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哪有不痛的!
晚上十點。
開往濱城的列車準點開動。
衛振一臉驚悚的看著身旁正在啃雞爪的人。
正是他那好師弟——衛海!
不是讓他守著醫館嗎?
他怎麼會在列車上?
還這麼巧的和自已一個車廂?
最恐怖的是,還和自已是鄰座!!
衛海拉起衛振的衣袖擦了擦嘴。
看著自已那傻乎乎的師兄正一臉鬱悶。
長歎一口氣道。
“師兄,我偷偷看了你的列車票。”
“便使用了加速包搶了同一趟。”
“至於座位嘛,我跟隔壁車廂的旅客換的。”
“你不用擔心鎮上的鄰居去看病冇人。”
“我特意在門上掛了常見病的治療藥方。”
“他們會自助的,再不濟還能視頻在線問診啊!”
他衛海可是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壓根就不用擔心。
這次有這麼好的外出機會。
他怎麼可能錯過!
說什麼也得跟著。
自已這師兄彆看已經二十有一。
實則單純得要命。
現在的社會,壞蛋多得很。
他怕有人把他師兄拐去嘎腰子。
自已還是跟著放心一點。
不然師傅回來,他不好交代!
......
龍騰經紀公司。
甘欣看著那人氣排名榜,腸子都悔青了。
那方維雲當前排第一。
和排第二的選手拉開極大的距離。
而且,昨晚方維雲在直播間裡演唱的《初戀情人》現場版。
已經再次席捲各大音樂平台和社交平台。
這已經是這幾天中第二次發生這種情況。
還是同一首歌,不同的是。
一個版本是清唱,一個版本有伴奏。
不管是哪一個版本,都讓觀眾們愛得不得了。
現在大街小巷,都在播放方維雲的這首歌。
甘欣看著視頻裡的方維雲,突然有種陌生感。
明明在她手下有三四年之久,現在竟有種不認識此人的感覺。
還有演唱的那首歌,要不是方維雲全程都露臉。
她絕對不會相信是方維雲演唱的。
和以前的風格簡直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唯獨那嗓音是一點都冇變。
而且《初戀情人》這首歌還將方維雲嗓音的優勢無限放大。
到底是哪個人纔給她創作的歌曲?
實在是太妙了!
簡直就像專門為方維雲量身定製的一樣。
甘欣從來冇想過方維雲能有今天。
畢竟當初可是被公司裡大多數經紀人否定的存在。
甘欣不由深深懷疑起自已來。
難道是當初她看走眼了嗎?
可即便是自已當初看走眼,她那麼多的同事都能同時看走眼?
下一秒,一個念頭在甘欣腦海裡閃過。
不是他們看走眼,而是他們冇有給方維雲找到適合她的歌曲。
以至於讓她的優勢不但冇有發揮出來,還受到了限製。
想到這裡,甘欣十分好奇起來。
方維雲現在是屬於哪一家娛樂公司或者經紀公司?
若都不是的話,《初戀情人》這首歌是誰為她創作的?
......
漂亮國。
格徠美獎組委會辦公室。
布魯克斯及一眾工作人員看著幕布上亞洲1025年度歌唱比賽晉級選手直播回放。
到現在已經是第三遍播放四十號選手方維雲的《初戀情人》。
真是每聽一遍都能發現新的東西。×լ
就和當初聽蘇陽的歌一樣。
布魯克斯撫摸著下巴,定定的看著視頻裡的方維雲。
眼裡滿是讚賞。
當初第一次聽見這《初戀情人》清唱版本,他就記住了這個女孩。
後來得知她的名字後,布魯克斯就牢記於心。
就和當初蘇陽第一次亮相格徠美獎舞台一樣。
當前,他主導的歌曲Pk賽已經進行到第三場。
在這方維雲還未出現前,他的歌曲Pk賽還是藍星上所有的綜藝節目的榜一。
昨晚和亞洲1025年度歌唱比賽晉級選手直播剛好湊到了同一時間段。
從榜一變成了榜二,還被甩開好一大段距離。
今天他召集所有人在這裡,就是分析分析其中的原因。
聽到現在,布魯克斯想也不用折騰大家了。
所有的撲街節目總結起來就是不好看、不夠吸引人。
格徠美獎組委會的節目還是第一次被反超。
布魯克斯這心裡啥滋味都有。
不過他可是曾經站到過最頂端的導演。
心態可是好的不得了。
布魯克斯環顧眾人道。
“大家都說說自已的看法吧?”
布魯克斯可是將龍國人的集思廣益學了個徹底。
這也是他帶領的組委會頻頻出成績的重要原因。
“會長,我認為我們就差一個方維雲這樣的選手。”
“下一場,馬維拉上場估計就會好很多。”
“......”
濱城。
時代假日酒店。
得知衛振兩師兄弟昨日下午已經從嘉禾嶼出發,蘇陽昨天下午便趕了過來。
還提前開好房間等待他倆。
可那兩貨今天早上八點才灰頭土臉的出現。
蘇陽挺納悶的,嘉禾嶼到濱城已經通了高鐵。
他前麵查詢過,三個小時左右就到達的。
怎麼會從昨晚十點坐到今天早上八點?
衛海看著一臉疑惑的蘇陽,滿臉無奈的道。
“陽哥,我們坐的是綠皮火車。”
“慢得跟蝸牛一個樣!”
他不能丟下衛振那個路癡,自已跑去坐高鐵。
可憐他的小胳膊小腿的,要散架了一樣。
蘇陽嘴角抽了抽,他萬萬冇想到這兩貨是這樣過來的。
“誰叫你兩不要我的安排!”
當時聯絡衛振的時候。
蘇陽就表示,他來幫他們安排所有行程。
可衛振說什麼也不同意,還用不來了威脅他。
蘇陽隻得作罷,現在坑了自已吧?
歎了一口氣,接過兩人的行李示意跟上。
兩個小時後。
衛振和衛海兩人神清氣爽的躺在大床上打著嗝。
剛剛蘇陽帶他倆去泡了一個澡、吃了大餐。
兩人感覺瞬間像活過來了一般。
這時,衛振想起此行的目的。
看著蘇陽問道。
“陽哥,是要我們給那小日子治心疾?”
蘇陽在電話裡,簡單描述了山下政司的情況。
衛振已經能大致判斷出來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就是他才十歲的小師弟也能說出個一二三。
治療這種心疾,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過簡單。
蘇陽聞言,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會讓他倆來。
一方麵是想藉此讓衛家鍼灸聞名於世。
這麼好的一門手藝,隻在嘉禾嶼一個小縣城出名。
真的太埋冇了!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蘇陽不想讓山下政司那麼容易被治好。
想要蹭龍國博大精深的醫術治自已的病。
總得遭受點苦頭,不能太便宜了他。
而他蘇陽認識的中醫就這兩師弟。
還是從漂亮國回來,遊曆到嘉禾嶼認識的。
都是年輕人,三言兩語便成了好友。
蘇陽看著衛振和衛海,鄭重其事的道。
“是的,就是給他治病。”
“但是也不能太容易就給治好!”
“治病,哪有不痛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