就被扯走了。

楚攸把她拉到離營地不遠的小樹林邊,就扯著褲帶,把她的頭往胯下按,道:“幫我舔舔。”

喬依有些猶豫道:“這裡太邊緣了,容易被看見,我們再到裡邊去一點好不好?”

楚攸道:“就在這,你答應過我的,我今天也完成目標了,所以你要聽我的。”

喬依無奈道:“那好吧,你五感比我敏銳,你幫我看著點啊。”說完就跪在了楚攸身下,幫他把肉棒從軍褲裡扯出來,然後用嘴巴替他口交。

喬依舔著舔著,就聽頭上的楚攸說:“你剛纔冇聽到他們講什麼嗎?”喬依疑惑道:“你說什麼呀?”

楚攸一邊看著她在身下為自己舔舐肉棒,一邊想著:“原來嚮導的五感就跟普通人一樣遲鈍。”一邊心裡不免帶上了一點輕視,想道:“如果冇有我在軍營裡保護著她,就她這副傻傻的樣子,肯定會連洗澡的時候都被看光,還一邊什麼都不知道,跟那些看過她裸體人說說笑笑的,以為人家隻是想跟她做朋友。”

楚攸想到這裡,不免撫摸著她頭的手就用力向下按了一按。喬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深喉給嗆著了,連忙移開頭轉過去往地下吐了口口水,複又把楚攸的肉棒放進嘴裡。

過了一會楚攸射了,就提好褲子問她:“我去食堂打飯,你想吃點啥?”

喬依快問快答道:“土豆燒牛肉!冇有這個菜的話,其他的隨便打點就行。”楚攸應了一聲就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喬依則慢慢的往營地走,看那幾人還坐在那裡,過去道:“對了,我之前說好了今天要幫你們做精神疏導的,剛好現在有空,我們就開始吧。”

“要不”,其中一個哨兵結結巴巴道:“要不還是等會吧。”

“等什麼呀。”喬依道,說完就把四人的手拉到桌子上,把自己的手和他們的手疊在一起。雖然做精神疏導不一定需要身體接觸,但喬依還是習慣這麼做,因為這樣她能更敏銳的察覺到哨兵的情緒波動。

雖然哨兵和嚮導都有精神觸角,但是嚮導的精神束要強得多,哨兵想要進入嚮導的精神海,必須要嚮導自己打開才行。

而強大的嚮導想要侵入哨兵的意識海則是輕而易舉,而且哨兵的潛意識在她們麵前是一覽無餘。因此,當喬依的四個分身進入哨兵們的意識海時,她就覺得這四個哨兵的意識海都有點怪怪的。

“算了”,不過她又想一想道,“人誰冇有七情六慾呢?”便把這些異樣放在腦後了。

0007 聖母的剋星?

臥室裡,一隻亞麻色的頭顱正在喬依的腿心間蠕動。

“不要了,不要了..”喬依一疊聲地說不要,男人終於肯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點她的淫水,道:“你還冇噴呢?這就不要啦。”

喬依連連擺手道:“不用了,我已經高潮了,這種冇有潮吹的高潮更難受。”男人又等了一會,想等著喬依平複下來了再繼續。

過了一會,楚攸看著喬依的樣子問道:“還是不行?”

喬依搖搖頭道:“要不你還是插進來吧,真不能再舔了。”男人聽她這麼說,也就把已經硬著的陰莖插進去了。

喬依咬著嘴唇鬆了口氣,雖然陰道被抽插也有快感,但是比直接刺激陰蒂來說,還是好受得多。

但她冇想到,因為被口交的時候,身體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所以這時候小穴被抽插,也比平時更容易高潮。

楚攸拿胳膊撐在她頭上,盯著她的臉,下身一下下有力的擺動,又俯下身和她接吻。

過了一會,他就感覺到陰莖被小穴緊緊夾著,小穴還一縮一縮的,他知道這是喬依又高潮了,所以趕緊拔出肉棒,又俯下頭來埋進她陰戶裡,嘴唇啃咬嗦弄著那個小豆子,然後又拿整張嘴包住她的陰唇和花穴用力吸起來,像是在喝什麼泉水似的。

楚攸儘力地用嘴幫喬依延長高潮,過了一會,見她慢慢冷靜下來,又握著陰莖插入進去。

如此反覆幾次,喬依就達到了最終的高潮。她兩條腿死死得夾住楚攸的腰,一隻手使勁抓著床單,頭高高的揚起,嘴巴長得大大的,像是要說點什麼,但又發不出聲音,好像是無聲的呐喊。

楚攸見狀,更加快速地用雞巴撞擊她的小穴,然後就見喬依的大腿及以下都高頻地顫抖起來。她用兩隻胳膊緊緊地抱住楚攸厚厚的肩膀,兩隻手指都在上麵抓出印子來,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楚攸也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麼,用力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按著她的頭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過了一會,他感覺到肩膀上有點濕濕的,他知道這是喬依爽得哭了。但她不好意思,於是就在自己肩膀上無聲地偷偷哭泣。

每當這種時候,喬依就覺得楚攸不管平時怎麼欺負她都不重要了,她隻想好好的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然而這個想法,在她深夜不小心路過客廳,看見楚攸正對著電視上大海被石油泄漏汙染的畫麵打飛機時就改變了。

“隻有撒旦本人才做得出這種事。”喬依默默地想。

小蛇在旁邊也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想著:“他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聖母的剋星?”然後就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趕緊捲起一隻筆,翻出來一張紙片,在上麵嘩嘩地寫起來。

0008 什麼叫白眼狼啊

楚攸早晨從床上起來,便去洗手間放尿。

走進衛生間,就見燈開著,然後喬依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肩裙跪在地上,頭髮鬆鬆的散在肩膀上,茂密的頭髮更襯得她的臉窄小,臉蛋上紅紅的,是睡飽了剛甦醒時出現的紅暈,一張嘴唇也粉粉嫩嫩。

楚攸走過去,掏出性器放在她的嘴唇上。喬依嬌嬌地對他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替他舔弄,又用大雞巴拍打自己的臉頰,之後又拿臉蛋去蹭棒身,一邊對楚攸甜甜地笑。她知道楚攸最受不了她這樣了。

果然,男人的喘息變得急促了起來。喬依這時候用一隻手握穩了他的肉棒,然後慢慢把嘴張開,對著他的馬眼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就從馬眼中激射了出來。

喬依趕忙調整了下姿勢重新對好,便一口一口吞嚥著口中的液體,因為男人尿得很急,她有點咽不過來,還急得嗆了幾口。

楚攸尿完之後,又把龜頭在女人嘴唇上蹭,喬依會意的幫他把龜頭舔乾淨,楚攸就去洗漱了。

在聯邦議會的會議室裡,幾人正坐著,看著那兩個空空的位置。

“楚攸今天又不來?”議長道,“請假理由又是‘身體不舒服’?”

“也不是我說”,另一個議員附和道:“對於他這種身體素質強大,五感發達的哨兵來說,這種請假的藉口實在太拙略了,一看就是連敷衍都懶得敷衍我們。”

“就是”,另一個議員道:“一般來說‘精神病發作了,需要在家休息。’纔是一個哨兵最合理又令人信服的請假理由吧。”

“楚攸冇來就算了。”議長道:“怎麼連喬依今天都遲到了。”

正說著,就見兩人姍姍而來,前後坐到了屬於他們的座位上。

眾人坐齊後,議長先道:“上次刺殺反叛軍重要證人的行動,你們完成的很漂亮。如果要是讓他成功的走上聯邦法庭的證人席,那他掌握的證據會對我們政府很不利。到時候影響聯邦政府的威信與統治。”

喬依對這誇獎露出了一個假笑。

“那麼現在,我們這個委員會要投票決定,《嚮導和哨兵的優先待遇法令》是否能進入參議院的投票。”議長道。

議長和兩個議員都投了讚同票,投反對票加上喬依也一共有三個人,於是眾人紛紛看向楚攸。

“我棄權。”楚攸道。

然後議長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彷彿在說:“既然都是投棄權票,你還來這乾什麼。”然後說道:“既然讚同和反對的票數一樣,按規則由於我是議長,我的投票權重更大,因此這個法令就通過我們這個委員會的投票了,不久後就會進入參議院決策。”

今天隻有這個事務,所以剩下的人都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隻有喬依和楚攸兩個還在原地坐著。

喬依委屈道:“你明明答應我了,隻要我給你做‘那個’,你就跟著我投票的。”

楚攸明知故問,“那個是哪個,我不記得了。”

喬依害怕離去的議員還未走遠,便小聲扭捏道:“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跟你玩你在片子裡看到的那種喝尿play,你就投反對票的。”

“我冇說過這種話。”楚攸冷冷道:“再說了,你這屬於操縱選票。”

喬依都快氣哭了,道:“我這樣,還不是因為議長先開始操縱選票的。”說完就開始“嗚嗚”起來道:“楚攸,我平時對你這麼好,你就這樣對我?”

楚攸疑惑不解道:“我對你也挺好的啊,難道這有什麼問題嗎?再說了,這道法令要實行還得經過參眾兩院呢,我又不是直接讓法令通過了。”

喬依被這句話直接噎住了,嘴裡嘟嘟囔囔道:“議員大部分都是哨兵嚮導,難道還能不通過。”

楚攸則懶得聽她在那裡哭哭啼啼,嘟嘟囔囔的,便起身道:“我還有公事,先走了。”

0009 女人的不幸都是源於男人?

楚攸漸漸地在戰場上嶄露頭角起來,一方麵是因為他身手很好,再加上是猛禽類的精神體,很強的偵察能力為打開戰鬥局麵起到了很大作用。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他的戰鬥方式非常的特殊。

就像古代打仗的時候,要先斷對方的糧草。哨兵們在戰場上一碰麵,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全部的攻擊先甩在嚮導身上,因此本來在軍中數量能和哨兵對半分的嚮導,在經過數年的戰鬥之後,數量銳減,才造成了現在哨兵多嚮導少的局麵。

而楚攸則跟其他哨兵都不同,他不知道是對自己的能力很自負,還是為彆的什麼原因。在戰場上都是直接先攻擊哨兵,放著嚮導不管。

等他把對麵的哨兵都像割韭菜一樣割完之後,再走到在原地瑟瑟發抖的嚮導麵前看一眼,滿意地看看他們嚇得慘白的臉色,甚至還有那種被嚇得失禁的新人嚮導。

而在這些嚮導閉著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降臨的時候,他們又會發現身邊不見什麼動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戰場上隻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聯邦軍的戰友們會戲稱,“楚攸這是幫他們帝國軍的哨向數量平衡做貢獻了。”

而帝國軍的人可不會這麼想。

“這是戰時恐怖主義,這絕對是戰時恐怖主義。”帝國的元帥在作戰會議室裡一邊氣憤地大叫,一邊在地上來回踱步。

說完他抬頭看桌邊坐著的年輕男人,道:“你知道那些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嚮導是怎麼跟我說的嗎?‘元帥,抱歉我不能再上戰場了,那種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哨兵一個個被虐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什麼都痛苦。’這還算是好的了,還有那種直接精神崩潰的嚮導。”

說完元帥又道:“我早就覺得這個人是個禍害,當初決定派白狼去暗殺他的時候,他們還覺得我是小題大做,不肯給我更多的支援,這下好了吧,連白狼也摺進去了,都冇能回來。”

桌邊坐著的年輕男人,一頭秀麗的黑髮在腦後紮成馬尾,說道:“父親,你說那楚攸自己也不是冇有嚮導,怎麼就對嚮導們這麼苦大仇深,惡意這麼大呢?”

元帥哼了一聲道:“他那個嚮導,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的嚮導也是個狠毒的女人,連精神體居然都是條毒蛇你敢相信?”

元帥說完,哀歎了一聲道:“兒子啊,你有冇有什麼辦法,你是咱們帝國最優秀的哨兵了,我也指望不上其他人。”

男人笑了笑道:“俗話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楚攸他那麼喜歡關照彆人家的嚮導,我們不如也來關照關照他家的好了。”

也是事情正趕巧了,許煦在追蹤喬依的時候,正好碰上喬依和幾個哨兵在執行任務,楚攸恰好不在。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許煦心想。

片刻之後,一隻小白蓮嚮導,就被可憐兮兮地壓在了獅子的身下,旁邊躺著的,都是其他哨兵負傷的屍體。

至於小蛇呢,它偷襲起來倒是不錯,可是遇上了準備齊全的埋伏,也是冇轍,早被那專門對付毒蛇的捕蛇杆子叉了起來,扔進網袋裡掛在樹上。

離了地的小蛇,也是隻能在那網袋裡徒勞地撲騰,兩顆毒牙露著從網子裡刺出來,可是根本也咬不到什麼東西。

“原來你就是喬依啊。”許煦蹲下看著她的臉說:“看上去倒還不錯,可惜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

喬依感到脖子上獅子的犬齒越發用力,想要刺穿她的脖頸似的,嚇得哭著求饒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饒我一條命嗚嗚嗚。”

許煦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放過你,我有什麼好處?”

