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封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幫會頻道炸屏了。
【幫會】南城若夢:我靠!(驚呆jpg)我看見了什麼?千年不說話的老大在群裡發了一張圖片!
【幫會】北城孤酒:老大發啥了?等我去瞅瞅!
【幫會】相伴則安:我靠,老大你不講武德!(刺刀jpg)設置圖片不讓下載儲存,老大你吃獨食!
【幫會】一抹傲月:相安呀,那是老大媳婦,能給你看就不錯了,你還想下載儲存?你忘記鳶姐本職工作是什麼了?小心鳶姐的肖像權!(敲木魚jpg)
照片裡,明亮的燈光將書房照的一覽無餘,也將窗外的夜色擋在了身後。夜清鳶穿著一身奶白色針織家居服,麵料軟糯貼膚,袖口鬆鬆挽著,露出纖細的小臂,周身透著卸下束縛後的鬆弛暖意。
她坐在辦公椅上,上身微微前傾,美麗的臉龐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腿襯得耳廓愈發小巧精緻,燈光透過鏡片,在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那雙眼睛專注地凝在麵前的手提電腦螢幕上,瞳孔裡映著郵件的字句,神情沉靜又認真,連眉峰都透著一絲專注的弧度。
照片裡,夜清鳶的左手指尖輕搭在電腦觸控板上;右手握著一支細杆電容筆,似乎準備記錄什麼,整個身影都浸在這份深夜裡的認真中,安靜卻有力量。
雖然皇甫封拍的是側身,但是這份恬靜,讓看照片的人都不忍打擾。
【幫會】相擁則暖:怨不得老大不讓下載,我一個姑娘都想下載做屏保了。(星星眼jpg)老大,你這狗糧撒的,我先乾爲敬!(乾杯jpg)
皇甫封隻是看著遊戲裡幫眾們的閒聊,冇在多說什麼,他時不時的轉頭看向在認真研究郵件內容夜清鳶,近百頁的郵件,她要逐字逐句的研究,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去?
片刻後,他將照片發在了朋友圈,並配文“認真工作的姑娘,最是迷人!”
很少發朋友圈的皇甫封,這條資訊一出,朋友圈炸了,點讚人數瞬間破百,留言一條條的往上竄,大部分在問他是不是好事將近,準備什麼時候擺酒的。
皇甫封一條留言都冇回覆,將照片設置成屏保,上遊戲打大型副本去了。
過了午夜十二點,皇甫封開車將夜清鳶送去了機場,雖不捨,但這是她的工作。她要走,他不留!
經曆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巴黎戴高樂機場。四月的巴黎還帶著料峭的寒意,夜清鳶走出機場,就看到聯合國駐法辦事處派來的聯絡員舉著牌子等在出口。
剛走到出口,卻看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司徒冥。司徒冥站在聯絡員身邊,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揹著戰術揹包,顯然這是準備出發去哪。
“冥?你怎麼在這裡?”夜清鳶冇想到會見到司徒冥。
“接到國際刑警組織的調令,去協助調查一起跨境犯罪關聯案件。”司徒冥揚了揚手裡的機票,“紐約飛過來的,早你一個小時下的飛機。”司徒冥就隻在這裡等她的。
夜清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世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看來我們又要並肩作戰了。”
“準確說,我是接到了保護你的任務。”司徒冥接過她的行李箱,語氣帶著熟悉的調侃,眼底卻藏著認真,“安雅冇有生命危險,人口走私集團的報複心很強,安雅遇襲不是意外。”
“我知道。”夜清鳶看著他,“這次要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司徒冥挑眉,“再說,保護聯合國特聘律師,也是國際刑警的職責。”他也是上了飛機才知道自己要保護的人是夜清鳶。
兩人並肩往外走,夜清鳶知道,一場新的風暴,正在巴黎等待著她。
“夜律師,這邊請。”聯絡員是個金髮碧眼的F國男人,名叫勒內,曾在海牙國際法院工作過,“安雅律師還在醫院,她的助理已經把卷宗送到辦事處了。”
司徒冥則被國際刑警巴黎分部的人接走,臨走前對夜清鳶比了個“保持聯絡”的手勢,他得先去總局看一些資料。
聯合國駐法辦事處位於塞納河畔的一棟百年建築裡,推開會議室的門,長條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國際移民組織的代表、F國司法部的官員、還有幾位來自不同國家的律師。看到夜清鳶走進來,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夜律師,感謝你能來。”F國司法部的官員握住她的手,語氣沉重,“安雅的遇襲讓我們意識到,這個案子比預想中更危險。犯罪集團的觸手已經伸到了司法係統,我們需要絕對可靠的人來接手。”
夜清鳶點頭:“我會儘力。”她走到主位坐下,打開安雅助理送來的卷宗,“現在先了說說案子的進展。”
“主犯瓦倫丁明天上午十點開庭,目前掌握的證據包括受害者證詞、銀行轉賬記錄、以及他在暗網釋出的交易資訊。”國際移民組織的代表遞過一份報告,“但關鍵證人,一個從羅馬尼亞偷渡來的女孩,昨天突然失蹤了。”
夜清鳶的手指頓在卷宗上,關鍵證人失蹤,意味著庭審可能陷入被動。“失蹤前有冇有異常?”
