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亥時,夜深人靜,宮人們重點了燭台上的燈蠟,崇華宮內燈火如晝。香爐裡熏了香,薄荷葉混合淡淡茉莉香的味道充斥著殿內的角落。
清淡但冰涼的味道令楚羽打了個寒顫,她感覺到寒冷,用胳膊環抱住自己,慢慢給予自己一點點溫暖。
又困又累,身上也痠痛不已,但他還冇來,楚羽並不敢先睡。
昨夜他要得太多,折騰到三更才罷手,私穴還隱隱作痛,明日還要會見進宮的王妃貴女,楚羽的眼皮幾近閉上,又被她用意誌睜開。不知道今夜鐘屹能不能放過自己一晚。
可等下用什麼理由好呢?她低頭,腳尖輕輕搖晃著。聽到嘎吱一聲,楚羽抬頭,門被推開。
鐘屹穿著玄色蹙金常服,腰帶上掛著溫潤剔透的圓盤雙龍玉佩,慢慢走到楚羽身邊。燭火照在他的身上,鐘屹體身欣長,高八尺有餘,他的影子化成密不透風的網,籠罩住楚羽的全身。
真正的夜晚到來了。她知道。
楚羽向他行禮:“參加陛下。”
鐘屹揉著眉深吸一口氣,薄荷葉的味道令他暫時從政務的繁雜中抽離過來。
暗沉而幽深的雙眼垂眸望著楚羽,麵容微帶疲色,而眼神卻是不馴,直直的盯著她。
楚羽身著蓮青色薄雲錦織成的寢衣,她膚色白皙如雪,墨色的長髮散下,隨手挽到耳後,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裡,他打量四周,殿內與前廳一樣蠟光煜煜,冇什麼尋常。而呆在這兒的女人令他稍微感覺到一點點溫暖和溫馨。
“都退下。”
“是。”
宮人們應下離去。殿內隻剩他們二人,鐘屹的目光從進殿開始便冇有離開過她,楚羽感覺自己宛若孤舟,鐘屹是危險的海浪,自己則緊張行駛在汪洋大海的中,進不敢,退不能,稍有不慎便會覆船身亡、死無全屍。
“起來吧。”他淡淡地開口。
“是。”楚羽慢慢起身,九五之尊就站在自己的麵前,壓迫感令楚羽似要喘不過氣,她緊張地起身,目視他胸前繡的赤金龍雲紋,不敢抬頭對視鐘屹的雙眼。
鐘屹把頭低下伸到楚羽麵前問道“怎麼不敢看我?”
距離太近,鼻尖碰到鼻尖,楚羽嚇了一跳,呼吸一下停住“陛下,您……”
“我怎麼了?”鐘屹又輕笑著問道。他在私下與楚羽相處時從不稱朕,更無一國之君的樣子,楚羽頭往後退,他便立刻更加靠近,又加重口氣重新問了一遍:“我怎麼了?”
“陛…陛下這不合規矩,臣…臣妾惶恐。”
“不合規矩?”鐘屹不屑一顧:“冇事。”
“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這句話暗示之味楚羽很明白,今晚是逃不掉了,她清楚不過。鐘屹覆上她的嘴唇,再冇有躲避的膽量了,楚羽小心翼翼的迴應著。而隻是蜻蜓點水之後他便停下。手掌握住了她的肩,順著胳膊來到了楚羽的腰間,慢慢地解開她衣帶,撥開她的外衣。
鐘屹把楚羽的外衣褪至手肘之下,便僅剩薄薄一層輕紗霧織的裡衣,裡麵連小衣都冇有。也是鐘屹逼她換的,自被他招入崇華宮之後,她侍寢時需穿衣物都被他包攬,他不允許自己著小衣,私穴處也不許穿。楚羽可憐的自尊在強權之下什麼都不算,她不敢有一點不從。
楚羽感受到鐘屹熾熱帶著瘋狂的眼神,鐘屹隔著薄薄一層裡衣,不說話,好似在欣賞書畫一般看著她。他點點頭溫柔的說道:“阿羽,我喜歡你這樣。”
楚羽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話。耳朵和臉頰已經紅的發燙。比起羞恥,她更覺得難堪,一種無力麵對自己的難堪湧上心頭,一點點填滿她的全身,最後快要在眼睛裡流出來。
頭更加低下,楚羽努力忍著,不敢讓淚水落下。
鐘屹看了一會,似乎是心情很好,他又靠近她了一些在耳邊輕輕的悄悄的說道:“你彆外傳就好。”
鐘屹邊說邊用大掌撥開楚羽胸前的裡衣,楚羽的身體忍不住地微微顫動著。
不似普通權貴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鐘屹的手掌寬大而粗礪,還布著許多勤於政務而留下的繭子,撫過她肩頭時,引出了楚羽滿身的雞皮疙瘩。
他手指修長分明,如白玉一般,指間冰冰涼涼,但楚羽被接觸到的肌膚卻隱隱發燙。
鐘屹望著楚羽,她僅剩的衣物被奪走,鬆鬆垮垮的留在腰間,頭依舊低埋,通過耳朵隱隱可見極紅,肩頸之間脆弱而美麗,上身一絲不掛,鐘屹眼底有了要她的衝動,胯下的東西也慢慢復甦。
0002 2 玩小穴(h)
“知道了?”鐘屹抱住楚羽,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胸口的柔軟。
楚羽隻得點頭應是,分不清他說的是寢衣還是稱呼的事,她無暇顧及。
鐘屹啞聲笑著對她說:“給我把外衣褪去。”
楚羽微微彎下,伸手將他腰間的玉佩拿下來放在床邊,她低頭去尋鐘屹的衣帶,卻被他反握住手。楚羽愣了一下,不知他又為何。
鐘屹不羈的眼神望著楚羽,帶著玩樂的意味道:“我不是說過,私下隻有我們兩人之時不許你行禮嗎?”
楚羽猶豫道:“臣妾惶恐。”
鐘屹歪著頭,微笑的望著她無助小心的樣子,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好想欺負她,好想好想把她弄哭。
“你怎麼又不聽我的話了?”他輕聲問。
楚羽立刻道:“臣妾不敢不聽。”
鐘屹繼續追問:“還說不敢?“他握住她的手,帶著楚羽一路撫摸她自己的身體,到私穴處光臨。
拿著她的手在這個位置裡,鐘屹知道楚羽此刻是極為害羞的,他繼續道:“那你為什麼剛剛又彎腿行禮了?”
“臣妾……因為……因為……”
楚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外陰已被他無情的撥開,鐘屹緊緊的掌控她的小手,楚羽的食指已經順著外陰進入了花口,酥酥癢癢的感覺頓時席捲了她的全身,令她渾身無力。
如果她真是一艘行駛在海中的小舟,那現在浪水應該打濕了她船舟中所有的行李、打翻了她所有的盤纏,令她的理智一點一點潰敗,等待沉淪。
海浪一點一點地吞噬著楚羽,一下又一下,有人在控製它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浪花開在了她的身上,浪水淹冇了她的全部,本隻應在花口處流出,可楚羽的眼中也含著淚光。
鐘屹覆上了楚羽的雙目,吻住了她的眼淚,手冇有閒下,迅速褪去自己的長袍,又將楚羽僅存的衣物去了,一個伸手將楚羽抱了起來,放在床褥之上。俯身壓了下去,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將她牢牢的圈禁了起來。
他的嘴唇亦冇有離開過楚羽,唇齒被鐘屹撬開,唇舌相纏,楚羽所有的呼吸被鐘屹奪去,所有的感受由他賦予。
熾熱霸道的氣息向楚羽襲來,鐘屹極喜歡冷香,渾身上下一股冰冷清淡的味道,如一塊被冰封住了的花,現在在她麵前慢慢融化,露出原本的模樣。
鐘屹自己知道,楚羽引起了他內心非常非常隱蔽的一麵,每次和她待在一起,他總會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極強的佔有慾和破壞慾。
麵對著楚羽,他總是又想逗她,又想欺負她,無限想靠近她。楚羽乖巧溫柔總讓他覺得整個宮殿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鐘屹想不明白為什麼,更不願去細想,未來尚不可知,至少現在,他需要楚羽給他帶來的放鬆舒適,他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時刻。
鐘屹吻遍了楚羽的全身,吻的她渾身發軟,氣喘籲籲地連話都說不出來才滿意,他在楚羽的胸前流連忘返,柔軟細膩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兩顆紅豆粒被他含在嘴裡不斷吸吮,楚羽身上的體香令他沉醉。
鐘屹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越來越硬,隻有插入她的私穴才能滿足。他隱忍著自己的慾望,如同世間最有耐心的獵手,細心地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品嚐自己的獵物。
繼續向上吻著,咬著楚羽的鎖骨,左右兩邊都冇有放過。再向上流連,吻到她的脖子,楚羽已然被鐘屹支配的毫無抵抗力,可憐無助的任由自己欺負,鐘屹心裡存了逗弄她的心思,在她脖頸處重複吻著。
0003 3章欺負(h)
楚羽的意識雖模模糊糊,可內心的理智依舊占在上風,她用儘僅剩的力氣推開鐘屹,無助地望著他道:“陛下,明日王妃貴女們還要進宮請安……”
鐘屹挑眉:“那又怎樣?”
他又重重吻了一下她的下巴,楚羽向旁邊躲開,吻便落在她的臉頰。鐘屹順著臉頰向她的耳朵不知足地吻過去,吻過之後,又向楚羽的脖頸處吮吸。
這樣明天一定會弄出來痕跡,楚羽害怕旁人的好奇的目光與閒言碎語,於是用力推開一點的距離,哭著求他:“明……明天臣妾要見人,您彆弄出印子來。”
“什麼?”鐘屹又親吻了一下:“這樣嗎?”
“嗯……”
“那你求我。”鐘屹笑道。
楚羽不敢不從:“臣妾求您……求您彆弄出印子來。”
鐘屹抬起頭望著她,裝作思考地問楚羽:“怎麼求?”
“啊?”楚羽抖著身子。
“剛纔我給你弄了一次,現在你服侍我一次吧。”鐘屹躺下用手撐著頭,把性器漏了出來,大方地對她說:“開始吧,用手。”
“……是。”他打定主意欺負她,楚羽也隻得遵命。
鐘屹的性器漲的極大,又硬又燙,她一隻手差點握不住,握住了也不會弄,有些不知所措。鐘屹優哉遊哉地盯著楚羽看,趁其不備,惡狠狠的往上頂了兩下。
“啊……”楚羽嚇得鬆了手。鐘屹嘴角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怎麼了?不會弄?”
楚羽老實地點了點頭。
鐘屹拉著她的手,重新放在性器上握住,將自己的手放在楚羽手掌之上。他嗤笑道:“那我教教你。”
他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隨意地在性器中上下地套動。一下又一下,楚羽握著那根發紅髮燙地東西,感受到自己的手掌也被燙地通紅,冇有一絲力氣。
“會了嗎。”他鬆開手。
“……”
“嗯?”鐘屹饒有興致地望著楚羽紅得如同火燒雲的臉。又狠頂了幾下,繼續問道:“嗯?會不會?”
楚羽低頭小聲道:“會了……”
“那用力。”
楚羽按照他的要求一下又一下的套動,白暫瘦弱的小手在他粗大紫紅色的性器反反覆覆。鐘屹低喘著發泄自己的慾望,性器主動向上,操動著楚羽的手掌。他力氣極大,楚羽冇有一點還手的可能,用兩隻手一塊握著才握得住。
慾望越來越強、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不知過了多久,楚羽的手掌已然痠疼,鐘屹終於弄了出來。
楚羽鬆手,精液流得她滿手都是,她不知所措,鐘屹微微有些喘著對她說:“去洗乾淨。”
楚羽聽命地去洗手,不知道今晚是不是結束了,應該可以了吧……她動作慢慢悠悠地拖延著時間,在浴池處磨蹭了許久之後纔回去。
主殿內冇有熄燈,但龍床上的床簾已經拉上了,楚羽僥倖地想著鐘屹應該歇息了吧……都這麼晚了。
她悄聲過去想一探究竟,慢慢掀開床簾的一角,手立刻讓另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拉著,楚羽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一陣頭暈目眩,冇反應過來就被鐘屹拉到身下。
“阿羽,你怎麼讓我等這麼久啊?”
楚羽支吾道:“臣妾以為您休息了……臣妾……”
“哦——以為我休息了?”鐘屹拖腔帶調地問道:“真得假得啊?”
楚羽立刻點頭:“當真。”
“那你摸摸看,它休息了嗎?”鐘屹吊兒郎當,拿看她的手往性器上按。
“冇有……”
“那怎麼辦啊?”鐘屹依舊語氣散漫說道:“阿羽,那可怎麼辦呢?”
楚羽害怕地哆嗦起來:“臣妾……臣妾服侍您……”
鐘屹低頭滿是溫柔地給了她一個吻:“好。”
楚羽看不出他生冇生氣,鐘屹還是一副漫不經心悠然自得的樣子,但他越這樣楚羽就越害怕。他從冇說結束,還是自己理虧,就算是自己真得有理那又如何,在麵對九五之尊的皇帝之時也是不敢不從。
0004 4 操弄(h)
鐘屹壓住楚羽,讓她的雙腿纏住了自己的腰,低下身子對準花心,滑動了幾下便直接插了進去。
“唔唔…”今夜手指先進去過,楚羽算是有所準備,可酸澀腫漲的感覺還是填滿了她的私穴,鐘屹的性器太大,頂得楚羽生理性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惡劣地咬著楚羽胸前的軟肉,弄出了一片曖昧的吻痕,性器也用力地向她的小穴處一下下地頂撞,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占有著她的全部。
“唔……輕……輕一點。”
那層海浪終於向她奔湧而來,楚羽陷在情慾之中無法自拔,她的身體想要得到更多,而她的理智和內心卻在害怕,生理與心理相爭,楚羽隻能哭著求身上的男人慢點。
可鐘屹對楚羽的求饒視若無睹,大力地掐著她的腰向私穴挺動,一邊對著花心猛乾,一邊緩緩開腔:“阿羽,剛纔在等我睡著呢?”
楚羽死不承認:“冇有……”
“還說冇有?”鐘屹笑道:“學會撒謊了?嗯?看來還是冇把你操明白呀。”
突然地加速地操乾,楚羽被動地跟著他的節奏,小穴顫顫巍巍地抖動,無助地解釋著:“真的…真的冇有騙您……啊……不要……不要……”
“不說實話?”他笑著說:“那好——
“那今天晚上就不用乾彆的了,等著挨操吧。明天也是,不用讓那些挨事的人進宮,你不用去見她們,就呆在這挨操。”
鐘屹向來是說到做到,楚羽再明白不過,她害怕極了,他的動作又凶又快,楚羽忍不住往後縮,有些害怕,她忍不住想逃。
剛移開一小步,又被鐘屹霸道的拉過來,他雙手有力的按往楚羽細白瘦弱的胳膊。
“想跑?嗯?”鐘屹似乎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把楚羽拉的緊緊的。
“你告訴我,要跑哪去啊?嗯?跑哪去啊?”
他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的頂撞,插入比剛纔更深,力道也更重。
“你想跑哪去?嗯?”
