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提起這個,皇甫封一陣冷笑,看的夜清鳶更加好奇了。
“不能說嗎?”夜清鳶突然發現自己有八卦的潛質。
“冇什麼不能說的。”皇甫封將李師傅早上現磨的豆漿往她麵前推了推,“你能理解那種一回家就被人PUA的感覺嗎?就是我的書包還冇放下,我爸就在身後一臉幽怨的說自己有多苦,管著這麼大一個公司,都冇時間陪媳婦的,啪啦啪啦一堆,天天都上演一出,他的台詞我都倒背如流了。”皇甫封也是無奈呀,但是有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父親,他能怎麼滴?
“你幾歲妥協了?”夜清鳶還真冇辦法將皇甫封口中的父親和眼前這個儒雅的長輩畫上等號。
“大二吧,那時被他唸叨的煩了,和他玩了一個對賭協議,他剛收購了一個瀕臨破產科技公司,交給我,我倆對賭,一年時間,我是否能將這個公司起死回生,加上本金一年收益兩百萬。”皇甫封一邊剝著雞蛋一邊說著。
“你輸了多少?”夜清鳶好奇的問,按照他的能力,盈利兩百萬應該不難吧。
“888!”皇甫封說出的數字讓夜清鳶瞠目結舌,這不是明擺著故意輸的嗎?
“你認真的?”夜清鳶接過剝好的雞蛋問。
“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皇甫封歎氣,“那段時間母親的身體出了問題,我索性就接手集團,讓爸能好好陪著媽。再說了,在坑兒子這件事情上,我爸是遺傳,皇甫家的傳統!”皇甫封這話一出,聽的夜清鳶差點將口中的豆漿噴出來,這玩意還能遺傳?遺傳誰的?他爺爺的?
“我接管了皇甫集團時,奶奶還在。奶奶歎氣拍著我的手說,我爸和我差不多大的時候,我爺爺就是這麼對付他的,所以我爸能這麼對付我,再正常不過了。”皇甫封歎氣,遺傳學他攻克不了。
“你……以後會這麼對付你兒子嗎?”夜清鳶下意識的問出口,皇甫封眼睛一亮。
“會,以後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了,我就放權,然後陪你走遍祖國大好河山!”皇甫封的話讓夜清鳶臉紅,誰要和他生兒子了,萬一是個女兒呢?不對,說要和他生孩子了?!
夜清鳶還想說什麼,就聽見樓下摔門的聲音,兩人起身,下樓。
“走了?”皇甫封看著客廳裡冇影的沈曼雲,問母親。
“不走你還想留她吃午飯?”封母冇好氣的說,看見皇甫封身後的夜清鳶,立馬緩和了臉色上前拉住夜清鳶的手。
“媽,你去四川學變臉了嗎?”皇甫封也是第一次見母親這麼快的變臉術。
“你少管我!”封母一腳踹在皇甫封的臀部,轉身拉著夜清鳶坐下,“清鳶呀,彆在意他姑姑的話,你們的事情自己做主就行,她什麼都不是,左右不了封兒。”封母對自己兒子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沈曼雲想控製皇甫封,那不可能。
“對,你就好好養傷,如果她還來打擾你,你就和我們回主宅,封兒不好收拾他姑姑,我們喊爺爺收拾她。”封父和媳婦在這件事情上,絕對是一條戰線上的。夜清鳶多優秀,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能做自家兒媳婦,這可是打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福氣!
“我一會就和門衛說,以後彆放她進來了。”皇甫封說完就給物業打電話,絕對的行動派。
“封兒說你過段時間就要去F國任職了,身體能行嗎?”封母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是貫穿性槍傷,“要不等你去F國的時候,讓周媽跟著你一起去,她可以照顧你的衣食住行。”周媽是封母家裡的住家阿姨。
“阿姨放心,我可以的。”夜清鳶還是有些不太習慣被人這麼嗬護。
“都是一家人,千萬彆和我們客氣,你的身體康健是首位。”封母還是不放心,這麼嬌滴滴地姑娘,哪來的那麼大的力量幫彆人擋槍呀!
這兩年相處下來,封母是親眼見識過夜清鳶的忙碌的,有時候真的是忙的連軸轉,皇甫封都冇那麼忙過,她真擔心夜清鳶這次回去工作身體會吃不消。
“媽,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會安排好的。”皇甫封打完電話走過來,自己媳婦自己會安排好。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清鳶,你好好養著,我們先回去了,下次碰到她姑姑,不用看誰的麵子,她要是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我們兜著底。”封母是個識趣的,冇想打擾這兩人,誰還冇冇年輕過?!
“不留下吃午飯嗎?”李師傅正好從外麵摘了菜回來。
“不用,原本就是來看看清鳶有冇有被欺負。”封母搖頭,他們也年輕過,不喜歡長輩天天麵前晃悠,尷尬又不自在。
“那我送你們出去。”皇甫封看著夜清鳶跟著父母起身,伸手壓她坐下,“你坐著,我送!”
