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湘雲你還是挺自信的,可是軍誌說了,你隻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可有可無。
如果你繼續在這裡鬨下去,隻能自取其辱,自毀前程了,他是不會奢施給你一個眼神,一滴眼淚的!
還有,他把你曾經的劣跡和不堪都統統地告訴我了。
什麼你為了能得到出演一部話劇的女主角而肆意造謠汙衊一個叫張慧賢的女孩。
什麼你當著軍誌的麵瞪眼說瞎話,說你是鋼琴六級,結果是,在鋼琴麵前你根本彈不出一個音調。
什麼你利用你爸爸的位高權重,多次打擊報複你看不順眼的女生,還用言語恐嚇打壓多位教職員工。
就因為他們對你的思想品德說了幾句諍言,你就蠻不講理,胡攪蠻纏地用言行發泄著你心中的不快。
嘖嘖,林湘雲,軍誌說了,讓我不要相信你說的話,他說你說的話有百分之九十是謊言,是不切合實際的粗製濫造。”
說完,石玉昆一副心情很好,意猶未儘的表情,她重新拿起筷子,風輕雲淡地吃起了飯菜。
“阿誌真的是這麼說的?我不相信?”林湘雲半俯著身,眼中是濃濃的恨意,裡麵也夾雜著吃驚,意欲用聲音氣勢來打壓石玉昆:
“石玉昆,我知道你是想用語言來打擊我,可是我不吃這一套,除非阿誌在你和我的麵前這樣說!”
“哎喲,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石玉昆放下筷子,正視著林湘雲:
“這裡隻有軍誌知道你曾經的過往,他把你過去的種種不堪都告訴了我。
難道在你心中,這些所謂的過去,所謂的證據都是我空口無憑,故意編排你的嗎?
有冇有做過那些令人不恥的事,你是心知肚明的。
林湘雲,不要再白費力氣,不知好歹了。
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勸你本本分分地做人,努力完成黨和國家交給你的任務,
如果你來這裡是另有所圖的,那你還是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吧!”
林湘雲麵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憤怒的眼睛瞬間變紅:
“什麼他媽的從那裡來回那裡去!我來到這裡,已經聽到多個人這樣的刺激我了。
憑什麼?我憑什麼離開!
不,我不但不離開,我還要讓你們把曾經說過的話收回去,為你們中傷我的話來承擔責任!”
“嘁!真是不自量力!”高亞倩中氣十足,她斜倪著林湘雲,像是在看一堆狗屎:
“你的臉真大,自我踏入這裡的第一天起,還從來冇有見過像你這麼囂張跋扈,大愚不靈之人!
所以呢,你的能力和素質非常的低劣,非常的讓人唾棄!
怎麼辦呢,我也忍不住要說讓你自那裡來滾回那裡的這句話了!”
說完,高亞倩聳了聳肩,用鄙視的目光瞥了一眼林湘雲。
“你們……你們……”林湘雲渾身顫抖著,就連咬牙切齒蹦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
“好……好!”她猛然伸手欲抓起石玉昆的胳膊,但是卻被石玉昆輕巧地躲開了。
“林湘雲.,有什麼話就說,何必動手動腳的呢?”石玉昆不怒自威,她努力掩飾著心中的不快,
“我要和你比試一下格鬥術!”看到石玉昆用不屑和詫異的目光望著自己,林湘雲反而被激起了鬥誌,她譏笑道:
“怎麼,你不敢嗎?還是說,你隻是個繡花枕頭,隻是徒有虛名罷了!”
“噗嗤”一聲,高亞倩又一次被逗樂了,她從上往下的打量著林湘雲,像在看一隻作死的花妖。
“你笑什麼?”高亞倩鄙夷不屑的氣勢大大地激怒了林湘雲,她凶狠地瞪了高亞倩一眼,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道:
“散打,跆拳道,自由搏擊,泰拳,巴西柔術都是我的強項。
石玉昆,你選那一項,我奉陪到底,一定會讓你嚐到失敗的滋味的!”
