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晨光透過皇甫家老宅嫩綠的梧桐樹葉,在紅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化妝團隊六點就到了,四人負責新孃的妝造,四人負責伴娘伴郎們的妝造。八點半大家準時出發去婚禮現場。
早上十點,第一批賓客到了。蒼木帶著遊戲裡的玩家代表,手裡捧著玩家們手工做的遊戲角色模型;夜清鳶在TSDR的同事們則帶來了各國的特色禮物——荷蘭的風車擺件、巴黎的香水、紐約的星條旗胸針,滿滿堆了一桌子。
十一點剛過,國際友人陸續抵達。荷蘭籍仲裁員漢斯教授一進門就給了夜清鳶一個大大的擁抱:“清鳶,恭喜你!我帶了阿姆斯特丹的鬱金香,象征你們的愛情像花朵一樣綻放!”
十二點左右,軍區的老領導們來了。爺爺精神抖擻拄,拉著皇甫封給老戰友介紹:“這是小封,小時候你們都說是個皮猴,長大了眼光不錯吧?娶了個這麼能乾的媳婦!”老將軍們笑著起鬨,要皇甫封敬“改口酒”。
下午一點,皇甫封的戰友、平時的好友和商界的朋友帶著家人陸續到場,帶來的禮物都快堆滿一間客房了。
下午兩點,司徒冥帶著母親出現在婚禮現場。司徒冥身著深黑色手工西裝,身姿挺拔如鬆,褪去了往日警界的銳利,眉眼間滿是溫和。他身旁的母親——周蘭,穿著藕荷色真絲旗袍,鬢邊彆著一朵白色珠花,歲月沉澱出的溫婉氣質裡,藏著難掩的激動與忐忑。兩人緩步走來,步伐從容卻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夜清鳶的眼眶瞬間泛紅,指尖微微顫抖。在異國他鄉這麼多年打拚,周蘭是真的將她作為女兒一樣的疼愛,而司徒冥,一直在她身邊守著她,保護她。
皇甫封察覺到她的異動,輕輕握緊她的手,低聲安撫:“她們是你的家人,也是我的!”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給了她十足的底氣。他知道,司徒冥已經將對夜清鳶的感情轉化為親情了,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也謝謝司徒冥的成全!
司徒冥走到兩人麵前,目光落在夜清鳶身上,眼底滿是驕傲與疼惜:“鳶兒,恭喜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穿婚紗的樣子,真好看。”
周蘭則忍不住紅了眼眶,伸手握住夜清鳶的另一隻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卻滿是溫暖:“我的女兒,終於找到幸福了。”她細細打量著夜清鳶,從婚紗裙襬的梅花刺繡到腕間的玉鐲,目光裡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這婚紗真襯你,像月光裡的梅花,清雅又堅韌。”
“周媽媽,哥……”夜清鳶的聲音帶著哽咽,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這簡單的呼喚,過往一切如電影畫幕一般,在腦中一幀一幀的閃過。
皇甫封適時開口,語氣恭敬而真誠:“周阿姨,司徒,謝謝你們能來。”他看向夜清鳶,眼底滿是寵溺,“我會好好照顧清鳶,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司徒冥點點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皇甫封,卻帶著認可:“皇甫封,我妹妹性子倔,認定的事就不會回頭。以後她就交給你了,若你敢負她,我絕不會饒你。”雖是警告,卻也藏著對妹妹的守護。
周蘭輕輕拍了拍司徒冥的胳膊,嗔怪道:“大喜的日子,說這些乾什麼。”她轉頭看向兩人,笑容溫柔,“你們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下午四點,婚禮正式開始。
酒店頂樓的空中花園被裝點得清雅別緻,夜幕低垂,星子綴滿穹頂,環形燈帶勾勒出藤蔓纏繞的花架,白玫瑰與臘梅交織的花束散發著清冽暗香,與夜清鳶婚紗裙襬的梅花刺繡遙相呼應。腳下是透明玻璃棧道,能俯瞰京市璀璨夜景,晚風輕拂,帶著初冬的微涼,卻絲毫不減現場的溫情。
當《婚禮進行曲》的悠揚旋律響起,全場燈光漸暗,唯有一束追光聚焦在入口處。司徒冥身著筆挺黑西裝,小心翼翼地牽著夜清鳶的手緩步走來——她的月白色婚紗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溫潤光澤,裙襬搖曳間,梅花刺繡似在夜色中悄然綻放,腕間高冰種纏枝紋玉鐲襯得肌膚勝雪。司徒冥的步伐沉穩,目光始終落在夜清鳶的身上,既有不捨,更有滿滿的驕傲,既然註定做不了愛人,那就這樣守護她一輩子吧。
紅毯儘頭,皇甫封身著深灰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鬆,目光牢牢鎖在夜清鳶身上,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珍視,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她一人。走到他麵前,司徒冥停下腳步,鄭重地將夜清鳶的手交給他,語氣帶著兄長的囑托:“皇甫封,我把妹妹交給你了,此生務必護她周全。”
“我會的。”皇甫封握緊夜清鳶的手,掌心溫熱而堅定,目光從未離開她的眼眸,“用一生踐行承諾。”
兩人並肩走到儀式台中央,麵對證婚人——鬢髮染霜卻精神矍鑠的軍區老首長。老首長拿起話筒,聲音洪亮而莊重:“我與皇甫家是世交,看著封小子長大。他們一個是商界翹楚,一身擔當;一個是法界精英,滿心正義。今日,我以證婚人的身份在此作證,願你們往後餘生,互敬互愛、互信互勉,如這空中花園的星月,彼此照耀,不離不棄!”
