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魏主任!”聽到魏書霞的自責,張啟山歎息著:
“聽到石玉昆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當時我也十分氣惱。
為了使危險降到最低限度,我第一時間聯絡了紅色閃電軍團。
他們中的一個分隊正好在離亞布森五公裡的地方待命,聽到我們指示後,他們計不旋踵地坐上飛機到了亞布森。
也許他們現在已與石玉昆會合了。”
“嗯,張部長!”魏書霞含笑作答,與剛纔的雷霆萬鈞的氣勢簡直判若兩人:“謝謝你的當機立斷。”
“要謝就謝石玉昆自己吧!
你知道嗎?我一提到石玉昆,對方就道出了她的履曆和戰績,你猜這個人是誰……
哎喲!”
張啟山猛然驚醒過來,他在電話這頭用手指著自己的嘴自嘲道:
“你看我這張嘴,又要泄露軍事秘密了。
不過,我還是要向你透露一些資訊,這個人和石玉昆是老朋友。
好了,魏主任,你就準備著給石玉昆接風吧!”
“老朋友!”魏書霞掛上電話,不解地望著唐婕:“紅色軍團中有石玉昆的老朋友!真是不可思議。”
看著魏書霞雨過天晴的笑容,唐婕打趣道:“主任,你剛纔的聲勢可謂是驚天動地,你就不怕驚動到我們的隊員。”
“哎喲,也是。”
經過唐婕的提醒,魏書霞豎起耳朵聽了聽窗外以及走廊裡的動靜,確定冇有異常後,才帶著歉意道:
“都怪我,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件事,還不來個傾巢出動。
特彆是夏軍誌,如果讓他知道石玉昆危在旦夕,他一定會來個入龍潭虎穴,勇救他的意中人的!”
此時唐婕的心緒十分複雜,她充滿戒備地道:“隻是這個林湘雲是來者不善,顯而易見,這次她是來橫刀奪愛的。”
提到林湘雲,魏書霞的臉上罩上了一層陰霜:
“這個林湘雲太囂張了。
放心,夏軍誌的心中隻有我們的石小妹,這個林湘雲是得不到什麼好處的。
就憑她的執拗和偏激,以及不擇手段的達到目的,她就不適合再在這支隊伍中呆下去了。”
“聽說她的父親是某集團軍政治部的主任林餘信,她來這裡就是林餘信強烈要求的。”
唐婕臉上的不耐說明瞭她對林餘信父女有著極大的反感。
“政治部主任怎麼了?
我們這支隊伍既容不得半點虛假,也容不得任何重大瑕疵的。
隻要她林湘雲說出了不切合實際的言論和做出違反規則的行為,我魏書霞是絕不姑息遷就的。
那時,她隻有從那裡來回那裡去了!”
魁首莊園是亞布森夜晚的明珠,它鑲嵌在亞布森的東北方向。
站在遠山向那裡遙望,隻見它如藍色的海洋般在夜空中盪漾著。
這裡的人們總是登高一望,來讚美這魁首莊園的奇特和旑旎。
殊不知這絢爛多彩的光影下卻是一個肮臟而醜惡的世界。
在夜色中,人們在不經意間,總能從那裡聽到淒厲而瘮人的慘叫聲,間或著怪聲怪氣的淫蕩聲和叫罵聲。
而施暴者的慘無人道,肆意成性,被害者的淒淒慘慘,悲痛欲絕,充分說明瞭那裡就是暗無天日的人間地獄。
淩晨兩點鐘,石玉昆讓阿拉瑪,阿拉妮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住處。
之後她換了一套夜行衣,把帶來的包裹斜挎在了單肩上,並取出了長條形竹筒裡的那把突擊槍。
由於這裡的建築是房連房,所以石玉昆雷厲風行地躍上了房頂。
石玉昆蹲在房角上探視了一下方向,最後衝著西北方向疾如狸貓地騰躍而去。
就在石玉昆穿過八個庭院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大院時,一個稚嫩的小男孩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隻聽見這個男孩在慌亂中飲泣著,嘴中傳出痛苦的聲音:“爺爺,痛!爺爺,你不要這樣!”
