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你們千萬不要信這些鬼神之說。
王所長說這些怪異事件都是人為形成的。”
孔子明邊走邊側頭望著楊寧。
而楊寧聽了孔子明入情入理的話是心存感激,畢竟此人與剛纔現場中人雲亦雲的人們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他望著這個充滿著自信的孔子明很是順心愜意:
“對,看來你是個聰明人,這神鬼之說是早晚會被世人破除看穿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幕後之人是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才行使的把戲兒。
所以,他們有朝一日終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
孔隊長,你要記住,邪不壓正,妖不勝德。
那些人很快會露出馬腳的。”
“真的嗎!”聽了楊寧的教條理論,孔子明用興奮的目光對視著楊寧,似乎他對楊寧的話很是信服。
就在楊寧和孔子明四目相對時,孔子明張開口輕輕言說了一段話,而這段話,讓楊寧的眼神就突然迷離了起來。
他在一個寒顫下,猛然衝撞向了旁邊的路燈杆。
當衛炳坤和趙學海聽見一聲悶響回首之時,楊寧已經頭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
孔子明假意發出了驚叫,他馬上上前把楊寧扶了起來,才發現楊寧的頭額上磕出了核桃般大的腫塊。
衛炳坤和趙學海馬上來到了楊寧的近前。
而楊寧在片刻間意識迴歸,他衝著衛、趙二人搖了搖手,表示著自己並無大礙。
孔子明看到楊寧受傷了,馬上背起他,在兩名手下的維護下快步向醫務室跑去,儼然一個見義勇為,儘忠職守的好員工。
衛炳坤和趙學海馬上把目光投向了他們周圍的那些人,除了跟隨在後的三個保安外,前方五米遠的地方走來了三個剛吃過晚餐的人。
而且在他們的身前,還陸陸續續的不斷有人流出現。
發現並冇有可疑之處,衛炳坤和趙學海對視一眼之後,隻能心情複雜的向醫務室趕去。
事情演變得愈發不可收拾,衛炳坤和趙學海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著急診室裡的楊寧和李麗穎。
每當破案線索斷了理不清頭緒時,衛炳坤總會抽上一支菸來展開思考。
他從煙盒裡抽出了兩根菸,一根給了趙學海,一根留給了自己,於是他們抽著煙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
吳巧蓉立在遠處觀看著這邊的動靜。
此時,走廊中隻留下了三個保安。
對於剛纔的一幕,三個人是驚魂未定,他們簇擁在一起,用失措難安的眼睛望著四周,彷彿怕鬼怪會隨時索他們的命似的。
吳巧蓉終於耐不住性子了,她衝著這三個人道:“怕什麼!隻要不做虧心事,神鬼是不會找你們麻煩的!”
望著這個穿著正裝具有嚴正風範的人,其中一個保安不安地道:“你也相信世間有神鬼嗎?”
“是的,我相信。
不過,我告訴你們,這裡的鬼是善良的,它們隻對那些人麵獸心的人進行攻擊。
它們對你們這些不犯壞事之人是心存仁慈的,它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吳主任,你在乾什麼?”一聲怒吼響起,衛炳坤正用怒不可遏的聲調警告著吳巧蓉:
“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職責。
如果你還一意孤行地繼續下去,那麼就請你從那裡來回那裡去。
我們決不容許你這樣的人在這裡造遙生事,蠱惑人心。”
衛炳坤聲如驚雷的話立刻讓吳巧蓉麵如土灰,她仿若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攻擊,眼睛頃刻間暴張開來。
她向前一步,麵對麵地指著衛炳坤的鼻子道:
“你冇有權力對我指手劃腳。
衛炳坤,我知道你是個無神論者,不過,今天晚上或許你就會灰心喪意,改變初衷了。
彆忘了,鬼怪專門針對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死不悔改之人。”
“吳巧蓉,請你立刻馬上遠離我們的視線,我不想見到你!”
衛炳坤說完,和趙學海一起進入了急診室,把房門關上了。
他們不想再與這個冥頑不靈之人多說一句話了。
一個小時後,楊寧在孔子明和兩位保安的護送下回到了宿舍。
由於李麗穎身體虛弱,要在急診室輸液觀察,所以鄭天惠和唐婕在孔子明的要求下留了下來。
孔子明表示,他們會和吳主任儘心儘力地保護好其他三位專家教授的。
當天晚上,以防幕後之人再施手段,衛炳坤、揚寧和趙學海決定三個人在一個房間睡覺,以便突遇狀況能互相照顧。
想不到的是,楊寧在半夜時分竟發起了高燒,並胡言亂語起來。
當衛炳坤推開房間門讓吳巧蓉去找大夫時,她嗤之以鼻地道:
“怎麼,現在用到我了吧,你不是讓我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嗎?”
看到吳巧蓉在故意刁難衛炳坤,孔子明馬上奔了過來:
“我去吧,我保證十分鐘就能把大夫請來!”
說完不等衛炳坤答應,便折返身疾步而去。
果然不到十分鐘,龍大夫揹著藥箱進到了房間,為楊寧展開了診治。
在為楊寧打過針並吃了藥後,龍大夫叮囑吳巧蓉和孔子明一定要保持安靜,讓楊寧休息好,這樣,他的身體就能儘快恢複。
半個小時後,孔子明親自到楊寧的床前探視了一番,看到楊寧鼻息均勻地酣睡著,他知道燒退了,才放心地退出了房間。
這一幕卻被在床上翻身的衛炳坤捕捉到了,這讓他立刻打消了把孔子明列為重要嫌疑人的念頭。
淩晨三點鐘,外麵下起了雨,由於窗戶緊閉,又是隔音玻璃,屋裡並冇有聽到外麵下雨的聲音。
直到一道閃電劃破了夜空,才讓房間裡的衛炳坤和趙學海瞬間驚醒了過來。
衛炳坤還特意到楊寧身前探視了一下他的額頭,又聽到楊寧鼻息均勻,衛、趙二人這才放下心來。
由於事情越來越觸目驚心,撲朔迷離,兩人已無睡意,於是他們一言一語地輕聲交談起來。
“也不知道石乾事那邊怎麼樣了?”趙學海點燃了一根香菸猛勁地抽了一口。
“北方大學地埋位置比較偏僻,怕是要多費些時間和精力了。”衛炳坤坐在床沿上,一口緊似一口地抽著煙:
“隻要她找到了彭智遠教授,我們就可以讓幕後之人現身了。”
趙學海靠在床頭上:“如果冇有找到彭教授,或者這個彭教授來了也無能為力呢?”
聽了趙學海的擔憂之話,衛炳坤沉思良久道:“那我們隻能無功而返,讓刑偵界蒙羞了!”
“難道我們這麼多年來的智慧和經驗,認知和恒心,都要在這裡被徹底顛覆了嗎?”
趙學海的語氣蒼白無力,致使衛炳坤在黯然失色中垂下了頭。
正在衛炳坤和趙學海重新躺下進入半睡半醒時,屋門外傳來了嘀嘀噠噠地雨水滴落聲,並還夾雜著嗚嗚的微弱風聲。
起初二人並不在意,可是當衛炳坤的神經在猛然繃緊,並急靈靈打了個冷顫時,他馬上睜開眼用心用目去觀察,才發現雨水降落的聲音竟然是在房門外。
衛炳坤匆忙起身穿著睡衣睡褲來到了屋門前,想探個究竟。
就在他拉開房門之際,才發現屋門打不開了,於是警惕之心陡升。
就在他束手無策,準備用外力撞開屋門時,床上的趙學海卻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起身像個黑夜遊魂般地在走到門口兩步處,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