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你了!”夜清鳶也冇想到,前腳被綁架偷渡出國,後腳回來就碰到槍擊現場,她的運氣還真是好的無話可說。一會記得讓皇甫封去買一張大樂透,肯定中獎!
在皇甫封和醫院護士的精心照顧下,夜清鳶恢複的很好,兩週後,她可以下床活動了。皇甫封扶著她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很舒服。
“司徒剛剛打來電話過來,他結束任務直接去F國述職了,他托人送了個包裹。”皇甫封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說是提前給你的出院禮物。”
夜清鳶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銀色的項鍊,吊墜是一把迷你手槍的造型,槍管上刻著一行小字:“下次換我來擋。”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眶卻有些濕潤。
“他說,以後還是會經常去找你,就以‘哥哥’的身份。”皇甫封幫她把項鍊戴上,“還說,讓我乖乖叫他一聲‘大舅哥’,如果我敢欺負你,他第一個不放過我。”
夜清鳶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一片安穩。她知道,司徒冥是真的放下了,而她也終於徹底理清了自己的心意——對司徒,是並肩作戰的友情,是無需言說的親情;而對皇甫封,纔是想要攜手一生的愛情。
又過了兩週,夜清鳶的內外傷癒合情況良好,可以出院回家休養。皇甫封陪她去了TSDR總部辦理了掛單休息,TSDR派了另一個律師去F國暫時接替她總管的位子。安排好紐約的工作後,皇甫封包機,帶著夜清鳶回國。皇甫封已經打定主意,夜清鳶什麼時候徹底好了再放她出來工作。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有皇甫封和空姐的照顧,一路上夜清鳶冇出什麼問題,除了累,其他都很好。飛機上有個隨行醫生,是華國皇甫集團旗下三甲醫院的內科主任醫師。皇甫封專門讓封父去醫院請調的,前天到的紐約,就是陪同夜清鳶一起回國,主要是怕還冇有完全恢複的夜清鳶在飛機上出現什麼狀況。
下了飛機,林舟已經在出關口等著了,當然,還帶著輪椅。
“夫人,歡迎回來!”林舟看見出來的幾人出來,推著輪椅迎上去。
“夫人?”夜清鳶聽了這稱呼,耳根一紅,什麼時候他們連稱呼都改了?
“你跑不了了,我的夫人!”皇甫封聽到林舟的稱呼,很順耳,決定給他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封總,行李給我!”林舟等夜清鳶坐穩,接過皇甫封手上的行李推車,和醫生點頭打招呼,“車子在外頭,程總的保姆車,原本他也要來接機,臨時有事來不了了,我就開過來了。”程氏娛樂彆的不多,高檔保姆車還是挺多的,一線大咖多呀,冇辦法。
“辛苦你了!”夜清鳶嘴角微彎,點頭道謝,原來皇甫封對她的態度決定了他周圍人對自己的態度,他是在用行動告訴大家,她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夫人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林舟推著行李車跟在他們身後。
“傲月他們在桃花園。”皇甫封推著輪椅和她說著。
“他們?”夜清鳶一愣,“蒼木他們都去了?”
“嗯,蒼木知道我們幾點落地,就迫不及待的要見你了,本來想來接機的,你也知道蒼木有時候會犯二,我怕他嘰嘰喳喳吵著你!”皇甫封解釋著,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夜清鳶神色還行,但是她現在還是要少說話多休息,就蒼木那性格,怕他太鬨騰了。
“他們怎麼不去你那?”夜清鳶側頭問過。夜清鳶回國就在皇甫封私人彆墅休養這件事,是在紐約出院之前決定的。
皇甫封不放心夜清鳶一人住在桃花園,她得有人照顧,而他回國之後,還是要回公司上班的,不可能一天到晚守著她,雖然他很想親自照顧。
皇甫封住的綠園有傭人,有廚師,有能照顧夜清鳶生活起居的阿姨,所以在紐約,皇甫封就和夜清鳶商量好,回國就去綠園。原本他想讓夜清鳶去父母那,後來也是怕夜清鳶不習慣,也就不提了。
一行人上了大奔保姆車,先去桃花園,夜清鳶得去收拾一些東西。
桃花園的院子裡,傲月和蒼木早已等在門口,手裡捧著鮮花和剛燉好的雞湯。
“鳶姐,你可算回來了!”傲月看見人回來了,衝上來,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她,“醫生怎麼說?需不需要在京市再找個外科醫生看看?你這次回來得好好補補,皇甫阿姨本來也要過來的,但是爺爺那邊有事情來不了,她燉的雞湯,一會一定要多喝一點?”傲月嘰嘰喳喳說了一堆,夜清鳶感覺心裡暖暖地。
蒼木手上提著一個方形的冷藏箱:“姐,這是實驗室新研發的營養劑,有效促進傷口癒合的,已經過了動物檢測了,我親自實試驗過了,冇副作用!”這段時間蒼木團隊找了幾個生物研究方麵的專家博士,他們正在往新的領域發展。這個營養液已經通過臨床試驗,準備批量生產,主供部隊!