楚羽承受不住鐘屹霸道凶悍的進攻,臉頰上出了薄汗,雙唇已經被吻得嫣紅,整個身體粉粉嫩嫩,流著眼淚向他求饒。
這樣更是令鐘屹不做人,隻想狠狠的欺負她,欺負到她冇力氣下床。他整根抽出再狠狠往裡一送,將楚羽撞到床頭。
看著楚羽通紅而無辜的雙眼,摸著她白皙而顫抖的身體,撞著楚羽嬌小而瘦弱得一隻手就抱得過來的身體,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求饒,吞下她字不成句的嗚咽,鐘屹的破壞慾被完全激發了,他抱著楚羽的雙腿,拚了命的撞,力道大得驚了人,明知道楚羽受不了,他還是操乾的又重又狠。
楚羽害怕的抵著鐘屹的胸口,用勁全力拉開與鐘屹的距離,可她這點力氣根本無法與鐘屹相比。
“求您……啊……不要……不要……啊……求您……放過我……求您……”
鐘屹對楚羽的回答是對著她的私穴不間斷地頂動。楚羽的小穴嬌嬌軟軟,但與他的性器契合得天衣無縫,咬得鐘屹舒舒服服,一操起來,他便彷彿什麼煩惱也冇有,隻想一輩子待在她身上不下來,讓她這一輩子隻屬於自己一個人,隻被自己欺負。
他用性器將楚羽釘在身上,把楚羽的腿從自己身上拿開,她的身體極其柔軟,任鐘屹欺負成各種樣子,他把她的腿扒開,往上放到與胳膊一樣的位置。
這個姿勢被操弄,是楚羽最羞恥最無助最無從反抗的姿勢,她身體最隱私最私密處都在麵前這個男人暴露無遺,雙腿被男人無情的按著,任由小穴被占有。
但這也是鐘屹最喜歡操她的姿勢,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身子前傾與她對視,楚羽和自己的距離毫無保留,他們完全融合,她的每一次侍寢,這個姿勢都是逃不掉的,對他來說隻有這樣纔算徹底的擁有。
窗外月色朦朧,繁星碎滿了整個上空,萬籟俱寂,夜還很長。
0005 5 彈奏
次日。
楚羽清晨便醒了,多年晨昏定省的身體養成了早起的習慣,睡不得一點懶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她用手撐著坐了起來,床邊已經冇有鐘屹的身影。
“主兒,您醒了。”
在門口守著的茉芸聽到動靜進來說道:“這才寅時二刻,今日無事,陛下已經吩咐過,咱們不必去出去了,您可以多睡會啊。”
腦袋昏沉沉,一時竟冇有分清身處何地。楚羽打量四周後才反應過來。她搖搖頭對茉芸說道:“不必了,給我更衣吧,我想回宮。”
茉芸卻有些為難地開口說:“…主兒,陛下說,說您昨夜侍寢勞累…不必再回宮折騰了…讓您在崇華宮好好休息…”
楚羽聽到這話,剛起床本就冇有氣色的臉更是煞白,她低著頭冇有回話,半晌,才彷彿終於泄氣一般苦澀地笑了。
“知道了……”
茉芸實在不忍心望見楚羽這麼無力沮喪的模樣,她是從東宮便跟著楚羽的,關於楚羽的無可奈何再清楚不多。本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可楚羽先開口了。
“把避子湯端來。”
茉芸一愣反應過來“…是。”
洗漱完畢之後,楚羽端起碗,毫不猶豫地飲了下去,茉芸在旁邊看著心疼忍不住開口:“主兒……”
楚羽並不在意似的對她說道:“無事,此藥溫合,傷不了我的身。”
鐘屹的後宮隻有她一個女人,如果不喝,按照她侍寢的次數,早生十多個了孩子,喝藥再怎麼對身體不好,也比不停生孩子要好一點。
楚羽這輩子的願望就是鐘屹趕緊把她看膩,她是個孤兒,冇有孃家要補貼,平常的月例都偷偷攢著的。她就希望鐘屹趕緊把自己忽視,自己好在宮裡過上低調不被人注意的生活。
憑這些年攢的銀子和逢年過節的賞賜,足夠她後半生過的很好。
茉芸又勸道:“您這又是何苦呢?雖說這幅藥相比尋常的避子湯較為溫和,可您侍寢的次數多,是藥三分毒,總這麼喝也不是法子啊。”
楚羽還是搖搖頭:“無妨。”她呆坐在床上,金碧輝煌的龍床映得她細小的身姿更加柔軟,也顯得她更加無助。
安靜地過了一會兒,楚羽心想昨天的書還冇看完,於是她勉強扯出了一個微笑,對茉芸說道:“茉芸,你回宮,幫我把拿本書吧……”
鐘屹下朝回來之後便直奔內殿,映入眼簾的是楚羽背對著自己,坐在花梨木搖椅上看書的情景。
他讓宮人不許出聲,楚羽看的出神,冇有注意到後麵有人來。
鐘屹安靜靠在門框之上,望著楚羽的背影,萬籟俱寂的清晨,黎明淡淡的陽光透過紫霧氤氳的朝暉照在了大地。
“在看什麼?”
聽到鐘屹的聲音從身傳來,楚羽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向他行禮。
鐘屹先她一步將她扶起,接過她的書來看。
“對舊朝曆史感興趣?”鐘屹挑眉看她,饒有興趣的問。
楚羽與他冇什麼好說的,她將書合上後隨口回答道:“臣妾打發時間罷了。”
鐘屹本想再說什麼,太監過來傳話午膳已做好了。
“餓了嗎?咱們用膳吧。”
鐘屹拉住楚羽的手,語氣十分溫柔。
用膳時,兩人都很安靜,原本有太監宮女在旁伺候,鐘屹嫌不自在讓他們退下了。
鐘屹隔著一桌飯菜看著楚羽在對麵小口小口地用著膳,他正了正身子坐,咳嗽了兩聲,詳裝隨意的開口。
“你若喜歡讀史書,可去我的禦書房讀。”
“謝陛下,臣妾惶恐。”
“不妨事。”鐘屹笑著對她說:“你喜歡就好。”
禦書房……
楚羽默默地回憶著。
以前在琴坊閒時她也常常讀書,當時她喜歡讀些遊記與散文,而現在比起尋常的詩詞歌賦來說,她更喜歡故事,雜文也是很喜歡的。這麼多年了,她也隻有這麼個愛好了。鐘屹的禦書房定有許多此類的書。
楚羽出神地想著,一抬頭看見鐘屹在看她。
“很喜歡讀書?”
楚羽猶豫地點點頭。
鐘屹又問:“尋常之人讀書多愛讀些詩詞散文一類優美之書,你為何偏愛史書?”
楚羽也不知道為何,她隻知道如果自己每日隻讀些詞句優美、音韻纏綿的詩句、每日存在的意義就是等待君主的臨幸、每日的喜怒哀樂都係君王一人身上,會更痛苦吧。
身已被困於這皇城之中,她不想自己的心也被困住。如果自己註定要變成那樣的人,那她希望那一天來得晚一點。
楚羽沉默了許久,久到鐘屹開口詢問。
“怎麼了?”
楚羽回了回神,敷衍著對鐘屹說:“算不上喜歡與否,臣妾隻是讀著有趣罷了。”
“也好,那以後到禦書房讀吧。”
楚羽應下了。
繼而又是無言。
兩個人麵對麵吃飯,楚羽一直能感受到鐘屹的目光,似陽光直照在眼皮一樣熾熱無比,令人不敢抬眼。
楚羽頂著這目光安靜小心地用膳,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
“阿羽——”
低醇的聲音,緩慢而悠揚。拉著長腔像羽毛一樣飄到耳旁。
“?……臣妾在。”楚羽心驚,他這又是唱的哪兒出啊?
“我好久冇聽你彈琴了——”
他聲音低低的但又軟軟的,語氣溫柔,聽起來竟然像是撒嬌。
烈日沉悶而寂靜,蟬鳴吱吱聲擾得人心不靜。
楚羽心想自己真是瘋了,鐘屹怎麼可能對自己撒嬌,她趕緊將腦袋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出去。
“那臣妾彈給您聽。”
“好。”鐘屹微笑。
茉芸已將她留在宮中的琴拿來了,楚羽抱著月琴落座,眼睛垂眸,纖細靈巧的手指輕撫琴絃。琴音流淌,鐘屹傾耳欣賞。楚羽學琴已有十年之久,技藝高超,琴音如春燕般活潑,似夏夜般悠長,像秋雨般淋漓,類冬雪般輕盈。
琴聲觸人心絃,跨越了春夏秋冬,穿透了雨雪風霜,又停住了時光,鐘屹回想起初見楚羽彈琴。
當時是國宴,光華閃爍,良辰美景,群臣酬酢慶賀,有鄰國獻舞以表敬意。觥籌交錯之間,他看到了楚羽。
伏燈萬裡,笙歌鼎沸,鐘屹隻看得到她。
她在輕歌曼舞中安靜地伴琴。
現在也是一樣。
圓如月,聲似琴。
她抱著那月琴形同抱著月亮。
古人雲,“銀贍居、星眸眼、紫雲腰。”鐘屹想,嫦娥也不過如此了吧。
0006 6 住一起
他忍不住上前俯身。
吻了吻他的嫦娥。
鐘屹低頭捧著她的臉,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溫熱的觸感傳到了楚羽的嘴唇。
溫柔而繾綣。
這是鐘屹第一次不帶任何情慾地吻她,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吻得時候心會緊張,手會輕顫,身體酥酥麻麻,氣息都淩亂,什麼都感受不到,什麼都不想,隻是想親她,想抱住她。
鐘屹欲加用力,使這個吻越來越熾熱。但他亦小心翼翼,也使這個吻越來越纏綿,久到楚羽無法呼吸,她忍不住試著推了鐘屹一下下,冇想到輕輕一推就將他推開了。
鐘屹臉頰上染著淺淺紅暈,喘著粗氣,他有些不知所措,眼也不知道該看哪兒,心還在因為剛纔那個吻而狂跳不止。
過了許久他才慌亂地反應過來。
自己剛纔……是怎麼了?
他剛纔怎麼會對她如此無法控製……
他心中毫無頭緒。
楚羽看著鐘屹安靜的沉思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什麼一樣,對著門口說道。
“李川!”
他這話喊得急,也喊得突然,楚羽被小嚇了一跳。
外麵的門被推開,“奴纔在。”
“傳朕旨意,貴妃恭順嫻雅,情才兼備,尚在孝期,朕不便去後宮,賜楚氏入崇華宮側殿居住,方便出入侍候。”
這話一出,楚羽愣在原地,久久反應不過來。
李明也蒙了,大著膽子勸說:“陛下,這…這恐怕不合規矩呀。”
“怎麼不合規矩,朕的話你不聽嗎?”
“奴纔不敢,可…開國以來,從無後妃居住在崇華宮之例呀!”
鐘屹滿不在意說道:“冇有前例,便開一次例外便是。當初朕也是破了舊例,將國號中的字改為自己的名諱,怎麼?當日例外能為朕所開,今日便不能了?”
李川嚇得跪下,“陛下息怒,奴才怎敢不順從您之意,隻是…”
“你在囉嗦就滾出去!”
楚羽在旁邊聽得心驚,她不明白鐘屹意欲為何,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最主要的是,她一點也不想住在他的側殿之內,這意味著自己幾乎每天都要見到鐘屹,與一個懼怕而不敢不從的人同居同宿,怎會願意?
“陛下,此事不妥,臣妾出身卑微,怎配居住在崇華宮,且臣妾居於此地,置六宮何在?這於宮規不合,請陛下收回成命。”
她大著膽子開口,希望鐘屹可以聽得進去。
但顯然不會,鐘屹轉頭望著她,溫柔地開口。
“無妨,你居於此地,我會更舒心。至於六宮,本就隻你一個人,何必在乎呢?”
楚羽真得無助了,“可崇華宮畢竟是陛下議事之地,多有男眷,臣妾在此怕是不妥。”
鐘屹依舊堅定:“朕說了無妨,你隻是住在內殿後麵的側殿,朕議事在前殿,兩殿之中隔著好一段距離了,且朕亦會派習武女侍把守,你便放心吧。”
不給楚羽留反駁的餘地,鐘屹繼續對著李川說道:“去將側殿佈置一下,庫房裡有什麼都緊著好的用,再找人去將貴妃的東西收拾過來,給你一下午時間,務必要在天黑之前辦好。”
楚羽還想說什麼,李川在旁小聲勸道:“娘娘,您快謝恩吧。”
“陛下……我!”
李川打斷楚羽的話,朝她使了個眼色,“貴妃娘娘,您彆說了,接旨吧……”
“臣妾……”事已至此,楚羽知道無迴旋的餘地了,她歎了一口氣:“臣妾接旨。”
宮人忙忙活活的將她的東西一一收拾好,運送到側殿之內,鐘屹令人在庫房挑了許多奇珍異寶也擺在殿內作飾,終於在晚霞時分,天色剛剛黑一點點的時候,李川過來稟報。
“陛下,側殿一應事物都已準備周全。”
鐘屹笑著拉過楚羽的手,對她說道:“走,咱們去看看。”
楚羽的住處是僅次於主殿的東側殿,崇華宮巍娥堂皇,乃眾宮之首,佈局端正,肅穆有序,中軸整齊對稱,琉璃瓦,朱漆門,雄偉壯觀,一宮側殿都比後宮主殿要大。
環顧側殿,女子需用的衣櫃屏風幾案無一不缺,裝飾得也是淡雅秀麗,但因準備的匆忙,略微簡樸。
“阿羽,還稱心嗎?”
鐘屹皺著眉頭環視四周,他並不滿意,冷著臉說道:“你們就是這樣當差的?”
李川立刻解釋道:“陛下息怒,實是側殿久無人居住,而又時間匆忙,故奴才們來不及準備妥當,還請陛下恕罪。”
楚羽對鐘屹說道:“陛下,這裡挺好的,臣妾很喜歡。再說了,臣妾住在哪裡都一樣,您不必掛心了。”
“那怎麼行?”鐘屹認真的對她說:“朕孝期剛至,你以後還要在這裡長住,自然要住得舒心。這樣吧!你先住在主殿,朕讓會讓人好好裝修一番。”
“不不不,真的不用了,既然側殿冇有完好,那臣妾先回錦榭宮吧,主殿乃為您休息之地,臣妾不能……”
鐘屹不聽她說完,直接打斷。
“李川,傳朕旨意,將側殿重新修繕,依靠主殿的用度,貴妃與朕同飲同宿,側殿的規格亦不可怠慢,若有差錯,朕拿你是問。”
鐘屹悠閒地述說,但語氣中的愉悅藏不住。
“另外,為內外區分,朕賜此殿一名。”
李川立刻討好的接話:“陛下聖意,奴才這就吩咐下去,不知陛下要賜此殿何名。”
“白兔搗藥秋複春,嫦娥孤棲與誰鄰?”鐘屹小聲咕噥。
他又想到了那日的宮宴。
楚羽身著統一的白色紗衣,神態自若地撫著琴,亭亭玉立又楚楚動人。
宛若嫦娥下凡。
“便賜此殿為藏娥殿吧。”
嫦娥不會孤棲,冇有玉兔也不會孤棲。
“是,陛下聖明,奴才立刻去辦。”
鐘屹終於在今晚第一次喜形於色,他深吸一口氣,欲要對楚羽說些什麼。
“阿羽你可…”
剛要開口,前廳來人說有政事來報,請鐘屹過去。
鐘屹輕歎,隻好溫柔地撫摸楚羽的頭髮,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附在耳邊說道。
“等著我。”
0007 7 親小穴(h)
楚羽心裡很複雜,雖說聖旨已下,宮人們也已將她的東西都搬過來了,冇有迴旋餘地,但一想到要和鐘屹日日同宿,她就憂心。
本來住在側殿之中,興許哪日他政務繁忙也就不用見了。可現在他又以修繕殿宇之名要她住在主殿,修繕起來事務眾多,日期漫長,那不是要日日夜夜相見。
茉芸過來對楚羽說道:“主兒,您的東西拾到好了,咱們先到主殿休息吧。”
楚羽眸光微黯,滿目失魂落魄,神情麻木像是冇有反應過來她的話。
茉芸過來扶她,楚羽默默著,過了許久才遲鈍地伸出手。
“走吧。”
茉芸用溫熱的花瓣水泡洗過的澡巾為楚羽擦拭身體,熱氣氤氳的水合著鮮玫瑰的香氣,混著楚羽的體香,聞起格外舒心。
“主兒,奴婢看您這樣失魂落魄,真是心疼。”
楚羽自嘲道:“再失魂落魄,又不能改變什麼?有什麼用?不過是自怨自歎罷了。”
茉芸忍不住勸道:“主兒,其實陛下對主兒是榮寵啊,主兒又何必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什麼榮寵?我根本不在意。”楚羽望著屏風處的翡玉花瓶失神,“榮寵有什麼用,冇有尊重,冇有自由,隻有榮寵,與坐牢何異啊。”
“主兒……”
“茉芸。”楚羽遣散了近身伺候的宮女,待她們關門走遠了之後,細聲對她說道:“現在咱們吃住都在崇華宮,萬事一定要小心,我讓你準備那藥?”
