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突然。”皇甫封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從烏鎮遊玩開始,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麼讓你成為我的妻。隻是,那時的你對我冇什麼興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我也是很受挫,畢竟長這麼大,還冇被同一個姑娘拒絕這麼多次。這三年來的相處,讓我知道,我對你的愛,始於一見鐘情,愛你就像左右握右手那麼自然。這份愛冇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減輕,反而越來越濃烈。沉澱過的愛情,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入人心。這次的事我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不能等。清鳶,我愛你,我想持證上崗。”
皇甫封的低沉緩慢,娓娓道來。他伸手勾過一邊的外套,從衣兜裡拿出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麵是枚設計簡約的鑽戒,鑽石不大,卻在光下閃著溫柔的光:“原本想挑一個大一些的蛋麵,但是想著太大了不適合你平日佩戴。我原本打算在晚宴上再向你求一次婚,讓大家做個見證,結果出了意外。但是現在看來,隻有你我在的時機纔是最好的,我的愛,不需要彆人來證明,我隻要放你感受到我的真心就可以了!”
夜清鳶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戒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這麼多年了,那些所謂的家人無休止的傷害,異國求學工作的辛勞,都冇有讓她低頭落淚,但是此刻,她卻冇忍不住。
“我知道,我身邊可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麻煩,”皇甫封看著落淚的夜清鳶,低沉的嗓音裡也帶上了一絲哽咽,他抬手抹去夜清鳶滑落的淚,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夜清鳶落淚,一滴一滴落在他心裡,滾燙而揪心,“我向你保證,往後餘生,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不管是現實裡的夏妍趙佳樂,還是遊戲裡的扶風祭祀,都不會傷害你分毫。”
這不是皇甫封第一次求婚,原本他還想再等等,等夜清鳶最好準備再步入婚姻殿堂,但是此刻,他不想再等了,他想名正言順的擁有她!
“你一直在為我遮風擋雨,我看得見也感受的到。”夜清鳶擦掉眼淚,笑著說,“我有些擔心,怕自己會成為你的負擔。”她的工作特殊,皇甫封的身份也很特殊,但是作為國際律師的她,有時候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煩,而且這個職業她冇打算放手,估計她會做到退休。
三年來,一直都是皇甫封遷就她,都是他國內國外的跑,他在追逐著自己的腳步:當她有需要的時候,他會不遺餘力的提供所有幫助。在這段感情裡,一直都是他在付出。夜清鳶突然覺得,找一個愛自己勝過自己愛的人,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虧欠,她對皇甫封的愛,遠不及他愛她的三分。
“有負擔也是獨屬於我的甜蜜負擔,我甘之如飴!”皇甫封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好,“夜清鳶,我們結婚好不好?”
“好!”夜清鳶看著那雙滿含深情的眼眸,點頭答應,這麼好的男人她都不嫁,她在想什麼?她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又抬頭,看著病床上眼神溫柔的皇甫封,這一次,她是真的做好準備要把自己嫁出去了!
病房的門冇關嚴,門外,封父封母透過門縫看見病房裡的一幕,偷偷抹著眼淚,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容。走廊裡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幅溫暖的畫。
窗外的江麵上,輪船鳴笛駛過,留下長長的水痕。就像他們走過的路,有過顛簸,有過驚險,卻終究在彼此的守護裡,駛向了溫暖的港灣。遊戲裡的墨蒅鳶和禦風還在姻緣樹下等他們,但夜清鳶知道,現實裡的故事,纔剛剛開始最甜蜜的篇章。
醫院的晨光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灑在皇甫封身上。他穿著一身定製的淺灰色休閒西裝,身姿挺拔如舊,隻是眼底還帶著一絲剛恢複的倦意。夜清鳶坐在床邊,正替他整理袖口,腕間的高冰種纏枝紋玉鐲隨著動作流轉,清透光澤映著她溫柔的眉眼。
“都收拾好了?”皇甫封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玉鐲上的纏枝紋,語氣溫潤,“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醫生說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再回來複查,目前的檢查報告看來,是冇什麼問題了。”夜清鳶抬頭看他,眼底滿是釋然的笑意,“雨沫說今天會把所有證據帶過來,我們等他一會,然後就可以出院了!”
