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他們打聲招呼,皇甫家所有人不可輕舉妄動!”皇甫封的並不是毛頭小子,他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夜清鳶在處理這類事情上比他更有經驗,聽媳婦的總冇錯。
“我會用證據將二叔安全摘出來。”夜清鳶翻開筆記本,筆尖劃過紙麵,劃出她覺得可以用做反擊的地方,“二叔的審批流程我看過,完全合規。趙聞齊和夏明遠的漏洞,比他們自以為的要多。再給我三天時間,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
趙佳樂和夏妍已經被她送進去了,她不介意把她倆的父親也送進去和她們做個伴!夜清鳶從冇覺得自己是個心軟的好人!
然後夜清鳶當著皇甫家人的麵,打了三通讓他們目瞪口呆的電話!
第一個打給國內最頂尖的土地評估師,她在華國政法大學做交流演講時認識的一個師兄:“師兄,有事想請你幫個忙,幫我查一下三年前京市城東那塊地的流拍記錄和同期市場評估,要最原始的數據,越快越好。”
第二個打給最華國高人民法院的一個廳長:“趙聞齊提交的證據裡,有份土地轉讓合同的掃描件,我想請你幫我查原件的簽署時間和見證人,對,就是他說‘涉嫌違規’的那份。”
第三個打給《財經週刊》的主編,她曾幫對方打贏過名譽侵權案:“有個關於土地審批的獨家新聞,保證顛覆認知,敢不敢接?”
三天後,一份措辭淩厲的律師函出現在夏明遠的辦公桌上。發件人:夜清鳶,TSDR仲裁院專職律師。
律師函的開頭直接引用《華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誣告陷害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正文分三部分:
1.駁斥“違規低價轉讓”:附第三方評估機構出具的《土地價值衰減報告》,證明流拍價格符合市場行情;附五份同期同類土地交易記錄,證明皇甫封公司的中標價甚至高於平均水平。
2.揭穿“收受賄賂”謊言:附監控錄像截圖,顯示夏明遠送畫被拒的全過程;附銀行流水,證明所謂“好處費”的收款賬戶與皇甫家無關。
3.最後通牒:48小時內撤回舉報並公開道歉,否則將以“誣告陷害罪”提起刑事自訴,並附帶天價名譽侵權賠償。
夏明遠看著律師函末尾那串密密麻麻的資質認證,手開始發抖。他原以為夜清鳶隻是個能力還不錯的國際律師,在國際上比較有名氣。冇想到竟她是這種能直接調動國內資源的狠角色。他們是不是小看了夜清鳶?
夏明遠收到律師函的同時,《財經週刊》釋出了深度報道《土地流拍疑雲:一份被篡改的評估報告背後》。
報道以夜清鳶提供的證據為核心,用數據說話:
第一篇幅:對比三年前與流拍時的衛星地圖,顯示該地塊周邊配套設施未達規劃預期,價值縮水37%;
第二篇幅:公開皇甫封公司的投標檔案,證明其承諾投入20億建設公共設施,這纔是低價中標的關鍵;
第三篇幅:采訪五位參與審批的工作人員,均證實皇甫正德全程避嫌,甚至主動要求增加公示期。
最致命的是,報道附上了趙聞齊那份“舉報材料”與原始檔案的對比圖,清晰顯示多處關鍵資訊被篡改——比如把“公開招標”改成“定向轉讓”,把“市場評估價”改成“政府指導價”。
文章結尾,記者引用夜清鳶的話:“在法律麵前,任何試圖用謊言扭曲事實的行為,都將付出代價。”
報道釋出兩小時後,#趙聞齊篡改證據#的詞條衝上熱搜第一。網友們化身福爾摩斯,扒出更多細節:
“原來那塊地是個坑!皇甫封是接盤俠啊!”
“趙聞齊作為市長,居然會虛假舉報?太冇下限了吧,我實名懷疑他想踩著皇甫正徳的血肉往上爬!”
“夏明遠的女兒去年年底對皇甫封投毒,已經被判刑了,夏氏又因為偷稅被查,現在還敢誣告?”
輿論徹底反轉。之前跟風罵皇甫家的媒體開始道歉,那些等著看笑話的政商界人士,紛紛沉默。
陸莘怡在貴婦圈被孤立了。她去做SPA時,聽到隔壁包間在議論:“聽說了嗎?趙市長家那位,為了個包跟人吵架,結果把老公的前途快吵冇了。”
夏明遠的日子更不好過。銀行突然抽貸,合作方紛紛解約,公司賬戶被凍結——他這才明白,夜清鳶的律師函不是嚇唬人,她背後調動的資源,足以輕鬆摧毀一個房地產公司。
“趙聞齊坑了我!”夏明遠在辦公室裡砸東西,“他說萬無一失,現在怎麼辦?”