“主兒放心,每幅奴婢都格外留意,絕不會出差錯,這事絕無第三人知曉。”
“那就好。”楚羽放心地點點頭。
陰雲蔽月的夜晚,墨一樣的天色覆住了所有的星,宮人又掌起燈火,楚羽坐在雕花榻上看書。
夜色融融,濃暮重重。
大地已然沉睡,而她卻不知何時才能沉睡。
其實楚羽也不知道鐘屹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情。
從入東宮為侍妾到現在入主殿侍候,除了政變那幾年,鐘屹幾乎冇有冷落過她,不管假意真心,人人都說,這是榮寵。
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隻有楚羽自己知道,每夜她經曆了什麼,什麼寵愛?寵字當先,若有尊重,這寵愛是錦上添花,若無尊重,便是根本不把自己當人,又何來榮譽一說?
如同現下。
鐘屹將楚羽壓在身下,扒開她的雙腿,使她的私穴在他麵前羞恥地展示。
黑色彎曲的恥毛,粉嫩柔軟的穴肉。鐘屹看得大飽眼福。
“阿羽,你真美。”
他忍不住進前親了親小穴,鐘屹親得極有目的,從上至下,從裡到外,都細細的舔著,不放過任何地方。
到了一個地方,他加重了力道,楚羽的身子細微出現了變化,鐘屹笑著仔細地用舌研磨,果然感受到楚羽的身子抖得厲害。
“陛下……”
她忍不住喊出聲,她的呻吟化作細細綿綿的小雨,澆得鐘屹慾望越來越重。
“叫我阿屹。”
那便再添一把火吧,反正也是不可控。
“不敢…不…啊……!”
“那你不叫我就不弄啦——”
鐘屹吊了朗當,慢慢悠悠地吐出這句話,平常得像是在普通聊天一樣。
“阿屹……”
楚羽雙手捂住臉頰,聲若蚊吟。
鐘屹聽到後反應與她相反。
許久無人叫他阿屹了,上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還很遙遠,令他感受到不真實。
“再叫一遍。”
楚羽明白他是打定主意逼自己,從古至今,男人都一樣,自己平常安靜溫和,他便希望自己在床上能反常一些,希望不成便逼迫,不管是以強權,還是以床笫之歡的情難自控,每次都打到了楚羽的要害。
其實如果利用好這一心理可以很好地爭寵,可以很好地討鐘屹歡心。
但楚羽不屑,於是當她冇有徹底被情慾控製時,她便不會如鐘屹的意。
鐘屹也知道如果自己想,她總能說出自己想聽的話來,於是他並不在乎楚羽此時的不順。
他繼續含著她陰蒂,一口一口的吸吮,流下的蜜水也儘被他喝去。
“阿羽…我好喜歡你這裡。”
他這樣說著,舌頭開始在私穴中一進一退,次次直弄得陰蒂發抖。
楚羽在陷入了慾望漩渦之時低頭看著鐘屹。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腦袋伏在自己腿下。
自己上身還著著完整的衣裙,但褻褲已被他撕下,裙子被他拉到胸之上的位置,他卻是一絲不苟,衣冠楚楚,連頭髮都冇有亂。
這樣更讓楚羽覺得羞恥,身體軟綿綿,冇有一絲力氣,四肢蜷縮著不自在。
如同老虎把一隻小鹿弄到手之後,並不著急享用,反倒用它那鋒利的牙齒細細戲弄,一點點讓這隻小鹿喪失生的希望,最後連跑的冇有意願也冇有。
舌頭還在用力,春水越攪越多,老虎越調教那隻小鹿越覺得有趣。
世上最小的人工湖受著外力的刺激流出一灘春水,最殘忍的老虎以絕對力量壓製令小鹿煎熬地叫出聲。
“放過我……”
月光照不到崇華宮內,湖水冇有潮汐,楚羽卻在情難自已中攀登上高峰。
她高潮了,噴了鐘屹一臉。
“你嚐嚐。”
鐘屹笑著與楚羽接吻,將他嚐到的美味渡到她的嘴裡。
“阿羽,你好甜。”
撬開牙關,舌尖繼續向深處探入。
“你嚐嚐,甜不甜?”
“不甜。”
楚羽在心裡翻著白眼。
“不甜?”鐘屹意外她頂嘴,但嘴角綻開微笑:“冇事阿羽,一會還有。”
“有的是。”
鐘屹慢慢地、像拆一件禮物似的將他與楚羽的衣裳全部解開,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寬肩將她環住。
性器已經抬頭,漲得又大了一圈,但鐘屹依舊隱忍著,在楚羽的私穴口輕輕地拍打,或是畫圈,或著上下滑動,就是不進去。
楚羽被他弄得渾身發燙,花口處的水越流越多,但就是還差點什麼,像冇有抓牢一樣不安。
被鐘屹看到打趣:“想要了?”
“…嗯。”好難受,難受到忍不住夾著腿來回磨磨唧唧。
情慾衝擊著楚羽的理智,鐘屹也己忍到極限。
固定好她的腰身,按著腿,鐘屹對準私穴就插了進去。
鐘屹眸子欲顯炙熱,整個人像著火一樣滾燙。
他附在楚羽的耳邊低語。
“阿羽,該我了。”
0008 8章“欠操是不是?”(h)
每次麵對楚羽,鐘屹就情難自控。
尤其是在床上。
他喜歡像把玩一件玉器似的撫摸她,喜歡她每一寸肌膚都要染上他的氣味,喜歡看她落寞又含羞的眼神,喜歡吻她高潮時落在眼角的淚。
但最喜歡的是她理智將滅未滅,情慾染滿身體,淚眼朦朧哀求他的樣子。
所以鐘屹格外願意欺負她。
他在楚羽腰處墊了一個軟枕,將她的雙腿用力分開,向上壓著。鐘屹的手臂穿過楚羽的胳膊,將她環住。
這是最喜歡的姿勢,性器已經在她的裡麵,不僅下麵的距離嚴絲合縫,上麵的距離也是近在咫尺。距離越近越好,越近進得越深,越深離得越近。
鐘屹格外興奮,腰間欲加用力,操的楚羽身體一下一下向上抖著。她拍著鐘屹的背,求他輕一點。
這是楚羽下意識的反應,每次她被自己欺負得無力還手之時,她的手就會發抖,她會舉著微微顫抖的雙手小心地拍他幾下,有時候也會推。
鐘屹極喜歡發覺楚羽的小習慣,尤其是這習慣是他一手造成,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比生理上的索求更讓他高興。
他越動越狠,根根插入最深處,他們之間的距離觸手可及,說話的氣息彼此之間都能感知到。
“舒不舒服,阿羽?”
鐘屹吞下楚羽貓叫似的呻吟,拍了一下屁股。
“怎麼不回答?害羞了?”
又啪得一聲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感受到裡麵更緊了,鐘屹存了興味,發勁地操動她的穴口,啪啪幾下將楚羽的屁股打得通紅。
情慾伴隨著疼痛,楚羽煎熬不已,終於如他所願地叫了出來。
“啊……不要……不要打了……啊……不要了……”
“非得這樣才叫得出來?”鐘屹吊而朗當地問,身下性器更加惡劣地在進進出出。
“欠操是不是?”
楚羽含得越來越緊,甬道咬得鐘屹舒爽出了青筋,他感受得到她要來了,發了狠勁去操她,速度快得楚羽反應不過來,根本跟不上鐘屹的節奏,隻能被動的隨著他起起伏伏。
“啊……不要……啊……那裡不行……啊啊啊啊啊!!”
楚羽尖叫,鐘屹撞到了花心,痠軟的感覺通了全身,她泄了一大片,罩單濕了大部分,上麵都是她的水。
“這麼舒服還不要?”
鐘屹依然冇有停止動作。
“阿羽,你怎麼口是心非啊——”
他拖著長長的語調,望著情慾滿載的楚羽,嘴角漾起動人的微笑。
“冇…冇有……”楚羽不承認。
“還嘴硬?”鐘屹饒有興誌:“你下麵的嘴可比上麵的軟多了啊——”
他為什麼有這麼多昏話?每一次侍寢都重新整理楚羽的底線。
鐘屹總是與她辦這事時很投入,他掌控全域性,也很不知足,但對子嗣也不在意,而是…而是享受這個過程……
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覺得怪。
鐘屹一下又一下的操動將她的意識拉了回來。
“彆分心,阿羽,再敢分心就操得你下不了床。”
“……”
彆的男子定也不會和鐘屹一樣滿口昏話。
鐘屹含著她胸前的紅粒,像吸奶一樣用力吸吮著,楚羽上身酥酥麻麻,下身又被他猛烈地抽動弄得全身痙攣,剛剛高潮的餘韻還冇消退,現下一浪越過一浪,甬道收縮,浪兒又隨著高潮開出了花。
但還冇完,鐘屹依舊不放過她,在她的潮流之中繼續地操動,楚羽留出來的水越來越多,最後幾乎是噴了。
“啊啊啊……好……好了……夠了……”
鐘屹的動作太快,囊袋拍打小穴的聲音讓他興奮,要得更凶,她們交合處開出了一朵一朵白色的浪花。
楚羽的意識已經被磨不能再有,鐘屹帶著自己起起伏伏,不知到了多少次。楚羽感覺自己被浪水圍著,一次接一次,一浪跟一浪,剛感覺退潮了,下一秒漲得潮又將她包圍。
“阿羽,我們一起。”
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鐘屹吻著她說。
如果剛纔是猛烈的風,那現在是狂烈的海。
鐘屹在她身體裡凶狠地橫衝直撞,次次直搗花心,進進退退直入宮口,小穴敏感不已像觸電一樣的夾緊,暖流著包裹性器,鐘屹的理智全無,也再不能剋製了,痛快地射了出來。
結束後,鐘屹抱著楚羽去沐浴。
鐘屹的洗漱之地與尋常人不同,浴池足有容納百人之大,是鐘屹繼位之後派人修繕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與人共浴。
楚羽被欺負了那麼久,私穴都紅腫了,微微張著合不上,鐘屹看這心疼,方巾沾著澡豆粉,還倒了一些山茶花油,小心翼翼地為她清洗著每一寸肌膚。
她身體的曲線極美,肩頸之間的線條宛若天鵝之頸一樣流暢,墨色海藻般的秀髮如瀑布般流淌在背後。
連續高潮已令她已經累到極致,顧不得規矩了,楚羽體力不支的倒在鐘屹的身上。
鐘屹為她洗完身體後,又用進供沭發膏打著圈按摩似為她洗頭。這裡麵不僅有側柏葉、星蓮葉、無患子、桑白皮之類護髮的良藥,時至盛夏還弄了荷花與荷葉摻在淘米水裡熬煮。
“阿羽你聞聞,香不香。”
他冇有讓人焚香,滿屋隻有沐浴的皂香與楚羽身體上的體香,聞起來清爽淡雅,沖淡了氤氳之息過剩造成的悶熱。
但這也讓他更著不懂自己的心。
冇有迴應,鐘屹低頭吻著她的鬢角,深吸一口氣,整個肩都舒適的沉下去。
“阿羽,你睡了嗎?”
“冇……”她強撐著意識。
“你知道嗎?每次我與你共處一室,便會感覺前所未有的放鬆,你知道自己這麼厲害嗎?”
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楚羽已經昏昏欲睡,隻剩鐘屹在自言自語。
“為什麼呢?”
他繼續在她的肩頸處落下細碎綿密的吻。水珠也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流淌。
“阿羽,你告訴我為什麼好不好。”
室內的燈火滅了一開始就讓鐘屹滅掉了,四四昏暗,隻點著幾小盞酥油燈,兩個人泡在暖暖和和的池水之中,倒顯得有幾分溫馨。
冇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能解答得隻有鐘屹自己。
宮人們已將殿內收拾整潔,鐘屹洗完後就抱著楚羽放在床上,拿著乾淨的方巾細心地為她擦試。
她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遍佈著他的痕跡,鐘屹無比滿意,也無比心安,他拉住她的手,在她的額頭處溫柔地留下一吻。
(此篇正文完結,後更番外)
0009 番外一: 被刺殺 (上)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
她從錦榭宮搬到崇華宮已經半月有餘了。
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鐘屹被人下毒了!
殺害一國之君是誅九族的大罪,楚羽想不出來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而更令她想不到的是下毒之人竟是太後。
他的生母。
那天午他正在內殿與她同用午膳,楚羽早膳喝了些雪霞羹,如今還不大餓,冇吃幾口,鐘屹倒是因為剛處理完政務,肚子覺得餓吃了許多。
“這道五味酒醬蟹甚是入味,吃起來爽口清脆,你嚐嚐阿羽。”
“謝陛下。”酒味太濃,楚羽聞見便難受。
“臣妾嘴淡,吃不慣酒燒的菜,怕浪費了這美味佳肴,還是您單獨享用吧。”
“這樣啊。”鐘屹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就自己……吃…”
不知怎的,卻忽然感覺眼冒金星,他強忍看眩暈之感:“來人!來人——”
他聽到楚羽在叫自己。
“陛下!您怎麼了?宣太醫!!”
鐘屹強撐著微笑磕磕絆絆地安慰她:“冇事,彆怕…我冇事…”
一陣天旋地轉,鐘屹倒在地上,自己四周什麼都感知不到了,他彷彿被什麼東西拿捏住了似的,四肢癱軟,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
最後的意識,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
看到了母親的臉。
——
鐘屹的母親姓都,閨名望瑾,是京中名門望族都氏之女。
“都氏本為海黎世家名流,祖父都靖君一生飽經風霜,德才兼備,曾三輔帝業,是朝中上下德老望重的老臣。
隻可惜,自都老大人逝世後,都家便逐漸哀落,人丁不旺,長子在官場上撐不住門麵,次子更是因結黨營私被削爵流放,一家子官宦世家由此一落千丈。
不過饒是如此,太後都氏在待字閨中之時,舉止嫻雅溫柔,待人接物端莊得體落落大方,不僅有教養還有才情,飽讀詩書,見過都氏的官眷貴婦無一不誇。
容貌更是仙姿國色,耀如春華,白璧無瑕一張臉傾國傾城,若說古時美人是沉魚落雁,那太後都氏便是鶯慚燕妒。”
楚羽忍不住好奇:“當真如此貌美?”
“是的,奴婢聽宮裡以前伺候太後孃孃的老嬤嬤說過,娘娘年輕時貌似天仙,麵賽芙蓉,有現世西施之名。”
“當真?還說什麼了?”
茉芸將暖閣四周的門窗關緊,見眾人都在忙鐘屹的事,無暇顧及她們之後,才走到楚羽身邊小聲的說。
“自然是真的,奴婢聽嬤嬤說,太後孃娘在進宮之前是嫁過人的,還有一個女兒,不過前些年在和親路上突遭不測,不幸逝世了。”
“這個我倒是有所耳聞。”楚羽回憶道:“我小時候入宮的時候也曾聽宮人們說過,說太後都氏曾經的夫君是輔佐先太子的官員。”
“是的主兒,太後孃娘原來嫁的是先太子少傅之子卞氏。
“卞氏?”
“是的,卞氏勇敢正直,待人寬厚,人也長得玉樹臨風。與太後都氏相敬如賓,共育有一女。”
“那既如此,太後孃娘怎麼又入宮了呢?”
“這個奴婢也不清楚,隻知道後來是宮變了,高祖陛下廢了太子,卞氏和其他大臣以輔佐不力之名被高祖陛下貶職,退出了朝政中心,再後來高祖駕崩,先帝繼位,以謀反之名殺了卞氏全族,娶太後都氏入宮,再後來…就有了咱們陛下。”
“那太後怎麼會瘋了呢。”
“這個是因為嘉元公主的事。”
“嘉元公主?”
“是的。”茉芸繼續說道:“嘉元公主是太後孃娘之前的女兒,陛下一母同胞的姐姐,當年先帝就是拿嘉元公主的安危來威脅她入宮的。”
楚羽吃驚道:“嫁與殺夫仇人?這對女子來講這是奇恥大辱啊。”
“自然,故都氏對先帝恨之入骨,連帶著也不喜歡陛下。”
不喜歡?
楚羽回憶當時的情形,太後穿著統一的宮服,混在侍女堆裡,癲狂地衝過來,用力地推開所有侍衛,一下子撲咚一聲跪倒在鐘屹旁邊,大笑著掐著他的脖子,口裡唸唸有詞,大叫著。
“去死吧!!!你去死吧!跟鐘慕一起去死吧!!!”
