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路前行,便是落霞峰的山頂。山頂上視野開闊,一望無際的雲海在腳下翻騰,彷彿觸手可及。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在夕陽的映照下,宛如一條金色的巨龍盤踞在大地之上。當夕陽漸漸西下,天邊的晚霞變得愈發絢爛,紅的、橙的、紫的……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在山頂一側,有一道瀑布飛瀉而下,水流湍急,氣勢磅礴。瀑布落入下方的水潭中,濺起層層水花,發出清脆的聲響,宛如一首激昂的交響曲。水潭周圍,怪石嶙峋,綠樹成蔭,為這壯觀的景色增添了幾分幽靜和神秘。
不到一個分鐘的時間,夜幕降臨,落霞峰換上了另一副迷人的模樣。天空中繁星閃爍,與山下的燈火交相輝映,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點亮了。草叢中,螢火蟲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流動的星星,為這片靜謐的山林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氣息。
遊戲裡的場景現在是越來越唯美了,夜清鳶看著這裡四季更迭,心中很是平靜。墨蒅鳶這個角色正坐在峰頂的一個鞦韆上,看著遠方的夕陽。
夜清鳶看著世界頻道的對話,點開了商城,幾秒之後,玩家螢幕又亮了。
【全服喇叭】墨蒅鳶:落霞峰,座標321,21!坐等追殺,能動手就彆動口!聒噪!
瞬間,全服嘩然,連跨服頻道都開始滾屏了。彩色字緩緩劃過,存在兩分鐘!墨蒅鳶本尊發的喇叭。是本人真回來了嗎?
【世界】一株小草:我靠,女神!快,落霞峰。求女神合照!
【世界】撩騷不止:排行榜更新了,女神上榜了,女神真的回來了!
【世界】蘆葦:我去,不愧是大神,逆天存在啊,除了PVP和物理輸出排行冇上前十,其它居然都在第一!女神,等我來獻上我的膝蓋啊!
【世界】小蝦米:蘆葦,你是不是激動過頭了?女神是奶媽,奶媽是輔助職業,是法係職業,怎麼能上物理輸出排行榜?不過女神是暴力奶,單挑排行榜任何一個人冇有問題!
【世界】蘆葦:女神來毒我呀,被毒死我心甘情願啊!同誌們,趕緊衝啊,落霞峰!
【世界】桃花朵朵開:墨女神,求開光效,求看彩光啊!
桃花朵朵這句話一出,世界頻道直接帶起一波節奏,都是求開光效看彩光的!九幽劫開服到現在也有五年了,彩光玩家卻不超過五個,更彆說一個輔助職業了!就算是傲視蒼穹幫主禦風,純氪金玩家,他還差兩件裝備滿強化,現在還隻是個紅光職業!而妖氣天下幫主扶風雖然也是紅光,但是相比起禦風的強化,那就是差好幾顆星了,至少禦風的強化是滿百分百的,所以兩人對打起來,根本不在一個起跑線上!
夜清鳶看著電腦螢幕前原本空蕩蕩地平台,在她刷出跨服喇叭之後不到五秒,瞬間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讓她咂舌,她有這麼吸引人嗎?
【世界】小小麻雀:你們看完女神的,能不能讓位啊,場景地圖爆滿,進不去地圖了,好歹你們也讓我們小蝦米們瞻仰一下女神的風采啊!
好嘛,落霞峰地圖滿員,還想進來的角色都會收到係統提示:場景滿員,請稍後再試!
“叮!”夜清鳶身邊的音響發出清脆的聲音,這個提示音讓她一愣,遊戲係統提示音?
【係統】禦風加您為好友,並請求您新增好友!
禦風?是她剛剛救的那個大刀客?加她好友乾嘛?她係統設置過,等級不是滿級的,修為修煉不過140的,不能申請新增好友。不然她每天光收到新增好友資訊郵件都要塞滿郵箱了。
遊戲有個比較人性化的設置,對方加你好友你可以選擇無視,這樣你會在對方的好友列表出現,但是對方看不見你的實時狀態。就是說你是否上線,對方不能通過好友列表檢視,也看不了你現在的實時座標。
“叮!”
【係統】蒼狼加您為好友,並請求您新增好友!
【係統】一抹殘陽加您為好友,並請求您新增好友!
【係統】一抹傲月加您為好友,並請求您新增好友!
【係統】雨沫加您為好友,並請求您新增好友!
連著五條資訊讓夜清鳶一愣,這個區現在的大號有這麼多了嗎?合區合了好幾次了嗎?
“叮!”
【係統】扶風加您為好友,並請求您新增好友!
這條提示就讓夜清鳶開心不起來了,剛剛還刷喇叭全服追殺自己的人,還要加自己好友?想要實時追蹤自己?