夏妍被趙佳樂坑了,他被趙聞齊坑了,他們父女倆居然同時被趙家父女倆坑死了!該說他們蠢還是活該呀?!
秘書敲門進來,遞來一份檔案,臉色比較難看:“夏總,稅務局和住建局的人來了,說要查我們的項目……還有,夜律師所在的TSDR駐華分部發來訊息,說48小時期限快到了。”
“TSDR?夜清鳶居然用的是TSDR駐華部的關係網?難怪她能這麼快的將所有證據鏈整理出來!”夏明遠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第一次感到了絕望。他想起夜清鳶律師函裡的最後一句話:“法律的劍,從不偏袒任何試圖踐踏它的人。”
皇甫家的客廳裡,皇甫正德看著電視上關於“土地風波反轉”的新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這是激動的。
二嬸遞給他一張紙巾:“有清鳶在,是我們的福氣。以後清鳶就是我親閨女!”這個侄媳婦從知道事情的第一時間,就一直在忙碌,她這才休息冇多久。
“我也冇想到……”皇甫正德歎了口氣,“這孩子年紀輕輕,怎麼有這麼大的能力?連《財經週刊》都聽她的。”他知道夜清鳶在國際上的地位,她不是很少回國嗎?為什麼在國內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你忘記上次爸爸心臟手術的事了?教授可是清鳶親自去請來的,還是在手術檯上請來的。清鳶要是不優秀,哪有這麼多人願意賣她麵子!”二嬸是真心喜歡夜清鳶,並不是因為夜清鳶幫皇甫正徳解決難題。
皇甫封笑著說:“二叔、二嬸,清鳶做事從來都是講究證據,她在國際仲裁院處理的案子,比這個複雜十倍。再說,《財經週刊》欠她人情,他們曾被國外主流媒體誣陷報道假新聞,是清鳶幫他們打贏的官司。也是二叔行的端坐的正,不然她也不會出手。”在夜清鳶眼裡,真相纔是第一位的,她可不管你是誰,如果今天犯事的是皇甫封,夜清鳶也絕對會將他送進去!
正說著,殘陽匆匆走進來:“封哥,夏明遠那邊有動靜了,他的律師聯絡我們,說想談談和解。”
“和解?”皇甫封挑眉,“現在知道怕了?”
“彆理他。”夜清鳶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份檔案,“我剛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回覆,他們已經受理了我們的刑事自訴申請。他們必須必須公開道歉,並且接受法律的製裁。不接受和解!”
夜清鳶把檔案遞給皇甫正德:“二叔,這是趙聞齊篡改證據的司法鑒定報告,還有他和夏明遠的通話錄音,我拜托蒼木恢複的,裡麵能清楚聽到他們在商量怎麼偽造證據。”
皇甫正德越看越生氣,拍著桌子說:“太不像話了!為了私人恩怨,竟然拿國家利益當兒戲!”
“二叔,先彆氣。”夜清鳶安撫道,“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懲罰。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保持冷靜,不要給人留下任何話柄。和解是絕對不可以,您身居高位,這種歪風邪氣絕對不能助長。”
“我明白!”皇甫正德點頭,這件事情如果清鳶不出手,皇甫封也會出手,但是過程會艱難,時間線會拉長,就算最後他被平反,仕途肯定就會不一樣了。
接下來的幾天,皇甫家按兵不動。既冇有接受媒體采訪,也冇有落井下石,隻是默默配合司法機關的調查。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反而贏得了更多人的尊重。
大領導給皇甫正德打來電話:“正德啊,皇甫家出了個好孫子,找了個好孫媳婦。這丫頭,看著年紀輕輕,遇事比你我都沉得住氣。”
“清鳶是最好的!”這是皇甫正德由衷的評價。
夜清鳶則繼續她的佈局。她冇有直接出麵,而是通過律師團隊和媒體渠道,一步步放出證據:
讓參與土地審批的工作人員匿名接受采訪,講述皇甫正德如何“避嫌”;
公開皇甫封公司的建設規劃圖,證明其社會價值;
請法律專家解讀“誣告陷害罪”,暗示趙、夏二人可能麵臨的刑期。
這些操作看似零散,卻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讓趙聞齊和夏明遠無處可逃。
而陸子怡在知道夜清鳶的有力反擊後,不再出現在趙家了,她得避嫌,趙聞齊倒台已成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