石玉昆側耳傾聽,她聽到了一聲聲如鴨鳴般的咯咯聲:
“孩子,可是我很受用,你就陪爺爺玩一玩吧!”
說完,又是一陣陣蕩笑傳出來。
聽到這種變調的聲音,石玉昆感覺如芒刺在身,她立即醒悟,裡麵有一個禽獸正在對一個小男孩施著淫威。
所以,她毫無顧忌地從房頂躍入了庭院中,然後幾個衝步來到了房間門口。
輕觸房門,發現門從裡邊上了鎖,石玉昆又輕啟腳步來到了窗戶前,透過邊角處的縫隙,她望見了裡麵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石玉昆在一望之下便猛然轉身閉上了眼睛。
她一時是氣從心頭起,怒從膽邊生,腦海中小男孩被捆綁住手腳,下體鮮血淋淋的場景讓她心如鍼砭。
看上去,那個小男孩不過有七、八歲,水汪汪的雙眼中滿是痛苦和驚懼,那無助而讓人心酸的眼神讓石玉昆淌下了眼淚。
隨之,她的雙眼閃出了一束冷冽的光芒,身形一閃來到了屋門前,一腳踢開了房門。
她左手持槍,右手飛出一物。
再看她手裡的那枚如核桃大的彈丸直衝向了那團白花花的肉體,而且準而狠地擊中了此人的太陽穴。
就在此人在悶哼中感到頭暈腦脹時,石玉昆的袖子中露出了一把軍用匕首。
她一個蜻蜓點水,匕首便準確無誤地割斷了那個白花花之人的喉嚨。
取人性命於電光石火間,這個赤裸裸的衣冠禽獸在還不知道來人是誰時,就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他不可思議的用眼睛瞪視著石玉昆,在死不瞑目中魂歸天外了。
看到殘害自己的這個人嘭然倒地,小男孩怯怯地,傻傻地望著石玉昆。
他的臉上滿是淚痕,瞪著雙眼立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石玉昆來到小男孩的身前,替他把前額上的亂髮攏起。
仔細觀看之下,這個小男孩白白的皮膚,圓滾滾的臉蛋,那俊俏但失神驚恐的兩隻大眼睛頓時讓人心生憐憫。
再看他的雙手雙腳被繩子捆綁著,而他的下體已經被殘害的無法直視。
看到石玉昆的眼神,小男孩“哇”的大哭出聲,他在痛苦呻吟中哀求道: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媽媽,我要離開這裡!”
小男孩的驚悸不安和楚楚可憐,激盪著石玉昆的心,她痛惜的柔聲道:
“小弟弟,你會找到你媽媽的,你這麼小的年紀,怎麼會來到了這裡?”
“我要找媽媽……我媽媽找不到我一定很著急。
前些天我和媽媽到野外踏青,與媽媽失散了……
所以,才被人用車送到了這裡……
我是兩天前來到這裡的……”
由於受到無端折磨和驚嚇,小男孩說的話吞吞吐吐,斷斷續續,顯然他的精神受到了很深的刺激。
“小弟弟,隻要你還記得你家住那裡,父母叫什麼名字就行了。
這樣,你先在這裡待著,千萬不要離開。
你要等著我回來,那時我會帶你離開這裡。”
小男孩恍惚的眼神定了定,他乖巧地點著頭,把自已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好,我不走,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的。”
看到小男孩眼神慌亂,用驚恐的目光望著地上的那具死屍,石玉昆馬上心領神會,她取來一床棉被把死屍遮蓋住。
不過,看到地上的一攤血,她改變了主意,為小男孩穿好衣服後,背起他衝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