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石玉昆在索鏈上麵使了兩次千斤墜,以及腳力下沉抖動三根索鏈的測試,以此來證明這一段索道的牢固性。
在經過幾番嘗試後,石玉昆舉步生風地跨過了這條橫亙於懸崖峭壁上的高空索道。
看到石玉昆安全地站在了對麵崖頂上,七名隊員在信心十足中一個個攀登而上。
雖然個彆人經驗和能力有些不足,但是在返回來的石玉昆和安建飛的鼎力相助下,他們最終安全抵達了對麵的崖頂。
“看來對方還是存有善意,否則這段索道也就不複存在了。”望著在風中搖曳的根根鐵索鏈,安健飛仍心有餘悸。
轉過山角,一行人發現向上的索道近乎垂直,而且它的終端正好到達主峰的崖頂。
公安局長謝飛的話還是讓石玉昆提高了警惕:
“他們共有八個人,其中三人是慣犯,而且每個慣犯身上都揹負著人命。”
她想如果對方真是有人命在身的慣犯,那麼時間是耽擱不得的,最好來個一擊必中。
因為,對方是狠厲狂暴之人,一旦惹急了他們,很可能會傷害到那些人質。
形勢逼人,石玉昆一揮手,選擇了一處離山脊最近,而且草長藤厚的地帶,計劃從這裡攀岩直上主峰。
石玉昆一招白鶴亮翅,下躍到十幾米茂盛的植被地麵,著地後連續兩個後空翻才收住了身形。
看到石玉昆安全著陸,其他人也按步就班地躍下了索道,他們的動作連貫,嫻熟,落地的安全係數也十分規範。
此刻的夏軍誌是不甘落後的,可在落地時,由於冇有把握好著陸點,他險些失足滾下十幾米外的溝壑。
要不是石玉昆用半個身軀撲臥在地,攔截住了他下滑的慣力,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看到石玉昆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夏軍誌在與她麵對麵的呼吸中是怦然心動。
在輾轉掙紮中,一個吻悄無聲息地印在了石玉昆的臉頰上,使得石玉昆立刻擰眉調息,輕聲嬌叱道:
“表哥,這種時候了還做小動作,小心我方寸大亂,失手把你推下去!”
“不會的,表妹!”
夏軍誌輕啟朱唇,幾個字柔中帶剛,讓石玉昆的眸子射出了一道亮光,她立刻揚聲告誡道:
“一定要注意力集中,否則滾下深壑,小命就不保了!”
石玉昆拽著夏軍誌的胳膊迅速躍起,她像是叮囑夏軍誌,又像是告誡著大家。
石玉昆的話和連貫的動作,讓自己對夏軍誌的莫名心動得到了完美的控製,而且在眾目睽睽下吐屬大方,自然得體。
有時候女人的心思是最縝密的,夏軍誌與石玉昆的細微動作,早已讓鄭天惠和娜仁托婭看在了眼中,她們不禁相視一眼,抿嘴偷笑起來。
而澎湃也似乎看出了端倪,他撇著嘴小聲嘟噥道:“這種時候了,還卿卿我我,真是讓人眼饞!”
“你說什麼!”王海冰距離澎湃最近,似乎聽懂了他說的話,突然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道。
“冇說什麼,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啊!”澎湃馬上為自己打著圓場。
其實安建飛早已洞察了一切,看到周圍引起的騷動,他馬上揮手道:
“繼續趕路,下麵的路依然十分凶險,大家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最好全身心地投入,否則小命冇有丟在戰場上,卻丟在了這行軍的路上。”
安建飛話中有話,使得董致遠用探求的目光望著身邊每一個似笑非笑的人,他費解地道:
“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這時,夏軍誌從後麵趕了上來,他在董致遠的腦門上給了一個彈指,滿臉喜色又帶著威猛的目光道:
“快走吧,隊長說的對,你可不能有私心雜念,現在隻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主峰就是了!”
說著,他用自己的胳膊帶著董致遠,向著前方的崖壁奔了過去。
八個人虎躍龍騰,你追我趕,很快來到了主峰的峰腳下。
石玉昆瞅準機會靠近著夏軍誌,就在大家用目向主峰上眺望時,她對著夏軍誌附耳低語道:
“千萬不要分神,如果你再感情用事,你的小命就會葬送在這道險峻的山路上了!”
聽到石玉昆那正容亢色的警告,夏軍誌神色莊重,斂容凝神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接下來的還是攀岩,雖然冇有先前懸崖絕壁的那麼凶險,但是這段路怪石嶙峋,不時有危崖兀立,八個人必須繞開它們才能向上攀登。
在經過一個小時的奮力攀岩下,一行八人終於登上了主峰。
主峰上是一個天然大平台,在它的胸膛上矗立著一座道觀。
由於年久失修,昔日雕梁畫柱的色彩早已不複存在,而且房頂上有許多衰草,牆壁上千瘡百孔,門口的裝飾物已破敗不堪。
這時,從陳舊的道觀大門裡衝出了兩個人,安建飛定睛一看,這兩個人身軀高大威猛,他們虎視眈眈,手中各持著一把土製獵槍,正對準著欲要邁步過來的五名特戰隊員。
安建飛首當其衝地揮手製止著對方道: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想重建這座道觀,於是就綁架了人質前來要挾政府。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個局長一定是財政局長,而市長是負責市政工程建設的領導,他們一定貪汙了修道觀的公款對不對!”
安建飛那沉穩剛正的氣質讓兩個大漢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冷笑,其中一人冷聲道:
“對,你說的完全正確。
我們不求什麼,隻求政府能為我們作主,把這兩個貪官繩之以法,並重新修茸我們的道觀。”
“你們的條件並不過分,可是,你們為什麼會用這種極端手段來解決問題呢?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做是觸犯法律的嗎?”
安建飛靜下心來,耐心強調道。
“嘿嘿!”這時,剛纔那個說話的人怪笑道:
“我們知道我們的行為是犯法的,可是我們已經上訪無數次了,每次他們都推三阻四,官官相護。
我們實行此種辦法,是想引起輿論的關注,將這些人繩之以法,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難道我們做的不對嗎?”
“你們說的有道理,如果局長和市長真的是貪汙公款了,政府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的。
可是他們的家屬冇有錯,你們是不應該綁架他們的。”
“你奶奶的!”一直未說話的那個黑胖之人大咧咧地開口道:
“你少囉嗦,讓戚書記和蘇市長過來,你們級彆太低,說出來的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