“隨便,哪一項都行,開戰鬥機,發射導彈都行。
林湘雲,你自以為自己是軍中綠花,而我石玉昆也不是庸懦無能之輩,隻是後果一定會讓你大失所望的。”
石玉昆的臉上是波瀾不驚,好像在說著今天的天氣很好,心情也不錯的話。
“哼!你還是太高估自己了!走,我們到訓練場去比一比,我不相信你能勝過我!”
林湘雲滿滿的自信,隻是配上她那扭曲偏執的表情,讓人感覺到了她的另類嘴臉。
“不用,就在這裡吧。”
石玉昆眼睛半眯著,嘴角上揚,隻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對方,彷彿林湘雲就是一條愛蹦噠愛炫耀,卻最終冇有好下場的癩皮狗。
“你說什麼?”林湘雲的眼睛睜大到了極限,她環顧著四周,明顯對石玉昆的話存有置疑:
“你說在這裡嗎?
石玉昆,這裡是餐廳,一旦我們交手,什麼後果你最清楚,我不希望損毀到公共財物!
還是說你是抱著毀壞公共財物的目的來惹事的!”
“廢話少說,林湘雲,如若因我的技藝不精而損毀了這裡的任何東西,我石玉昆會照價賠償的,隻是你林湘雲打壞的東西應由你自己來承擔賠償。”
“為什麼?石玉昆,你這是蠻不講理,我還是希望我們到訓練場去一決高下!”
“不必了,如若你碰壞了東西,隻能說明你技藝不精。
試想就連這些桌什板凳,生活餐具都保護不了,你還有何臉麵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你還不如趁早走人算了。”
“你……”林湘雲因無話可說而被逼的麵紅耳赤,她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和不甘道:
“好,就在這裡,如果你輸了,就請你消失在阿誌的視線之內。
如果我輸了,我還會繼續努力的,直到能打敗你回到阿誌身邊的那一天!”
高亞倩終究無法忍受了,她嘲弄地道:
“真是厚顏無恥,我以為你輸了,就會自動離開這裡的,畢竟你是一個不折不扣,橫刀奪愛的無恥之人。
憑什麼石隊長輸了就消失在夏軍誌的視線之內,而你輸了還能有機會再接近夏軍誌!
你以為你是誰?
卑鄙無恥,不要臉地想拆散人家一對恩愛伴侶。
好像彆人都低你一等,殊不知你纔是低級庸俗,令人厭惡的那個人!”
“高亞倩,你彆太張狂了,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士兵,就想壓製於我。
如果你還想在這支隊伍中呆下去,就閉上你的嘴……”
看著林湘雲惱羞成怒,眼露狠意的猙獰模樣,高亞倩雙臂環胸斜視著她道:
“林湘雲,就連張部長都冇有說過我們隻是一個小小的士兵,他隻說過,這支隊伍中不能冇有我高亞倩,不能冇有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而你一個小小的替補隊員竟說出如此低劣不堪的話語來,是不是你有依附的勢力纔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無視軍規,無視道德底線……”
林湘雲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和口誤,她的神色頓顯一些慌亂。
不過,她是個偏執任性之人,豈能被高亞倩的直言正論所折服,她氣勢淩人地道:
“你不用拿張部長來壓製於我,我就是瞧不起你,何況這是我和石玉昆之間的事。
你算什麼東西,就連魏主任都無奈我何……”
“這是你和石玉昆之間的事,就連我魏書霞都無奈你何?”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威嚴而讓人心悸的聲音,這道聲音讓林湘雲的肩頭猛力地傾斜了一下,她的麵色也變得蒼白而僵硬。
“林湘雲,轉過身來!”
魏書霞不容置辯的聲音響於身後,使林湘雲的身體無由地抖動了一下。
林湘雲在緩慢的收緊心神後,最終來了一個向後轉,向魏書霞敬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