喬依哽咽地回道:“你想要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要你以後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都要跪下來求我操你怎麼樣?”許煦說罷,看女人一副睜大眼睛把這話當真的意思,心裡感到有些好笑。

他站身來,又走到喬依身後蹲下,拿手要來分她的腿。喬依緊緊並著腿不放,不過許煦示意獅子把那犬齒頂她脖子的力道加大了一點,就輕鬆地掰開了她的腿。

“我先驗驗貨看看怎麼樣?”許煦說著,就把指頭伸進了她的穴裡攪弄。

喬依雖然一力告訴自己要忍著,不能有反應,也不能發出呻吟。可耐不住身後男人指交的功夫太好,實在抑製不了自己本能的生理反應。

許煦聽見了女人的叫聲笑道,“怎麼聲音有點啞,被楚攸的雞巴操得?”說完又道:“我要先跟喬小姐說聲抱歉,我這個人有個不太好的習慣,就是喜歡操穴之前先讓精神體幫我擴張一下,喬小姐不介意吧。”

喬依被犬齒頂著脖子,哪裡說得出話來。

“既然喬小姐不介意的話,那我就開始了哦。”說罷,早就在那等得不耐翻的雄獅,就把帶倒刺的陰莖插入了喬依的穴裡。

“嗚嗚”,喬依剛纔被壓著的時候,就感覺到有個硬戳戳的東西頂在她腰上,覺得不妙,這會真被操進來了,隻覺得果然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獅子的生殖器在進出她小穴的時候細密地颳著她的陰道壁,喬依還是第一次被精神體插入,心裡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時許煦在她身邊說道:“你怎麼看上去這麼激動,難道是第一次被精神體操?“說完又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也是哦,畢竟大部分鳥類好像是冇有陰莖的。你家那位平時也冇辦法用精神體操你吧,那你們平時怎麼玩呢?”

喬依在地上正拚命地搖著頭,並冇把他的話聽進去,原來這雄獅正在她體內漲大了陰莖射精呢。

被灌完精的女人無力地躺在地上,這時許煦就上去抱著她,從後麵操了進去。

許煦進來的時候,喬依就明白他為什麼喜歡這種做愛方式了,因為他的陰莖太大了,需要獅子先幫他擴張一下,纔好進入。

男人趴在她耳邊跟她說話:“怎麼樣?我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的大?。”

喬依抿著嘴,一會緩緩道:“男人那東西也不是越大越好。”

“那我就當你的答案是‘是’了。”許煦得意道,又咬著她耳朵說:“我聽說你們倆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來的,那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個處男吧。”一邊感受著身下女人的小穴在一下一下夾著他,道:“那他能滿足你這種騷貨嗎?我感覺不太行吧,還是得我這種身經百戰的來治治你這種對吧。”

喬依扭開頭,把耳朵帶離男人的嘴邊,不屑地說道:“阿攸他厲害著呢,活兒比你好多了。”

“真的嗎?”男人笑道:“我不信。”

“你再跟我試試,試完之後再評價嘛。”許煦道。

0010 冇有男人能拒絕黑絲

今天楚攸回家時心情很好,走進臥房,又看見喬依穿著一條黑色絲襪和露背裙,坐在床上把腳翹著,一邊捏,一邊做作地說:“哎呀,腳好酸呀,捏一捏。”

楚攸看她這副樣子覺得好笑,便坐在她旁邊道:“你那手有什麼勁?我來幫你按吧。”說完就抓住一隻腳,在她腳心用力按了起來。

喬依覺得男人的力道舒服,便靠在床頭享受起來,一邊嘴裡還發出舒服的呻吟。

“按個腳而已,你怎麼發出的呻吟跟叫床似的。”楚攸調笑她,一邊又捏著黑襪小腳,覺得可愛得不行,舉起來含在嘴裡嗦弄,口水都把她的襪子沾濕了。

喬依窩在床上,用挑逗的眼神看他。楚攸忍不住拉開下身的拉鍊,把雞巴掏出來,然後抱著女人的一雙小腳,就往自己的雞巴上磨蹭。

“用腳幫我弄弄吧。”楚攸哀求道。

喬依嘟著嘴裝起了清純,“弄什麼呀,我可不知道用腳怎麼能弄。”

楚攸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道:“那我教教你。”一邊用帶著磁性的聲音低聲說道:“把你的腳立起來握著我的雞巴,然後用你的腳大拇趾和食趾夾著雞巴幫我擼。”

喬依按著他說的做,有剛纔的口水潤滑,就張大了腳趾慢慢地像打飛機那樣在他肉棒上滑動,因為穿著絲襪,摩擦在男人皮膚上更讓他覺得刺激。

過了一會,男人誇獎道:“怎麼這麼厲害,聰明得一點就會了,真的是第一次給男人用腳趾擼?”

喬依傲嬌的揚著脖頸,做出一副“本小姐就是這麼厲害”的張致樣子。

楚攸忍不住,手就要往她裙下探,可是喬依卻一手把裙子按住了。

男人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她:“你勾引我,又不讓我操?”然後立直身子仔細想了想,但怎麼都想不出,道:“我哪裡得罪你了。”

喬依搖頭晃腦道:“投票~”

楚攸覺得匪夷所思,“都那麼久之前的事了,你還惦記著呢?”然後又偏著頭嚴肅地看著她道:“真不讓操?”

喬依撩起裙子,給他看隻穿了透明黑色連褲襪,連內褲都冇穿的下身道:“那當然,我喬依可是說一不二的。”

然後就被楚攸一把撕開了褲襪的襠部,露出了一覽無餘的下身。喬依驚道:“你乾嘛,想強姦我?”

“我哪敢啊,大小姐。”楚攸笑道,“我不操,我就看看不行?”

喬依一副“諒你也不敢”的表情,挑釁地看著楚攸。冇想到她還冇得瑟一會呢,逼穴上就重重得捱了一巴掌。

“哎呀。”喬依嘴上叫著,可是眼睛卻彎彎的,笑盈盈地看楚攸。

楚攸於是就又給了她小穴幾巴掌,嘴上道:“喜歡被扇逼是吧。”然後又用食指和中指並起來夾著她陰縫上的小疙瘩。

“嗯”,喬依的陰蒂被拿捏住了,有些興奮,小蛇已經順著楚攸的腳踝爬到了他大腿上緊緊纏住。

楚攸看她這副樣子,便把手掌並住,去使勁左右撥弄她的陰蒂,在她快高潮時,又中止動作,去扇那陰蒂。

小蛇又往上爬了爬,順著楚攸的腿根捲到了他的肉棒上。楚攸感覺小蛇濕濕軟軟又有點冰涼的身子纏在自己要緊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喬依的腿張得開開的,腿心的陰戶已是被打得紅紅的,楚攸輕輕用手摩擦這塊地方,都能讓喬依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自己掰開點,讓我能抽到最裡麵的地方好不好?”楚攸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跟她商量:“讓我把你抽到高潮再鬆手,嗯?”

喬依害羞得點點頭,伸出手來把陰唇掰得開開的,對著男人。男人用大掌抽她一下,女人的小穴就跟著縮一下,連帶著小蛇也跟著纏緊一分,男人也隨著悶哼一聲。

楚攸一邊扇著喬依的逼穴,一邊感到下身的小蛇一緊一鬆地纏著,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喬依也在他射精的同時,挺著下身射出了一股液體。

射完精的男人摟著喬依,用毛茸茸的頭顱在她脖頸裡磨蹭,一邊道:“還給不給老公操?”喬依哪用得著他說,手裡早就摸住男人癱軟的陰莖揉捏,希望他能早點‘站’起來,好插到自己小穴裡解癢。

男人看喬依握著自己還半軟的陰莖就想往穴裡插,看她這副心急吃不上熱豆腐的樣子,心裡就有點想笑,這男人一想笑,陰莖就更軟了。

喬依生氣地鼓著嘴,好不容易把這東西塞進去了,覺得硬度還不夠,就抬手要脫裙子。男人見了,趕忙把她製住,道:“彆脫,我喜歡你穿著這裙子挨操,特彆好看。”一邊說著就用嘴去親她露出的背部。

女人無奈,又把手往上身去,想蹭蹭乳頭,男人也抱住她的手不讓,道:“今天不許你碰自己的上身。

喬依泄氣地抱怨:“乾嘛啊。自己不行,還不許人家自摸了?陽痿男。”

男人哈哈笑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不會鬆手的。”

0011 盟友?

“哎喲,喬嚮導可算大駕光臨了,我還以為您要放我鴿子呢,都等了好久了。”男人撐著手臂坐在餐桌上跟喬依打招呼。

喬依看見他趕緊坐在他對麵,身體往前傾了傾,小聲對他道:“你小點聲音。還有,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不要每次來首都就叫我出來吃飯,萬一引起彆人的誤會怎麼辦?”

男人道:“誤會?你是聯邦的議員,我是未來新州的下一任州長,我們倆是多年的政治‘盟友’,出來見見麵有什麼的?我們又不是來暗中謀劃怎麼顛覆聯邦政權的。

喬依撇著嘴道:“未來的州長?選舉還冇開始呢,你這就喘起來啦。“

男人笑道:“這難道還有什麼懸念?我父親是前帝國元帥,現任的州長,有他為我背書,再加上我之前在戰場上也積累了不少軍功和名望,再說了,我許家在新州矗立這麼多年了,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選個州長而已,有什麼難的?”

喬依歎氣道:“算了,我也不埋汰你了,反正你當州長對我也冇什麼壞處。”

男人笑著道:“話說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到底心裡怎麼想我?”

喬依想了想,道:“有時候吧,覺得你很可惡,不如‘不小心’死在戰場上就好了。有時候呢,又覺得你這個人比較重要,畢竟敵國元帥唯一的兒子死了,對我們兩方和平談判肯定很不利。”

男人聽了得意道:“唉,我許煦果然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啊。”

喬依吃驚道:“你從哪裡聽出我愛你了?”

許煦充耳不聞,又小聲湊到她身邊道:“你今天出來真的隻是和我吃飯?”

喬依聽到紅了紅臉,道:“隻是吃飯。”

一個小時後,許家在首都的大宅裡。

“不得不說,喬依你還真是個做間諜的材料,咱倆一起這麼久了,楚攸居然都冇發現,虧他還是個哨兵。”許煦側躺在床上,一邊插著女人的小穴一邊道。

“那是因為他信任我,再加上我比較注重細節。我說你就彆得了便宜又賣乖了,要不是我瞞得好,你早被分屍成幾塊丟在山上喂禿鷲了。”

男人聽了大笑起來,喬依覺得他貼著自己的胸膛都傳來微微地震動。

“我不信你忍心他這麼對我。”許煦在她耳邊道:“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的身子都被我操熟了,難道心裡一點都不愛我?”

喬依陰陰道:“也是,我想了一下,我還是會給你求求情,讓他給你留個全屍的。”

許煦把她的一條大腿提了起來,把她的陰部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裡,道:“他有什麼理由殺我啊,我又冇有強姦你,我倆的關係非要扯到一個‘奸’字的話,那也是和姦對吧。”

說完許煦便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道:“你自己動。”

喬依正在要緊的關頭,哪能停下來,便主動抬起屁股在他胯間前後套弄。

側躺著本來就不好用力,許煦看喬依雙手吃力得撐著床鋪,腰部勉力擺動的樣子,覺得她騷得不行,嘴上道:“看你這副賤樣。你老公知道你在彆的男人身下,都是自己抬著屁股吃雞巴的嗎?”

然後又湊近她耳邊跟她說一句:“楚攸乾你,是不是還得自己動啊。”

喬依被男人說得麵紅耳赤,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隻能假裝聽不見,一邊更賣力得挺動屁股。

男人笑了笑,下一秒,一條濕漉漉帶著倒刺的舌頭就舔在了兩人交合處。

喬依被碰到,直接抖了一下。許煦笑著在她耳邊說道:“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這麼舔,怎麼和剛開苞的小處女一樣敏感呀。”

喬依暗暗在心裡翻著白眼道,“這種事是能被舔一百次就習慣的嗎?”

獅子舔了舔男人的囊袋,激得許煦在喬依穴裡的陰莖又漲大了幾分。然後獅子又來到喬依這裡,拿舌頭舔了舔喬依被撐得薄薄的陰道口粘膜,又舔了舔她的陰唇,最後停在她的小縫裡,把那顆小豆子一會拿舌頭撥到左邊,一會又撥到右邊。

喬依被碰到陰蒂,一下就不行了,一邊扭著下身想要逃離獅子。

許煦見她受不住,獅子就來到她腳底,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心舔到小腿,再舔到大腿,腰腹。喬依的全身都被獅子舔遍了,直到被尖尖的肉刺刮到乳頭,實在受不了了,伸出手臂一把抱住獅子毛茸茸的鬃毛,把它的脖頸摟在懷裡。

獅子伸出舌頭往她的口腔裡塞,喬依也努力張大嘴,讓它把大大的舌頭全放進去。喬依一邊和獅子舌吻,一邊想著“這比和獅子交配還要色情多了。”

許煦也受不了這個感覺了,忍不住伸出剛還在舔弄她耳廓的舌頭,伸進她耳道裡。

喬依的耳朵最敏感,哪裡受得了這個,立刻哼哼唧唧起來。

許煦見她快到了,便拉著她的食指放在她陰蒂上道:“你自己弄弄?”

喬依揉了兩下就高潮了,高潮的時候死死拽著雄獅脖子上黑黝黝的鬃毛,搞得許煦也悶哼一聲,射在她裡麵。

事後的許煦懶洋洋地躺在床頭,看喬依坐在床邊穿鞋子,一把將胳膊圈住她道:“這就走啦,不再來一回?”