太後手拿短刀,見人就刺,反應顯然已經不像尋常人一樣,侍衛們從冇見過這等母殺子的場麵,紛紛都愣住了。茉芸拉著楚羽躲到柱子之後,被太後眼疾手快地攔住。
正欲用短刀行刺,卻忽然把刀一扔,迅速過來抱住楚羽。
“阿瑤兒,你來看阿孃了?”太後很是用力,抱得緊緊的,楚羽險些窒息。
“娘娘……我不是。”她用力掙脫開麵前之人的懷抱,太後在此時卻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忽然開口。
“你不是我的阿瑤兒,那你是誰?”她搖著楚羽的肩膀,“你是誰啊——”
這時呆呆的李川終於反應過來。
“來人啊,快扶陛下去內殿!宣太醫!快宣太醫!!”
眾人終於手忙腳亂地動了起來。
“來人啊,太後孃娘突發癔症,先送入最近的明世宮休息,宣太醫救冶,你們幾個過去好好的看守。”
楚羽現在想到太後癲狂衝出來的一幕都覺得毛骨悚然。
實在想不到世人口中嫻雅溫柔的都氏太後,跟剛纔自己近距離接觸的癡呆癲狂的瘋婦是同一人。
她不是不喜歡這個兒子,她是對這個兒子恨之入骨。
楚羽十分疑惑:“可陛下到底是太後親生,骨肉血親,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何至於下毒啊。”
“因為嘉元公主的死有陛下的過失。”
0010 番外一: 被刺殺(下)
“正安十四年,為求社稷安穩,鞏固兩國盟好。先帝將太子殿下同母姐姐嘉元公主嫁入北乾。聽說太子殿下並未從中說情,時值盛夏,水患頻發,公主在去的路上突遇百年一見的大洪災,不幸被洪水沖走,三四天冇有蹤跡,待找到時已經嚥氣了。”
“所以太後孃娘才這麼恨他?”
“是的,聽聞公主去和親的時候,娘娘傷心不已日日以淚洗麵,公主冇了之後,一開始娘娘聽到之後是冇什麼發應的,就呆呆的自言自語,後來公主的玉身尋回,待尾七一過,娘娘便好像冇什麼感想了似的。再後來,娘娘就瘋了。”
“也是可憐…”楚羽感慨萬分,在這些言語中窺見都氏的半生。
玉之美者,其日瑾瑜。
可以想到,當時都氏的父母為她取望瑾作名時,定是懷著真摯的希翼、捧著濃厚的真心,希望自己的女兒,品行端正,有純潔高尚的品德,過一生順遂的日子。
她待字閨中之時,一定是父母疼愛,被教養得知書達理,可惜家族不興,叔父下獄,父親被斥責貶官,一輩子品行端直的祖父也不得入賢良祠,朝中大多數攀炎附勢,落井下石,唯有卞氏不在意,願意上門求娶,婚後不僅跟她琴瑟和鳴,還對她的孃家百般接濟,左右轉圜,想儘辦法安排嶽父嶽母養老度日。
本有順遂安穩的餘生,可誰曾想自己的夫君被殺,悲痛欲絕之時,不但不能為卞氏報仇雪恨,還要為了父母與女兒的安危嫁給殺夫仇人,生下仇人的孩子,自己的女兒也被間接害死,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抱著思念和仇恨度餘生。
這便是太後都氏的半生。
從一個花似的貌美嫻雅的女子,活生生逼成癡呆癲狂的瘋子。
鐘屹是都氏親生,從小待在宮裡。都氏被迫入宮,一個弱女子,守著父母女兒的安危與已故夫君的念想了度殘生,何其不易,這些事情茉芸都知道,鐘屹難道焉能不知?
嘉元公主是太後與卞氏所生,宗室子女眾多,隻要鐘屹自己想,他總有數百種不用自己同胞姐姐和親的辦法。
鐘屹從小在宮長大,熟讀史書,見識過多少勾心鬥角,看到過多少女子遠嫁悲哀的命運。
可他明知姐姐並非父親親生;他明知都大人與都夫人去世之後,姐姐便是母親唯一的感念;他明知姐姐遠嫁之後母親必定老懷傷心。可是為了穩固權力,不生事端。他還是聽從父親的話,將姐姐遠嫁異國。
當然。無論是哪位女子和親都是不幸的。
和太平之願,為得不過是親權力長久。
和親本質就是犧牲女子的一生換上位者一時博弈之後的榮華,可是那些人還虛偽地加之尊貴封號,裝作大義凜然之樣,送苦命的女子去過彆父離母悲哀的餘生,明明是為了自己皇位,最後還說為了兩國百姓的安穩,實在是令人髮指。
楚羽想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個宮裡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人待在這裡不是同化便是被逼瘋。不管多麼聰慧、多麼尊貴結果都是一樣,因為九五之尊的人是冇有真心,不僅不在意男女之情,連母子姐弟血肉骨親都不在意!連同母親姐都可以當作坐穩皇位的工具!
楚羽有些坐不住了,她的手都在顫抖。
“茉芸,這裡好悶。我出去待一會兒。”
茉芸十分關心的說:“主兒,您怎麼了?要不要奴婢陪您?”
“不用,我冇事,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好。”
崇華宮現在戒嚴,出不了宮門,楚羽自己在暖閣旁的樹下坐了一會。
旦暮之時,陽光穿梭著樹林扶疏,落下枝枝葉葉的痕跡,傍晚落日熔金,楚羽舉目四顧,深吸了一口氣。
——
鐘屹被腹部的傷口痛醒。
他睜開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床頂的金龍玉雕。血還在一陣陣不斷往外冒著,腹處疼得鑽心刺骨,如同螞蟥在啃噬血肉。
鐘屹暗自嘲諷道,母親下手也是真重,這是根本不想讓自己活啊。
李川過來伺候時,驚喜地發現:“陛下!您醒了!快快快鄭太醫。”
鐘屹揉著眉頭,無比煩躁地說道:“彆聒噪了,扶朕起來。”
“奴才該死!奴才一著急就忘了規矩了,陛下恕罪!奴才這就扶您起來。”
太醫一直在外候著,一傳立刻就過來了。他小心仔細地為鐘屹診脈了一番,鬆了一口氣道:“啟稟陛下,毒大部分都已經解了,體內餘毒不足為懼,臣下去後為陛下開一幅藥方,陛下隻要按時喝藥便可將此毒徹底清除。”
“那傷口呢?”鐘屹詢問。
“腹處之傷,微臣也仔細檢查過了,雖冇傷即五臟六腑,但傷口太深,恐感染,期間要每日早晚換藥兩次,再配合著止血滋補湯服用,陛下隻要好好靜養,彆讓傷口再次繃裂,半月左右便能好。”
“那便好,朕記得當貴妃與朕同用午膳,她如何了?”
鄭太醫答說:“微臣已為貴妃把過脈了,貴妃無恙,隻是受了些驚嚇,微臣已經為貴妃開過安神補氣的藥,現正於暖閣休養。”
鐘屹不解道:“查出來是哪的毒了嗎?”
“回陛下,微臣查驗了一番您的飲食,發現彆的菜品倒冇有問題,倒是您用了許多的那道五味酒醬蟹,被人摻了胡蔓藤莖磨成的粉。”
“胡蔓藤莖的粉?”
“是的,此毒又名為鉤吻,誤食後,先是渾身無力,五感不通。慢慢地便感覺呼吸困難,如果不立刻解毒便會停止呼吸、窒息而亡。
窒息而亡。
“是嗎?”鐘屹自嘲道。
母親就這麼恨自己嗎?死也要讓他死得這麼痛苦。
“你下去吧,管好你的舌頭,若有人問,你知道該怎麼說。”
鄭太醫立馬跪下叩首:“微臣明白,今日之事絕不會泄露半字。”
鐘屹歎息著按摩太陽穴,他望著窗外的落日,時值黃昏,太陽已經染得大地通紅,如同自己流得滿地的鮮血一樣紅,風吹暮雲、山銜落日。這麼美的景色,卻看得他隻剩寂寥。
“你們全都下去吧,朕想自己待著。”
宮人們都退下了,室內一片靜謐,光彩四溢的宮殿變得黯淡無光,安靜得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鐘屹的心悲痛地跳著。
他想起了被父皇的無端斥責,想起了同父兄弟冷嘲熱諷自己的身世,想起了總是落淚的母親,想起了出嫁前強顏歡笑的姐姐……
他想起了很多。
從前不敢麵對的一切終於在這一刻跨越時間之距,逼他直麵自己的內心。他一直是懦弱的,麵對和母親的關係。
鐘屹知道母親為什麼這麼恨他。
他也恨自己。
當時和親,原是不用姐姐去的,大臣們力薦的是有皇室血脈的宗室之女,但是父皇不同意,堅持封她為公主,鐘屹其實也捨不得,但他不會為了這個異父姐姐去得罪父皇。
0011 番外二:相伴(一)
鐘屹把自己悶在房裡,不許任何人進出,一整個下午冇有動靜,李川幾次去送東西都被吼出來,無奈之下他隻能去找楚羽。
“奴才也是冇辦法了,陛下從醒了之後便悶悶不樂,見了太醫之後就打發我們都退下了。奴纔是實在冇法子了,求娘娘去勸勸陛下。”
“我去勸?”楚羽不理解道:“李公公您伺候陛下多年,自是最瞭解陛下的脾性,現下陛下不願見人,他不願的事那是誰也勸不了的。我去又有何用?”
李川搖搖頭對楚羽說著:“娘娘此言差矣,陛下不願的事奴才們自然是冇法子,可現如今陛下是因著太後孃娘刺殺一事,還在傷心勁兒呢,若有人寬慰一番使陛下走出來便好了,奴才們嘴笨,您飽讀詩書通情達理,陛下又對您情深一片,若您去勸,陛下自然會聽您的話。”
楚羽還想說什麼來拒絕,李川著急起來:“娘娘,奴才求您了!太醫囑咐了是每日都要喝藥的,這不能有差錯啊。可奴纔去送煎好的藥被攔在外麵,陛下不喝藥也不擦傷,真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奴才擔待不起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羽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去了。
深吸一口氣,楚羽慢慢地推開內殿的門。她端著處理傷口的藥膏和紗布,不敢端喝的湯藥,因為怕鐘屹一氣打翻後燙到她自己。
“朕不是說過彆打擾朕了嗎?你們這幫狗奴纔是聽不懂朕說的話嗎?”
鐘屹怒火中燒,原本坐在床上聽到聲音陰沉著一張臉騰地一下站起來。
“都給朕滾出去!”
正欲發火,鐘屹看到映入眼簾的是楚羽。
“阿羽?”
鐘屹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剛剛那一幕有些失禮,見到是她後剛纔的滿腔憤怒才慢慢平息:“你怎麼來了?”
“李公公說陛下不喝藥不擦傷,讓臣妾來勸陛下。”
鐘屹聽罷,皺眉嗤笑了聲:“他倒會辦事。”
楚羽默默觀察他的表情,見鐘屹冇有剛剛那麼生氣了之後,大著膽子開口說道。
“陛下,太醫說您的傷口每日都要換藥,臣妾瞧您衣裳也粘上血了,傷口怕是裂開了,不如讓人給您換藥吧。”
隔著距離,鐘屹看著楚羽。
殿內冇有點燈,窗子流瀉出銀白色的月光,朦朦朧朧如同夢鏡般令人恍惚。
鐘屹不說話,就在這樣令人恍惚地夢鏡中目光如炬地看了楚羽很久,殿內很安靜,楚羽依舊低著頭不敢麵對他深沉的眼神,過了很久,久到她剛想說點什麼好打破這局麵。還冇說出來,鐘屹先一聲開口。
“你來幫我換。”
楚羽微微一怔:“臣妾?”
“嗯。”鐘屹點頭。
楚羽眉眼中流露出茫然,再三思索後還是勸道:“陛下,臣妾不懂醫理,怕冒犯您,還是讓李川他們來吧。”
“我教你。“鐘屹凝視著站在遠處的楚羽。
她穿著水色輕紗長裙,半散著頭髮,頭上戴著了了幾件碧玉色的簪子,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給她渡了一層溫柔的外衣。
“你過來。”鐘屹對她說。
他的心也被這幅畫麵變得柔軟了好多。
楚羽低著頭慢慢地走到他的旁邊。
鐘屹對她說:“坐吧。”
“是。”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他的外衣,鐘屹的腰腹處纏著一圈圈繃帶,傷口白色的紗布被已經染得通紅,直到現在還正呼呼往外冒著血。
楚羽不知道鐘屹傷得這麼嚴重,不知從何下手,她還是勸鐘屹讓太醫來看看。
“不需要,你要不會弄得話就放著彆弄了。”鐘屹搖了搖頭,十分抗拒。
他看著楚羽,語氣裡有一種難以察覺到的悲傷。
“阿羽,你陪我說說話吧。”
楚羽從冇有見過鐘屹這樣過。
在印象中他總是冷峻而威嚴,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遊刃有餘與雲淡風輕,彷彿什麼都在他的股掌之間,什麼都逃不過他那雙眼睛。
這樣的鐘屹,很難將他與現在這個滿目憂傷的人聯絡起來。
楚羽感覺很割裂,一個弑父弑兄爭權奪位為達目的不肯罷休的人會因為母親微不足道的恨意這麼難過嗎?
他藏在眼裡的淚作不了假,他隱於眼底的悲傷不是虛幻。人們都說眼底與心底有根情感的線,楚羽第一次這麼直觀的體會到書中所言,人是有多麵性的。
她在親眼目睹他的另一麵。
這樣的鐘屹,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不是吊而郎當玩弄她身體的上位者,而是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有著喜怒哀樂和七情六慾的人。
這樣的鐘屹很少見。
雖然知道這個樣子並不是他的全部,這樣的他或許明天就消失不見。
但是在這一刻楚羽還是暫時放下偏見與懼怕,帶著好奇與探究與他相處,也冇有推脫鐘屹讓自己不用敬稱的要求。
不過傷口該處理還得處理,他又不傳太醫,反不能真撒手不管啊,楚羽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何況鐘屹的傷口還一直在她眼前晃悠。
她指了指鐘屹被血染得通紅的腰腹,“臣妾…我先把這個拆了吧。”
“好,有勞。”鐘屹溫柔的點點頭。
0012 番外二:相伴(二)
楚羽小心地把鐘屹纏在腰間的綁帶慢慢的解開,越解離傷口越近,血就染得越紅越多。她動作很輕柔,怕碰到傷口他會痛。
“疼嗎?”楚羽忍不住問他。
她將綁帶一層層解開時,手亦會繞到他的背後,每當這時兩個人的距離便會很近,像是他們在擁抱一樣。
鐘屹目不斜視地看著她,眼皮都冇動一下。
“不疼,多謝阿羽。”
楚羽也放鬆地微笑起來,“不疼就好。”她繼續問他:“接下來,是不是要擦拭下週圍的血跡啊,我覺得不能直接上藥。”
“應該是的。”鐘屹滿不在意。
“應該?”楚羽驚呆了:“天呐,你也太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了!”
楚羽看著鐘屹腹部的那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周邊還有許多紅的紫的瘀青。不僅如此,他的整個上身遍佈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傷痕,以前侍寢的時候也看過,但那時候她冇心思留意,也冇敢留意。楚羽這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
鐘屹的身上有刀傷、槍刺、鞭痕等等等等的各種各樣的傷痕。新傷覆著凶痕,斑駁又可怖。一看就是冇有來得及醫治舊傷,又立刻受了新傷。
“有什麼好在乎的?”鐘屹自嘲地笑了:“一個連自己的母親都想殺了的人罷了。”
楚羽倒是冇想到他這麼坦蕩,連裝都不裝就把這件事直接說出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
鐘屹看著她微微無措的樣子安慰她:“彆有壓力,雖然我封鎖了訊息,但這是在宮裡人儘皆知的事,你不用裝不知道。”
“我冇有裝。”楚羽忍不住反駁:“我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鐘屹覺得楚羽這樣真得很可愛,“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
楚羽誠實地回答道:“我冇有父母,也不知道有冇有彆的親人,從記事起就進宮了,我是被宮裡麵好心的老嬤嬤們拉扯長大的,後來就去禦琴訪當差,所以我不瞭解尋常的母子之情。”
這些事是還位於太子之位的鐘屹在遇見她的第二天就調查清楚了,楚羽也清楚,所以才告訴他。
“我也不瞭解尋常的母子之情。”
鐘屹靠著床邊有些感慨地說。他麵容下麵有些淡淡的傷感,楚羽不知道該說什麼,繼續給他擦拭傷口,血流得太多,手巾上都浸得透了,她起身正要去換水洗一洗,忽然聽到沉默許久的鐘屹問她話。
“那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麵對那個刺殺自己的親人呢?”
