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高眼低,不知輕重之人!”在司機的猛然刹車中,鴨舌帽橫眉冷目道。
“怎麼辦?”司機馬上回頭詢問著,同時他的臉上佈滿了憂慮:
“聽說這個人大智大勇,一向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著稱。
不想竟是如此的獨是獨非,一意孤行!”
“不!”鴨舌帽侃然正色道:
“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重大難以割捨的事情。
快,馬上趕回去,通知1號,告訴他這個人的去向,也算是我們傾儘全力了!”
聽到鴨舌帽的話,司機立即加速了油門,快速向前方駛去。
行走在路上,林湘雲情緒十分低落,她眼中有委屈的淚光閃動。
來到基地已經有四天了,可是自己隻參加過一次小型任務。
本想與夏軍誌日夜相處,並肩作戰,以自己的超凡作戰能力贏得他的認可和喜愛。
可是這四天中,她隻見到夏軍誌兩次,因而她起初的希望和期許,在夏軍誌兩次冷酷的拒絕下,被傷的愁腸百結。
就是剛纔她準備到宿捨去找他,卻得到了他已離開基地去執行任務的訊息。
林湘雲在頭腦發熱中徑直敲開了主任魏書霞辦公室的門。
看到走過來的林湘雲,魏書霞挑眉,臉色猛然變冷,用審視的目光望著林湘雲。
禮畢,林湘雲帶著誠意道:“魏主任,我有一個建議,希望你能答應我!”
“說!”魏書霞冷淡的毫無違和感,她惜字如金地隻說出了一個字。
林湘雲咬了咬唇,似乎是難以言表,不過,在片刻間便恢複了臉上的堅定表情:
“魏主任,我希望和夏軍誌並肩戰鬥,我喜歡他,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心意相通,所以……”
“打住!打住!”魏書霞因林湘雲的話而變得情緒激越,她話鋒銳利地道:
“既然你來到了這裡,就應該知道這裡的紀律嚴明,行動規範。
這裡並不是你任意妄為的地方。
何況夏軍誌和石玉昆情意相投,感情深厚,豈是單憑你一句青梅竹馬,心意相通就能改變的。
林湘雲,如果你膽敢插足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我會立即終止你在這裡的生存權力,讓你從那裡來回那裡去!”
魏書霞的語氣強硬而富有說服力,使林湘雲凝固的笑容立刻變得十分地蒼白無力。
在經過了一番思想建設後,她抿了抿嘴唇,強自鎮定地道:
“魏主任,我爸爸叫林餘信,他教育我要敢愛敢恨,對待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堅持不懈,始終如一。
隻要阿誌一天冇有結婚,我就有追求他的權力!”
“林餘信!”魏書霞輕挑了一下眉頭,笑意不達眼底道:
“從理論上講,林餘信也是革命隊伍中的一員,他並冇有與我們每個人有不同的地方。
況且,我們都是為國家利益和前途而奮鬥的人。
而且我覺得,在我們現在這樣的戰鬥模式下,你提到林餘信簡直是多此一舉,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你不就是拿林餘信來壓製我嗎,我魏書霞還真是不懼你。
“你……”
林湘雲紅透了眼眶,她本想用自己父親的位高權重,使魏書霞降低資格,能夠屈尊於自己。
卻不想對方竟然是如此的強勢和不留情分,她一時在衝動中惱怒地道:
“我爸爸可不是一般人,魏主任,我希望你聰明一點,最好彆惹我,否則……”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口亂言,林湘雲窘迫地把目光投向了魏書霞,立即自我檢討道: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魏主任,我隻是一時衝動纔信口開河,希望你能原諒我!”
“林湘雲,我勸你適可而止。
夏軍誌和石玉昆豈是你林湘雲可以肖想拆散的。
他們一路走來,誌同道合,不離不棄,是我們大家共同見證的,我勸你還是收回了這份心吧!
我也有一個建議,建議你自動放棄對夏軍誌的那份心,還是自動離開這裡吧!”
“你……”
這次,林湘雲的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滴落了下來。
她緊握著拳頭,整個人都在隱忍著。
她瞪視了魏書霞一眼,轉身逃也似地跑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後,在自己的床上,林湘雲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當對方接通後,她嗚嚥著哭訴道:
“爸,我……
阿誌他不理我,就連這裡的主任魏書霞都在嘲諷我和你。
說我不配阿誌,說你隻是一般人,還說讓我自那裡來還回那裡去。
她和阿誌譏諷我的說辭是一樣的!
爸,我該怎麼辦?
我那麼地喜歡阿誌,可他對我一點興趣也冇有!
爸……”
聽到電話裡女兒的如泣如訴,林餘信握著電話的手緊了又緊。
在林湘雲再也說不下去時,他歎了口氣緩緩道:
“雲兒,不要氣餒,忘了爸爸給你的承諾了嗎?
放心,隻要你在那裡堅持下去,就一定會讓夏軍誌迴心轉意的。
還有,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一定要不露痕跡地做一名優秀的特種兵,直到我們的計劃完成的那一天。
你不是說,要把世界上最美麗的十座海島買下來嗎?
那就繼續努力吧!
隻要你和夏軍誌是兩情相悅的,讓他甘願為你付出,視你如珍寶。
那麼,將來,你就會擁有更多的財富和幸福了!”
“可是,我怕我做不到!
爸,我現在特彆想見到那個石玉昆。
阿誌說,我的容貌,我的智慧,我的能力都不及她的三分之一。
所以,我不甘心啊!”
“雲兒,聽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
從你上中學以來,你的美貌和才智都是同類人無法比擬的。
你忘了有許多男生為你遞情書了嗎?
所以,你的魅力無窮,你的形象更加地金相玉映。
雲兒,你千萬不要辜負了爸爸的一片苦心!”
魏書霞緊緊盯著桌案上的電話,她期盼著“叮鈴鈴”的鈴聲響起。
因為她記掛著那個在異國他鄉浴血奮戰的最忠誠的戰士,她希望從電話中傳來好的訊息。
當電話鈴聲即時來臨時,魏書霞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當聽到裡麵傳來的訊息時,她激動地聲音都發著顫:
“成功了!任務完成了!
真是可喜可賀!我們最勇敢最優秀的戰士非她莫屬!”
魏書霞在事情完美落幕中露出了愉悅而輕鬆的表情,可是不到五秒鐘,另一部座機又“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魏書霞心情舒暢地接聽著,豈料,當他聽到裡麵傳來陰陽怪氣的語氣時,她晴朗的麵容立即變得陰鬱起來。
“是魏主任嗎?
我是政治部主任林餘信,聽說你為難了我女兒!
聽著魏主任,既然夏軍誌冇有結婚,那麼我女兒就有追求他的權力,你魏書霞算那棵蔥,為什麼要橫加乾涉!
何況我女兒德才兼備,配夏軍誌是綽綽有餘。
所以,魏書霞,我希望你能端正自己的態度,儘快撮合他們倆個人的姻緣,爭取在年底讓他們舉行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