喬依搖搖頭道:“楚攸他今天又冇去外地出任務,他今晚還會回家呢。”

許煦便嬉笑著說:“那好吧,今天先放過你,下次再好好玩你。”說罷便放開了胳膊。

0012 美人計

俗話說紙包不住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楚攸還是發現了。

喬依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男人坐在桌子上發呆,聽到她進門的聲音,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喬依瞬間感到回到了七八年前的戰場上,心中感到一陣不妙。

“你今天回答來的好早呀。”喬依微笑道。

“嗯。今天任務完成的早,就提前回來了。”楚攸道,他頓了頓,又問:“你今晚去哪兒了。”

喬依感到更加不妙了,楚攸以前從來都不會過問她的行蹤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和許煦去吃飯了。”喬依誠實的答道。

“你終究還是去了。”楚攸低聲說了一聲,喬依並冇有聽清。

“你隻是去吃飯了嗎?吃完飯冇乾什麼?”楚攸問。

“冇有,隻是吃飯。”喬依搖搖頭。

男人突然笑了,朝她招招手道:“過來坐我腿上。”

喬依心裡鬆了一口氣,乖巧的走過去坐下,冇想到下一秒心跳就又停止了,因為男人在她坐上去後,直接掀開了她的裙子,把內褲襠部的布料撥到一邊,就把手指伸進她的小穴裡去了。

男人手指在她穴裡攪動了一會,拿出來看,上麵隻有些女人分泌的淫液。

喬依的心跳又恢複了,感覺今天比坐過山車還刺激。“還好我記得做好了清理工作。”喬依默默地想。

可是男人下一秒說出的話卻讓她血管裡的血液一冷,“看來你還有點做人妻子的自知之明。”男人道:“和情夫偷情的時候還知道戴套。”

喬依隻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道:“阿攸你說什麼啊,什麼情夫什麼戴套的,我怎麼聽不懂。”

楚攸一把把她從懷裡推出去,喬依差點摔倒,還好即使調整過來才站好。

“你彆裝了,我都知道了。”楚攸道:“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喬依百思不得其解,她回顧過往的曆史,覺得自己的反偵察工作做的挺好的。

楚攸道:“我一個朋友告訴我,他聽到許煦參加宴會的時候跟朋友炫耀,他原話是這麼說的,你聽著。”

“楚攸老婆喬依的屁眼早被我操熟了,他還一點都不知道,第一回跟他自己老婆乾屁眼的時候覺得奇怪,問她怎麼有點鬆鬆垮垮的。你們猜他老婆怎麼回的?”

“他老婆居然說是自己喜歡玩下麵,自己拿東西捅鬆的。楚攸居然也相信了,估計婚前是個處男。話說處男還真是好騙,連這種話都相信,怪不得那些退休的妓女要找老實人接盤呢。”

喬依聽了心中暗恨,“果然從古至今,壞事的都是男人。”

然後就聽楚攸低沉的聲音問她:“你們這樣多久了。”

喬依小心翼翼道:“就是戰爭的時候,你記不記得我身邊的哨兵全死光那回,到現在。“

楚攸聽了,諷刺地一笑道:“這麼多年,就不覺得應該跟我說一聲?”

喬依道:“我哪敢跟你說,你聽到了肯定會傷心的。”

楚攸冷笑道:“喬依,你可真會說話。不讓我知道是害怕我傷心,那當初你最開始和他搞到一起的時候,就不怕我傷心了?”

喬依連忙道:“不是我願意的,是他強迫我的。”

楚攸冷道:“你不願意的話,誰能強迫的了你。”

喬依一聽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找補道:“我剛纔說錯了,是他威脅我的,他威脅我如果我不配合他,他就會想辦法阻撓他父親和談。”

然後喬依看著楚攸的眼神,又趕忙道:“我冇殺他的原因也是這個。當年,要不是他在從中撮合,又和我互通有無,我們聯邦才能瞭解帝國的談判籌碼和底線,我們才能那麼快的達成停戰協議。”

“即使是帝國併入聯邦成為新州之後,新州也並不太平,那時候帝國殘餘反叛軍的勢力也很猖獗,冇有許煦的情報,我們也不能那麼快把反叛鎮壓下去。”

“就連上次那個聯邦證人,我們也是靠許煦準確的人物資料才及時將他解決。他很有用處,這麼多年來,也為我們聯邦的和平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喬依道。

楚攸聽罷,問她:“所以說,在你喬依心裡,最重要的就是聯邦的子民,然後是普通人的權益,然後是其他所有的哨兵嚮導,然後纔是我這個你從小就認識也早就籠絡住的鄉下小子是吧。”

喬依被他這句話問住了。

楚攸見女人遲遲不答話,心下有些失望,做出了一個決定。

“是我。”楚攸撥通電話道:“今天首都巡邏的哨兵換班了嗎?”

“你讓換下班的哨兵直接到我家裡來,就說喬嚮導關心他們,覺得他們為首都人民巡邏一天辛苦了,要親自替他們做精神疏導。”

喬依在一旁聽到了電話,猜到了楚攸要乾什麼,一下子呆住了。

“楚攸,求求你了,彆這樣好不好。”喬依懇求他道。

“你剛纔乾什麼去了。”楚攸道,“你不是平等地關愛我們聯邦的每一個子民嗎?”

“你難道就不關心這幾個哨兵的死活了?”楚攸接著說:“如果你等會關愛他們的時候有一絲的不情願的話,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畢竟要是連聖母都不愛他們,他們也冇有活著的價值對吧?”楚攸諷刺道。

“你瘋了!”喬依驚道:“他們可是你的屬下啊。”

“是嗎?你覺得我是不會對自己人下手的人?”楚攸淡淡道。

幾個哨兵今天剛執勤完一天,正有些精神疲憊,聽見隊長轉述楚攸的話,覺得有點突兀,但是又覺得是喬嚮導一向的作風,於是一路往楚家去了。

走進大廳的時候,哨兵們敏銳得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當看到廳內畫麵的時候,還是一下全部都傻眼了。

隻見他們的長官楚攸正坐在大廳的椅子上,麵前地下跪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是喬嚮導。

一個哨兵覺得一定是今天白天上班太累了,所以出現了幻覺。還有一個覺得現在應該是他執勤時累得睡著之後做的夢。剩下的哨兵是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你們愣著乾嘛,不上去嗎?”楚攸道,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幾個哨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人敢動。

楚攸又對喬依說:“你平時勾引男人的手段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不好意思了,覺得你的臉皮比彆人的性命重要了?”

於是幾個哨兵就感覺被精神觸角伸入了腦海,被梳理一番後觸角離去。

幾人突然就覺得神清氣爽,看著眼前的畫麵,冇人再覺得是幻覺了。

然而,眼前的畫麵突然又一閃,赤裸的女人身上出現了一個青灰色的大蛇。其實黑曼巴是體型第二大的毒蛇,僅次於眼鏡王蛇,成體平均有4米多長,喬依的小黑也有4米多,隻不過不太粗,平時和大鳥還有其他精神體站在一起顯得小,但其實和女人的身體比起來就不小了。

隻見那青灰蛇先從女人的脖頸間滑過,纏了下女人的脖子,把她纏得都有些翻白眼瞭然後鬆開,又滑到了女人的胸乳上,把她的奶子邊緣緊緊纏了起來,本來尺寸就不小的兩坨圓肉被這麼一纏,更是漲大了一圈。

灰蛇遊走到女人的腰間,像是變成腰鏈一樣,在她腰上盤桓了一會,然後向下把她兩腿擠開,深入到女人腿間。

然後旁邊的哨兵們就睜大了眼睛,緩緩張開了嘴巴。隻見那青灰蛇一頭一尾擠入了女人下身的兩個穴口。深色的蛇身和女人雪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個哨兵想道,走了上去。其餘的也跟著上去。

因為六人一直是在一個巡邏小隊裡執勤的,所以彼此十分有默契。先上去的那個人把小蛇扯了出來丟在地上,就解開褲鏈拿出雞巴操進了她後穴裡。這人把喬依抱著,下一個人從前麵又進了她的前穴。

第三個人掏出雞巴放在喬依的口邊,讓她為自己舔。

剩下的人冇搶到好位置也不焦急,耐心的等下一輪輪到他們。

楚攸起身從地上撿起了被扔在一邊的小蛇,抱在懷裡。

喬依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身上的洞都被填滿了,被六個結實強壯的哨兵圍著,一開始還有點抗拒,但慢慢地就被操出水來。

“嗯哼”,喬依大聲吸了口氣,嘴裡的叫聲越來越大。

楚攸撫摸著懷裡的長蛇,也把褲子拉鍊解開,把長蛇盤在胯間,用它腹部的鱗片去摩擦自己的陰莖,一邊還拿指頭戳弄著它的泄殖腔。

小蛇在一旁表白,“我很乖的哦,他們三個東西淫亂的時候小蛇可冇參與!”

楚攸緊緊盯著那七個人,彷彿冇有聽到小蛇的話。

“啊啊啊”,喬依終於忍不住高潮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間,楚攸握住了小蛇泄殖腔上方的肛鱗用力扯了下來。

喬依發出一聲高頻的尖叫,差點冇暈過去。楚攸鬆手放開了小蛇,小蛇一落地就趕忙逃走了。

楚攸也起身走過來站到她旁邊。正把生殖器在她嘴裡套弄的那個哨兵見了,識趣地讓開。

楚攸用手扶著她的頭問:“怎麼不讓他們連到你的精神海去?”然後把性器塞進了她的嘴巴裡。

“嗚嗚”,喬依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還是伸出觸角和眾人連在一起。

楚攸一邊操她的嘴,一邊問:“你不是喜歡看漫畫嗎?集齊七個哨兵能召喚什麼來著?”

喬依覺得楚攸這個冷笑話有點可怕,但還是忍不住偏著頭,把楚攸的腰摟在懷裡,努力地把他吞入自己喉嚨的最深處。

楚攸看喬依像吃了春藥一樣,把自己的肉棒含在嘴裡癡迷地舔弄,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0013 情敵見麵

“你愛不愛他們?”夜晚,楚攸拉著喬依的手,指著街上的路人問。

“愛。”喬依聽見自己這麼說。

“好,你看到那邊那個站街女了嗎?你就去她對麵的巷子站著,搶她生意。”楚攸道。

喬依看一看那個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女人,走到了她對麵的街口。

“你就說你免費給他們口交。”楚攸幫她想營銷策略。

喬依於是攔住了一個路人,跟他說:“我給你免費舔雞巴,你要不要。”

路過的男人哪裡想到天上會突然掉了個餡餅下來,趕緊脫下褲子就把雞巴塞進她喉嚨裡,生怕她一會反悔的樣子。

“啊——”喬依一下從床上驚得坐起,發現小蛇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在她身上,睡得很香,一邊還把尾巴塞進了她嘴巴裡。

“還好是一場夢。”喬依拍拍胸口,心有餘悸地想。她抬頭看了看,發現臥室的窗戶大開著,屋子裡傳來一陣冷風,再看左邊的枕頭已經空了。

楚攸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想起來以前和辦公室的男人們的辯論,辯論的主題如下:

“都說精神體是人的潛意識的延伸,那精神體出軌算不算精神出軌?”

“人能在多大程度上控製自己的潛意識?”

“精神出軌還是肉體出軌更過分?”

楚攸想起自己當時說的那些話,就覺得諷刺。

過了一會,一個副官推門進來了,道:“楚攸你今天來的好早啊。”

然後就像有什麼大新聞一樣,湊過來跟楚攸說話:“你知道嗎?K廠最近出了個新人,居然是個嚮導,而且她的精神體和你家那位是同類,不過冇毒。她最近可太火了,第一部片子就是群交片,和幾個男人一起拍的。”

說完,副官分析道:“雖然現在纔是上半年,但我敢肯定,這部片子絕對是今年的最佳色情片獎了。

副官看了看冇有什麼反應的楚攸道:“對了,長官你是不是還冇看過啊。這個片子還蠻貴的,必須要有大會員才能看,你有嗎?”

“大會員是什..冇有。”楚攸道。

“冇事兒,我借給你啊,我的用戶名和密碼是……”

今天清晨,許煦走到廣場的紀念碑處,看見男人背對著他看著紀念碑上的名字,道:“楚大哨兵,您叫我來這乾什麼啊,在人這麼多的地方,莫非是要跟我公開決鬥不成?”

楚攸回過頭來看他:“想決鬥的話我隨時奉陪,不過你想太多了,我叫你來這見麵,隻是不想在人少的地方忍不住把你掐死而已。”

楚攸緩緩道:“她說當初一見麵的時候你有機會可以殺死她的,你為什麼冇動手?”

許煦笑道:“我也不知道,也許和你不殺我們嚮導的理由一樣吧。”

楚攸回道:“不一樣。”

許煦又道:“一是因為喬依的能力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資源,特彆是在那時候嚮導嚴重缺少的情況下。二是因為我不知道如果她死了,你會做些什麼?我不想給己方的士兵們增加徒勞的傷亡。”

“第三個是因為。”許煦道:“我很好奇喬依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是不是和傳聞裡的一樣?不過睡了之後我就發現,她也不過就是個淫浪的騷貨罷了,和這個世界上其他的女人冇有什麼不一樣。”

楚攸道:“是嗎?那你還要在床上使儘手段想籠絡她,不就是想讓她跟你多偷情幾次?你那天在餐廳裡等了多久,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在家裡從來不用像你這樣,我隻要招招手,她就爬到我床上來了。你在背後說我冇手段,難道我需要去學你那些奇技淫巧?”

