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彆打了!
清脆響亮的兩聲,在安靜的體育中心格外的刺耳。
下一秒,隻見麻生手中的長槍落地。
蹦跳著甩著手、嗷嗷叫喚。
坐在特邀嘉賓席第一排的漂亮國科學院錄音藝術與科學學院院長馬克,聽著竹棍打在肉上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嘴角微扯。
看麻生的動作就知道疼極了。
竹棍抽在身上的感覺,馬克小時候也是體驗過的。
那滋味可太不一般了,鑽心的疼。
看蘇陽剛剛用的力度和麻生頓時掉落手裡的武器便知,肯定是相當大的。
不過這麻生是自找的。
格徠美獎是漂亮國科學院錄音藝術與科學學院牽頭舉辦的,這還是第一次被歌手公開質疑。
這不就是指他這個院長管理不力,放任格徠美獎組委會弄虛作假麼?
彆人不知道評比機製也就算了,但他就是這個機製的提議者。
他最清楚不過評比公不公正、合不合理。
他馬克敢拍著胸脯說,在當前藍星上,這格徠美獎是最公正公平的賽事。
這櫻花國是吃多了撐著了嗎?
張口就敢瞎說,這次不給他們點教訓,難解心頭之恨。
拿起電話給布魯克斯發起了資訊。
龍國。
燕京羊視大樓。
張喬帶領全體職工正在大會議室觀看這一輪的擂台賽。✘l
當麻生質疑比賽的公平性時。
眾人憤怒的捏緊拳頭。
這不就是在向全藍星暗示,蘇陽不是靠實力贏得比賽的嗎?
這是想將蘇陽徹底毀滅。
贏不過就毀滅是吧?
這小日子真是過得太舒心,一天淨瞎折騰。
在今年之前的格徠美獎比賽,已經是眾人公認的最公平合理的演唱比賽。
龍國官方之所以極力支援蘇陽去漂亮國參加這擂台賽,就是看中它靠公平建立起的權威性。
現在竟遭小日子紅口白牙的汙衊。
真是氣死他們了!
看到蘇陽一棍子將麻生的長槍打掉,真是解氣。
剛剛鏡頭掃過麻生時,他們可是看到了那人咬牙切齒、臉色鐵青的模樣。
更彆說手指手背那極為明顯的腫脹。
蘇陽手裡的那根棍子有點特彆。
全長一米五左右,頭部有半米左右極為尖細。
而蘇陽剛剛有的就是頭部最細的部位打的麻生。
攻擊性說強不強,但極為侮辱人。
還能堵住悠悠之口。
麻生的武器是長槍,蘇陽的武器是竹棍。
武器和對手有肢體接觸是很正常的事。
出人命了嗎?
並冇有,隻是有點小擦傷。
武術比賽嘛,擦傷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斷胳膊斷腿的都是正常。
“蘇陽,乾得好!”
......
舞台上。
麻生緩了半晌,手終於不再那麼疼痛難忍。
這蘇陽真狠,下手怎麼會這麼重。
他麻生還是第一次被人用竹棍這麼打。
偏偏是在比賽,他即便知道蘇陽是故意的,也有理說不出。
隻得梗著脖子,走到武器架上取過一把長劍對著蘇陽道。
“再來!”
手裡的這把劍寒光凜然、鋒利無比。
他麻生就不信還不如蘇陽的竹棍。
“行!”
蘇陽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
剛剛那一下,他灌注了全身力氣在竹棍頭部。
雖不至於讓人粉身碎骨,但極為疼痛。
這是給櫻花國的第一個回擊。
昨天李大連打電話告訴他,池田在與山下政司接觸前。
可是與這位前艾茴旗下歌手交往過密。
李大連分析說那短劇的主意,很可能就是這位麻生給出的。
因為那池田的腦子還冇有達到能想出這麼惡毒主意的地步。
上班摸魚、下班鬥雞走狗的就是那池田的真實寫照。
“嗨!”
這時。
麻生暴喝一聲,揮舞著長劍直奔了過來。
劍上的寒光反射著體育中心內的燈光,讓現場的部分觀眾及評委紛紛下意識閉上眼睛。
還冇來得及看清楚兩人是如何交鋒的。
麻生手裡的長劍再次掉落舞台上。
齜牙咧嘴的左右手來回搓著手背,一下子甩一下子吹的。
跟著跳梁小醜一樣,在舞台上來回蹦躂。
“哈哈哈~~~~”
觀眾和評委們看到這一幕,鬨然大笑起來。
剛剛鏡頭閃過麻生的手背,腫得跟豬蹄似的。
“蘇陽,你~~”
麻生臉色紫漲,彷彿受了極大委屈。
氣急敗壞的喊出了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是蘇陽故意的嗎?
可這是武術比賽,打不過彆人受點傷很正常。
而且,在外人看來,蘇陽這是對他手下留情。
竟然能精準的襲擊他的手背,讓他掉落武器。
同樣也能襲擊他的關鍵部位。
麻生覺得這一刻的自已,有苦說不出。
蘇陽看著一臉憋屈的麻生,嘴角扯了扯。
這點小傷和那惡毒的短視頻相比算什麼。
和一百多年前,龍國人民遭受的痛苦,簡直不足掛齒。
對著麻生語氣森冷道。
“再來!”
那麻生惡狠狠的看著蘇陽,瞥一眼大螢幕上的時間。
這一折騰,已經過去快二十分鐘的時間。
那投票結果申訴,半小時到一個小時的就可以出結果。
由於極大的不確定性在,麻生覺得必須儘快贏過蘇陽。
快步走到武器架旁,拿起兩把武土刀走了過來,對著蘇陽道。
“我一定會贏過你!”
“那祝你美夢成真!”
蘇陽眉毛一挑,笑了出來。
青天白日的,居然還有人冇睡醒。
那就打到他醒過來為止。
打到他親口認輸為止。
拿著棍子快步靠近麻生。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招“惡狗攔路”將麻生右手的刀掠在一旁。
“棒打雙犬”對著麻生的雙腿一頓輸出。
“斜打狗背”綿綿不絕攻擊麻生前胸和後背。
......
三十多個招式,輪流攻擊麻生。
讓麻生躲無可躲,隻覺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他隻看得清蘇陽在他的前後左右以極快的速度閃動。
揮出的刀,連蘇陽的衣角都沾不到。
更彆說想斬斷蘇陽手裡的竹棍。
看著蘇陽像要攻擊自已的手臂,可下一秒是腿部受襲。
不知過了多久,麻生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除了臉,全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躲過蘇陽的攻擊。
比粉身碎骨還難受,隻得扔掉左手的劍。
舉起雙手大聲道。
“我認輸!”
“比賽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