掌聲雷動間,司儀溫和的聲音響起:“皇甫封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夜清鳶女士為妻,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窮、健康疾病,都始終愛她、守護她,直至生命儘頭?”
皇甫封低頭凝視著夜清鳶,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聲音清晰而堅定:“我願意。”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從見你第一眼起,我便知,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歸宿。往後,我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讓你永遠能毫無顧忌地奔赴心中的正義與熱愛。”
司儀轉向夜清鳶:“夜清鳶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皇甫封先生為夫,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窮、健康疾病,都始終愛他、陪伴他,直至生命儘頭?”
夜清鳶抬眸望進皇甫封的眼眸,裡麵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還有漫天星光。她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堅定:“我願意。”她握緊他的手,腕間玉鐲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你是我人生中意外出現的光,未來,我願與你並肩,共赴歲月漫長。愛不是依附,而是勢均力敵的相守,是彼此成就的圓滿。”
程雨沫捧著戒指盒緩步上前,裡麵是一對設計簡約的鉑金戒指,戒圈內側刻著彼此的名字縮寫,低調而深情。皇甫封拿起女戒,輕輕套入夜清鳶的無名指,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嗬護稀世珍寶:“以戒為誓,餘生不負。”
夜清鳶拿起男戒,鄭重地為他戴上,指尖劃過他的掌心:“以愛為名,此生相依。”
戒指戴上的瞬間,空中花園的煙花驟然綻放,絢爛的光影映照著兩人相握的手,婚紗裙襬的梅花刺繡與戒指的光澤交相輝映。老首長再次舉杯,全場賓客共同起身,為這對璧人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天空突然響起“嘭”的一聲——是蒼木的科研團隊在放無人機,一百架無人機在空中拚出“禦風”和“墨蒅鳶”的遊戲角色,緊接著又變成了“新婚快樂”四個大字。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皇甫封低頭,在夜清鳶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像在遊戲裡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卻比任何一次都真實。
婚宴開了整整九十九桌,每一桌安排了十位客人。
冇有設置主桌,隻是在婚宴最前排開了十桌特殊宴桌,坐著長輩和重要賓客。皇甫爺爺拉著荷蘭仲裁員漢斯教授喝酒,用蹩腳的英語說:“我孫媳婦,厲害!比你國家的鬱金香還厲害!”
漢斯教授卻笑著用中文回答:“她是東方的玫瑰,帶刺卻芬芳。”回答間,舉杯相碰,笑聲伴隨著酒水溢了出來。
國際友人桌格外熱鬨。來自十幾個國家的仲裁員和律師們,用夾雜著中文的英語交流,聊的卻是夜清鳶當年在海牙法庭上,如何用一句話駁倒對方律師的經典瞬間。
遊戲玩家桌最有特色。玩家們穿著統一的帶著遊戲logoT恤,桌上擺著《九州劫》的手辦模型。他們舉著飲料杯,對著皇甫封和夜清鳶的方向喊:“風哥鳶姐,祝你們在現實裡也能‘同生共死’!”
軍區老戰友桌充滿了年代感。老將軍們給夜清鳶講皇甫封小時候的糗事:“這小子三歲就敢爬軍區的大炮,那時候就和皮猴一樣,誰都治不了,他爺爺生氣的時候,拿著竹鞭在後麵追著打。如今被你給收編了!”夜清鳶笑著給他們敬酒,聽著那些泛黃的往事,覺得離皇甫封的過去又近了一步。
皇甫集團的合作夥伴桌,則聊起了皇甫封和夜清鳶的“強強聯合”。
“以前覺得皇甫總太冷,現在看他看夜律師的眼神,才知道鐵漢也有柔情。”
“聽說夜律師第一次見封總,就是因為皇甫集團和M國商務貿易貨物被扣押在港口,那時候封總找國家幫忙,恰巧夜律師掛單回國休息。事情能圓滿解決多虧了夜律師請司徒警官幫忙。這哪是娶媳婦,是請了個神助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