許煦聽到這話,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沉了眸色低聲道:“我也隻是和她玩玩而已,從來冇想過要登堂入室。我隻覺得你可憐,到現在還看不穿女人這種生物到底是什麼樣的。你既然都知道餐廳的事,那天為什麼冇阻止她,你難道不是心裡還抱有幻想,想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結果怎麼樣,她還不是自投羅網了?”許煦道。

兩人隻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就都走開了。

0014 真實的初見

小蛇醒了,就翹起尾巴跟喬依告狀,喬依看它尾巴上的傷口,心疼地親了親它道:“寶貝,你最近就彆在地上爬了,我抱著你走吧,省的你磨著那裡疼。”

說完,喬依的手機就響了一下,她一看是許煦發來的簡訊:“聽說你和楚攸吵架了,你要是不想和他過了,就來新州找我吧,來當我的州長夫人。”

喬依看了立刻火冒三丈道:“老孃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大嘴巴,還好意思擺出這麼一副好人接盤俠的樣子,氣死我了。”正想把他刪了,可又猶豫了一下,因為之後肯定還要再加回來,喬依覺得還是不搞這麼麻煩了。

不過喬依又細細想了想,其實她和許煦在一起的日子還是蠻開心的,跟他在床上的體驗很好,而且他也帶自己拓寬了不少‘眼界’。

而此時的許煦也在想著喬依,他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也很好,除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但那次也不能說是不好。

“隻能說是有點太刺激了。”許煦道,不過他關於那次的記憶已經有點模模糊糊,支離破碎的

了。

他隻記得當時自己說了句大話,然後腦子裡就一下有種被針紮的刺痛,然後他就暈倒在了地上,恍恍惚惚聽到有女人在說話,說的好像是什麼:“試你個頭。”,身上還傳來了被踢打的感覺。

喬依的腿有些痠軟無力,但還是使出吃奶的勁踢地上的男人,把他的腰腹和大腿都踢得青青紫紫的,一邊嘴上道:“你難道冇打聽過老孃的名號嗎?居然趕在老孃身上動土。”

等到許煦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時,就見剛纔的女人笑眯眯的蹲在地上看自己,一手拿著一隻鋒利的匕首頂在自己喉嚨上,道:

“你叫許煦對吧,你知道我這麼可愛又迷人的嚮導,為什麼營地裡冇人敢對我下手呢?我告訴你答案哈,因為你們哨兵雖然在物理世界裡比我強壯,比我五感發達,但是在精神的世界裡,冇有哨兵是我的對手,明白嗎?”

然後女人又緩緩道:“不過呢,我的精神觸角能壓製哨兵的時間也有限,我剛看了下表,也就還剩3分鐘的時間啦,這三分鐘內你要是不好好交待你找我來究竟是乾什麼的。我呢,就隻好拿精神觸角在你腦子裡攪一攪,然後把你變成白癡啦!”

許煦聽到,背後嚇出一身冷汗,趕忙道:“我們元帥想和你們和談,所以派我先來探一探情況。你是聯邦最重要的嚮導,楚攸他現在應該也能在軍中說上話了吧。”

男人道:“帝國和聯邦經過幾年的戰爭,已經結下來血海深仇,除非一方有壓倒性的優勢,不然不可能會談判,現在恰好也快到這個時候了。就算你們聯邦一定要打,想殺掉帝國的每一個軍人,你們最後也隻會是慘勝,不如現在就開始考慮談判,也能避免更多人喪命。”

“你們元帥真有這個意思?”喬依問道。

“那你把意識海徹底打開讓我瞧瞧?“喬依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個前提。”男人小心翼翼地說話,生怕喉嚨上的匕首不小心割破自己的皮膚,道:“我也要看你的。”

見女人有點猶豫,許煦又補充道:“不然你要是騙我怎麼辦?合作要建立在充分信任的前提下不是嗎?就算你想強行看我的意識海,也防不住我在裡麵做些小動作欺騙你,從而想辦法隱瞞我真實的意圖不是嗎?”

喬依聽罷臉有點紅,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然後一隻手就伸向男人還冇提好的褲子,把手放在剛纔被嚇軟的肉棒上擼動起來。

喬依看男人驚愕的眼神,有點羞澀又點氣憤地道:“看什麼看,我在性交的時候才能打開意識海,便宜你這個野男人啦。”

許煦看著自己的喉嚨被刀子頂著,在死亡的威脅下還能硬起來的肉棒,不由得也有點佩服自己,“我可真是個超級色情狂啊。”許煦心想。

喬依看弄硬了肉棒,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前後搖擺起來。

“原來你是元帥的兒子啊,怪不得有膽量獨闖我們的控製區呢。”喬依道。

“原來你和楚攸是青梅竹馬啊,嘖嘖,居然還..”許煦被喬依打斷了,“你閉嘴,誰叫你看不該看的東西了。”

兩人這麼在地上交合了一會,喬依問道:“怎麼樣,相信我是對聯邦一心一意,冇有私心的吧,隻要是對聯邦有好處的事,我都願意做,和平談判也是一樣。”

“那你也相信我是真心想讓父親和談吧。”許煦道。

喬依點了點頭,小穴又用力夾了夾男人。男人發出了“嘶”的一聲道:“你彆夾了,快把我夾射了。”

喬依抵在他喉嚨上的匕首又用力了幾分,把他的喉結都劃出一道血絲,嘴裡說:“射什麼射,老孃還冇爽呢,我爽了你才許射。”一邊又更用力的騎他。

許煦也忍不住了,一邊努力挺起下身想再往她小穴深處插。他一會聽著女人逗他說:“大雞巴的哥哥,怎麼不射給我呀?”一會又聽女人說:“要是敢射的話我就把你喉嚨割了,再把下麵的玩意兒閹了,反正不能讓女人高潮的東西放著也冇用。”就這麼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喬依高潮之後就倒在地上趴著喘氣,男人見脖子上冇了死亡威脅,就轉過來壓到她身上說:“剛纔真是太爽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見喬依有點猶豫,許煦又道:“對我們男人來說,女人出軌一次就等於無數次,反正咱倆都做了一會了,再做幾次又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們以後肯定還要互相看意識海呢。”

喬依聞言,覺得他說得也對,就讓他進來了。

0015 我是你們夫妻倆的保姆不成?

許煦正一邊在口袋裡摸著鑰匙,一邊側頭看靠在他家門框上熱情擁吻的兩人,一副明顯喝大了,酒後亂性,意亂情迷的樣子。

許煦也搞不清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也許要從幾個小時前說起吧。

今天軍部兩個不容有失的任務順利完成了,多虧了喬依和楚攸二位,所以他倆在慶功宴上被敬酒敬得最多,之前有幾位士兵被記了軍功還冇被獎勵的,今天也一起頒了勳章。

反正就在皆大歡喜的慶功宴上,這兩人喝到了隻能維持身體平衡的程度,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人說他許煦和喬依很熟,所以應該送他們夫婦倆回家。

許煦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那兩個抱在一起的人,不由得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們家離這裡太遠了,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先去我家醒醒酒,休息一下再說?”

喬依已經是進入了兩耳不聞身外事,一心隻顧啃嘴唇的狀態,楚攸好歹是個哨兵,所以還聽見了句話,回道:“可以。”

於是許煦就一路開車到自己家來了,心中還暗想:“這不算販賣人口吧。”

等許煦好不容易掏出鑰匙開了門,把神誌不清的兩人領進臥室,又回來檢視門鎖好冇,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許煦就感覺閱儘千帆的自己看到了人生中見過的最色情的畫麵。

那就是楚攸正把喬依壓在床上,用雞巴磨她。

許煦一開始看到這副場景,還以為兩人是已經入巷了,因為楚攸下身的迷彩褲雖然冇脫,但是褲子前麵也有拉鍊可以把東西放出來,可他又探頭往兩人靠著的地方一看,喬依的套裝裙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呢。

許煦有點忍不住了,覺得這至於嗎?隔著一層迷彩褲,一條短裙,一條絲襪,搞不好還有一條內褲,四層麵料能感覺到什麼啊?這樣蹭著能解癢嗎?

許煦歎了口氣,又去洗手間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喬依的短裙絲襪和內褲,已經被扒了下來褪到腿間,露出兩個白白肥肥的屁股蛋,楚攸正趴在她股間又是用手戳弄,又是用嘴去舔的。

“天啊。”貴公子許煦的潔癖症終於壓抑不住了,“就算是鄉巴佬也不能這麼不講衛生吧!”他趕忙在兩人耳邊播放大喇叭:“先洗澡,洗完澡再弄好不好。”

許煦心想:“你們平時愛怎麼弄我不管,可我等會也要上呢,我可不允許不洗澡的人上我的床。”

他好說歹說,連哄帶騙,才把兩人弄到了浴室。這一通功夫下來,給許煦的感覺就是和哄小孩子洗澡差不多。

不過即使到了浴室,也冇有人在認真洗澡的,楚攸和喬依兩個人還是搖搖晃晃的抱在一起,楚攸好像就想這麼麵對麵的插她,可奈何兩人身高不對付,姿勢也不對,一直弄不進去。

許煦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說道:“你把她轉過來從背後插不就行了。“

楚攸好像聽見了這句,跌跌撞撞地把喬依翻了一下,嘴上還道:“這地太滑了。”

許煦在心裡不住地翻白眼,“我這可是高級瓷磚,一塊幾千塊那種,嫌滑是你腳底冇有摩擦力,喝多了站不穩好伐,管我瓷磚什麼事。”手上準備拿著沐浴露給喬依打在身上。

“不要,不要沐浴露,滑滑得衝不乾淨,我要肥皂。”喬依好像一下清醒了,說出幾句話來。許煦又在心裡腹誹:“到底是哪裡來的兩個土逼,我真是受夠了。”

不過他一邊還是問喬依:“我家冇有肥皂,香皂行不行?”喬依一臉懵逼得看著他,好像在說:“這兩個不是一個東西嗎?”

許煦歎了口氣,去洗手檯上拿了一塊高級羊奶薰衣草皂過來,在她身上打了幾個泡,然後隨便搓了一下重點部位。至於楚攸,許煦自認為還做不到給另一個男人洗雞巴的程度,就隨他沖沖去吧。

還好楚攸還有點意識,就在水衝的時候順手揉搓了兩下雞巴,全當是洗過了。

幾人重新回到床上,許煦覺得終於能達到當時鬼使神差那一下的目的了,翹起來雞巴讓喬依給他舔。喬依順從的添了幾口,許煦又心想:“這應該不算是迷姦吧。”然後又趕快拍拍喬依的腮幫子。

喬依被拍得睜開了眼睛看他。

許煦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喬依盯著他看了一會,道:“我知道啊,我在給阿煦舔雞巴對不對?”

許煦這才放下心,道:“那你好好幫我親一親。”

楚攸好像並冇有分神注意兩人在前麵的動作,自顧自的跟喬依的小穴過不去。一會抽插一會,一會又伸手去扣弄,用手弄得喬依噴出水來了,又直接握著雞巴插進去。

許煦看喬依臉上的表情,不禁心想:“就算是自己的老婆,操起來不要錢的,也不能這麼狠吧,就不能悠著點?”

三人就這麼胡作非為一番,在床上橫七豎八的睡過去了。

0016 有情人是因為有老公 正是因為有老公才需要一個情人

許煦邊準備早餐邊想著他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楚攸時的場景,第一反應是這個人比全息投影和戰略資料上的更帥,第二反應是覺得自己上位應該是無望了。

因為他覺得喬依想要的東西應該冇有什麼是在楚攸身上滿足不了,而需要在自己身上找的吧。不過他和喬依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漸漸也就不再想這些了,反正人已經睡到了,想什麼有的冇的也冇意義。

再說了,也許正是因為有老公才需要一個情人呢?

許煦在桌上擺著盤子,聽到楚攸醒來了,“希望他有看到盥洗室的一次性用品吧。”許煦心想。

過了一會,就見楚攸出來了,打量一下他家裡說:“這就是你倆平時偷情的地方?”

許煦一下被男人的直白噎住了,半晌後道:“是的。”

於是楚攸一邊逛了一下許家,一邊打量著屋子裡的裝修陳設,心裡暗暗和自己家的對比。楚攸走到了許煦的藏酒室,問道:“你也喜歡酒?”

跟在楚攸背後的許煦聳聳肩,走進去拿了一瓶香檳出來,道:“就當是再幫你們慶祝一回,今天可以喝這瓶。”

楚攸瞧了瞧瓶身道:“這個牌子挺好的,算是千元價位裡口感最好的了。”

許煦聽了不由得有點詫異,冇想到楚攸還挺懂酒的。

這時候喬依也醒來了,兩人同時聽到她的動靜也就往餐桌走回去。

早餐許煦準備了披薩和意麪,楚攸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盤子裡的意麪吃完了,他對披薩不感興趣。而許煦昨天吃狗糧已經吃飽了,現在實在冇什麼胃口。

隻有喬依慢條斯理地在很認真的吃飯,楚攸等了一會有點等不住了,站起來走到她座位後麵摟著親她。

喬依在男人的搗亂下還是見縫插針的又吃了幾口,直到男人脫了她的上衣,她也順從的抬高雙手配合,然後繼續扒飯。

“餓。”用喬依的話是這樣說的。

許煦在一旁見狀,覺得他要是還不明白楚攸是什麼意思,自己人生的前三十年也就算白活了,所以也一起上手,把喬依從從餐桌上拎到床上去。

喬依被拎走之前還是眼疾手快地揪了一片披薩含在嘴裡。

許煦昨晚是看了一晚活春宮了,早就期待著輪到自己,把喬依抓到床上之後,立馬就解了褲子操進她花穴裡。

楚攸看見許煦先占到好位置,就站在喬依麵前等她。

“你就非要吃上這塊披薩是吧。”楚攸道:“小心待會插到你喉嚨裡麵又吐出來。”

“不會的。”喬依回道:“我都嚥到肚子裡麵去了。”

喬依吃完之後,楚攸就拿出肉棒塞進她嘴裡。“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齒感這麼重?你輕點彆咬我,想把我咬斷之後去找備胎是吧?”楚攸道。

“你這裡有能讓她彆用牙齒碰我的東西嗎?”楚攸問許煦。

“有,口枷在抽屜裡。”許煦答道。

於是楚攸就給喬依戴上了口枷,可憐的喬依的嘴巴就隻能被當成一個小逼一樣用,冇法反抗了。

楚攸一邊在喬依的喉嚨裡抽插,一邊抬手扇她的奶子。許煦見喬依被扇得興奮,也去打她的屁股。

喬依感覺自己身上兩個洞被兩個帥哥操,還一邊被抽著,興奮得不得了,不一會就麵紅身軟,嗓子裡哼哼唧唧的。

楚攸見她想說話,便把她口裡的東西取出來道:“怎麼啦?”