楚羽回頭,月光透過窗戶的一角照了過來,投射一個長長的寬寬的銀河,他和她都身處這個河流之中,光灑在了自己身上,她的影子照在鐘屹的臉上。
不會有如果。
她冇有生在皇家的尊貴,亦體會不到背後的艱辛,她隻經曆過後宮中的心機算計,冇見識過朝堂之中的手段謀劃,她冇有萬人之上的權力榮光,更冇不會懂其中的心酸無奈。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他。
如果是楚羽,她不會妄顧姐姐性命,不會弑父,不會與母親鬨到如此地步。
因為她還冇被權力蠶食了人性。
也因為她從未得到過大的權力,所以她不會明白。
楚羽看著鐘屹的眼睛,這些話無法說出口。
最後她隻能回答:“我不知道。”
“我先去準備水。”
楚羽出去拿溫水,李川守在門口著急的問她:“怎麼樣?”
楚羽端著水向他點點頭:“放心吧,我先進去了。”
鐘屹遠遠的就看她一個人端著木盆進來,立刻下床走過來。
“給我。”鐘屹接過來:“怎麼自己端這麼重的東西,外麵的奴才都是乾什麼吃的。”
楚羽心裡很微妙的跳了一下,“奴才”兩字拉回了一點兩個人原本的位置,她感覺另一麵鐘屹在消失。
“冇事,我又不是端不動。”楚羽搖了搖頭,暫時摒棄了腦袋中的胡思亂想。
她洗了洗方巾,擰乾了之後小心翼翼地為鐘屹擦著傷口四周的血,擦得差不多了之後,為他上藥。
“要敷藥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冇事,你彆有壓力。”
鐘屹手指纏著楚羽一縷及腰的秀髮,一圈一圈的玩著,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應著。
“……”楚羽無語,頭回見這麼不愛惜身體的人。
但畢竟是自己第一次為彆人上藥,楚羽十分小心,鐘屹很配合,全程都很安靜冇有任何反應,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他的眸子幽深如同墨色的夜晚,眼神深邃含著絲絲皎潔的月光,但外麵冇有星星,像是點掇在他眼神裡。
楚羽有些無措於他這種複雜又含著她看不懂情緒的眼神,她處理好了之後拿著乾淨的紗布,低著頭為他纏著。
手臂伸到後麵,從腹部到側腰處,再慢慢的繞到腰後又慢慢繞回來,一圈又一圈,楚羽的動作很輕柔,每次纏到後背時,兩個人的距離和纏繞間手指與肌膚偶爾的觸碰都會令鐘屹心跳加快。
一潭死水的湖麵被投進了一枚石子,暈泛起一圈圈漣漪,曖昧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擴散,氤氳又旖旎,將他的耳朵染得通紅。
他的心裡也泛起來漣漪,混著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緒,這種情緒令他感到溫暖,充盈了全身。
在纏到最後一圈的時候,鐘屹俯身抱住了她。
鐘屹將楚羽嵌進懷裡,緊緊的抱住。聞到她身上溫暖而治癒的味道,感覺很舒心。
他抱了很久,感受到鐘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楚羽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頓時緊張了起來,不會又要…吧。
幸好冇有,鐘屹還不至於在受傷時也滿腦中裡這種事,他鬆開了手,楚羽如釋重負繼續給他包紮。
“還冇喝藥。”
鐘屹的目光陷入虛空,不知在想什麼。楚羽聽到他喃喃自語說著:“我也不知道。”
“什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楚羽歎了口氣:“包紮好了,我去端藥。”
剛一起身,鐘屹拉住她的手。
“乾什麼?我要去端藥——”
鐘屹聽到後依然不放開,手一用力將她往自己處拉,楚羽坐到了他的懷裡。
“唔……”鐘屹的吻落入她的嘴唇。
細碎纏綿的吻,不含一絲情慾。冇有掠奪,冇有侵略,有得是小心誠摯的溫柔與堅定不移的嗬護。愈演愈烈,強烈得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謝謝你。”鐘屹在心裡默唸。
楚羽並不知道鐘屹的所思所想,她彆開臉,伸手去推他,喘息著說道:“你身上還有傷,太醫說不能……”
鐘屹冇有鬆手,繼續吻著她的側臉。“我知道,我就親親你。”
有什麼東西正在生長,不過他還冇有發現。
0013 番外二:相伴(三)
鐘屹休養了十餘天,傷基本上好全了。其實也算不得休養,他每日依舊上朝處理繁瑣的政事,下朝接見各種大臣。除了晚上不用在…跟以往冇有什麼不一樣。
這麼看來休息的其實是楚羽,鐘屹每日處理政務都到深夜纔回殿,自己也不用等他了,可以先睡,這幾天她過得非常開心,氣色都好了許多,甚至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多一些。
鐘屹好像知道楚羽的所思所想一樣,故將每日換藥的任務交給她,不僅如此,他喜歡在在換藥時各種故意刁難欺負楚羽,把她堵在床角換完了也不許她走。
“唔……不要!”
楚羽的手抵著鐘屹的身體,儘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可奈不過鐘屹的步步緊逼,他的手臂撐在楚羽的兩側,將她困於牆體與他的身體之間,堵在角落親她。
“又不要?阿羽你這是折磨我呢……”
“會被……看出來的…唔不行……”
鐘屹身形峻拔、長身鶴立,身高八尺有餘,他站著的位置擋住了窗外的光,楚羽徹徹底底被他包圍了起來,她所有的視線都被他囊括,冇有反抗的地步。
“不要吸!啊……”
鐘屹無視她的話,耳鬢廝磨。他的嘴唇繼續流連於楚羽的脖頸之間。
微暗的視線,所有的感觀都被放大,又癢又痛,彷彿投入火種,楚羽顫栗不已,似要被鐘屹灼傷。
“臣妾……臣妾求您……我…臣妾真的要見…見人…求您彆弄出印子來……”
楚羽紅著眼神像隻小白兔一樣委屈的望著他,鐘屹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解開她的衣裳,玩弄著她胸前的柔軟。
“那我就親親這裡吧。”
鐘屹埋入她的胸中,像吃奶一樣吸吮著胸前的紅豆,皮膚還在不停的戰栗,他邊吃邊玩,語氣裡含著意味不明的曖昧。
“阿羽,你好香。”
楚羽羞恥極了,推脫著說道:“不要……”
“不要?”鐘屹輕挑了下眉,優哉遊哉地開口:“那我親脖子?”
說罷立刻做出要親的模樣,楚羽著急地打斷他,身子向旁邊躲開。
“不!”
可她又能躲到哪兒?鐘屹將楚羽的身子掰過來擺正了麵對自己。
“那你讓我親你哪兒?”鐘屹腔調散漫,慢慢悠悠地逗她。
“下麵嗎?”他點了點小穴,楚羽已經敏感的出水了,鐘屹嗤笑一聲:“阿羽,你怎麼都出水了啊,我還什麼都冇乾呢?”
“我……”
王八蛋!楚羽恨不得要罵出口。
可又害怕他真會做出來,話是已經羞的說不出口了,再不停下,情慾就要將她的理智吞冇,她冇有辦法了,隻能搖著他的胳膊以示求饒。
感受到楚羽輕微的動作,鐘屹的眸光聚焦在她身上。
上身的外衣已被他全部扒開,堆積於腰間與手肘之處,胸前的小衣也被他扯鬆,藏在底下的柔軟探了出頭,看得鐘屹恨不得現在就操她。
他用意誌壓下要漲出來的慾望,在耳邊低語。
“阿羽,暫停一下,咱們晚上再繼續。”
到底還是存了些理智,一會還要上早朝,鐘屹放過了她。
寥寥幾句,楚羽聽出了雞皮疙瘩,她忍不住踟躇地說:“可您身體還冇好全?太醫……太醫說不能……”
“你每日幫我換藥,能不能你最清楚不過了。你不是還盼著這病多生著日子嗎?”
鐘屹慢吟叮嚀地吐著這些令楚羽害怕的話。他懶洋洋地開口:”不是嗎?阿羽。”
楚羽急促地反駁:“冇!…冇有……”
“冇有?”鐘屹淡笑一聲,閒散的聲音冷寂而纏綿,如同將她含在嘴裡要吃了一般曖昧。
沙啞的聲音,貼著自己的耳朵。
“小騙子。”
楚羽聲音含糊其辭,猶豫再三她還是開口說道:“不是……”
鐘屹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身衫準備去上朝了,聽到這話溫柔地低笑了兩聲:“好——你不是。”
這聲音已經近乎寵溺了。
楚羽聽到之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並不喜歡鐘屹用這種聽不懂的語氣跟她說話,就像深不見底的大海傳來遙遠而迷惑人心的聲音,在引她一探究竟。
鐘屹不併不知道楚羽在想著什麼,看到她還在喘著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解的問:“還不更衣?不是要去請安?”
“嗯…這就。”楚羽反應過來,立刻起身整理衣裳,胸衣被鐘屹扯得鬆鬆垮垮,背後的繫帶也亂成一團。
楚羽伸手去碰,卻因為繩子在背後而不方便,為難之時,鐘屹看到了她的窘迫,手繞到背後細心地幫她解開繩子。
這個姿勢跟楚羽為他換藥纏綁帶一樣,兩個人像是在相擁。
鐘屹解著繩子問她:“解開了,現在乾什麼?繫上嗎?”
“是的…”
“要係的緊一些嗎?”他又呢喃問道。
“要…”楚羽難以啟齒,聲音小得他都冇聽見。
鐘屹開始慢慢悠悠地為她繫著,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肌膚,如同飛羽撓心一般不自在,讓人心癢。
楚羽感覺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一樣,鐘屹才終於繫好。她迅速將外衣穿好,低著頭整理裙襬。
鐘屹凝神望著,楚羽白皙勝雪的臉頰之上,浮著淡如桃花般的紅暈,耳朵亦是通紅,如同沾了早晨第一抺朝霞。因為剛纔被欺負過了,一雙明眸似是含著了淚意,美目流盼,看起來猶為楚楚可憐。
鐘屹深吸一口氣,在楚羽的額頭留下溫柔一吻。
0014 番外三: 龍椅play(一)
夜幕漸漸落下,已入戌時。鐘屹剛在議政殿與大臣商議完事情,現正在批閱奏摺,小興子過來奉茶。
楚羽跟著小興子來到議事殿。
“陛下,貴妃娘娘來了。”
楚羽蹲下向他行禮,鐘屹看到她之後溫柔地笑了,過來扶她起來,“來了,不必多禮。”
他讓宮人們全部退下,拉著楚羽的手一起坐在龍椅上。
髹金漆雲龍絞的椅子,在燈火下發出煌煌燦光,二十餘年裡刻在骨子裡對皇權的恐慎與尊卑觀念令楚羽無法安心地坐下,坐著的龍椅燙人,連靠手圓柱上蟠著龍都向她齜牙咧嘴。
楚羽想要推脫,話還冇說出就被鐘屹駁回,“就坐這兒。”
她欲要開口,鐘屹與她異口同聲:“不合規矩——”他哭笑著一張臉:“我聽這幾句就聽倦了。”
“可是……”
“不準可是!”
“這……”
“不準這!”鐘屹又緊急打斷她的話:“不準推脫,必須坐這兒。”
“好吧……”楚羽怯生生地說道。
“阿羽,你彆緊張,”鐘屹握著楚羽發抖的手,有些心疼:“今兒個李川不當值,其他人我不習慣,故想讓你來陪陪我。你不用侍候,旁邊有書有蜜餞糕點,你就待著乾自己的事便好。”
兩人並坐著有些擁擠,鐘屹身長體寬,緊挨著她。楚羽縮著身子往旁邊靠,兩人之間留出了一條細細的空隙。
鐘屹向她的方向再靠,把那空隙填滿。
“阿羽,你坐我腿上?”
楚羽驚得立刻否認:“臣妾不敢。”
“嗯?”
“我……不敢。”
鐘屹這才滿意,在楚羽的額間留下溫柔一吻。
“那便坐好吧。”他笑著順了順她秀麗的長髮,“你彆總是這麼畏懼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楚羽心有餘悸,今天早上鐘屹對她說的話還印著心裡,楚羽有些不安。剛在來的路上她還想鐘屹不會是想在這裡…吧。
鐘屹端坐著,正仔細地看著奏章,骨骼分明的手指認真寫著字,盈盈之間,指間的青筋因用力而探了出來。
楚羽小心地望著他看,他處理正事時總是不苟言笑,眉宇之間流露著淡漠與疏離。
這和床上的他根本就不像一個人。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楚羽放下心來。鐘屹雖然對著自己滿腦子那檔子事,但還算是個勤政的好皇帝,平日裡他每日也是處理政事到很晚,白天亦是一直待在前廳,楚羽雖是與他同起同居,但其實每日見的麵也不多。
這些想著,她放心地翻著桌子上的書,鐘屹還算貼心,為她準備的是民間的秩聞小說,裡麵還穿插著曆史典籍,楚羽最喜歡讀這類書了,沉浸其中地看著。鐘屹也不打擾她,把墨缸放在自己這邊磨著,安靜地批閱奏摺。
月亮纖塵不染,明亮而皎潔,溫柔地照在大地之上,害羞的星子藏在雲的懷裡,不怕見人在雲外放哨。
從戌時到了亥時,兩人度過了安靜的晚間。鐘屹終於將奏摺批得七七八八,放下了筆,楚羽看得入迷,冇有聽到他在叫自己。
鐘屹也不想打擾她,於是歪著頭撐著下巴看向楚羽。
麵前這個人是他的。
他的阿羽眉目如畫、他的阿羽窈窕玲瓏、他的阿羽氣若幽蘭似嫦娥下凡、他的阿羽還喜歡讀書。
他的阿羽此刻專注的模樣勾住了他的心。
夜已深,書看了一大半,明天便能看完了。楚羽打了個哈欠,轉頭便看到鐘屹在看著自己。
“陛下,您…您批好了?怎麼不叫我一聲。”
鐘屹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雙眼眸溫柔得似流了蜜。
“看你看得入迷,不想打擾。”
楚羽尷尬地摸了摸頭,問他:“您累了嗎?”
“不累。”鐘屹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思索片刻,直接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啊——你!”剛看過書,楚羽的思緒還呆在書中,她嚇了一跳,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鐘屹將她的身子掰正了看著他,腿被他分開,兩個人麵對麵望著,距離近在咫尺。
“抬頭。”
沙啞的聲音,十分漫不經心地開口。曖昧的前兆,楚羽再清楚不過。
她不得不照做,抬眼與那雙朦朧的,自己讀不懂的眼眸對視時鐘屹滾燙的吻已經落下。
“夜深了——”她側著臉頰不敢看他,聲音越說越小:“您勞累一天——”
“我不勞累,阿羽。”他故意曲解楚羽的話,欣賞她羞的通紅的臉。
“力氣還有很多。”
曖昧不清的話染得楚羽的耳朵紅得要滴得出血,鐘屹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畫麵,滿意地吻著她的唇。
楚羽推脫著,做最後一絲掙紮。
“您的傷纔剛好,還得好好休養…您…您先好好休息…”
這話的言下之意鐘屹聽得懂,她還想著能跟前幾日一樣,隻睡覺,什麼都不做。
鐘屹緊貼她的耳旁,用氣聲問道:“在哪兒休息?”
溫熱地氣息向耳邊噴湧而來,順著耳朵,楚羽感覺渾身癢癢的,鐘屹太瞭解她了,他十分瞭解她哪裡敏感,並擅長在此處施展本領,令她向他求饒。
“阿羽。”他繼續問:“告訴我,我們在哪裡休息?”
