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兒當如蘇仲謀!
盧卡斯聽著現場的冷氣聲,再看看大螢幕上停止跳動的數字。
徹徹底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心沉到海溝裡。
知道自已這一場比賽是輸的。
但冇想到會輸得這麼透徹。
頓時臉上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這票數打得臉真夠疼的。
一旁的保羅看見螢幕上的數字,也驚了一下。
常年的主持生涯,讓他很快恢複如常。
麵不改色道,“恭喜楓葉國的歌手盧卡斯在本輪比賽中獲得兩萬五千八百票!”
現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盧卡斯頂著豬肝色的臉,對著觀眾席草草鞠躬後,便離開舞台。
真是太丟臉了,格徠美獎擂台賽自開播以來。
今天終於重新整理了最低票數。
盧卡斯從冇想過,這個最低票數的創造者會是自已。
走下舞台後,他感覺自已精氣神瞬間被抽乾了的感覺。
靠在走廊牆壁上,看著腳尖發呆。
精心策劃的複出已然失敗。
盧卡斯明白,樂壇已經冇了他的落腳之處。
是離開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盧卡斯低著頭、塌著肩緩緩往體育中心大門走去。
這時。
舞台方向傳來主持人激動的聲音。
“恭喜來自龍國的歌手蘇陽獲得格徠美獎第七輪擂台賽的冠軍。”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蘇陽上台!”
剛要上舞台的蘇陽,看到盧卡斯離去的背影,在原地停留了三秒。
隨即轉身往舞台上走去。
盧卡斯有這樣的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人生哪有一路平坦?
不都是事事無常、大腸包小腸麼!
既然唱歌不行,那就換一個行當。
冇準下一個賽道就適合自已了呢?
在觀眾們熱烈的掌聲中,蘇陽春風得意的站在舞台中央。
又贏得一場比賽,葫蘆七娃集齊了。
保羅看著滿臉笑容的蘇陽,打心底的高興。
有纔有顏、還彬彬有禮,誰不喜歡嘛?
想起布魯克斯的囑咐,對著蘇陽問了起來。
“我觀察到蘇先生在創作這首《臥虎藏龍》或者其他歌曲時,從不進行修改。”
“能不能給我們大家解惑一下?”
他可是看到蘇陽在錄音棚裡的表現。
幾乎全程處於放空自我的狀態。
動筆的時間,半小時不到。
他簡直無法想象,蘇陽就是在那樣的狀態下寫出這麼棒的歌曲。
蘇陽聞言,笑得更高興了。
“我是那種在腦海裡反覆琢磨,確定最終結果纔會動手的人。”
這個理由不錯,不然真無法解釋自已幾乎都是寫出來就定稿的行為。
至於腦袋裡想的是什麼,一點都不重要。
他們又不是自已肚子裡的蛔蟲,何必知道得那麼清楚。
保羅聞言,一臉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個原因,隨即看向蘇陽的目光更加閃亮。
這得多厲害的思維,才能做到啊?
不由對蘇陽的崇拜感更加深了起來。
看向蘇陽的眼光也更加慈愛。
若是自已那混小子像蘇陽這樣優秀,還要什麼自行車?
難怪網友們戲稱:生子當如蘇仲某!
隨即對著蘇陽豎起大拇指,高聲道。
“有請漂亮國科學院錄音藝術與科學學院院長馬克為蘇陽頒發獎盃!”
馬克在掌聲中激動的登上舞台。
今年他親臨現場為獲獎者頒發獎盃的次數,快趕上前麵十年的所有的次數。
每當一舉辦擂台賽,他就在辦公室裡坐立難安。
看直播都不能緩解,後來馬克直接踩著點到現場觀看。
既能顯示漂亮國科學院對比賽的重視,還能大飽眼福。
......
艾茴大樓。
社長辦公室。
山下政司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大螢幕。
臉色鐵青、眼神凶狠得快吃人的樣子。
手裡還拿著一根竹棍,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麵。
鑲金貼銀、透露著資本財團氣息的辦公桌旁,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
隨著桌麵傳來的悶響,那人越發抖得厲害。
時不時還從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山下政司站了起來,緩步走到千澤身旁。
手中的棍子伸到千澤下巴處,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已。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想看到的是蘇陽在舞台上被狠狠碾壓!”
“而不是贏得一場又一場的比賽!”
“你們一個個怎麼就做不到呢?”
藤田做不到,藤原千夜也冇做到,現在這千澤仍舊冇做到。
以至於,每晚山下政司睡著後。
那蘇陽都會出現在他的夢中,在他麵前又唱又跳。
鄙夷的眼神、罵人不帶臟字的歌詞,讓他尖叫著驚醒。
每每都是渾身汗濕,左手小拇指疼痛難忍。
心理醫生也看了,安眠藥也吃了。
各種辦法都想過了,一點好轉的跡象都冇有。
山下政司把這一切歸咎於艾茴各任社長不給力。
找一個歌手在舞台上狠狠打壓蘇陽不就行了麼?
這有什麼難的?
他每年從宮內廳那裡為艾茴爭取那麼多資金。
不就是為了培養歌手,碾壓龍國的所有麼?
千澤抬起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眼裡閃過一絲怨恨。
下一秒口齒不清的道,“喔喔啊啊~~”
話是一句冇說清楚,不過山下政司似乎不想知道千澤說的是什麼。
瑪德!
這個老瘋批。
千澤在心裡怒罵道。
山下政司不知從那裡找來一塊臭哄哄的破布塞在自已嘴裡。
但凡稍有不順心,老瘋批便讓自已跪下捱打出氣。
那細細的竹棍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現在,一週有五六天的時間。
千澤都是這樣渡過的。
這時,螢幕裡傳來觀眾熱烈的掌聲。
山下政司抬頭看一眼螢幕。
下一秒,手上的竹棍如雨點一般落在千澤身上。
“讓你不爭氣......”
加布勒-塔希彆墅。
從南端下城回來洗漱完的蘇陽。
欣賞完漂亮國邋遢的夜景,在寬大的臥室裡瞎轉悠。
看著置物架上,那一排的獎盃。
嘴角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
這是他努力的證明,七個啊,整整一串。
葫蘆娃爺爺看到,得多高興!
試問全藍星,誰的格徠美獎盃有他的多?
正一遍一遍數著時,桌上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