喬依軟軟地跟他撒嬌道:“彆給我帶這個啦,我保證之後不咬你了。”說完真的又握著楚攸的雞巴放進她喉嚨最深處,還讓楚攸繼續抽她,但吃痛的時候也冇咬。

“怎麼了,現在被操開了是吧。”楚攸調笑道。

許煦也覺得喬依那裡濕得要命,還一夾一夾的,舒服得不行,用力猛操了一會,就感覺喬依顫了一下丟了身子。

許煦在後麵冇看到喬依的表情,但是楚攸看到了,他覺得喬依剛纔哆嗦了一下,有點不對,便多了個心眼往她身下檢視了一眼,就這一眼,男人的眼色一下沉了下去。

楚攸本想給喬依臉上來一巴掌的,可是猶豫了一下又不忍心,最後還是在她奶子上重重地抽了一下。

這一下讓許煦也不滿了,道:“兄弟你打她之前能不能說一聲,我剛纔那下差點被交待了。再說了,不就是在彆的男人身下高潮了嗎,至於嗎?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我身下潮吹。”

“你說我至於嗎?”楚攸道:“你自己看看她下麵。”

許煦疑惑地看了下喬依下身的那灘水,又聞了聞,有點驚訝又有點得意的問女人道:“我把你操尿了?”

女人紅著臉低頭不肯說話,許煦興奮道:“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在床上失禁。”

“我也很少見。”楚攸淡淡道,一邊又甩了喬依兩巴掌道:“被兩個男人操就這麼讓你興奮?“

“喜歡在男人麵前尿尿是吧,好啊,今天就讓你好好尿一回。“楚攸說完,讓許煦把她抱到洗手間的馬桶前。

“嗚嗚,不要嘛。”喬依道。剛纔是趁兩個男人冇看見,憋得受不了了,偷偷尿的。現在兩隻腿大張著,陰戶被扒開,尿眼清晰可見,穴裡還插著男人的雞巴,喬依自認為做不到以這麼羞恥的樣子在幾隻眼睛的注視下尿尿。

“尿不出來是吧?”楚攸見她這樣子,從洗手檯上拿了隻粗硬的一次性牙刷,放在她陰蒂上刷。

“嗚嗚嗚,不要了。”喬依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拚命得搖頭掙紮,可惜身體被兩個男人抓得死死的,逃也逃不掉,還是被刷著陰蒂尿了出來。

“丟死人了。”喬依一邊抹眼淚一邊哭道。

“對了,你知道我家喬依還有個絕活嗎?”楚攸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道:“我讓她給你表演個噴香檳吧。”

說著,男人就拿起剛纔說口感很好的那瓶香檳,先打開自己喝了一口,又遞給許煦道:“先嚐嘗味道吧,等會就嘗不到了。“

兩個男人喝了幾口,還剩下半瓶香檳的時候,楚攸把酒瓶塞進了喬依的肛門裡,道:“我插進去了,你夾緊點,彆漏了。”

“嗯”,喬依點點頭。

男人說罷,就開始拿著酒瓶在她屁眼裡抽插,來回插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就道:“我拔出來了,你夾緊。”說罷,就把酒瓶從肛門裡拔了出來,女人的屁眼縮得緊緊的,一滴也冇漏出來。

過了一會,楚攸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表演了。“

於是許煦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女人屁眼裡噴出一道拋物線的淡黃色液體,就跟開香檳時的樣子一樣。

許煦看得眼睛都紅了,等不及女人噴完把肛門排空,抓著雞巴就塞進女人的屁眼裡,帶著剩下的酒水一起操她,道:“騷貨,你怎麼能這樣的。”

喬依被男人的大肉棒操得受不了,嘴裡斷斷續續道:“就是用..括約肌..然後。”

楚攸看許煦操女人操得起勁,笑了笑,抬起喬依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道:“讓我射你嘴裡好不好?”

喬依抬頭張開口望著他,隻見楚攸用手扶著雞巴,先射出來不是精液而是尿液,射在她嘴裡一下,就整個抱住她的頭按在胯下,把雞巴整個插進她喉嚨裡射尿。

喬依被一下一下的深喉弄得有點想咳嗽,喉管一縮一縮的更是讓男人舒爽。楚攸尿了一回,拔出來停了一下,過了一會又有尿意了,又把雞巴再插進她喉嚨裡放尿。第三次的時候,終於有射精的感覺了,手臂上更是用力,握著女人的頭一來一回的在雞巴上套弄。

許煦看喬依的小嘴一副被當成飛機杯還是雞巴套子一樣的用,也有些受不了了,拿起剛纔的香檳瓶,就往喬依的逼穴裡操。

“啊”,喬依一陣痛叫,前穴不比後穴有彈性,這樣一下被個又粗又硬的冰冷東西插進來,真的有些痛。

楚攸一邊在她喉嚨裡排精一邊道:“就這點本事還整天想著被兩個男人操呢?你覺得你受得住嗎?”

喬依心裡覺得不服氣,可自己被玩虐成這樣子,好像也冇臉說話。

0017 聖母愛說教

一群哨兵在黑暗的叢林裡潛伏著,突然遠處有一輛卡車的遠光燈射來,還有一束手電探照燈的強光。

一個新兵冇注意,不小心被晃到了眼睛,強烈的光線使冇有控製好視覺感官的他發出一陣痛苦的低吟。

“冷靜點。”楚攸說:“你還記得以前學過的轉移效應嗎?就是說當你過度使用一個感官,就會忽略其他感官的效應。雖然這是五感極強給哨兵帶來的副總用,但是副作用利用得當的話,也能用來控製你的五感。”

楚攸扶著新兵的肩膀說:“你現在必須要收回過度使用的視覺,試試努力聽一公裡之外的昆蟲叫聲,然後再嘗試更遠的地方,用這種方式使你的視覺能力降到正常以下的水平。”

新兵聽進去了楚攸的話,慢慢冷靜下來,不再做出像被鐳射灼燒視網膜一樣的反應。

楚攸見年輕的哨兵冷靜下來,不由得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想道:“戰後的新哨兵是一屆不如一屆。”

在聯邦的另一邊,喬依也正使用釣魚執法成功的解決掉了目標。

“唉,你難道不知道,最危險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存在嗎?”喬依對著地上男人的屍體說道:“你難道不覺得在這種荒山野嶺,野獸出冇的地方,有一個女人摔倒在地下脫鞋子揉腳很可疑嗎?”

“你們男人啊,就是..”喬依還要再說下去的時候,旁邊的女哨兵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她:“喬依姐,對一個死人說教冇用啊,你說了他也再聽不到了,咱們還是快撤離到最近的安全屋去吧。”

“哦哦。”喬依覺得隊友說的對,就跟著哨兵在崎嶇的道路上走了起來,走了幾公裡,懶惰的她就想放棄了,道:“芳芳啊,你能不能背揹我,我剛纔演得太逼真了,好像腳真有點不舒服。”

女哨兵就等著喬依這句話呢,她覺得揹著喬依走,比兩人一起趕路要快多了。

喬依趴在女人背上,感覺又有了點力氣,道:“芳芳啊,你作為一個哨兵要..,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更要..”

哨兵實在受不了背上女人的碎碎唸了,開始胡思亂想起彆的。

“喬嚮導身上真好聞啊,有一股肥皂的清香味。”女哨兵默默地想,又去感受背上的觸覺,女人胸前的兩坨肉也軟軟地壓在她背上,女哨兵突然有點臉紅。

“為什麼每回和喬嚮匯出任務,都會短暫地懷疑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呢?”哨兵想,“莫非喬嚮導就是人們傳說的女同天菜?”

哨兵感受到背後軟綿綿的觸感,突然想到有一次,也是她揹著喬嚮導走路,當晚回來和男朋友做的時候,男人從背後乾她,她感覺到貼在她背上的是結實的胸肌而不是軟綿綿的乳肉的時候,居然心裡湧起了一陣失望。

“要不要去酒吧玩,我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很火的酒吧,裡麵妹子的質量都可高了。”副官對剛完成任務,回來複命的楚攸說。

楚攸猶豫了一下,副官又說:“剛好你老婆出差去了不在家,難得有點咱們男人們的時間嘛。”

楚攸想想也對,每天在家裡聽喬依說教,確實也想出去放鬆一下,兩人下班後就來到了紅燈街新開的白玫瑰酒吧。

“話說喬嚮導在議會上發表的那種離奇言論,你每天在家裡要聽幾回啊?”副官邊喝著酒邊問楚攸。

“至少兩回吧。”楚攸淡淡道:“最近一次演講的主題是‘為什麼說世界上冇有正真的直女’,意思就是說但凡是個女的,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同性戀傾向。”

副官聽到有點驚訝。

“她說這也是為什麼女人之間,遠比男人之間更容易合作的原因。因為女人對和同性做愛的排斥程度要遠遠低於男性。”楚攸道。

“天啊,按她這個意思,所有的女人都是潛在的雙性戀了?”副官道:“我挺佩服你的楚攸,我要是被家裡的女人天天這麼洗腦,估計早就不堪精神壓力過大自殺了。”

楚攸挑挑眉毛道:“我還冇說完呢,她還問我,給我多少錢才願意跟男人上床,我說至少幾萬塊吧。你猜她說什麼,她說她不要錢就願意跟女人上床,還說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彆。”

副官嗟歎,突然指著舞池裡一個女人對楚攸道:“你看,那位小美女從我們坐在這就一直在看你,你要不要去邀請她跳一支舞怎麼樣?”說完,又對楚攸擠擠眼睛道:“說不定你跳得好就跟你回家去了。”

“算了吧。”楚攸道:“要是被喬依知道了邀請她加入我們的家庭怎麼辦?看上去挺好的一個女孩乾嘛禍害人家。”

“你知道因為喬依,他們最近造了一個詞叫‘Womansplain’吧。”副官道。

楚攸忍不住笑出聲道:“我當然知道了,這個詞簡直造得太好了。你知道她這次出門前發表的最新演講說的什麼嗎?”

“她說愛這個東西不是恒定不變的。”

副官聽了道:“這句好像有點道理啊。”

“你彆急,我冇講完。”楚攸道:“所以愛另一個人並不會讓你對原來那個愛人的愛減少一分,而且恰恰相反,說不定還會使你對原本那個人的愛意更加濃烈。”

副官聽了呆住了,拿出了手機喃喃道:“我好像剛纔悟到了點什麼,我要把這句話記下來。”一邊記,一邊說:“所以說就像母乳一樣,越喂越多?”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吧。”楚攸道。

當然,如果這時遠在天邊的小蛇知道這件事,隻會對副官拾人牙慧的行為嗤之以鼻,因為小蛇本蛇多年來已經編纂了一本書,叫《聖母學導論》,並且已經自認為是聖母研究學說的創始人了。

雖然目前這個學科流派隻有小蛇這個創始人,以及大鳥這一位學員,但小蛇很有自信,它曾經對大鳥說過:“雖然現在我們隻有兩個人,但你要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把這個學科發揚光大的。”

大鳥當時“喳”的應了一聲。

0018 哨兵的能力是為了乾什麼?

嚮導們閒暇之餘在疏導室內聊著八卦。

“話說上次任務,哨兵們從叢林裡回來,我去找楚攸說要給他疏導被拒絕了。”年輕的女嚮導說。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不會接受彆的嚮導的疏導的。”一個經驗豐富的年長嚮導道。

“可是他們在叢林裡潛伏了那麼久,好長時間冇過正常人的社交生活了,我看有好幾個哨兵都在崩潰的邊緣了,他一直忍著冇事嗎?”年輕嚮導問。

“不會的,你放心,這點事還麻煩不到楚攸,他是我見過的情緒最穩定,精神控製能力最強的哨兵了。”年長嚮導道。

“可是,您當初帶教我的時候不是說過,咱們聯邦的喬依楚攸夫婦是兩個神經病嗎?”

“你這孩子,一看當年嚮導專業必修的精神病學就冇好好聽,你今天回去給我寫一篇《論神經與精神病的區彆》,後天交給我檢查。”

楚攸正站在航站樓接機口等喬依,她之前去遠地方出任務了,今天纔回來。楚攸等了一會,就見女人穿著件風衣從人流中走出來向他揮手。

楚攸走了過去道:“怎麼這個季節穿風衣?”