他說的是“我們”。楚羽聽得懂。
再犟嘴就冇有任何意義了,隻要他想要,她冇有拒絕的地步。
但這裡到底是議政時所在,是這個國家最高權力的實施之地。對楚羽來說,這個地方是莊重的,是嚴肅的,是無論天旋地轉海枯石爛都絕不能與這種事情劃上勾的地方。
於是她在今晚最後一次大著膽子拒絕他。
“不要在這裡。”
“不在這裡?”鐘屹饒有興誌地將她又低下的頭用手抬起,“那在哪兒啊。”
“反正不要在這裡……”楚羽十分踟躕,臉頰都在發燙,對她來說在這個地方講出這些話都難以啟齒。
鐘屹解著她胸前的外衣,用行動回答了不行。
0015 番外三: 龍椅play(二)
他慢慢悠悠地解著她的衣服,像對待禮物一樣溫柔地輕柔地撫摸胸前的水蜜桃。
“好美。”鐘屹情不自禁地說。
美麗的果實,如中秋的滿月一般大而圓潤,寬大的手掌都握不住,觸感如玉一般溫潤,但比玉要柔軟的多。鐘屹邊看邊揉著,麥色的手指覆上皎白的乳肉,像在正午遠眺時望見麥子與天空交彙的細線。
揉的越來越軟,鐘屹覆上楚羽的胸口,吸著胸前的乳肉。他吻的動情,流下了薄薄一層水漬,流連之處皆變得紅彤彤一片。
像是秋日裡下了一場綿綿密密的大雨。濕潤的霧氣和清爽的水露滋潤萬物生長,結出了誘人的果實,隻等人去采摘。
他要去采摘了。
這具身體已經變得又軟又燙,冇有力氣地依靠著他。
如果楚羽是他的熟透的果實,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美好的果實,那鐘屹何嘗不也是如此。
床笫之間哪有能絕對抽離出來的人,無意識的呻吟是情事之中最曖昧的雨,澆得他的慾望越來越重。
鐘屹扯下他們二人的褻褲,用手指向裡邊探著。狹窄的穴口已經流出了蜜水,甬道間合起來咬著他的手。
“好緊。”鐘屹玩味地看著她害羞得說不出話的模樣,心裡邪惡湧起,另一隻手毫不留情拍著她的屁股。
“放鬆一點,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楚羽懇求他道:“不要打……”
鐘屹心裡的一角像是被輕輕地捏了一下。
傻瓜,你這樣哭著求我,像兔子一樣紅著眼睛。我怎麼捨得放過你?
鐘屹從下麵仰視著楚羽,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比他略微高一些。即使揹著燭光,這個角度也能將她的表情儘收眼底。
楚羽陷入情慾之中時總是迷茫的,像是在尋找什麼,可她並不明確。理智限製著她的行為,禮儀助長著她的矜持,而鐘屹要挑破它們,將楚羽紅透的臉龐再染上著嫵媚風情。
“不要打什麼?”他問。
啪——。
“屁股嗎?阿羽。”鐘屹笑得並不正經,“以後句子要說全。”
“記住了嗎?“他啞著嗓子說道,低醇聲色,有著屬於他的磁性與渾厚。聲音裡的慾望如閘門處的流水一般,越積越多,一打開便控製不住。
“記住了……”
這聲音裹挾著楚羽,將她牢牢包在情慾的火球之中,身體裡麵,小穴最先感知到,比平常還要敏感地吐露著蜜水。
鐘屹的性器磨著外穴,儘管已經漲得發燙,但還是一圈一圈,極有耐心地調教著麵前柔弱的女子。
蜜水滴滴答答地掉在性器上麵,反著亮晶晶的光,看起來無比色情,她想併攏雙腿,可鐘屹並不同意,強硬地張開,任由水越流越多。
楚羽根本無法控製開著口的私穴,也根本無力與慾火難耐的自己對抗。
“進…進來。”她小聲的開口,聲若蚊吟,鐘屹幾乎聽不見。
“什麼?”
鐘屹裝作不知道,把臉袋湊到楚羽跟前。
“阿羽,大點聲啊,不然我聽不到。”
“進來……”楚羽低著頭,又加重聲音說了一遍。
“進哪兒啊?”鐘屹將性器向深處探了一探,楚羽立刻被頂得打了個哆嗦,小穴咬得他很緊。
“這裡嗎?阿羽?”
他含著她乳尖,性器開始不留情地操弄穴口,一下接一下,次次都到最深處。楚羽臉頰羞紅,咬著嘴唇都壓不住顫抖的呻吟聲,鐘屹微笑,他知道她很舒服。
然後他笑著用異於常人的自控力撥出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阿羽,告訴我。”
性器還在似有若無地挑逗著外穴,本就清晰的觸感被放得更大。鐘屹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想操死她的慾望。他知道的,這種事情,誰先剋製不住,誰就輸了。
“是的。”
輸的自然是楚羽,下麵空虛的感覺令她無比難受,不自覺的扭著小穴去吃。
“用什麼進去?”
鐘屹依舊不放過她,今天不知為何,特彆特彆的興奮,渾身有一股無處發泄的勁,她是最好的欺負對象。
他拍打了一下屁股,用極其性感與玩味的聲音對楚羽說道:“阿羽,你說出來,說出來我就進去。”
“……”
楚羽被男人抱在懷裡,扒開衣服,小穴被挑逗得根本合不上,還不由自主地咬著欺負她的那根東西進來。
她慾火焚身,理智與身體碰撞,真得說不出口。身處如比莊嚴的地方,卻在行如此苟且之事。
議政殿內的威嚴壯觀,龍椅肅穆,在楚羽的角度可以看到上麵祥雲與牡丹交相輝映,雙龍戲珠的中間刻著的“克己複禮”……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楚羽無比羞恥,巨大的負罪感呈滿了她的心,化作一股無法忽視的她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委屈。
她哭了起來,眼淚滑到鎖骨之上,將掉未掉。晶瑩剔透得像嫦娥脖子上戴的珍珠項鍊。
“怎麼哭了?”
鐘屹看到她止不住的眼淚,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欺負的過了。
“對不起阿羽,我不逗你了。”
他開始慌了。心疼地為楚羽擦著眼淚,一個勁兒的向她道歉:“對不起阿羽…我…我該死…”
0016 番外三: 龍椅play(三)
鐘屹說得磕磕絆絆,他這輩子向彆人道歉的次數屈指可數,因此十分笨嘴拙舌。
他邊說邊親吻著楚羽,連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現在有多溫柔。
楚羽推開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掌,覺得無比恥辱。剛纔的每一言每一語都令她不敢回想,雖然在他麵前早就冇有了自尊,可自己還是一個長著心的人,剛纔鐘屹笑著觀賞自己被情慾裹挾著的模樣、故意抽出來讓自己哭著求他、逼自己說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楚羽恨死他了,哭得一抽一抽,眼淚越來越多,根本控製不住。
鐘屹看的心疼極了,他真後悔剛纔的行為,後悔得狠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也不敢逗她了,下身一頂終於插了進去,開始慢慢地動。
放過她了,也放過自己,他不該和她比的,無論怎樣他都不會贏。因為剋製不住的是他自己,認輸的也是他。
鐘屹托著楚羽的臀,將她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往自己這裡靠,她坐在自己身上,使得比起平時能夠插得更深。
“阿羽,讓我看看你。”
鐘屹把楚羽捂住臉頰的手拿開,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
楚羽身下難受的感覺終於被沖走,鐘屹的每一個動作都溫柔的恰到好處,既不弄痛她,又帶著她在情愛的海裡滾了一圈。水乳交融,她從來冇這麼舒服過。
女上的位置也讓楚羽的心理產生了奇特的感覺。跟以前不同,她俯視著鐘屹,多多少少地擺脫了被欺負地視角,看起來終於不是被玩弄的樣子了,雖然隻是假象,但也足夠讓她興奮。
鐘屹似是與她心有靈犀,他在穴口不斷進進出出,邊動邊和楚羽說話:“阿羽,你舒服了可不可以原諒我?”
鐘屹真誠地問她,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細碎而憐惜的吻。
楚羽捂著耳朵不聽他這些汙言穢語,扭著臉不看他,“不要……“
“又不要?”
鐘屹可憐兮兮地湊到她的眼前,“我真的知道錯了。”他做出要哭泣的樣子,一聲又一聲地哼哼著:“阿羽,語語,彆不理我,迴應迴應我好不好。”
楚羽不理他,或者說是已經聽不到鐘屹在說些什麼了,今晚的性事與之前都大不相同,她不僅上身和下身都被毫不留情地占有,連精神心靈也被重新整理與洗禮著。
鐘屹吸著楚羽胸前的乳肉,渴望能從裡麵飲到甜蜜的乳汁,自然是冇有,於是用力地抽插能留出蜜水的地方。
他抱著她,清淡地芳香陪伴著他,她身上的味道又甜又暖和自己渾身雪鬆白檀香的氣味毫不相同。鐘屹細細地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將獨屬於自己的氣味嵌進她的身體裡。
兩個人在相擁,氣味自然也要相擁。鐘屹十分高興,也欲加興奮,他操弄著柔軟的小穴,深深地頂入宮口。囊袋啪啪拍在穴口的聲音讓身上的女人紅到耳朵跟,發出綿長曖昧的呻吟。
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她的全部都好喜歡。
鐘屹在心歡呼。他恨不得一輩子死在這個女人身上,觸碰到她身體的時候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情不自禁,望見她哭的時候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心如刀絞,古來帝王皆寂寞,為什麼有人不愛江山愛美人?為什麼有人失去所愛鬱鬱寡歡?他今天都理解了。
“喜歡你,阿羽。”鐘屹胡亂親著楚羽的臉龐喘息著說道:“好喜歡好喜歡。”
他越動越快,次次直搗花心,花穴留下的水越來越多,鐘屹進入的也就越來越順利,他細細地磨著楚羽的敏感點,給她更舒服的體驗。
雖然今晚已經比非時要剋製很多了,但這種強度的性愛還是令楚羽承受不住,花心無比痠軟,鐘屹用力地頂著,楚羽感受到體內這團雪球越滾越大,一直到了一個臨界點,鐘屹附過來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朵。
“啊啊啊!不……不行……”楚羽推拒著說道。身體上下有電流劃過,一下下衝擊著她。
啪的一聲,理智的絃斷了,渾身上下連腳趾都在忍不住痙攣著,雪球放起了最燦爛的煙花,美好的不像話。
鐘屹冇有停下動作,慢慢地磨著花心的四周,按住楚羽止不住顫抖的身體,將她的高潮繼續拉長。
餘韻足有半分鐘之久,鐘屹寵溺地摸著她的頭髮,“阿羽,現在不準生我氣了哦——”
0017 番外三: 龍椅play(四)
楚羽眼神朦朧,含著生理性的淚水。過長過於激烈的高潮很舒服但也很勞累。她的意識已經含糊,力氣也已被全部榨乾,軟綿綿地倒在鐘屹身上。
鐘屹溫柔地抱著楚羽,他很享受她依賴自己的樣子。她靠著自己的身體,喘息聲與呻吟聲甚至心跳的聲音鐘屹都能感受到。
“不回答那我當你默認了哦。”
鐘屹自顧自地說,眸子裡盛滿了笑意。
他冇離開楚羽的身體,兩個人下麵依然相連,待楚羽休息的差不多時,鐘屹站起來將她翻了個身,從後麵進入。
小穴剛剛經曆過情潮,裡麵又熱又濕,插得合都合不上,鐘屹動情的操弄著,像打樁似的停都停不下來。已經十餘天冇嘗一口肉了,剛纔那麼幾下他根本就冇吃飽。
鐘屹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彷彿不知疲倦似的。楚羽趴在桌子上,承受不住後麵的男人凶猛地抽插,嗚嚥著求饒:“不要了……我不……不要了……”
鐘屹將楚羽的臉轉過來,火熱地看著她的眼睛,“阿羽,你心疼心疼我,都好幾天冇有了……”
“嗚嗚……不……求你……求……求你了我不要了。”
鐘屹直接親上去把她求饒的嘴堵住,吞下那些眼淚與呻吟聲,掐著脖子把她操到高潮。
“啊……啊啊!”鋪天蓋地的情熱向她湧來,楚羽哭著尖叫。
正在高潮時的小穴緊緊地收縮著,咬得鐘屹寸步難行。他附身抱住楚羽,玩弄著胸前的柔軟,性器不抽出來,直接在裡麵狠狠的頂著,進到更深的地方,爽得他更加熱血沸騰。
楚羽哭著推著他,她淚流滿麵的樣子看得鐘屹下麵硬得更加厲害,也操她操得更凶更快。楚羽其實也明白,但她除了哭著求他的停下之外冇有彆的辦法了。體力的懸殊讓她冇有辦法逃脫,慾望深淵的降臨更讓她冇有辦法逃離。她隻能求身後的人網開一麵。
自然是不可能,男人伸手探入二人的交合處,扒開外陰,一下又一下挑逗著陰蒂,敏感的陰蒂被毫不留情地玩弄。楚羽的頭皮發麻,扭著身子想要離開。
自然也是逃不掉,性感粗啞的聲音傳到耳朵裡,鐘屹用氣聲對她說:“彆想逃,阿羽。”
鐘屹今晚很興奮,以往和她所有情愛情事加起來都冇有今晚興奮。
他很少從後麵操她,相比於後入,他更喜歡按著她細軟的腰肢,環著她婀娜的身體,麵對麵欣賞著楚羽紅著眼眸的模樣再狠狠插著。
不僅如此,兩人還要緊緊地擁抱,還要深深地接吻,因為隻有這樣鐘屹才感覺自己是徹底的擁有住她。
但是今天,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他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握著楚羽豐滿的臀,挺著身子狠狠地抽插,將她頂得險著站不住,若不是性器插在她的身體之中,她會一直往外倒。
鐘屹站在正中央,看著寬闊的大殿雄偉壯觀,氣勢磅礴浩如煙海。巍峨的大山難不住他,鐘屹彷彿化身為一頭勇猛的野獸,在一步一步地攀登。他的女人在他身下,他的權力在他手中。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他都要牢牢抓在手心,不允許任何人搶。
他將楚羽的屁股抬起來衝著自己,握著臀瓣毫不猶豫地操動著,比起之前更甚的頂弄,啪啪地拍打聲應著男人喘息的低吼圍繞著整個屋子,楚羽聽得臉頰羞紅,她的屁股被撅起來操,進入得更深更徹底。羞恥心和理智早已被鐘屹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丟得煙消雲散,隻要他能停下來什麼都好。
鐘屹給了她這個機會。
“夾我。”
但楚羽已經渾身冇有一點力氣了,或者說連他說的話都是聽得迷迷糊糊。小穴開開合合著流著密水,也根本被操得冇有意識。
“怎麼了阿羽?累了?”鐘屹附在她耳朵低笑,“那我就自己來咯。”
他把楚羽從後麵抱起來,兩人一同站著,性器和私穴連接得嚴絲合縫,他們緊靠著,鐘屹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撫摸刺激著陰唇,抽動著粗大的性器,下上兼顧,她流下的水越來越多,已經可以說是噴了。
楚羽有異樣的感覺劃過腦海,她直接在潮吹之中再一次爬上慾火的高峰。
鐘屹依然冇有停下,繼續狠狠的頂著,他含著楚羽玲瓏小巧的耳垂,反握住她推拒自己玩弄陰蒂的手。
“再一次,我們一起。”
狂風怒號,咆哮著圍困住她的心緒。大雨怒吼,點點滴滴穿梭於她的身體。電閃雷鳴,雨飛水濺,他們一同攀登著性愛的高山。感受著彼此之間最溫暖的體溫與最誠實的反應,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登頂。
0018 番外四:書房(一)
鐘屹處理一堆政務,整個人身心俱疲,他揉著眉間問道:“阿羽呢?”
“貴妃娘娘在禦書房。”
鐘屹點點頭,立刻跟著過去。
宮人們麵麵相覷,他們都是從東宮跟著鐘屹過來的,可以說伺候他多年。早已習慣了皇上對這位貴妃的在意。皇上對貴妃的寵愛,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的地步。他們所以人甚至都是按照對待未來皇後的方式對待貴妃。
這其中也有鐘屹的默許,他早就有此心,隻待過了先帝孝期就正式封楚羽為皇後。
——
禦書房內。
時間過得很快,楚羽的思緒沉溺於書中,連中間茉芸來傳膳她都冇應,更冇注意到鐘屹過來了。
“你可讓我好找,怎麼躲這了?”鐘屹走到楚羽身邊,抽走她的書。
“啊?”一直認真看書的楚羽聽到聲音嚇了一跳,她抬頭見是鐘屹,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到她呆呆的反應,鐘屹溫朗一笑,他捏了捏楚羽的臉,笑著問道:“怎麼?一見到我就傻眼了?”
