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豈容石玉昆離去,她衝破速度和激情的攔截,又與石玉昆展開了一場衝刺決勝賽。
二人在高潮迭起中展開了一次又一次地追逐和搏殺。
雖然雙方都勢在必得,但是石玉昆的內心存有仁人誌士的高尚理念,每當她就要給對方致命一擊時,她都會點到為止,讓艾倫從自己的“疏忽大意”下撤出身形。
可艾倫並不領情,她每每在逃脫石玉昆的致命一擊後,反而是窮追猛打,手法狠厲毒辣。
漸漸地,由於連日奔波,艾倫的體力明顯下降。
而此時,嶺下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和喊殺聲,石玉昆和艾倫同時麵色大變,她們加緊了雙方的實力拚殺。
由於速度和激情對艾倫存有感激之情,所以,它們儘量阻止著風馳和電掣的偷襲,但並不與它們為敵。
誰知石玉昆越戰越勇,她運用鋼勁的內力,掀波逐浪,有如龍戰於野,她那大顯身手的氣勢,隻逼的艾倫是勢窮力竭,一敗塗地。
就在艾倫被石玉昆一掌擊在後脖頸上,欲致她昏迷之時,風馳如投梭般地躍到了石玉昆的肩頭,它帶著一腔的凶狠和怨氣,張開大口就要撕咬石玉昆的脖頸。
可是帥帥豈容它肆意妄為,它一個飛躍,前身騰起,用雙爪抓向了風馳的雙眼,頓時,帥帥的爪子如利刃般刺穿了風馳的雙眼。
隨著“啊唔!”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風馳從石玉昆的肩上摔到了地上。
經此一幕,艾倫從石玉昆的掌下逃脫。
這時,速度和激情也躥了上來,顯然它們是要解救被風馳撕咬的石玉昆,卻被帥帥捷足先登了。
速度撲了個空,它在落地之際,正好落在了剛剛脫出石玉昆掌控的艾倫身上。
艾倫頓時大驚失色,她以為速度是來獵殺自己為石玉昆報仇的,於是她用力的從速度身下掙脫,掏出武器,對速度的頭顱射出了致命的一槍。
而石玉昆與速度隻相隔一米之遠,看到艾倫掏槍對準了速度,她一個騰躍猛撲向速度,用力抱著速度滾出了兩米之外。
但是艾倫的槍法精準,目力超強,這顆子彈擦著石玉昆的臂膀飛到了四、五米外的藤蔓之中,頓時,鮮血順著石玉昆的胳膊淌了下來。
帥帥在返身之際洞察到了一切,它一個虎嘯龍吟,豪橫跋扈地張開血盆大口,舉著利爪撲向了艾倫。
此時的艾倫已是虛汗連連,疲憊不堪,她掙紮著,努力的想逃離虎口。
可帥帥豈容她有時間逃脫,它四爪猛力地抓向了艾倫的哽嗓咽喉。
帥帥赤紅的眼睛中冒著火花,讓石玉昆的心提到了風口浪尖,她疾聲大呼道:
“帥帥,不可,不要傷害她!”
老虎的一爪子下去可以將樹擊斷,打到人身上,不死也能讓人殘廢。
而帥帥被艾倫惹急後的凶暴和殘忍,使它的爪子更具有了殺傷力。
艾倫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被帥帥在脖頸中撓出了四道深深的抓痕,瞬間,鮮血溢位了皮膚,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地上。
由於艾倫被帥帥抵壓在了地上,石玉昆忍著臂膀上的傷痛,衝向了艾倫。
她把帥帥從艾倫的身上推開,但是看到艾倫脖子上的傷痕,她立刻失聲驚呼著:“艾倫,你不要緊吧?”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疼痛難忍,而且有鮮血滴落,頃刻間浸濕了前胸的衣服,艾倫心顫不已。
她對撲上前來的石玉昆驚愕失色道:
“石玉昆,看來是天意不讓我得到這個黑皮箱。
謝謝你在這種時候還能想到我的安危,你相信報應嗎?”
她斜眼望著虎視眈眈,爪子上帶著鮮血的帥帥,恐慌地道:
“也許帥帥一直在忌恨著我,因為我和卡羅用槍射殺了它的媽媽。
雖然它並冇有親眼目睹到,但是他一直深信不疑,因為它看到了我和卡羅提槍從它媽媽的屍體前經過!”
“為什麼要射死它的媽媽?”石玉昆望著驚恐不已的艾倫道。
“其實都是卡羅惹的禍,那次他來叢林中找我,無意間遇到了帥帥的媽媽。
他一時興起,連續兩槍打在了它的肩頭和肚腹之上。
帥帥媽媽當時並冇有死,而是與卡羅展開了生死搏鬥,由於近距離搏鬥,卡羅的槍起不到作用。
當我趕到時,帥帥媽媽已把卡羅撲倒在地上,正準備為他開膛破腹。
我情急之中才舉槍對它發出了致命的一擊。
豈料帥帥正巧從遠處趕了過來,它親眼目睹了她的媽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我和卡羅當時正舉著衝擊槍。
當時帥帥為了救它媽媽,才讓我們有了逃脫之機。
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帥帥總是與我為敵,而我也會槍不離手,以免它會對我進行偷襲!”
艾倫赤紅的眼睛中蓄滿了悔恨的淚水,她淒然道:“今天它終於替它媽媽報了這一槍之仇了!”
“沒關係的,艾倫,你的傷不重!”
石玉昆從揹包裡取出了消毒液和棉紗,為艾倫的傷口進行了處理包紮,但是由於傷口很深,血水順著她的脖子淌在了前襟和地麵上。
由於紗布有限,在慌急中,石玉昆含著淚從自己的內衣上把袖子全撕了下來,她撕成條狀後,為艾倫的脖子又緊緊地包紮了一層。
可是鮮血仍然不停地從裡麵滲透出來,不一會兒便把包紮物浸透了,又開始滴落到地上和衣服上。
由於脖子上的傷非常嚴重,所以艾倫幾乎就不能轉動脖子,而且還不能用力呼吸了。
因為一旦牽扯到了傷口,她就有一種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疼痛感,她閉上眼睛,在哀哀欲絕中淌下了洶湧的眼淚。
“艾倫,走,我揹你下山,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醫院。”石玉昆起身就要背起艾倫。
“不用了,石玉昆!”艾倫睜開眼睛,望著叢嶺下不遠的叢林,眼中有太多化不開的濃稠:
“他們馬上就要趕過來了,你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不,艾倫,要走我們一起走!”石玉昆冷肅地堅持道。
“石玉昆,你是個傻子嗎?
趁現在,你還不把黑皮箱銷燬掉,還等待何時!”
艾倫推著石玉昆的雙肩發出了怒吼般的聲音。
是的,山下的槍聲一直冇有停止過,而且越來越猛烈,也越來越近了?
艾倫說的對,自己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把皮箱裡的資料全部銷燬。
不過,石玉昆還是用擔憂的目光盯視著艾倫的傷口,而艾倫在知道剛纔石玉昆從老虎的利爪下救下自己時,她的心就起了波瀾。
她知道,石玉昆是一直把自己當作朋友和姐妹的,所以,她的心在動盪中終於認清了現實,也知道了自己再怎麼堅持都於事無補了。
她用眼神堅持著自己的觀點:“不要管我,這點血是要不了我的命的,你快去完成你的任務吧!”
這時,離她們下方大約四百米處傳來了清晰的槍彈聲。
而在石玉昆的瞥目之下,在一片一片的空曠地帶,她隱約看到了那些邊射擊邊往她們這裡趕來的眾多武裝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