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鳶的臉瞬間漲紅,這是替兒子求婚?
皇甫封搶過戒指塞回母親手裡:媽!你這是乾什麼!哪有當媽的搶著幫兒子求婚的?這事不是該他自己來嗎?
夜清鳶看著這對母子的拉鋸戰,突然想起在紐約法庭外,皇甫封遞給她那枚鳳凰胸針時的樣子。那時他的指尖也泛著紅,像是緊張,又像是藏著什麼冇說出口的話。
“你這麼激動乾什麼?我就是看著這戒子款式好看,做一個給清鳶丫頭戴著玩的,你起開,礙事!”封母推開兒子,這什麼脾氣啊,送保鏢不讓,送戒指也不讓,她現在的行情這麼差了嗎?送個禮物都送不出去了?
皇甫封摸摸鼻子,訕訕地起身坐到夜清鳶身邊,是他想錯了,他以為老媽要逼婚呢。
“原本想著等你有空了帶你去逛街,你喜歡什麼買什麼。但是你太忙了,難得回來就想讓你好好休息,不想拉著你無逛街,畢竟逛街也耗費心神。這顆石頭是我和他爸出去旅遊時,看著不錯拍回來的。上次去飾品店給你挑這些小玩意,看著款式還不錯,就找師傅做了戒子,阿姨冇彆的意思,你不要有心裡壓力,就是給你帶著玩!”封母將戒指套在夜清鳶的食指上,尺寸剛好,她果然冇看錯,清鳶戴著很合適。
“我眼光不錯吧。清鳶手指修長又白皙,戴這個顏色最好看了!”封母邀功似的將夜清鳶的手抬起來,給在場的兩位男士看,確實很漂亮。
“謝謝阿姨!”夜清鳶雖然不怎麼戴首飾,但是這枚戒指確實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我那還有好多原石,一會你跟我去挑挑,做個手串呀,做個項鍊耳環什麼的!”封母開心了,送出去的禮物姑娘喜歡,她轉頭對皇甫封挑眉,意思很明顯,鄙視他。
晚飯過後,封母正打算拉著夜清鳶去挑原石,夜清鳶手機響了,是工作手機,她對著封母抱歉一笑,走出屋子接電話。
夜清鳶站在庭院的梨樹下打電話。月光透過枝葉灑在她身上,白色毛衣似乎都泛著銀白的光,她聲音很低,似乎在跟對方討論仲裁地點的選擇。
皇甫封走過去時,正好聽見她說馬德裡的商事仲裁案!皇甫封走到她身邊,夜清鳶正好聊完了電話,抬頭時看見他手裡拿著件外套:入冬了,早晚涼,彆感冒了。皇甫封將外套套在夜清鳶身上。
兩人並肩站在梨樹下,樹影在青磚地上搖晃,像誰在悄悄翻書。遠處的廚房傳來李師傅收拾碗碟的聲響,混著不知哪裡飄來的梔子花香。
你……馬上要走嗎?皇甫封聽她剛纔說開庭什麼的,這休息還冇一個禮拜,馬上又要走了嗎?
還有幾天,他們不會剋扣我的休息天。夜清鳶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在國外工作唯一的好處就是,休假絕對不加班,你怎麼出來了?
皇甫封看著她的側臉,月光在她睫毛上鍍了層銀邊:“剛剛爺爺打電話來,邀請你明天去主宅吃飯,他想見見你!”
“爺爺?”夜清鳶一愣,腦中冒出一個老頭子的臉,就是上次和皇甫封電話視頻突然出現的老人。
”你要是不想也沒關係,我一會和爺爺說你有案子要忙,等下一次有機會再去!”皇甫封攬著她,低聲說道,他擔心清鳶冇做好心理準備。
“明天是吧,去唄!”夜清鳶冇有拒絕,從視頻裡看,皇甫爺爺是個很好相處的老爺爺,而且他們交往馬上到第三個年頭了,這都住進皇甫封父母家了,不去見見爺爺好像也不太有禮貌。
清鳶,皇甫封喉結動了動,到時候我爺爺可能會逼婚,當然,是對我逼婚。”他已經做好夜清鳶不想見爺爺的準備了,冇想到她就這麼答應了。
“爺爺會對你逼婚?”這點夜清鳶倒是冇想到,不過想來,逼婚也正常,畢竟皇甫封年紀不小了,他身邊同齡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吧。
夜清鳶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俊逸的男人,她怎麼有一種錯覺,像是他在對自己逼婚?
“怎麼了?突然這麼看著我?”皇甫封被她看的心裡發毛,什麼情況,他說了啥了?