“啊?冇有…”楚羽從剛纔愣神中反應過來,她站起來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鐘屹的手。
鐘屹深深歎了一口氣,溫柔地說道:“用膳了嗎?
楚羽搖搖頭,把正在看的那本書放下。
“那正好。”鐘屹衝她淺淺一笑,“我給你帶了些吃食,你正好嚐嚐。”
宮人們將飯菜拿過來,太師府的吃食與宮中大有不同,楚羽都冇見過,素炒玉荷花、山藥玫瑰糕、槐花炒蝦仁、茉莉雪梨銀耳湯、木瑾白粥啊……細看每一道菜都是以花為料製成的。
“這……”
“很新鮮吧。”鐘屹神采奕奕地向她介紹道:“嘉南總督薦了一個廚子,做得一手出色的花食,我嘗著不錯,想著你應該會喜歡。”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她嘴裡,“你嚐嚐,吃著如何?”
楚羽的頭向微微仰了一下,避著和他的肢體接觸,“挺好吃的,您坐啊…您也吃……”
“我吃過了。”鐘屹繼續為她夾著放在書桌上的菜,語氣溫潤地說:“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我餵你。”
“不不!”楚羽抿緊嘴唇,伸手推拒著他遞到自己嘴邊的勺子,“臣妾不敢。”
“冇什麼不敢的。”鐘屹滿不在乎地說道:“我不過是餵你吃頓飯罷了,彆怕。”
“可是……”
“彆可是啦——”鐘屹舀了一湯茉莉雪梨銀耳湯堵上她的嘴。
“好不好吃阿羽?是不是酸酸甜甜的?”
楚羽遲疑地點點頭,“多謝陛下。”
“謝什麼?”鐘屹站起來,將楚羽抱坐在書桌的一角,笑嘻嘻地湊到她跟前眨巴眨巴眼睛。
“阿羽,你彆總是對我客客氣氣的,我說過,在我麵前你可以不守規矩。”
楚羽眉心微低,裝作從容地應著好。
不用守規矩?她心情複雜。
她不確定鐘屹為什麼對她這麼好?不確定是麵前這個掌握著國家所有權利的帝王發自內心的真情流露,還是作為上位者對她一時的施捨。
所以她無法真的不守規矩,前路茫茫,伴君如伴虎。
“怎麼了阿羽?不好吃嗎?”
鐘屹時刻注意著楚羽,她坐在桌子上幾乎與自己一樣高,他可以清楚地將她的表情儘收眼底。
“冇有,挺好吃的。”楚羽否認著,一雙小鹿眼流轉的模樣似流星一般明亮。
“那你多吃著。你太瘦了。”
鐘屹端起來一碗木瑾花粥,細細地吹著,舀了一勺給楚羽,“嚐嚐這個怎麼樣,這道菜是下午新做的我冇吃過。”
“嗯——”楚羽本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但嘗過之後眼神立馬亮了起來,驚喜地說道:“好吃!米煮得十分軟糯,這花蜜甜而不膩,嚐起來甜酸可口,真的不錯,怎麼做的啊?”
“你喜歡?”鐘屹挑了挑眉,“你若喜歡,我便留下了,讓他每日都做給你吃。”
他心情愉悅,唇角微微上揚。
“啊?”楚羽心想那倒不用,他無須為自己做這些事。
“還是算了吧,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我明日就讓他入宮伺候。”
鐘屹溫和地打斷她的話,低啞著嗓聲從喉嚨傳來:“關於你的事,我從來不覺得麻煩。”
他溫柔又耐心地楚羽說:“你不要時時對我戒備,阿羽。宮人們都下去了,這兒就你我二人,咱們就自然一些相處吧,好不好?”
楚羽眼睫輕輕顫了顫,猶豫地點了點頭。
鐘屹隻見她一點點小反應便大喜過望,他攪動著碗,憨笑著對楚羽說:“來,再多吃些。”
一碗木瑾花粥很快就見底了。鐘屹嘴角漾起彎彎的弧度,放下碗輕輕地揉了揉楚羽的頭髮。
烏墨般青絲隨意地盤著單螺髮髻,冇有什麼髮飾,隻戴了支紫玉芙蓉釵,在頭頂挽發處插了朵淺紫色的桔梗花。
鐘屹的眼神漸漸變得深幽。
她身上也穿著丁香淡紫輕薄裙,腰上束著珍珠織錦緞帶,襯得腰身纖細苗條,楚羽身段曼妙修長,窈窕玲瓏。肌膚柔嫩光滑,渾身無一絲贅肉。月亮照著她,皮膚與腰間珍珠一同發出細膩美好的光澤。
好美。她好美。
他目光如炬,握著楚羽的肩。
“阿羽?”
“怎麼了?”楚羽問道。
鐘屹刻意低啞著聲線,剋製地說著。
“我還冇吃呢。”
0019 番外四:書房(二)
“什麼…唔……”
鐘屹俯身在她的嘴唇留下了一個吻。
突如其來的親吻,漫長而繾綣。楚羽嚇了一跳,男人撬開她的齒關,唇舌交纏,帶著席捲一切的強勢。
楚羽被吻的頭向後仰著,雙手靠在男人胸前,鐘屹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慢慢向下摟著柔軟的腰身,將她往自己身體這裡拉。
此吻欲加深入,鐘屹眷戀的占有她的全部,吻得越來越激烈,直到楚羽因呼吸不暢多次拍打著他的背,鐘屹才戀戀不捨的鬆開。
“好吃。”鐘屹喘息著道。
“果然很甜。”
鐘屹將楚羽拉著靠坐在桌桉上,他的手撐在她的兩側,將她環在自己可以夠到的範圍內。他凝視著楚羽,眼底裡隱藏著旁人發現不了的瘋狂和深情。
她被吻的害羞,低頭微微喘著,鼻尖泛著粉粉的顏色,像青澀未熟的果子,但呼吸之間蘊含著一絲韻味。鐘屹的心呯呯直跳,那是他親手染上的風情。
她全部的變化,都有他的參與。
“吃飽了嗎?”兩人沉默許久,鐘屹突然啞聲問道。
他聲線低醇,魅惑得猶如在深夜之中的懸崖峭壁上結得罌粟花,令人不敢上前。
“嗯?”
“啊…”楚羽反應過來胡亂地點頭,“飽…飽了。您要是晚上冇吃飽,您——”
不聽她說完,鐘屹立刻衝著門口喊李川把菜收走。
楚羽依舊坐在桌子上,鐘屹環著她冇起身。宮人們進來看到他們倆這個姿勢,個個眼觀眼心觀心,趕緊把飯菜撤走便關上門退下了。
鐘屹又讓他們全部都去前廳待著,楚羽隱約猜到他要做什麼了,她感覺到厭倦,臉色雖未變,但已經在心裡破口大罵,這個殺千刀的偽君子,腦子裡除了這種事還有彆的嗎?上次是在議政大殿,這次又在書房,他心裡還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麼寫嗎?
她長歎了一口氣,內心十分絕望。果然,鐘屹的話說得再好,行動中他還是那個位居上位,不顧自己意願,擅於掌控一切的君主。
宮人一走,房間裡隻剩他們二人。曖昧的氣氛隨鐘屹似要吃了她的眼神一起愈演愈烈。
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熾熱,她的內心越來越緊張。
楚羽的雙手撐在他們之間,不由分說地拉開著兩人的距離,鐘屹發現她的小心思,並不點明,隻是她往後挪多少,他便立刻靠上去,令彼此間離得更近,最後躲無可躲、退無可退,連放手的地方都冇有。
鐘屹漫不經心地問道:“還要上哪裡?”
“臣妾不敢……”
“又臣妾?”鐘屹麵呈起愜意悠閒之色,微微勾起一邊的嘴角。
“記不住是不是?”
“阿羽。”他身體微微前傾,微笑著附在她的耳邊。
“我會讓你記住的。”
溫潤清冷的聲音傳到楚羽的耳朵,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鐘屹說:“把衣裳脫了。”
“……”她低下頭冇動手。
“脫啊。“
“是……”楚羽麵露難色,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解下束腰帶放在桌角,又慢慢地褪去外衣。
鐘屹微笑地看著她,“繼續。”
楚羽迎著他的目光將自己穿的衣裳一件件全部脫下,隻剩下小衣,但薄薄的一層,像輕紗似的什麼都遮不住。這也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在楚羽的多次請求之下,鐘屹終於大發善心,同意自己穿小衣,但必須穿他準備的。
“我……”
當時她想著雖然薄但聊勝於無,穿著總比不穿強。此刻卻令楚羽極為羞恥,她麵對這些衣裳無從下手,內心實在是難為情。
“繼續。”鐘屹加重了語氣,麵不改色地望著她。
楚羽紅著眼睛脫光全部的衣裳,一絲不掛地站在鐘屹麵前。
含情脈脈的眼神代替嘴唇吻遍了她的全身,楚羽臉頰發燙,心裡難堪恨不得拿刀砍死鐘屹之後自殺,然而冇等她適應這熾熱的目光,更羞赧的事便接著來了。
鐘屹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你揉揉它。”
他點了點她胸前的柔軟。
0020 番外四:書房(三)
楚羽遲遲冇有動手。
“怎麼了?”鐘屹把頭伸到她麵前,漫不經心地開口:“不會?”
“不是……”
“那怎麼不開始?”
……
楚羽緩緩抬起手按照他的要求揉著胸口,她低下頭,將眼睛閉得緊緊的,臉龐耳朵鼻尖眼睛都已經變得火辣辣的紅,辣得流出了眼淚。
琉璃般的明霞通過薄薄一層雲霧噴湧而出,碎金般的陽光還照在大地,屋裡已經掌了燈。天都還未黑透,青天白日,太陽羞得提前下山,月亮臊的不願示人。
鐘屹儀表堂堂,穿著貼身剪裁線條流暢的華衣,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舉手投足間一副溫文爾雅的偽君子模樣。
而她渾身赤裸地坐在桌上,明亮又清晰的燭光照得臉色更加蒼白,上身被男人逼迫羞恥的自摸,下身拚命夾著腿降低小穴的存在感。
鐘屹怎麼可能如她所願,他輕輕一握,手掌便整個覆住她的大腿,再強硬地將腿分開,露出含苞待放的私穴。
彎彎的恥毛掛在粉嫩嬌軟的穴肉上,鐘屹靠近著看它,楚羽的下麵和她本人一樣漂亮,也一樣容易害羞,不肯跟自己打招呼。他欣賞了半晌,又靠近一點,像在吹熱粥似的在穴口處呼呼地吹著氣。
“唔……”
楚羽被突如其來的氣息包圍,小穴被刺激的流著蜜水,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地推拒著鐘屹。
“手不準停!”
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麵呢?
鐘屹眼神放蕩而不羈,在抬頭看她時露出淺淺的微笑,卻用最凶的語氣跟她說話。
楚羽繼續揉捏著胸口,她力氣小,動作又不願大開大合,因此揉了許久胸前的那兩顆水蜜桃還未成熟。
白皙的肌膚得暈上紅霞的光輝纔好看,青澀的桃子怎麼吃?鐘屹暫時放棄了對下麵的欺負,他直起身來握著楚羽的肩膀。
“阿羽,你看你揉的。”
“來——”他將她的手拉開,“我教你。”
寬大的身體將楚羽全部視線都擋住,閉著眼睛她都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掌肆無忌憚地在胸口的柔軟處逞凶。
鐘屹望著眼前這個女人,渾身上下的肌膚都如玉一般的清潤,腰間的曲線瘦弱而美麗,胸型更是極美極美,兩顆水蜜桃又大又圓,讓人看到了就想狠狠的欺負。
“阿羽。”男人慢悠悠道。
“把頭抬起來。”
楚羽照做。
“把眼睛睜開。”
楚羽依舊聽話。
鐘屹扯了扯嘴角,聲音慵懶而沙啞,如同洪鐘低沉。
“阿羽,好好看看我是怎麼要你的。”
楚羽還不知該以何反應示人,鐘屹已經低頭將外穴扒開,用嘴唇在下麵吸吮著,幾下便找到了穴口,於是舌頭代替性器探了進去。
楚羽頓時感覺全部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那裡。
舌頭是比性器靈活數倍的東西,鐘屹不僅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穴口進進出出,靈巧的舌還在裡麵左右打圈刺激著小穴越來越緊。弄的時候還不忘記欺負陰蒂,將它含在嘴裡重重的吸著。
楚羽看得麵紅耳赤,雖然不想麵對,可身下卻開始越來越敏感,她控製不住地想夾著腿減緩這種焦灼的感覺,可他的頭在兩腿之間阻礙著她。
“怎麼?”鐘屹饒有興致地打趣道:“想要了?”
“……”
“不說話也冇事。”鐘屹低低的笑了一聲。
“反正你的身體比嘴誠實。”
他再次伸了進去,這次比之前更加深入。舌頭用力的在小穴中攪動,握著她的腰強硬地拒絕來自她所有的求饒。
楚羽感受著他在裡麵的肆意妄為也冇有辦法,情慾的風已經吹著她從夏天來到了秋天,她的身體漸漸變得越來越柔軟,所有被他流連之處都變得紅潤。
他動的又深又快,每一次都重重的占有,風也越吹越大,從初秋來到深秋,終於徹底成熟,楚羽握著鐘屹頭上束冠達到了高潮。
小穴緊緊的收縮,慾望的到來令楚羽顫抖不已,半天都冇有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太過敏感,現在甚至鐘屹不刻意為之高潮的餘韻都有很長,蜜水也流淌得很多,到現在還在湧。
鐘屹溫柔地附在楚羽的耳旁,渾厚充滿磁性的聲音包圍住她。
“阿羽,你噴了我一臉。”
0021 番外四:書房(四)
楚羽打了個哆嗦,不知是因為冷的還是他剛纔的話,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鐘屹用手帕擦了擦臉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將自己的體溫傳到她的身上。楚羽還陷在情潮之中冇有出來,身體依舊又軟又熱,看得他的喉嚨不自覺的滾動,她偶爾間抑製不住的呻吟聲也讓他胯下的性器硬得漲痛。
鐘屹迅速解開衣裳,試探著滑動了幾下就挺了進去,經曆了剛纔的小穴已經變得無比柔軟,他順利地插入,開始按著楚羽的腰淺淺的動。
“啊……”鐘屹發出了低啞的聲音。緊緻又迷人的甬道夾得他又爽又痛,粗壯的碩大從淺入深占有著她的美好。
一次次加重的力道讓楚羽的身體被插得一縮一縮,雙腿不受控製的一直在顫抖。
他將楚羽抱起來,托起她白嫩的臂瓣,將她細長腿盤著自己的腰身,對準花心直直地刺了起去。
這個樣子的小穴縮得很窄,緊緊地咬看性器,鐘屹爽出悶哼,啪得一聲拍了一下屁股。
“鬆一點,吃得這麼緊我怎麼動?”
楚羽被他拍打的無比委屈,她哭著向他求饒,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他的肩膀。
鐘屹覺得這滴眼淚流到了他的心裡,築建的高牆霍然倒塌。淚水飄到了心牆之內,讓這顆心更加柔軟,同時也更加疼痛。
在他人生現有二十餘年之中從來冇有過控製不住過自己的心緒。這種感覺令他感到陌生,也令他恐慌。
於是他冇有跟咋晚一樣,而是挺著下身繼續狠狠的操她,鐘屹停不下來也無法慢一點,冇有彆的方法,隻有狠狠地插進小穴才能暫時讓這種感覺消失,隻有性事上還是自己掌握一切才能心安。
楚羽不斷推著他的胸口,話語被激烈的操動打斷,灼熱的肌膚幾乎要將她燙傷。
“唔……慢點……慢一點……求你了…”
“怎麼慢?”鐘屹咬著她的耳朵。
楚羽立刻繃不住地尖叫,私穴纏的更緊。
“啊啊啊!不要咬……”
鐘屹輕舔慢咬著圓圓耳垂,“可你在咬著我啊,阿羽,這對我不公平啊。”
楚羽聽到鐘屹這裝模作樣的曖昧話語,氣的真想一巴掌扇過去,她為什麼這麼緊他還不知道嗎?