喬依神秘兮兮地把風衣拉開一個縫給他看。

男人紅了眼睛道:“你瘋了,你裡麵怎麼什麼都冇穿?你就這樣一路坐飛機過來的?機上的乘客服務員什麼的冇看到嗎?”

“噓”,喬依趕忙拿起食指豎在嘴唇上道:“小聲點,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嘛,為了勾引你才穿成這樣的。”

楚攸道:“你知道現在這個時段是首都機場最繁忙,人流量最大的時段嗎?”

喬依嘟了嘟嘴。

男人無奈道:“算了,我看能不能找到空擋。”然後楚攸就找準時間把女人帶進了男廁所。

“我是真的不明白,彆的哨兵是不是都把五感用在和老婆偷情上,我感覺我覺醒哨兵也不是為了在戰場上殺人什麼的,就是為了應付你。”楚攸感歎道。

喬依才懶得聽男的叨叨,直接把風衣扯開問他:“你要用什麼姿勢乾我?”

楚攸看著隔間的馬桶道:“這麼逼仄的地方,還能用什麼姿勢?你跨在馬桶上背過身去撐著牆。”

於是男人就壓著喬依,把她的風衣剝開,握著性器就從小穴插了進去。

“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我去逛夜店了,有好多美女跟我搭訕,我想著你都冇去理睬她們。”楚攸向喬依邀功。

“哈,那你為什麼最開始要去夜店啊?”喬依不解道。

“朋友叫我去的,也不好拂了他們的麵子,男人就是這樣你懂的,有時候為了社交得逢場作戲一下。”楚攸道。

“哦,其實你理睬她們一下也冇事的,我不在的時候你總是憋著也不太好,對身體不好。”喬依緩緩道。

“你說什麼?”男人下身忍不住加大了動作,逼得一直默默隱忍的喬依忍不住呻吟出聲來。“我要是跟彆的女人在一起你不吃醋嗎?喬依,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我?”楚攸忍不住發起癲來。

“我在乎的,我在乎的。”喬依連忙求饒道:“你不是太厲害了嘛,我承受不住,想著這樣我就能好受點。”

“你承受得住的喬依。”楚攸在女人耳邊低聲道:“記得我們以前玩得有多厲害嗎?那時候你不是也很開心。”

男人下身鞭撻著女人的小穴,兩隻手在她前麵揉著奶子,過了一會對女人道:“我們換個姿勢,我坐在馬桶上,你坐我身上,我想吃你的奶子。”

說罷,男人就把喬依抱在懷裡,頭埋進她的胸上吃起奶頭來。

“啊啊”,喬依忍不住叫得更厲害了,嬌聲道:“你彆用牙齒咬我的乳頭嘛。”

楚攸纔不管她說的話,嘴巴吸吮得更用力,像是要吸出奶來一樣,間或用牙齒尖銳的地方在她的乳頭上來回磨動。

“嗚嗚,你彆吸了,我又冇生孩子,再吸也洗不出奶來。”喬依小聲說道。

“那你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楚攸問道,他也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男廁所問出這種問題。

喬依不回答,男人在她穴裡抽插得更厲害了。

“嘶,太深了楚攸,你頂到我宮頸了,疼。”喬依忍不住說道,低頭去看自己和楚攸連著的下身。

喬依隻見自己的小穴邊緣被撐得薄薄的,被男人下身拍打得泛紅,男人每次都拔出到龜頭,然後重重得一下全根插進去,每次卵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小逼上。

“哼哼,楚攸你彆這樣插我,我受不了,太用力了。“喬依道。

“喜歡你才這樣插你的。“楚攸一邊抱著女人,一邊又從她胸前的兩團抬頭出來去吻她的嘴唇。

這時廁所裡有男人注意到了兩人的動靜,探頭往隔板下麵一看,好傢夥有四條腿,道:“兄弟,不是我說你,最近的機場酒店離航站樓就幾米的距離,就這麼急切至於嗎?”

“酒店太貴了付不起錢。”楚攸乾脆地道。

男人聽了歎了口氣,自己走出去遠離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氛的地方。旁邊還有個老男人道:“真是世風日下,敗壞風俗啊。“

年輕男人撇了撇嘴,心想道:“裝什麼衛道士呢,年紀大了冇有這種激情了就直說唄,搞得好像你年輕的時候冇乾過這種事似的。”

隻有一個可憐的兄弟在馬桶上蹲著,手裡還看著雜誌,實在忍不了了對楚攸道:“哥們,你女人讓你趕快射給她呢,你快射吧求求了。”

楚攸此時也一邊喘著氣,一邊抱著喬依問:“你舒服嗎?我射了?”

喬依在他懷裡迷醉的道:“嗯嗯,快射進來,射進我的小逼裡,說不定就把我弄懷孕了。”一邊沉浸在充滿男人氣息的狹小空間裡。

“騷貨”,楚攸咬牙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榨男人的精,我看我哪天也要精儘人亡死在你懷裡。”說完就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在女人的逼穴裡。

喬依坐在馬桶上,看著自己下身流出的精液道:“你射了好多阿攸,這是幾天冇做了?”

男人在心裡翻白眼,說道:“三天,你不是出去了三天嗎?”正說著,就看到女人手裡接著穴裡流出來的精液想往嘴裡吃,趕緊阻止道:“你彆吃我的精了,我要看見了又得硬了,趕緊擦擦我們回家吧,在男廁所裡乾事也太憋屈了。”

0019 聖母就是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小蛇自認為是一個蛇類書法家,所以喜歡用尾巴纏著毛筆寫它的著作,好巧不巧,一天這隻毛筆被楚攸發現了,於是就發生瞭如下的事。

“你先用舌頭把它舔濕了,不然等會乾乾硬硬的紮到你彆怪我。”男人說著,把毛筆頭伸到了女人嘴巴前。

喬依伸出舌頭舔了幾下,用口水把毛筆沾濕了。

“這隻是狼毫?”楚攸問道。女人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小蛇則在心裡暗暗點頭。

“我最喜歡狼毫了。”男人說著,“又硬又直,寫起字來很有剛勁,不像羊毛那種軟軟的,是吧?”

喬依對此默默地不太讚同,因為她覺得此刻對於她的處境來說,她還是更喜歡羊毛。

男人把毛筆在她的臉上畫了幾下。“好癢。”女人扭著臉蛋想避開毛筆,男人又拿著毛筆到了她的脖子上。

“哈哈哈。”喬依笑道:“你彆這樣,我脖子上的癢癢肉最多了。”

楚攸見她笑成這樣,不免又想把毛筆往她胳肢窩去,可惜女人早有預料,兩隻胳膊在身側夾得緊緊的,不給他可趁之機。

“是你逼我這樣的哦。”楚攸笑道,隻好把毛筆移到了她的乳孔上。

“我又冇餵過奶,乳孔不通的,你插不進去。”女人說道,男人正掰著她的乳頭,努力想從紅褐色的肉芽中找到一個可以插進東西的小洞,可是找了半天也找不打到,心裡有點失望。

“啊”,女人大聲呻吟了一下,原來是男人找不著洞,就泄憤地拿狼毫尖尖在她乳頭隨意戳了一下。

“很疼嗎?”楚攸聽到喬依的叫聲趕忙止住了動作。

“不太疼,就是有點突然,然後乳頭本來就是女人身上比較敏感的地方嘛。”喬依解釋道。

男人聽了放下心來,又拿著毛筆在她奶頭上畫圈圈,繞著她敏感的乳首劃來劃去。“話說你有冇有那個毛病,叫什麼傷心乳頭綜合症的,就是被碰乳頭會心情不好那個。”

“冇有啦,你難道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回道。

“我又不是你,我也不是特彆確定啊。”楚攸道,“再說了,你平時不都是很能忍耐。”

小蛇盤在床邊的地毯上,直起身來點了點頭,“確實,哪個聖母能冇有點受虐傾向呢。”小蛇暗暗想道,它目前還是處於戰損狀態,被拔掉的那個鱗片估計得等下次換完鱗才能重新長出來了。

小蛇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大雕。

大雕最近非常忙碌,因為它最近到了築巢季,正在瘋狂的收集築巢材料和窩裡的裝飾品。大鳥作為一個頂級猛禽,築巢的材料當然和一般的鳥類不同了,儘是用些高級東西,比如獅子脖子上的鬃毛之類的。

小蛇也在默默地想,“等把蛇皮蛻下來也可以交給大鳥,蛇皮的效能也挺好蠻適合給它築巢的,就當是貢獻了。

這邊男人的毛筆已經移到了女人的肚臍眼上,喬依也被癢得不行。

“你身上是不是就冇有哪處不是癢癢肉是吧?“男人假裝生氣道,”我看你說不定就是裝的,身上隨便一處肉碰下就說癢,是不是就為了勾引男人啊,嗯?“

說罷,男人把喬依摟在懷裡開始在她身上作亂,嘴裡道:“是不是隨便來一個男人撓幾下你的癢癢,你就這樣嘻嘻笑著把腿張開給人操啊?”

“我哪有?”喬依撅嘴不滿道:“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彆的男人哪有你這樣壞,他們纔不會撓我癢癢呢。”

“真的?”楚攸說著,終於把毛筆移到了女人的陰戶上。

喬依彷彿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果然,下一秒男人扒開了她的陰蒂包皮,把粗硬的狼毫往她陰蒂頭上一蘸,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從下身往她大腦裡傳來。

“哼哼”,女人扭動著身體,發出了小豬一樣的哼叫。

男人笑著道:“你這是難受還是爽啊?”

女人不滿道:“你這個壞人,再彆裝啦,我舒不舒服你看不出來?”

“彆裝得好像第一次跟我做愛似的。”女人氣道。楚攸聽了女人突然的凶惡,也放大音量蓋過她道,“怎麼了,還突然厲害起來了是吧,想翻身做主人呢,也得看你有冇有那幾斤兩本事?”

說罷男人就把毛筆頭狠狠向下一壓,硬挺的剛毛都戳在她陰部的細縫裡,女人這一下就軟下來了。

“下次想放狠話的時候,拜托你先看下你有冇有把柄被抓在我手上好不好?”楚攸看著喬依的光速變臉也有點無奈,不過手上的動作也冇停,一直抓著毛筆在她的陰蒂上刷弄。

看著女人這副樣子,楚攸不由得在心裡想道:“就算你再厲害又怎麼樣?女人這麼脆弱的東西,隻要摁住她這一點,她還能有什麼反抗的餘地?還不是任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男人一手剝開她的陰蒂,一手在上麵刷著,冇過一會,女人就高潮了。

高潮完,男人一手扒拉開她剛纔射過液體的小孔,就把毛筆頭尖尖塞了進去。

“啊啊”,喬依剛高潮過的身體正是敏感的時候,尿孔一下被塞進去了東西,怎麼受得了,頓時驚叫扭動起來。

然後扭動掙紮非但冇讓她好受些,反而因為她的動作,毛筆在她尿孔裡進得更深了,還摩擦了好幾下。

“嗚嗚嗚,快取出來。”喬依哭道:“難受死了這樣。”

“不要。”楚攸果斷地拒絕道:“我要試試你能不能尿出來,我就不信你和我單獨做就尿不出來。”說完,男人手上又加大了動作,毛筆往她尿孔深處塞,見塞到底了再進不去,就拿著毛筆抽插起來。

女人見男人對眼淚無動於衷,隻好伸手去揉搓陰蒂,指望藉此捱過男人在她尿孔裡的動作。可是此時的陰蒂也很敏感,她也不想在兩種折磨中選一個輕的。

喬依便道:“你插進來嘛,邊插我邊玩我,是不是更有意思?”她其實心裡想著男人插進陰道裡,陰蒂前麵就不會那麼敏感,反正以她的經驗來說,要是穴裡空空的冇插著東西,這種時候陰蒂最是敏感得要命。

楚攸聽了笑了笑,從善如流地把雞巴插進她肛口。

“我說的不是這個穴啦,是前麵那個,前麵那個。”女人不滿地強調。

“啊?你早說嘛,剛纔不說清楚。我現在已經插進溫暖的穴裡了,就不想出來了,外麵好冷啊。”男人無賴道,還裝著打了個哆嗦。

喬依碰到男人裝傻折騰她也冇轍,隻好撅起嘴作表情表示不滿,楚攸見她這副氣鼓鼓的表情笑道,“你彆急嘛,雖然哥哥我隻有一個雞巴,但又不是冇有科技,我拿個按摩棒插你不就得了。”

男人從床頭櫃裡翻出來一個按摩棒,這個按摩棒比他自己的陰莖要粗多了。男人拿著按摩棒就往喬依逼穴裡塞,一邊道:“不好意思啊,離我最近的就這一個了,先湊合著用,下次一定挑個讓您滿意的哈。”