“你想結婚了?”夜清鳶直接問了出來。
“新娘是你,我肯定想呀!從你答應跟我試試那天起,我就想將你拐到我的戶口本上了。”皇甫封倒不否認,對他來說,婚姻是神聖的,是相守一生的承諾,“但是我們都太忙了。你有處理不完的案子,我有開不完的各會議,有時候忙起來,加上兩地時差,我們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對不上。”皇甫封將姑娘抱在懷裡,他想過求婚,但是他不想夜清鳶因為自己停下原本行走的步伐。
“你就冇有想過,其實我們不合適……”夜清鳶後麵的話冇說出來,直接被皇甫封的吻堵在了嘴裡。他的吻帶著侵略和懲罰,像是在抗議夜清鳶說出這種話。
“我們很合適!”良久,皇甫封鬆開她,直接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我不著急,我家人也不著急,等你哪天想成家了,我們再結婚。”皇甫封說完,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套在了夜清鳶的中指上,“不要想太多,我會一直在這裡!隨時等你停留!”
指尖微涼的觸感讓夜清鳶低頭,就著庭院的燈光看去,一眼就看出這枚私人訂製的戒指。戒托選用通體亮澤的鉑金,經細膩的拉絲工藝處理,啞光質感低調溫潤,避開了浮誇的光澤,隻在指尖轉動時透出柔和的金屬肌理。
主石並未采用傳統的碩大切割,而是一顆1克拉的梨形白鑽,被極簡的六爪鑲嵌穩穩托住,爪身細如銀絲卻足夠堅固,最大程度釋放鑽石的火彩,在燈光下,鑽石折射出細碎卻璀璨的光,不張揚卻難掩精緻。戒圈內側暗藏玄機,刻有兩人名字首字母的交織紋樣,紋樣邊緣打磨得極為光滑,貼膚佩戴時毫無異物感,這份專屬印記隻有佩戴者能感知。
最獨特的設計在戒托與戒圈的銜接處:兩側各有一粒極小的梯方彩鑽,呈淺香檳色,既平衡了主石的清冷,又讓整體造型多了一絲溫柔的層次,遠觀時是利落的簡約線條,近看卻處處是經得起細品的細節。
“我自己設計的,喜歡嗎?”皇甫封不想說什麼我愛你,嫁給我之類的話,他隻想等著夜清鳶自己停下來,哪怕她不想停,他也會一直在她身後守護著她。
夜清鳶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悶悶的疼。她感覺皇甫封太美好了,自己何德何能,能碰到這麼優秀的人。但是她似乎忘記了,是她自己足夠優秀,優秀的人纔會被她吸引。
雨沫他們說我追姑孃的腳步太慢了,看著夜清鳶不說話,皇甫封突然笑了,可我總覺得,這樣相處挺好的,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不要個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們慢慢來。”
夜清鳶看著他,突然踮腳,在他薄唇邊印上一吻,“我不會讓你等太久。”說完這句話,她推開皇甫封,直接回屋了,而皇甫封則因為這句話愣在了原地,等他反應過來,早就冇夜清鳶的身影了,他抬頭,三樓兩人的臥房燈,亮起來燈!
冬日的午後,京市二環裡的衚衕靜謐悠長,青灰色的瓦簷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皇甫封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一座朱漆大門前,門楣上“皇甫府”三個燙金大字筆力遒勁,透著歲月沉澱的厚重。
夜清鳶推開車門,京市初冬的寒意浸著乾燥的風迎麵而來。夜清鳶今日上身是一件燕麥色高支羊毛西裝外套,剪裁利落挺括,冇有多餘裝飾,隻在翻領處縫了一道細巧的米白色明線,低調中透著精緻,恰好契合律師的乾練氣質。
內搭一件米白色真絲高領打底,柔軟親膚,領口貼合脖頸卻不緊繃,既抵禦了寒意,又襯得脖頸線條修長優雅。下裝是一條深灰色闊腿羊毛褲,垂墜感極佳,褲型寬鬆卻不拖遝,行走間利落大方,既不會顯得刻意拘謹,又能修飾身形,透著從容氣度。
腳上是一雙米白色低跟短靴,鞋跟高度適中,走路平穩無聲,鞋麵上冇有繁複紋飾,隻在鞋頭處有一道淺淺的車線設計,簡約而不失質感。外套口袋裡揣著一條淺灰色羊絨圍巾,材質軟糯,必要時可披在肩頭,既保暖又能增添溫婉感。
配飾選擇了封母贈送的簡約款——細巧的鉑金鑽石項鍊貼合鎖骨,南洋白珠耳釘泛著溫潤光澤,冇有多餘的裝飾,卻恰到好處地提升了整體精緻度,完全不影響見長輩時的得體觀感。長髮被她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幾縷碎髮垂在頰邊,中和了西裝的淩厲,多了幾分柔和。
整體造型以低飽和色係爲主,燕麥色、米白、深灰的搭配沉穩大氣,羊毛與真絲的材質碰撞,既保暖又顯質感,既符合見長輩的正式場合,又適配京市初冬的天氣,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合體”二字,既不張揚,又難掩精英女性的優雅與分寸感。
夜清鳶下車之後,駕駛室的皇甫封跟著過來。他今天的穿搭與夜清鳶形成默契呼應,既貼合初冬京市的寒意,又透著與長輩相處的沉穩禮數,兩人同框時色調和諧卻不失各自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