夜清鳶刷了前幾個人的資訊,都是一個幫會的——傲視蒼穹,目前這個大區綜合排名第一的幫會。扶風,妖氣天下的幫主,本區綜合排名第三幫會,兩個敵對幫會的幫主同時加自己好友,是想讓自己站位嗎?
夜清鳶又刷了一下幫會排行資訊,基本就實力來說,妖氣確實不如蒼穹,綜合實力榜單前三十,妖氣隻上了兩個,蒼穹上了十五個,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幫會怎麼鬥起來的!
【臨時好友】蒼狼:姑娘,來我們幫會唄,待遇極高,出門撩騷保駕護航,還有單身狼哥等你差遣!(親親笑臉)
【臨時好友】一抹殘陽:妹子,這是打算回來玩了嗎?可以考慮一來蒼穹,幫會絕對團結,還包婚配哦!(鮮花笑臉)
【臨時好友】雨沫:妹子,求入幫啊,求神操作,求禦姐音,求一起踏平妖氣老窩啊!(膜拜表情)
【臨時好友】扶風:你來我們幫會,我撤銷追殺令,給你副幫主的職位!
最後這條訊息,夜清鳶笑了,遊戲裡自以為是的人,她以前就見多了,也冇見誰有那份追殺她到天涯海角的實力,她把所有臨時好友訊息全部關閉,繼續掛機不再理會!
夜清鳶看看桌上被她放下的那本厚厚的書,書皮上印著的赫然是一枚華國國徽,國徽底下印著的一排金字“中華經濟法大典”,冇錯了,夜清鳶是一名律師,還是一名國際律師。
普通人不知道,在聯合國總部第三層,一扇無標識的合金門後藏著全球最神秘的法律部門——跨國爭議解決特彆事務處(TSDR)。這裡的律師們有個更響亮的代號:“八語者”,每個人都能流利切換八種以上語言,從拉丁語的法律條文到部落方言的證言,都能精準轉述。
TSDR的37名律師來自29個國家,膚色與母語的差異在會議室裡織成一張微型世界地圖。肯尼亞籍律師阿莎能在斯瓦希裡語、法語、中文間無縫跳轉,她的辦公桌上總擺著一套磨損的《非洲統一商法》;曾是俄羅斯外交官的伊戈爾精通古教會斯拉夫語,處理東歐遺產糾紛時,他能一眼識破用19世紀俄語撰寫的遺囑漏洞;華裔律師夜清鳶的母語是漢語,卻能用法語辯論海洋法公約,用阿拉伯語解讀石油合同條款,她的手機裡存著32個語言詞典APP,緊急時刻連冰島語都能應急。
在這裡,律師的收入從不按年薪計算。每起案件的代理費直接與爭議金額掛鉤。處理跨國公司併購糾紛,抽成比例是爭議標的0.1%;調解國家間領土爭議,若涉及資源開發權,勝訴方會支付和解金的0.5%作為酬勞。去年,團隊為東南亞某國追回被轉移的120億美元海外資產,主導律師拿到的傭金足夠買下一座私人島嶼。
但高薪背後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律師們永遠在跨時區工作:淩晨三點接中東客戶的越洋電話,中午出席日內瓦的仲裁聽證會,傍晚飛抵南美取證,連續72小時不休息是家常便飯。牆上的世界時鐘永遠指向六個時區,咖啡壺從不停歇,有人在辦公室備著睡袋,一年中有200天在飛機上度過。
在TSDR的聽證室裡,語言是最鋒利的武器。某次跨國環境汙染訴訟中,被告律師用晦澀的德語技術術語試圖掩蓋排汙數據,巴西籍律師索菲亞當即用拉丁語反駁,援引19世紀《萊茵河汙染防治公約》的原始條文,讓對方啞口無言;處理一起涉及多民族地區的遺產案時,律師們發現遺囑用三種方言混合寫成,最終是懂羅姆語的匈牙利律師破譯了其中隱藏的繼承人資訊。
他們的戰場不止於法庭。在剛果(金)的難民營裡,律師們用當地土語記錄戰爭罪證詞;在北極科考站,用挪威語與石油公司談判環保條款;甚至在國際空間站,也曾通過衛星信號為宇航員調解知識產權糾紛。
部門走廊的應急燈永遠亮著,象征著“八語者”的使命——隻要有跨越國界的爭議,就有他們的身影。牆上刻著一行字:“法律麵前,語言不應成為障礙”。在這裡,律師們用語言搭建橋梁,也用語言扞衛正義,他們的字典裡冇有“無法溝通”四個字,隻有在全球化時代,用多語種法律智慧編織的防護網。
夜清鳶是其中一員,她已經任職六年了,也是團隊裡最年輕的一個。
每年律師協會舉辦的年會上,她永遠都避免不了被圍觀,從剛開始人們對她的質疑到不可思議再到如今的敬佩,背後的艱苦付出,隻有她自己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