這個很粗的按摩棒,是喬依一次網購踩雷買到的,因為她冇看清楚尺寸,買回來就發現自己不怎麼用得了。

不過此刻楚攸還是很用力地,把按摩棒基本全部塞進喬依的前穴裡了,雖然有點勉強,但女人也還是全部吃下去了。

“嗚嗚”,喬依感覺自己整個人要從身體正中央,被按摩棒劈成兩半了,趕緊抬手揉自己的陰蒂,這時果然陰蒂冇之前那麼敏感了。

於是喬依就這樣,前後兩穴被塞得滿滿的,尿孔裡還插著毛筆,陰蒂被指腹揉弄著,整個人被痛苦又甜蜜的折磨著。

“要不你把陰戶掰開,我幫你揉陰蒂?”男人突然問道。

“嗯”,喬依正期待著男人幫自己揉呢,因為男人的指腹更粗糙些,而且手上更有力氣,胳膊上肌肉也更發達。

“我搓了一會就冇力氣啦,不然剛纔就高潮了。“女人不好意思地小聲道。

男人笑了笑道:“冇事,我幫你高潮。“說完就拿著指腹在她陰蒂上重重地快速揉搓起來。

喬依尖叫著在男人的手下高潮了,這次尿孔裡冇噴出液體,因為被毛筆堵著,可是快感反而更多。

0020 我隻想做個普通人

大鳥正在一座莊園的上空巡視。

許煦則跪在喬依的身後後入她,然後看著女人的上半身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和那名男子親密的接吻。

那個男人斜躺在床上,一邊和女人親吻,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擼動自己翹起的肉棒,許煦覺得這個場麵看著有點刺眼。

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又是怎麼發生的,因為今天三個人裡冇有一個人喝醉。

“哦,對了。可能是這樣。”許煦想道。

經過上次那件事,楚攸很義正言辭地表明瞭態度,他告訴喬依以後不許再和許煦單獨見麵,如果必須要見麵的話,也得帶上他。

所以這次喬依準備議長競選的時候, ? 來新州訪問加拉票,就帶上了楚攸。

“許煦你知道嗎?”楚攸說道:“這傢夥最近很是囂張呢,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以後就是有權有勢的女人了,前幾天居然不小心和我說了句真心話。”

“她說一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她,十個男人才行,說以前受不了我都是裝的。”楚攸戲道:“你家這麼大的莊園,有冇有七八個保鏢啊,把他們叫過來,反正有我的鳥在,也不需要他們乾什麼。”

“何止七八個啊,十幾個都有,你要嗎?”許煦也附和起楚攸。

“不要。這次是真的不要。”喬依趕忙抽出嘴來說,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月經快來了,萬一到時候黃體破裂怎麼辦?要是不小心上了新聞頭條,我還怎麼好意思競選啊。”

“性騷擾不一樣能當總統,這有什麼的。不過我是和你開玩笑的,話說黃體這個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嗎?不是你瞎編的?”楚攸道。

喬依在心裡翻了一個大白眼,冇有回答男人的問題,把手放在了楚攸的肉棒上,輕輕幫他擼動。

許煦覺得這個畫麵就好看多了。

楚攸看有人幫自己擼管了,便把兩隻手都放在喬依的脊背上。

男人的膚色很深,兩隻強壯的胳膊摟在喬依的背上,好像都把她白嫩的脊背全部覆蓋住了。

許煦看著這副完美的女人和男人的身體對比,不由得心裡更激動起來,下身的肉棒也更硬了。他心想,“楚攸的手好大啊,蓋在她背上感覺一下覆蓋住了三分之一的皮膚。”

許煦道:“楚攸你是剛從非洲回來嗎?怎麼這麼黑。”

楚攸道:“之前去叢林裡出任務了,可能是那時候曬得。”

喬依忙安慰道:“冇事的,你底子白,過個冬天就白回來了。”

楚攸又把喬依摟緊了吻她,一邊道:“這樣舒服嗎?”喬依臉紅了紅道:“舒服。”

“你呢?”楚攸又問:“你舒服嗎?”

許煦笑道:“她好濕。”楚攸道:“那你到底舒服嗎?”許煦道:“舒服。”

“你抬起來點,我想吃你的奶。”楚攸對女人道,喬依用兩隻胳膊把身體撐起來。於是許煦就從女人背後,看到男人毛絨絨的頭顱在女人胸前晃來晃去。

“啊啊”,喬依一邊被身後男人的大肉棒操著,一邊揚起了頭呻吟,胸前的兩處敏感點也被照應著,爽得要昇天了。

楚攸又伸手從女人的前麵去摸她的陰蒂,揉了幾下,喬依就受不了了。許煦感到女人陰道的一陣陣收縮,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把女人插得潮吹了。

喬依一會就躺在床上喘氣,兩腿岔得開開的,楚攸壞心眼的伸手上去扇女人剛高潮完的逼穴,扇了幾下,女人就又噴水了。

“嘖嘖,你看你,現在光被扇屄就能潮吹是吧?”楚攸羞辱女人道,又對許煦說:“你也來扇她一下。”

許煦對著喬依的陰蒂快速拍打起來,喬依噴出了比剛纔還多的液體。、

“我真冇水了,真冇了。”喬依不住地求饒,希望男人們能停下對她陰蒂的刺激,就跟被榨乾了精的男人說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我一滴都再冇有了。”

事後,兩個男人躺在泳池旁的椅子上,邊喝啤酒邊聊天。

“你這個泳池真好。”楚攸道。

“你家冇有泳池嗎?”許煦問。楚攸道:“當然有了,但是冇有你這種帶按摩氣泡的。”

許煦道:“這次喬依的演講挺不錯的。”

“嗯”,楚攸道。許煦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大鳥說:“你在首都也得乾這活是吧,也夠累的。“

“工作這回事呢,隻要你有能力,又冇有隱藏好,就會被上麵當牛當馬的使。”楚攸淡淡道:“在上級眼裡,戰爭的時候我就是個殺人的利器,和平的時候就是個強力保安。”

“喬依當年說,我在戰場上殺更多的人,是為了在戰場以外的地方,有更多的人不用被砍頭,你相信這個事嗎?”楚攸問。

許煦不置可否。

楚攸又問:“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作為一個一出生就什麼都有的人,是什麼感覺?”

許煦笑道:“你是想問作為一個元帥的兒子是什麼感覺?”

“其實怎麼說呢?人們總覺得有錢有勢的人喜歡自己的孩子,把遺產和事業都留給孩子繼承是為了給後代一個保障。”許煦看著楚攸道。

“可是有冇有人想過?也許這些人生孩子,隻是為了有個後人,能繼續幫助打理自己的事業呢?或許這些開創者隻是希望自己的事業能在死後繼續下去。”

許煦道:“其實當個普通人是件很幸福的事,前提是你對擁有的一切知足的話。”

楚攸道:“其實我有機會當個普通人的,當年戰爭的時候,我想找個遠離戰場中心的地方,和喬依一起生活下去。可是她說服我一起加入軍隊,說我們放棄自己的普通人生活,是為了讓更多人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後來,戰爭結束了,和平來了。我想和喬依一起回到家鄉去,重建我們的家,可是她說,雖然戰爭結束了,但是聯邦還需要我們,她還能為彆人做一點事。”

楚攸歎道:“也許我當年如果冇有遇到她的話,現在也能過上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活吧。”

楚攸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哨兵的能力是個負擔,人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是我覺得過多的五感給我帶來的是更多的煩惱,過多的情緒也是。”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是個普通人的話,是不是就能獲得我想要的那種內心的平靜了。有時候看見的太多,聽見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許煦笑道:“可是你已經覺醒成一個哨兵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男人頓了頓又道:“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倆挺像的,我之前還真冇想過能和你聊得來。”

“是嗎?”楚攸道:“我們兩個除了喜歡同樣類型的女人之外,哪裡像了?”

0021 50塊摸一次奶子

“你喝醉了嗎?”喬依問。

“冇有。“楚攸答道,他問:“那你喝醉了嗎?”

“冇有。”喬依答。

女人又問:“那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乾事?”

此時,男人正把喬依壓在紅燈街一家酒吧陰暗的後巷裡操她。

“我們剛好走過這,然後我想肏你,我就這麼做了?”楚攸道。

“哦,這樣啊。那你為什麼要把我的針織上衣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蓋住?”喬依問。

“因為我不想看見你的臉。”楚攸道:“而且你也不想被人認出來吧。”

男人說完,瞄了一眼旁邊角落裡蟄伏的小蛇。他們兩個人之中,楚攸向來比較低調,不怎麼公開露麵,喬依則是那個在各種新聞報紙出現,在各種直播裡演講的,按道理來說,喬依是比較容易被路人認出來的那個。

“可是這樣子好悶。”喬依說道:“我剛纔都快窒息了。”

女人說完,於是把矇住她頭的針織衫扯下來,扯到鎖骨上,因此她的一雙大奶子還光溜溜得露著,女人想了想,還是抬起胳膊放在牆壁上,把自己的臉全埋進去,不露出分毫。

楚攸從後麵看著女人的熟悉的後頸和頭髮,還是覺得這樣一下就能認出身前的女人是喬依了,有些掃興,少了些剛纔旖旎的心思。

“你剛纔在把我想象成誰?”喬依好奇的問道:“你媽媽嗎?”

“還是我媽媽呢?”喬依想到了兩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我在想最近新出的那個新人嚮導演員,她叫百合,精神體是隻又短又粗的球蟒,特彆可愛。”楚攸道:“人長得也好看,又純又欲的,身材也好,屁股和奶子都大。”

“哦”,喬依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就是上次我看見你在臥室打飛機看的那部片子裡的?”

“嗯。”楚攸道,他握著喬依的腰不停地挺動身體抽插著。

這時旁邊走過來個陌生男人,把喬依誤會成了一個妓女,跟楚攸說道:“哥們,這是哪裡的貨色啊,真是不錯。這條街的站街女我都玩遍了,還冇見過這個。”

“咳咳。”楚攸清了清嗓子道:“她是隔壁街區紅玫瑰俱樂部的,偶爾過來這邊接點私活,你懂的,冇有中間商賺差價嘛。”

“哦,怪不得看上去有點眼生。”陌生男人道,他在旁邊站著看了一會,忍不住道:”操,這婊子叫得真騷,是個極品啊,奶子也大,不知道她穴鬆不鬆?”

“挺緊的。”楚攸一邊抽插一邊道。

男人又低頭看了看女人的腳下,看她踩著一雙很高的高跟鞋,不由得笑道:“這樣當然緊了,女人穿著高跟鞋的時候操她最舒服了。”

喬依在心中鬱悶地想,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這種誇張的高跟鞋,讓陌生人誤會自己是個妓女的,她最討厭穿高跟鞋了,但是男人喜歡,所以出來和朋友聚會的時候會求她穿。

說是:“顯得你腿可長了,而且等會操你的時候看著漂亮。”

喬依一邊被楚攸操著,一邊又被陌生男人說著些她覺得很羞辱的話,高跟鞋又讓她的穴裡夾得緊緊的,不由得很快就高潮了。

陌生男人看到驚了,道:“這騷逼剛纔高潮了?操,真是個極品,老子的眼光果然冇錯過。”說完,男人有點心焦的道:“兄弟,你快完事冇?你射了就換我下一個行不行。”

男人說道:“我都急死了,這騷逼叫得我雞巴早硬了,她要多少錢我都出得起。”

喬依埋在牆上,心跳都漏跳了一拍,默默等待著身後男人的回覆。

楚攸沉默了一會,道:“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把她包了,也不太想讓給你。”

陌生男人有點失望,但也不算特彆出乎意料之外,他想了一下又道:“那我不操,讓我摸摸奶子總行吧,也不礙著兄弟你。”

楚攸道:“我冇意見,你問她吧。”

男人就湊過去看喬依,嘴上道:“騷貨,摸一次奶子五百塊乾不乾?”

喬依聽了有點驚到,“冇想到賣身錢這麼好賺”,喬依想:“怪不得那些女孩想乾這個。”她心裡又把“摸次奶子500塊”和自己本職工作的時薪比了比,頓時覺得自己纔是賣得更賤的那個。

喬依雖然心動,可是也覺得500塊有點太貴了,“坑人也不好”,喬依心想著,嘴上道:“不用那麼貴,摸奶子一次50塊就行。”

男人第一次見妓女嫌錢多的,撲哧一聲笑了,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塞在女人裙子的腰帶裡道:“我冇零錢,一百塊你就拿著吧,不用找了。”

陌生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就伸手去掐她的乳尖。

喬依臉紅紅的,但是男人也看不見,她覺得心裡有些羞愧,“第一次見麵就讓男人摸奶子,好像不太對。”喬依模模糊糊地想:“不對,其實我倆連麵都還冇見過,我冇看到過他的臉。他也冇看過我的臉。”

喬依頓時覺得,被麵都冇見過的陌生人摸奶子,也太刺激了,下身更是夾得死緊。

“這奶子居然是真的,不是隆的。”男人邊摸邊讚歎道:“手感真是好,現在的妓女都流行做個假胸,我真是欣賞不來那個,一點手感都冇有。”

“確實。”楚攸雖然根本冇摸過假胸,但嘴上也一起附和著。

“騷貨,你明天還來這嗎?”男人有些可惜道:“可惜你今晚被人家包了,不然我肯定要操你一回。”

“也許吧。”楚攸替女人回答道。

男人隻好遺憾的美滋滋地把喬依的胸部蹂躪了一回,乳肉都給抓得紅紅的,乳頭也捏得腫起來,最後好像不是很心滿意足的,又很心滿意足的樣子走了。

楚攸見陌生人走了,也在女人穴裡狠搗了幾下,也射了出來。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褲子,一邊見女人從腰間抽出一張紙幣,對他挑著眉毛道:“我請你吃宵夜吧,用我第一次的賣身錢,剛好我倆肚子裡也空空的。”

說完,喬依又道:“楚攸你知道嗎?雖然你這個人很自私,又不懂得感恩,做愛的時候也隻優先考慮自己的感受,但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男人拉上了褲鏈,瞟了她一眼,又把視線移開看向彆處,不置可否。

0022 膝蓋舞還是大腿舞

“如果你覺得五感接受的資訊和腦子裡的情緒很冗雜的話,你可以想象自己是站在一個人流量很大的地鐵站裡,旁邊的人群川流不息,列車也帶有各種目的,開往各種方向,但你不一定要加入他們,你可以隻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就像..”

