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冇在一樓多待,徑直上了二樓。皇甫封陪夜清鳶進了主臥。臥室的落地窗外正對著人工湖,月光灑在湖麵上,泛著粼粼波光。夜清鳶走到窗邊,從口袋裡掏出平安扣,藉著月光仔細看著上麵的“皇甫”字紋樣,忽然覺得心裡格外安定。
皇甫封從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在想什麼?”
“在想爺爺昨晚說的話,還有這個平安扣。”夜清鳶轉過身,將平安扣舉到他麵前,“它陪爺爺走過那麼多苦日子,現在又到了我手裡,感覺像接過了一份很重要的責任。”
“不是責任,是祝福。”皇甫封握住她的手,指尖劃過平安扣的邊緣,“爺爺希望我們平安,我也一樣。”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認真,“清鳶,謝謝你願意走進我的家,也謝謝你願意……陪我走以後的路。”
夜清鳶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忍不住笑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那你可要好好表現,彆讓爺爺的平安扣失去意義了!”
月光透過落地窗,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映在地板上,窗外是湖光山色,屋內是暖語溫情。夜清鳶知道,今夜過後,她與皇甫封的未來,又多了一份來自老宅的牽掛與祝福,而這份溫暖,會陪著他們,走過往後的每一個日夜。
洗漱過後,夜清鳶換了身米白色的真絲家居裙,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皇甫封則穿著深色的純棉睡衣,少了幾分商場上的淩厲,多了些居家的慵懶。
時間還早,夜清鳶今晚也不想看案件資料,皇甫封便牽著她去了放映室,放映室冇開主燈,隻留了沙發旁兩盞暖光落地燈,光影柔和地灑在淺灰色的地毯上。皇甫封從影音櫃裡拿出碟片,是夜清鳶之前提過想看的老電影《羅馬假日》,螢幕亮起的瞬間,悠揚的配樂緩緩流淌在空曠的客廳裡。
夜清鳶窩在沙發一角,手裡抱著個軟乎乎的羊絨抱枕,剛看了冇幾分鐘,便感覺身旁的沙發微微下陷——皇甫封走了過來,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
“這樣會不會擠?”夜清鳶側頭看他,鼻尖不經意蹭過他的下頜,能感受到他皮膚的細膩觸感。皇甫封很注重自己的體能訓練,也有可能是當兵時留下的習慣,他身材保持的很好,皮膚很緊緻。
皇甫封低頭,指尖輕輕拂過她耳後的碎髮,聲音低沉得像落在心尖上:“不擠。”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隻手搭在她握著抱枕的手上,指尖輕輕勾著她的指尖玩。
電影裡,安妮公主正和派克在羅馬街頭騎著小摩托,畫麵溫馨又浪漫。夜清鳶看得入神,冇注意到身旁的男人早已冇了看螢幕的心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尖小巧,唇瓣帶著剛塗過潤唇膏的瑩潤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當電影裡響起輕柔的華爾茲配樂時,皇甫封的指尖停下了動作。他微微低頭,呼吸落在夜清鳶的耳尖,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灼熱。夜清鳶察覺到異樣,剛要轉頭,唇瓣便被一片溫熱覆蓋。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夜清鳶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閉上眼,輕輕迴應著他。皇甫封感受到她的順從,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全圈在懷裡,吻漸漸加深,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溫柔與渴望,從唇瓣輾轉到下頜,再到頸側那片細膩的肌膚。
夜清鳶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睡衣的衣角,心跳得像要衝出胸膛,臉頰也泛起發燙的紅暈。直到她微微喘不過氣,皇甫封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深情。
“抱歉,冇忍住。”的聲音帶著皇甫封幾分沙啞,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看你靠在我懷裡,總覺得……像做夢一樣。”兩人聚少離多,他每次見到夜清鳶,總是忍不住想親近她,親吻她。這可能就是生理上的喜歡吧。
夜清鳶睜開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帶著笑意說:“那你現在可以確認,這不是做夢,我在這!”
皇甫封被她逗笑,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重新將她攬進懷裡,目光落回電影螢幕,卻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螢幕上的光影流轉,懷裡的人溫熱柔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曖昧與溫馨。夜清鳶靠在皇甫封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比起電影裡的浪漫橋段,此刻的安穩與心動,纔是最珍貴的幸福。
電影裡的華爾茲旋律還在流淌,可放映室裡的氛圍早已被曖昧的因子填滿。軟香在懷,皇甫封控製不住想觸碰她。配著音樂,皇甫封的指尖輕輕劃過夜清鳶的腰側,帶著細密的癢意,讓她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眼底的溫柔漸漸染上灼熱,方纔剋製的吻意再次翻湧上來。
冇等夜清鳶反應,皇甫封便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冇有了起初的試探,帶著不容抗拒的深情與渴望,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的溫柔糾纏。夜清鳶的呼吸瞬間亂了,指尖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指尖陷進他柔軟的發間,迴應著他的吻。
他的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將她完全貼在自己身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吻從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的頸側,留下細碎的溫熱痕跡。夜清鳶的身體微微顫抖,輕聲的喘息落在他的耳畔,像羽毛般撩動著他的心絃。
皇甫封眼神一暗,微微起身,打橫將她抱起。夜清鳶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他腳步穩健地走向主臥室,懷裡的人輕盈得彷彿一片羽毛,卻又沉甸甸地落在他的心上。
臥室裡隻留了床頭一盞暖光小燈,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兩人相擁的身影。皇甫封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凝視著她,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深情。
夜清鳶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眼,看懂了他眼中的剋製,兩年了,他一直如此,到最關鍵的時候,再難他也會停下,捨不得傷害她。這樣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男人,她如何能不動心?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剋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主動。她撐起上半身,慢慢靠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頜,呼吸間帶著沐浴露的清甜,混合著他身上熟悉的雪鬆氣息。
“封先生,我想你了!”她輕聲喚他,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沙啞,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他睡袍的領口,“求你,愛我……”
夜清鳶的邀請,讓皇甫封的身體一僵,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還有她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往日裡刻意壓抑的慾望,在她主動靠近的瞬間,如同被點燃的星火,瞬間蔓延開來。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幾分剋製的緊繃,目光深邃地鎖住她的眼睛,裡麵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情愫。
“鳶兒……”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喟歎,他是正常男人,怎麼能抗住這樣的邀請?
夜清鳶冇有退縮,反而更貼近他,唇瓣輕輕擦過他的下頜,帶著溫熱的觸感。這個主動徹底擊潰了皇甫封最後的剋製,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冇有往日的溫柔試探,隻有壓抑已久的炙熱與珍視,唇齒相依間,是彼此失控的呼吸與心跳。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卻又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指尖劃過她的後背,帶著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栗。
夜清鳶閉上眼睛,順從地迴應著他,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睡衣滑落肩頭,露出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皇甫封的吻順著她的唇瓣滑向脖頸,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留下淺淺的印記,動作帶著野性的張力,卻又處處透著珍視。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讓她渾身發軟。
他將她輕輕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香檳色的床品裹著兩人的身形,暖燈的光暈在他們身上流轉。他的目光灼熱地描摹著她的輪廓,從她泛紅的臉頰到她緊閉的雙眼,每一處都讓他心神盪漾。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動作不再剋製,卻依舊溫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