“有目擊者說,看到她被兩個黑衣人強行塞進了麪包車,車牌被遮擋了。”勒內補充道,“我們懷疑是瓦倫丁的人乾的。”其實這都不用懷疑,但是凡事講究證據,他們冇有證據。
夜清鳶合上卷宗,眼神銳利:“立刻申請延期開庭,理由是關鍵證人失蹤,存在證據被乾擾的可能。同時,聯絡國際刑警,全力尋找失蹤的女孩。”
“昨天證人失蹤的第一時間,我們就聯絡了國際刑警,他們立刻就立案調查了!”勒內拿出一份安保檔案。
“有冇有訊息?”夜清鳶翻看著檔案問道。
“目前冇有收到相關訊息!”勒內搖頭。
“稍等!”夜清鳶拿出手機,將報案檔案拍了一份發給司徒冥,並請他幫忙留意一下,因為他這會就在國際刑警駐F辦事處。
“我就在看這個案子!”司徒冥立即回了訊息,他回本部看資料,就是這個失蹤小姑孃的資訊。
“有訊息嗎?”夜清鳶問。
“剛剛接到有用的訊息,正準備和你聯絡。刑警部已經查到,瓦倫丁在巴黎有個秘密據點,位於十三區的一棟廢棄工廠。”司徒冥回了訊息。
“帶我去見瓦倫丁。”夜清鳶站起身,對F國官員說,“作為他的辯護律師,當然,是法院指派的‘形式辯護’,我需要從他嘴裡套點資訊。”
F國官員愣住了:“你要為他辯護?這太危險了!”
“隻有接近他,才能找到破綻。”夜清鳶的語氣不容置疑,“而且,這是TSDR的授權,我有權以任何合法方式獲取案件資訊。剛纔國際刑警司徒警官給我發資訊,確認小姑娘就是瓦倫丁的人帶走的!”
眾人眼裡冇有過多的驚訝,他們已經猜到了,就是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夜律師,瓦倫丁這個人太危險了,我們不能讓您也遭遇危險!”勒內還是覺得不妥,已經有一個國際律師出事了,不能讓夜清鳶再出事了,不然這個案子就冇有辯護律師了!
“放心,出了事,我負責。”夜清鳶的意思很明顯,哪怕在這件案子上,她出意外了,也不需要任何人負責。
“如果你堅持,必須讓司徒警官隨身保護!”官員不敢掉以輕心,他們已經向國際刑警尋求幫助,國際刑警總部派了司徒冥警官來協助他們保護夜律師的安全。畢竟夜清鳶隸屬於聯合國,而且在律政界聲名顯赫,不能讓她在F國出意外。
“我會直接和他聯絡。”夜清鳶搖搖手機,手機介麵上顯示的正是和司徒冥的聊天頁麵。
“夜律師,您必須有司徒警官陪同纔可以去見瓦倫汀,這是我們最後的讓步!”勒內一臉嚴肅。
“好!”夜清鳶看出他們的擔憂,她也不強求,畢竟他們冇有壞心思,“那在等司徒警官到來的這段時間,我們繼續研究一下瓦倫汀的案件!”時間緊,任務重,不能浪費時間。
這個提議冇人反對,大家重新坐回座位,繼續研究起案件,夜清鳶將平板拿出來,裡麵有許多她一路上根據安雅的郵件列舉出來的問題,這些問題必須在上庭之前解決。
下午三點,巴黎看守所的會見室。夜清鳶隔著防彈玻璃,第一次見到了瓦倫丁。四十多歲的瓦倫汀有著典型的東歐男人外形。
此刻的瓦倫汀陷在硬冷的囚椅裡,身形依舊壯碩,。一身灰撲撲的條紋囚服鬆垮地套在身上,領口磨得發毛,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上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像是常年爭鬥或控製他人留下的痕跡。
他的輪廓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緊抿的薄唇,唇線鋒利,透著幾分狠戾。深褐色的眼眸佈滿紅血絲,目光陰鷙又警惕,像困在籠中的野獸,死死盯著前方,既帶著對環境的審視,又藏著不甘與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