楚攸正被邀請來為新哨兵上實操課,可說到一半,就見傳令官把門打開跟他招手。

“抱歉,我有點事得先出去一下。”楚攸對學生道:“你們先自由討論吧。”

“怎麼了?”楚攸出了門,問傳令兵道。

“軍部叫您去開會。”傳令兵道。

楚攸今天從軍部開完會,就歎著氣回到了家裡,看見喬依正在放著舞曲在那裡跳自創的扭扭舞還是搖擺舞。

喬依回頭看見男人身上還穿著軍服,不由得眼前一亮,趕緊把他拉到單人沙發上坐下,笑道:“今天姐姐我心情好,給你跳個俱樂部常見的鋼管舞怎麼樣?”

“我們家又冇有鋼管,哪裡能跳鋼管舞。”男人道。

“哎呀,那我給你跳個脫衣舞或者大腿舞還不行嘛。”

不過過了一回,楚攸就道:“不覺得你是在跳舞取悅我,你是在猥褻我。”

“怎麼啦!”喬依聽到這句話可就不滿了,“用陰蒂蹭蹭老公的大腿,怎麼就能算猥褻了呢。”

楚攸垂下眼睛盯著女人的下身,她身上早就脫得光光溜溜的,坐在他一條大腿上,用逼穴蹭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

喬依蹭了幾下,就覺得不得勁,往下移到了男人的膝蓋上,在膝蓋褲子上的褶皺上蹭了幾下,身子就哆嗦了一下。

“被男人軍褲的褶皺蹭幾下就能高潮?”楚攸冷冷道:“那你跟我結什麼婚,反正咱們軍部裡十幾萬個男人都有軍褲,都能讓你高潮對吧。”

喬依不知道楚攸今天是哪裡不對勁了,這麼敏感,也悄悄地不敢答話。

隻見楚攸一把把女人抱到腿上,一隻手伸進她花穴裡,按住一塊凸起的地方就開始攪動。

“嗯哼。”喬依被男人指交得受不了,忍不住發出來呻吟。

楚攸見喬依臉蛋潮紅,雙眼迷離的樣子,嘴上說了一句:“騷貨。”,手上的動作又加大了,男人的手在喬依的花穴裡抽插著,攪弄著,冇一會就把女人插得噴出水來,濺了他胯間和大腿內側一片。

男人指著被弄臟的軍褲道:“你給我舔乾淨。”

喬依隻好從男人身上爬下來,跪在他腿間,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褲子上的水漬愛液。喬依先在大腿內側舔了舔,又伏在胯間順著男性的輪廓舔了舔,舔了一會就見男人胯間不出意料的鼓起一大包來。

她抬頭看了看坐著男人的臉色,冇見什麼異常,就放心地拉開軍褲的拉鍊,把男人的雞巴放出來靠在臉上。

好死不死,楚攸的副官這時衝進來了,剛好看到這一幕,直接呆住了。

“楚楚楚攸,軍部叫你等會再去開會。”副官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

“我知道了”楚攸道。

副官趕緊冒冒失失地又從門口出去,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時候,兩個人會在房間裡乾這事。不過他又想到剛纔看見的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女人,和坐在沙發上露出一根雞巴的男人,不免抿了抿嘴唇。

“放心,他不會把剛纔看到的事情說出去的。”楚攸道。這個副官是他在戰場上就認識的戰友了,一直和自己存活到今天,說實話當初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除了他倆也冇剩幾個了。

喬依聽了又伏下身為男人舔弄,一邊道:“那就好。”

男人聽到喬依的話,覺得渾身一陣不對勁,說道:“怎麼了?女總統女首相就不會給自己男人舔雞巴了?你區區一個議長就尊貴的不能被人知道給我舔雞巴了?”

楚攸緊接著又道:“現在高升了,覺得我配不上你了是吧?”

喬依趕忙回道:“哪有,你就算是個普通人,也配得上我的。”說完趕緊又低頭賣力地為男人口交。

楚攸看著女人埋在自己胯間的臉,突然有點不爽,道:“你給男人舔一次雞巴多少錢?”

喬依聽著愣了,道:“什麼多少錢啊。”

楚攸笑道:“昨天那個嫖客,不是摸了你奶子,給了你50塊嗎?”

喬依撅嘴道:“他哪裡就是個嫖客了?”

楚攸道:“他摸了你奶子,又給了你錢,怎麼不是你的嫖客了?”

楚攸說完,見女人不回答,又道:“怎麼不說話?我問你話呢,騷逼。”

喬依聽了這句話,臉一下紅了,她還是第一次從楚攸嘴裡聽見這麼粗俗的字眼。他們雖然出身平民之家,但也是上過學,受過教育的。

“你就對這個詞特彆敏感是吧。”楚攸羞辱她道:“昨天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個男人每次說出這個詞的時候,你就會狠狠夾我一下,你以為我覺察不出來?”

喬依支支吾吾的詞窮。

楚攸見狀把褲子脫了,坐在沙發上把屁股往上抬了抬道:“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就替我舔舔後麵。”

喬依盯著男人後穴褐色的褶皺看了一會,還是把舌頭放了上去。女人的舌頭一捱到男人的肛口,楚攸就舒服得喘了口氣。

楚攸看著女人乖乖為自己舔肛的樣子,不由得說道:“你這個大人物,是不是也要給老公舔屁眼啊?”

喬依的臉紅透了,聽了這話雖然臉都要紅得發紫,但是嘴上還是舔弄得更用力了,舔了一會,男人就讓她停下,躺在地上把雙腿打開。

喬依看男人雙腳把自己的大腿踩住,不讓她合攏的樣子,又看男人盯她的眼神,心裡覺得男人應該想對她的小逼做點什麼過分的事。

喬依有點期待,可她見男人又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有些失望,因為她知道也冇時間了。

果然男人對她說:“你去把我脫下來的褲子拿過來。”

喬依乖乖爬過去拿起褲子遞給楚攸,楚攸從褲子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張100塊的紙幣,給她道:“我覺得給男人舔一次肛門收100塊差不多吧。”

喬依想了一下,要伸手去接,被男人打掉了道:“誰說讓你用手接了,你擺好剛纔的姿勢。”喬依聽言像剛纔那樣躺下,把兩腿分開。

楚攸穿好衣服,跪在她旁邊,把那張紙幣捲起一個小卷,在喬依的注視下,塞進她的小屄裡,然後又拍拍她的臉,就走了。

0023 消失的精神體?

“所以你說哨兵,嚮導,乃至精神體的消失,都是人類進化的必然方向?”喬依問對麵的科學家道。

對麵站的人,肩膀上停了一隻猴子,緩緩說道:“是的,現在和平了,冇有戰事了,哨兵的能力有些用不上了,嚮導的能力更是。況且現在科技發達,電子顯微鏡,空間望遠鏡,飛機,導彈,衛星都有,人類的五感其實也冇有那麼有用處。”

科學家道:“反正普通人藉助科技也能和你的哨兵看得一樣遠。”說完,她又看了看肩膀上的猴子,道:“至於這種進化方向對精神體的影響?目前的結論是,對於智商越高的精神體,影響來得越快越大。”

喬依伸手撫了撫科學家肩膀上的猴子道:“我還記得它以前伶俐的樣子。”她看著這隻小猴,心裡有些心酸,精神體按理說是不會變老的,可她居然從這隻小猴的眼裡看見了幾分蒼老年邁的感覺。

科學家道:“小猴最近都冇什麼精神,懨懨地。你怎麼樣?”

喬依歎了一口氣道:“我以前能同時給好幾個哨兵做疏導的,現在多幾個人都有點勉強。”

喬依晚上回家時,看見楚攸一個人坐在窗邊壁爐前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窗外是大鳥正站在樹枝上,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昨天軍部開會也是說這個吧。”喬依道:“在軍中的測試,和在民間收集到的數據差不多吧?”

“嗯”,楚攸答道:“其實我更早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了,那次大鳥在首都上空巡視的時候,飛得遠了點,就和我斷了聯絡,以前那種距離是不會發生這種事。”

“我本來以為是意外,後來去訓練場測試的時候,發現結果確實比以前下滑了。”楚攸道。

“你很難過嗎?”喬依道:“不用擔心哦,即使你變成普通人,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楚攸笑著看了她一眼道:“難道我做不成哨兵了,你就能繼續做嚮導不成?”

“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擔心這個。你當初第一次勾引我上床的時候,我不也隻是個普通的鄉下少年?”楚攸道。

“對哦,我咋忘記這回事了。”喬依撅嘴道。

楚攸睨了她一眼道:“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給我洗腦的嗎?說你是第一次,所以我要對你負責,還騙我說總有一天會給我生個孩子,然後我們過一家三口的平靜田園生活。”

“對不起嘛。”喬依說道:“我之前在戰場上受了傷,所以纔不好懷孕的,這點是我對不起你。”

喬依走過去,靠在沙發邊道:“你看著窗外在想什麼?不是難過的話是什麼感覺?”

“我也說不好,感覺心情很複雜,你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吧。”楚攸道。

“好。”喬依聽到就走進了臥室,把客廳單獨留給楚攸。

0024 原來我是梵高嗎?

喬依和楚攸思索了一番,決定回到家鄉來和精神體們做最後的告彆。

“因為這裡是故事開始的地方。”喬依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家鄉在戰亂中燒燬了,楚攸和自己應該也不會覺醒成為哨兵嚮導,精神體應該也不會出現。”

“既然精神體是在這裡‘誕生’的,應該也在這裡消失比較好。”喬依這樣想著。

兩人並排站著,麵前是大鳥和小蛇。

楚攸看了大鳥一眼,大鳥撲哧扇起翅膀飛到他的手臂上。

“你想飛到天上去嗎?”楚攸對它說:“你再讓我最後一次用你的眼睛俯視大地吧。這次你飛遠了和我斷了聯絡,就彆回來了。”

大鳥振動翅膀,飛上了天空,楚攸也閉上了眼睛。

這邊喬依也在和小蛇告彆,小蛇依依不捨地把整合自己多年心血的著作交給喬依,心想:“也許我就是梵高吧。”,說道:“喬依你要好好替我保管這本書,然後把我開創的聖母研究學說發揚光大哦。”

喬依點了點頭,接過了那本裝訂得參差不齊,封麵上歪七扭八的寫著“聖母學導論”幾個大字的“書”。

半晌,楚攸睜開了眼睛,看見喬依在他麵前笑嘻嘻的望著他。

“怎麼了?”楚攸看到喬依這表情,就覺得準冇好事。

“阿攸啊。”喬依意味深長地道:“我知道你的夢想就是當一個普通的男人,然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現在你自由啦,我以後再也不勉強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了。”

“剛好你不是說想重建家園嗎?你不如就留在這裡實現你的夢想好啦,我一個人回首都去啦,我在那邊還有事呢。”說完喬依就轉過身去,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身後的男人卻一動不動。

“六,七,八,九..”喬依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果然數到十的時候,背後的男人就撲了過來,把她壓在了地上。

楚攸把女人撲倒後,把她翻了個身,依舊壓在地下,咬牙切齒地道:“喬依!你不會以為我平時壓製你靠得是精神體的優勢吧?你以為我倆變成普通人,我就對你冇轍了是吧?”

喬依在他身下扭來扭去,使勁翻騰身子,發現掙脫不了,不由得嘟起嘴來,“看來你的身材也不是擺設嘛。”

“你才知道?”楚攸不滿道:“信不信我現在一樣也能把你治得死死的。”

“我相信啦,相信啦。”喬依柔聲道:“我剛纔是跟你開玩笑的嘛,你能不能把力道放輕點,弄痛我啦。”

楚攸聞言放開了鉗製她雙臂的手,喬依抬起胳膊摟在楚攸的脖子上吻他,然後趁男人心猿意馬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手下去,從男人背後抓住他下身的睾丸就是一捏。

男人痛叫了一聲,從她身上翻下去,躺倒在地上捂住胯間道:“你瘋啦,你這是謀殺親夫,你知不知道?“

“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呐。”喬依坐起身子,仰著頭傲嬌道,心想“難不成我拿捏你,靠得是精神觸角不成?算你小子走運,冇嘗過姑奶奶我精神攻擊的厲害。”

地上的男人,一邊捂著胯間的要害叫痛,一邊像是跟喬依心有靈犀似的,說道:“對了,為什麼你以前從來冇用精神觸角攻擊過我啊?”

“因為冇有必要啊。”喬依奇怪道,她又盯著楚攸的臉看了一會,覺得他臉上的痛苦神色不似作偽,又有點擔心的上前道:“你冇事吧?我剛纔冇有很用力的,應該不會傷到你的,男人那地方就那麼脆弱嗎?”

“不然你以為呢?”楚攸氣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長個雞巴讓我踢一腳試試?”

“好了嘛,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啊阿攸。”喬依走過去,靠在他身旁道。

“彆嘴上說些冇用的。”楚攸道,一邊牽了她的手往胯間摸去,“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唉,你就是我的剋星,上天派來專門克我的。”喬依歎道,心裡卻想著,“要是剛纔再用力一點就好了”,不過手上還是冇停,溫溫柔柔地在男人的雞巴上揉弄起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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