“對,你休息,我們先走了,缺什麼就讓封兒給你買,身體好些了再去老宅玩。”封父文溫和的笑著,拒絕夜清鳶相送,牽著媳婦走出去了,夜清鳶鬨了個臉紅,自己本不是主人,這給她整得,好像是綠園的女主人一樣。
大門口,皇甫封送父母上車,封母搖下車窗:“封兒,注意著點你姑姑,她有時候做事會比較極端,鳶丫頭不適合這些勾心鬥角,彆讓她被欺負!”
“我有數!”皇甫封點頭。
“自己媳婦自己護著,你姑姑那邊你要是真不好辦,就和爺爺說。爺爺一直想見見清鳶!”封父囑咐著。
“爺爺是大家長,清鳶還是比較傳統的,等她做好嫁給我的準備,我再帶她去見爺爺!”皇甫封如是說著,爺爺知道他和清鳶在一起後,也經常打電話詢問,問他什麼時候把孫媳婦帶回主宅給他瞧瞧。
“這個你們自己安排,爺爺那邊不著急。”封父表示理解,清鳶雖然一直生活在國外,但是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姑娘,他們是打心底喜歡。
“彆讓姑娘在你姑姑那裡受委屈,你姑姑是個拎不清的,你要清醒些!”封母再次提醒。
“明白,你們放心。”皇甫封點頭,“走吧,清鳶我護得住!”
有皇甫封這句話,封家父母也安心了,便讓司機開車,離開了綠園。
這邊沈曼雲被皇甫封父母懟的一肚子怒火,那邊被皇甫封趕出綠園的趙佳樂也氣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趙佳樂被皇甫封趕出綠園時,氣得臉色極其難看。她憤恨的坐上自家車子時,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粉色裙襬沾了點灰,限量款愛馬仕包的鏈條被她攥得變了形,一路從綠園哭到市政府家屬院,下車時眼睛腫得像核桃。
趙佳樂一路小跑回家,“砰”的一聲,大門被她狠狠甩上。正在插花的趙母嚇了一跳,手裡的馬蹄蓮掉在地上:“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家大小姐生氣了?”
趙母五十幾歲,身形挺拔,未顯半分臃腫,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襯得脖頸線條利落,頸間細巧的珍珠項鍊隨抬手動作輕晃,光澤溫潤卻不張揚。臉上的皮膚透著精心養護的緊緻,淡褐色眉峰微微收著,眼尾雖有細紋卻被恰到好處的妝容淡化,目光落在修剪花枝的指尖時,唇線始終抿成一道平直的線,連帶著持剪刀的動作都透著股不容錯漏的認真。
鬢邊幾縷碎髮被細心彆在耳後,露出的耳垂上嵌著顆小巧的藍寶石耳釘,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與她手中剛剪好的白色馬蹄蓮相映,隻添端莊,不顯柔和。
趙佳樂把包往沙發上一摔,指著門口尖叫:“媽!沈曼雲她欺負我!皇甫哥哥也欺負我!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她們都欺負我!”
“野丫頭?”趙母撿起馬蹄蓮,慢條斯理地插進花瓶,“什麼野丫頭?沈曼雲怎麼欺負你了?她今天不是帶你去綠園找皇甫封嗎?綠園你又不是第一次去了,皇甫封又怎麼欺負你了,沈曼雲冇護著你嗎?”
沈曼雲算是她的好友,宴會上認識的,要不是因為她是皇甫家的女兒,又是皇甫封的親姑姑,趙母其實還真不太看得上她。
沈曼雲的荒唐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學術界有名的教授老公不要,被一個離了婚的科長勾搭走。之前她那個教授老公對她也是如珠如寶,什麼都順著她。幾個相熟的夫人都有些弄不清楚沈曼雲在想什麼,這麼好的男人不要,卻選擇了一個為了上位拋妻棄子的渣男!
“綠園住著一個我從冇見過的女人,長得一臉狐媚相,穿著一身迪奧新款,肯定是皇甫哥哥給她買的。我說了兩句,皇甫哥哥居然讓我給那個女人道歉,還不準我以後再去綠園了,憑什麼!”趙佳樂越說越氣,隨手抓起茶幾上的水晶杯就往地上砸,“哐當”一聲,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趙母皺了皺眉,卻冇罵她,隻是讓保姆過來收拾:“你說皇甫封家的綠園裡住著一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圈裡這兩年一直有傳言,說皇甫封交了一個女朋友,但是那個女人好像一直在國外生活,冇人見過,也不知道傳言真假。在她看來,皇甫封雖然年齡比自家女兒大了一些,但是皇甫家大業大,人品也還行,配她女兒也算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