話音剛落,程雨沫便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個黑色檔案袋,神色嚴肅卻難掩振奮:“封哥,嫂子,所有證據都齊了。”他將檔案袋放在桌上,抽出裡麵的材料一一展開,“夏妍和趙佳樂已被正式批捕,夏妍完整供述了合謀過程,趙佳樂雖仍有辯解,但資金流水、聊天記錄、和國外醫院傳過來的交易記錄,形成了完整證據鏈,檢察院已經批準逮捕。”
夜清鳶拿起供詞副本,指尖劃過關鍵段落——夏妍交代,趙佳樂因被皇甫封拒絕,一直懷恨在心,得知她對皇甫封也有執念後,便以“幫她得到皇甫封”為誘餌,教唆她實施投毒計劃,還為她提供了鎮靜劑和春藥。
“兩人都是因愛生恨,卻用了最極端的方式。”夜清鳶語氣冷冽,將供詞放回桌上。
皇甫封翻看著手機上的監控截圖和資金流嚮明細,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讓律師團隊跟進後續訴訟,按法律程式來,不必留情。”
皇甫封確信自己從未在任何場合給她倆任何異樣的暗示,而且他私下裡和她們也冇有任何交集,他一直很明確的拒絕著除了夜清鳶以外的姑娘,但是這兩人卻為人得到他,做出違法的事情,他絕不能輕饒!
“放心吧,”夜清鳶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我就是最好的刑事律師,證據確鑿,她們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夜清鳶準備親自上陣,欺負他的人,就彆想全身而退!
程雨沫補充道:“趙市長試圖乾預,但證據鏈完整,且涉及故意殺人未遂,輿論壓力也很大,上麵敲打了他一番,他不敢輕易插手了。”
皇甫封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對夜清鳶伸出手:“走吧,回家。”
夜清鳶握住他的手,兩人並肩走出病房。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驅散了醫院的清冷。走廊裡,醫護人員紛紛投來善意的目光,低聲說著“恭喜康複”。皇甫封腳步沉穩,掌心的溫度始終溫暖而有力,夜清鳶能感受到他的堅定,也感受到彼此之間愈發深厚的羈絆。
坐上車,夜清鳶靠在皇甫封的肩頭,輕聲說:“以後我會多注意,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
皇甫封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該說保護的人是我。”他頓了頓,眼底滿是珍視,“這次多虧了你,清鳶。你知道的,我身邊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我隻有你一人!”
“我知道的!”夜清鳶舉起帶著戒指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之前你一直站在我身前,用你的方法保護我,這次換我來保護你,我的封先生!”
車子駛離醫院,朝著陽明山彆墅的方向而去。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陽光透過車窗,映著兩人相握的手,腕間的玉鐲泛著瑩潤的光澤,纏枝紋彷彿也在訴說著守護與相守的故事。這場危機雖驚心動魄,卻讓兩人的感情愈發堅固,也讓他們更加明白,彼此是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二日,鑒於輿論和外界對於皇甫封身體健康狀態的猜測,皇甫封決定召開一個新聞釋出會,要將事情始末公之於眾。
“需要我陪你去嗎?”夜清鳶看著穿戴整齊的皇甫封,還是那麼的有氣場。
“不用。”皇甫封搖頭,指尖在她無名指的戒指上輕輕摩挲,“你在家等我,結束後我們去吃‘玉膳坊’醉蟹。”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眼神裡卻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夜清鳶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報複,是他在用最坦蕩的方式,掃清他們之間最後一道障礙——讓所有試圖傷害他們的人明白,底線不可觸碰。
“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我不出席釋出會,在辦公室等你,等你結束髮佈會,我們直接去玉膳坊,這樣,你也不用特意回來綠園接我了!”夜清鳶挽著皇甫封的手腕,一起往外走。
下午三點,皇甫集團總部大樓的新聞釋出廳座無虛席。長槍短炮的鏡頭對準發言台,記者們的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湧動,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遲來的審判。
皇甫封走進釋出廳時,閃光燈瞬間炸開。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冇打領帶,領口微敞,臉上冇什麼表情,卻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殘陽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的正是證據袋。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今天到場。”皇甫封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清晰而冷靜,“今天請大家來,是為了澄清一件事——關於我在年終晚宴上被惡意投藥的真相。”
他示意殘陽播放監控錄像。當夏妍在他後頸紮針的畫麵出現在大螢幕上時,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記者們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劃過,鍵盤敲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我們已經覈實,”皇甫封繼續說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夏妍女士使用的藥物是一種強效鎮靜劑,過量會導致昏迷甚至呼吸抑製。她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我們已經報警,相關證據也已提交給警方。”
大螢幕上隨後播放了夏妍和趙佳樂的電話錄音:“東西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在宴會上,你自己看準時機,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了。一定要等到皇甫封一個人的時候再出手,藥隻有一支,你彆浪費了,我冇有下一個五十萬給你買藥了!”這是趙佳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