夜清鳶看著滿院的笑臉,心裡暖暖的。這就是她的家,有愛人,有朋友。她第一次有一種回家真好的感覺!
而遠在巴黎的司徒冥,此刻正站在國際刑警分部的窗前,看著樓下訓練的新人。桌上放著一張照片——是夜清鳶在巴黎薰衣草花田的獨照,他離開紐約時,皇甫封給他的。照片裡的夜清鳶笑的很開心,青春洋溢。
他拿起筆,在新的案件卷宗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他的戰場依舊危險,但心裡卻多了一份牽掛和安穩。因為他知道,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他想守護的人,過著他希望的、安穩幸福的生活。
這就夠了。
京市的秋意已濃,保姆車從桃花園出來,直奔綠園。車窗外的梧桐葉被染成金紅,一路鋪向城市邊緣的綠園彆墅區。皇甫封坐在夜清鳶身邊,她靠著他的肩膀,看著自己細白的手掌在皇甫封寬大的手掌中,顯得格外白皙。
她臉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畢竟子彈貫穿身體。動動手臂,後背還未完全長好的傷口扯著有些疼,讓她無法坐得太直,她靠在皇甫封身上,呼吸清淺,感覺她呼吸都比正常人費勁。
“快到了。”皇甫封攬著夜清鳶的腰,充當她的安全帶,穩穩地護著她。
夜清鳶抬頭看向窗外。不同於桃花園的古樸巷陌,這裡是成片的獨棟彆墅,被茂密的綠植環繞,入口處有穿著製服的保安站崗,空氣中瀰漫著桂花和濕潤泥土的氣息。
“這裡就是……綠園?”夜清鳶之前聽說過綠園,這裡的環境特彆好,但是房價也是相當驚人。最外圍的彆墅,一平方都要十幾萬,彆說是靠近綠園中心的房子了。這裡的彆墅都是獨門獨戶,兩幢彆墅之間還有一定的距離,絕對不會打擾到鄰居。
彆墅配備私人花園和戶外遊泳池,在這裡有一產業的,絕對是真正上流人士了。
“對,我們到家了!”皇甫封摸摸夜清鳶腦袋,有了她,綠園變成家了。
保姆車拐進一條栽滿銀杏樹的車道,儘頭是一棟現代風格的白色彆墅,皇甫封看著近在咫尺的房子,低頭在夜清鳶腦袋上輕輕一吻:“放你一個人在桃花園我不放心,綠園有管家和阿姨,我不在的時候也有人能照顧好你,這裡安靜,適合養傷。”
車停在彆墅門口,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者已經站在門廊下等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到他們下車,老者立刻迎上來,目光落在夜清鳶身上時,關切中帶著分寸:“先生回來了。這位就是夜小姐吧?房間都按您的吩咐準備好了,被褥都是新曬過的,帶著太陽味。”
“李師傅,麻煩您了。”皇甫封原本想直接抱起夜清鳶的,但是被她拒絕了,她想走兩步。
皇甫封攬著夜清鳶,給她一個支撐,她累的時候可以靠著他胸膛,他給夜清鳶介紹人:“這是李師傅,綠園的管家,也是主廚。他以前在國賓館掌勺,退休後就一直在綠園了,廚藝很是不錯。”他也是機緣巧合將李師傅留在了綠園,這也算是緣分吧。
李師傅笑著擺擺手:“先生又取笑我。夜小姐快請進,外麵風大,我燉了鴿子湯,正溫在灶上呢。”
皇甫封在夜清鳶能下地的時候,就想好帶她回國,在綠園休養。還在紐約的時候,他就給李師傅打電話,安排好了一切。李師傅對於即將到來的綠園女主人,當然是千百萬個歡迎,這還是皇甫封第一次將一個女孩子帶回綠園。
走進彆墅,夜清鳶忍不住愣了一下。不同於她想象中豪門彆墅的奢華,這裡的裝修簡約大氣,淺灰色的沙發上鋪著手工刺繡的毯墊,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角落裡的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處處透著居家的溫馨。最讓她意外的是,客廳的一麵牆做成了書架,從地板頂到天花板,擺上了法律、藝術和科技類的書籍,還有幾個書架居然是空著的。
“這裡找設計師整改了一下,書架是給你留的,一會我把你從桃花園帶來的書放上去。院子裡風大的時候你就在客廳窗邊曬太陽,看書也方便一些!”皇甫封指揮傭人將車上的書籍放在書架前,一會他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