楚羽的身體被他抱著操,他的動作急躁而狂猛,像電閃雷鳴之時颳得沙硬的風,她抱都抱不住。除小穴連接的地方自己幾乎冇有一處著力點,如果可以,她也想遠離他,但是哪有如果?現在她隻能深呼一口氣以便壓下自己的衝動。
男人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他挺動著地向更深處頂著,碰到了嬌軟的花心,目光飄向楚羽,如她所願放慢了動作,但並冇有離開小穴,而是在花心的四周處研磨。
鐘屹磨得極其用力,性器在裡麵轉著彎打圈。無意間觸碰到的花心又酸又軟,像狗尾巴草撓在身上一樣癢。
楚羽嗚嚥著,扭動身體想減緩這種能把自己燒死的情熱,呼吸聲越來越熾熱,情動的小穴裹緊著性器,渴望能夠更進一步,以得到慾念的滿足。
鐘屹還是不給她,而是退而求其次,先在陰蒂淺淺研磨,再深深插入裡麵頂弄著花心。囊袋重重地拍打尿道,粗壯紫紅的性器在感受到她的反應後更加惡意地操動,次次頂到花心。手指在陰唇裡麵來回扒動揉捏,似在尋找什麼。
楚羽感覺有電流劃過身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慢慢的、慢慢的全身的感觀都集中在穴口。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反應,鐘屹找到了,楚羽失聲尖叫。
”啊啊啊……不要!啊!…”
她失禁了。
被鐘屹操的失禁了。
楚羽在這一瞬間什麼都感受不到了,短暫的空白之後她隻能覺察到身下的濕潤。
她低頭看看一片泥濘的桌子,滿臉茫然像小孩子做錯事一樣不知所措地望著他。
她被他操尿了。
鐘屹含情脈脈地與她對視,心裡湧起無法控製的心疼,同時也有無限的滿足。
他聲潤如玉,他唇邊漾起淩人的微笑。
“你看。”
他的下巴朝下麵指了指。
“我慢不了。”
0022 番外四:書房(五)
兩人連接處因過快的操動開出了乳白色的花朵,連桌子上也盛放著,性液伴隨著蜜水點點滴滴全部掉到上麵。
楚羽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軟綿綿地靠著他,心裡還在因為剛纔的失禁而羞恥不已,她蜷縮著肩膀,雙手捂住臉頰不敢看他。
已經做了一次了,她希望鐘屹可以放過自己。
然而就一次當然喂不飽他,鐘屹感受到楚羽顫抖的身體漸漸穩當了之後,便托著楚羽的屁股迎向自己,再一次拉著她投入性愛的海洋。
他緊緊的抱著楚羽,一邊走路一邊操動著,楚羽上身也緊貼著鐘屹,害怕從他身上掉下來。他們從書房正殿走到西側的書架,性器勢如破竹地一層層的捅入,每走一步便更插到更近的地方。短短幾十步,她就被頂得失聲尖叫。
“嗚嗚嗚……不要了……已經…有一次了……不要了……”
“不要什麼?”鐘屹狠狠地向上頂了她一下,“嗯?”
楚羽已經淚流滿麵,身體已經軟成一灘水,根本無力承受著他的索取,每走一步便有一次懸空的感覺,她害怕極了,嗚嚥著用胳膊摟住他,小穴也感受得到她的恐懼,因此比之前要更加緊緊的裹挾著碩大的性器。
“求你……我……嗚嗚……真的……夠…夠了。”
鐘屹明白她的無助,本來不想繼續欺負她的,但心中卻因為楚羽一時的依賴而感覺無比滿足。
她的鼻尖紅紅的,眼裡蓄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無聲地滴落在他們二人之間,臉頰也是燙燙的,白皙的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這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看得鐘屹既心疼又興奮,他揉著胸前的柔軟,將兩顆紅豆粒玩弄得十分硬挺。
邊玩邊向嘴巴裡送,鐘屹胡亂地吸著飽滿的乳肉,啞著聲音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你!你彆……”
楚羽哭著推拒著鐘屹,她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能看見男人咬著自己的乳尖在左右搖晃。
強烈的恥辱感包圍住了她,楚羽的身體瑟瑟發抖,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明明還是盛夏,她卻彷彿置身於深秋的樹林。自己找不到出口,也無力走出去。隻能呆呆的看著冷風將葉子全部吹落在地。
鐘屹不願見她流淚的模樣,他順著胸口向上流連,溫柔地親吻著眼皮,連睫毛也不放過,都要留下他的痕跡。
下麵挺動的越來越重,每一次抽插都會拉出銀白色的絲線,上麵也是一樣的,鐘屹將楚羽嘴邊分泌出的唾液吻下,兩人的唇間連著一根細細的唾線。
真是一幅靡亂旖旎的美人仕圖。
鐘屹深沉的眸子翻湧著墨色,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停止迎著操她,而是用自己腰發力。
鐘屹抱著楚羽,他觀察著她的表情,先是輕輕地刮擦陰壁,然後輕輕的抽送、再是輕輕地頂弄、最後在她意由未儘時重重的插進去,下身用力地操弄著嬌軟的穴。
古人雲的三淺一深便是如此吧,楚羽跟著他的節奏,慾望在腦海中翩翩起舞。性器有規律地在小穴中抽插,將她操得合不攏腿。
鐘屹望著楚羽,他在前三次都弄得輕如鴻毛,慢慢地插進去,等到小穴剛有一點空虛時便狠狠地操進去滿足她。
小穴越操越緊,蜜水包裹著性器,鐘屹爽得低吼,動作也越發凶猛,越進越深,幾乎頂到了宮口。
“不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楚羽失控得尖叫,甬道盛放的水已經全部溢位來了,分不清是失禁還是高潮,奇異的感覺麻痹了腦海,電流劃滿了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怎麼不行?”鐘屹不放過她,把她固定在書架旁邊牆上使勁的操。
“太深了……太…深了……”
“不舒服嗎阿羽?”他滿口昏話:“不深你怎麼舒服?”
“求你……不要……不要了…啊啊啊!!”楚羽被操的話都說不完整,隻能嗚嚥著哭泣。
鐘屹不理會她的求饒,又將小穴操的連續高潮,蜜水流得就冇停下來過,透明的液體染在了彼此之間彎曲的毛髮,看起來美麗又色情。
“那你記住了嗎?”
男人磁性而低沉的聲音傳入耳內。
“啊?”楚羽愣了一下,被男人突然間的問題弄得摸不著頭腦。
鐘屹細細地咬著她的下巴,濃眉一挑,玩味地睨她一眼。
“看來是冇記住。”他微笑道:“冇事,還早著呢,我慢慢教你。”
……
當鐘屹用氣聲說了時間還早之後,楚羽便立刻明白了其言下之意。
果然如此,一整個晚上她都在情慾的海洋裡翻滾。鐘屹扣著她的腰在書桌上做了一次後還不滿足,又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回寢殿。
幸好宮人們提前被遣走,不然楚羽真想掘地三尺鑽起去。兩人邊走邊做,鐘屹的索求來勢洶洶,直接在門上就要了她。吱吱嘎嘎的音混著性器抽抽搭搭的聲唱成最私密的曲,聽紅了她的臉。
鐘屹在楚羽的苦苦哀求下纔回殿內,之後又在床上折騰了半宿:麵對麵壓著插、坐在身上頂,跪著從後麵操……無所不用極其,什麼姿勢他都想嘗試,小穴被弄得無法合攏,楚羽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一整個晚上鐘屹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鐘屹也不知楚羽究竟有冇有明白自己最後的那句話的意思,也不知道自己教冇教會她。因為在他們一同沐浴更衣時她就已經睡得不醒人事了。
他拿了張乾淨的方巾擦著楚羽烏亮柔順的長髮,怕吵醒她鐘屹的動作特彆溫柔,等擦得差不多之後,再輕輕地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0023 番外五:琴房(一)
楚羽在鐘屹的步步緊逼之下,身體慢慢地後傾,直到後背緊貼牆壁,已經冇有逃離的地方。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邊解衣服邊向自己逼近的鐘屹。
“陛下……您……真的要在這裡?”
鐘屹優哉遊哉地開口:“怎麼?”
“臣妾覺得不妥……”
“哪裡不妥?”鐘屹低下頭要湊過去親她,“在這裡不好嗎?”
楚羽微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躲開:”這不合規矩……”
鐘屹不屑一顧:“那又如何?”他順勢湊到楚羽脖間,在肩頸之間的優美曲線裡流連往返。
楚羽感覺到一絲危險的信號,他身體透著冰涼又冷寂的薄荷香味,靠過來的時候,卻變作溫熱的氣息完全包圍住了她。
楚羽渾身打了個哆嗦,扺著手避開身上人的接觸。像丟燙手山芋似的丟出這句話:“這……這……反正不合規矩!”
“哦?”鐘屹挑了挑眉,“不合規矩?”
楚羽硬著頭皮點頭,“是的,陛下,於情於禮此處都不是……不是行周公之禮之地,更何況……”她看了一眼鐘屹,遲疑了一下後一口氣說道:“更何況陛下身為一國之君,不可耽於此事之間,節用則藏,不可縱慾過度損傷玉體……唔……”
冇等說完,鐘屹便傾覆上前。彼此唇齒相依,如同冰與火之間相悖的交融,親密接觸的情慾纏繞於此間,溫熱的吻奪走了她的呼吸,楚羽感受到輕微的窒息,那是空氣中瀰漫著的曖昧暈眩感。以至於鐘屹離開嘴唇時她還是緊張的不會呼吸,臉頰直到脖頸靠上的位置都泛著淡淡的紅霞色。
剛纔說話的時候,鐘屹就冇有離開過她的眼睛。一吻畢,他便饒有興致地斜著個腦袋看看她,“那你告訴我什麼是規矩……”
“什麼?”
楚羽抬頭與鐘屹對視,心猛然一跳,從他的眼中體味出不好的預感。
她知道每當他眼裡流露出這種不可一世般挑逗而深邃的眼神時,就代表他要開始發難於她了。
果然不出所料。
“比如從前侍寢前嬤嬤教的規矩。”鐘屹嘴角上揚,望向她的眼神更加吊兒郎當。
他語氣有些天真與好奇:“都會教些什麼規矩呢?”
“阿羽,你教教我。”
鐘屹撥了撥楚羽的手,逗貓似的對她說:“怎麼不說話?”
“都是女…女兒家要學的事……恐汙尊耳……”
“那可不行啊。”鐘屹彎了彎腰直視楚羽的眼,虛偽又溫柔地說道:“不是你要我學規矩的嗎?我得虛心求教。”
鐘屹牽著楚羽護在身前的雙手,分開手掌從縫隙中伸出去十指緊扣。另一隻手慢慢悠悠地折解著她腰間的襟帶。
“請賜教。”
“不要……”楚羽在牆角退無可退,她無助地推脫著鐘屹的靠近,“陛下……”
“怎麼了?”鐘屹壞笑著用雙臂緊緊環繞在楚羽身邊,“怎麼回事阿羽,你如此推脫,可是未學有所成?”
他的手抵在楚羽頭靠近的四周處,不給她一點逃避的餘地,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包圍的嚴絲合縫。
楚羽強裝鎮定地搖搖頭,“不……不是…床笫之間本就那些所謂事……也上不了檯麵。嬤嬤教導我應端莊…節製…”她說不下去了,語句氣已然帶上輕柔的喘息,因為鐘屹已經扯破了下裙的內褻,用手探了進去。
“陛下!”
指節突如其來的進入讓楚羽渾身散起寒顫,下身抖得緊繃起來,忍不住掙開手阻擋著。“不要……”
“嗯?”鐘屹玩世不恭地逗著楚羽,他聲音像飲了一罈新釀的果酒,聽起清潤而帶邪佞的餘韻。
“看來你也不怎麼會呀,不過也無妨……”
風吹過那壇醉人的果酒,吹動了一小片漣漪,也吹起了現在被壓在身下那女子一身的膽怯。
鐘屹愈加用力地十指相扣,不讓楚羽抽離。
“我親自教你。”
楚羽如同被淋了一身薄荷雨,全身都顫栗了起來。
男人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些,已經重重地操了起來,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小穴被肆無忌憚地占有著。他要得太狠,那裡已經變得濕潤而微微紅腫了起來,不斷有蜜水被操得流了出來。
0024 終章:琴房(二)
指尖的觸感冰冰涼涼,每一次進出都會帶來彆樣的快意,冰火兩重天的慾望纏繞著她,占據著她,馬上就要將她吞噬。
“放過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羽被他弄得已經到了高潮的臨界點。
鐘屹偏不給她。
”放過你?”鐘屹低頭親了親她臉上的淚水,笑著說:“好的。”
然後便真的開始放慢手上的動作,楚羽感覺無數針紮似的快感在體內穿梭,但總是找不到出口,快感無法彙聚,無助得使她哭泣。
“……嗚嗚……”她難受得眼睛都紅了,羞恥的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
鐘屹看得更不想做人。
他現在就是想欺負她,想把她欺負得哭著求饒,想在她哭的時候邊吻邊狠狠操她,把她操的哭都冇時間哭,連求饒都要小穴含著他求饒。
鐘屹深吸一口氣,親了下楚羽的額頭,把她抱在桌子上。
楚羽的身體還在如火般焚燒的情事中無法抽身,她迷茫的抬頭,便看見鐘屹去琴架上,掀開樂器盒子,拿了玉蕭。
刹那間,楚羽便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鐘屹用水澆了一遍,拿在手裡正細細把玩著。
楚羽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她真的怕了,怕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不要……陛下!……臣妾求您……真的不要……求您……”
鐘屹溫柔的把她落在耳邊的頭髮挽起,“會舒服的,相信我。”
“不要……”楚羽按住鐘屹拿著玉蕭往小穴裡探的手,眼淚已經從眼角落在了鎖骨上,“好怕……放過我好不好……求您不要這樣……真的好害怕……求求您……”
“不怕。”鐘屹在楚羽眼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不會疼的,我輕輕的。”
玉蕭貼著穴口輕輕的摩擦,還冇有進去,就引得楚羽不斷站栗,她身體不停的在微微顫抖著,嘴角壓抑的呻吟聲不斷碎片化地發出來。
鐘屹默默的觀察著楚羽的表情,待她稍微緩過來了些,就往裡探了探,用玉蕭慢慢動了起來。
楚羽被插得哭了起來,臉頰上全是生理性淚水,哭的鼻子都紅了。
鐘屹看到這一幕既心疼又興奮,他本身對這些床第之事不感興趣,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麵對楚羽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落淚,甚至一絲皺眉,身體上的一點戰栗,都會令他感到欣喜若狂。
鐘屹特彆喜歡和她做愛,特彆喜歡那種沉浸的、眼中隻有彼此的氛圍。在這個氛圍裡,他不是皇帝,他隻是一個女人的夫君,隻能看見自己的妻子。
他大力地挺動了起來,控製著不弄傷楚羽的力度,另一隻手緊握著她的腰,不許她逃離。
鐘屹湊近問道:“喜歡聽什麼曲?我吹給你聽。”
“不……不敢………”
“冇有嗎?”鐘屹語調沙啞而慵懶,“那我隨便吹了。”
鐘屹輕輕地將玉簫插進小穴,然後蹲下身子按住簫孔開始吹奏。
鐘屹擅簫,在如此靡亂的地方也能吹得極其平穩,像是在宴會中奏演一樣冠冕堂皇。使人抓心撓肺地氣流歡快地湧入小穴,滑蹭著嫰壁。
他臉上的表情天真又無辜,當真是個無恥透頂的偽君子!
楚羽拳頭半握,指甲陷進肉裡,疼痛使她在慾望的邊緣處清醒過來。
溫潤而冰涼的玉蕭剮蹭著內壁,這種感覺太過奇特,既舒服又不舒服,混雜著慾望、害怕、和男人的佔有慾,一起湧入她的身體,小穴敏感的不像話,每次進入都會顫抖著哆嗦,男人對著小穴狠狠的操弄,一絲電流從腦海中劃過,楚羽雙腿緊緊地繃直,腳趾都在發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羽直接被鐘屹操尿了。
鐘屹加深了這個高潮,在楚羽尖叫著呻吟之時吻住了她。
“阿羽,我愛你。”鐘屹胡亂的親著楚羽的眼睛、嘴唇、鼻尖……恨不得把她直接吃下去,“我愛你……我愛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