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遠征的這個辦法,田健驚起了一身冷汗。
要是擱在幾個小時前,他認為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但是自從石玉昆說出的那些話後,特彆是他們已經掌握了自己、龔承書和沈遠征同流合汙的犯罪證據。
而且已經把這些事實材料上報給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後,他就不淡定了。
他馳騁官場十餘年,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也知道回頭是岸,迷途知返的險中求勝。
所以,他十分明白此刻所處的境地是何等的重要和敏感。
於是他露出義正辭嚴的立場道:
“沈遠征,你考慮到剿殺國家安全人員的後果嗎?
你這是赤裸裸地反政府行為,我和龔主任不想因此而背叛自己的信仰,我們堅決不同意你的方式方法!”
“對,沈局長,你這是赤裸裸地挑釁國家法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龔承書寒著臉色,一副大智大勇的形象。
看到龔承書和田健一改往日的順從和淡定,變得直情徑行,不可捉摸,沈遠征收起了揣奸把猾的嘴臉,替之而來的是冷麪冷語:
“龔主任,田主任,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周士華已經進入了負三、負四,成敗難以預料。
我想派譚飛帶人下去,如果把調查組一舉殲滅了,我們就把全部責任推給譚飛和劉啟榮。
到那時,我們隻有順其自然後再見機行事了。”
看到龔承書和田健還在遲疑觀望,沈遠征的眼睛立刻露出了鋒芒:
“二位,彆忘了你們已和石琳結下了不可避免的嫌隙和矛盾。
據我瞭解,她已經掌握了你們包藏禍心的本質屬性。
這些在日後都會為你們帶來不可估量的禍患和損失。
還有,你們從方世昭和劉啟榮的手中得到了不知多少紅利。
難道你們想自取其辱、自釀苦果、自取滅亡嗎!”
沈遠征的三個自取立刻讓龔承書和田健是愕然而起。
似乎沈遠征那紮心紮肺,不留餘地的話惹惱了龔承書和田健,他們不約而同地怒視著沈遠征。
不過,他們似乎也考慮到了自己的兩難境地。
他們沉思了一會兒,在互遞眼色後,龔承書才咬牙沉聲道:“讓譚飛去吧!”
看到龔承書不情不願的揮手致意,沈遠征的嘴角泛起了詭異的淺笑,他反轉身大步地離開了房間。
張海濤和另一名公安乾警在與彭帥、柳凱、段克明發生生死搏鬥時,譚飛帶著他的四名最得力的助手從通道口下到了負四。
譚飛號稱“新江小霸王”,他本性就不知好歹,近幾年在劉啟榮羽翼的護持下,他更加的為非作歹,不可一世了。
他對於這次為自己定罪的調查組更是深惡痛絕,有了置之死地而後快的罪惡理念。
為了儘快報複打擊到調查組,譚飛一馬當先步入了段克明三人的後方。
他揮槍而上,用殺人不眨眼的狠毒來釋放著自己的仇恨。
感覺到後方有來犯之人,柳凱和段克明立刻反轉身與之進行了激戰。
張海濤聽到有人救援自己,他頓時士氣倍增,與另一個人挺身向前直逼對方三人。
由於前後受到夾擊,寡不敵眾,柳凱左肩和左腿連續中了兩槍。
當他們三人決心以死明誌時,石玉昆及時出現了。
隻見她目光掃視下,舉槍一個、兩個點射,就一一擊中了張海濤和另一名公安乾警的要害部位。
兩個人在不明就裡中瞪著雙眼雙雙倒在了地上。
石玉昆的出現,立刻讓彭帥的眼睛放出了奪目的光彩。
他調轉槍頭援助著段克明和柳凱,並不失時機地揚聲對石玉昆道:
“石小妹,馬上到中央大廳,隊長他們有危險,不要管我們。”
聽到彭帥的告誡,石玉昆一個折返身,長驅直入地向著中間的長走廊疾速而去。
聽到彭帥的一番言語,譚飛登時清楚了劉啟榮的所在地。
他回身一撤,隻說了一聲“我先走了,”便順著長廊向中央大廳迂迴而去。
中央大廳中,呂慶隆、段紅良、黃國濤雖然被劉啟榮打的是遍體鱗傷,更甚者,三個人都被劉啟榮在借力打力中擊中了要害。
他們現在隻能共同進退,拚死抵抗,以防劉啟榮反捲而來,對他們進行一一斬殺。
此時的劉啟榮久戰不下已是心煩氣躁,在氣沉丹田又一番醞釀中,他的拳掌腿功立即被他的戾氣所覆蓋,排山倒海般地向呂慶隆他們碾壓而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準確無誤地拍擊捶打在對方的肉體之上。
而段紅良和黃國濤隻能在劉啟榮來去自如,隨曲就伸中,被拍中身體中的重要部位。
兩個人在渾厚內力所傷下再次跌翻於地,一時動彈不得。
看到段紅良、黃國濤失去了反抗能力,劉啟榮喋喋怪笑著返身逼向了呂慶隆。
呂慶隆因前胸後背多次受到了劉啟榮的重擊,所以他的行動力和戰鬥力已大打折扣。
他隻能儘忠竭力地在眾兄弟的援助下與劉啟榮展開惡鬥。
儘管他用心躲避著劉啟榮變化莫測的掌擊,但是對方的老練,對方的陰厲殘忍,頃刻間讓他的心跌到了穀底。
因為對方那拳拳相扣,如秋風掃落葉般的氣勢直摜呂慶隆的哽嗓咽喉。
這種掌力所揮發出的強大力量能把你的皮肉摧穿。
那種似被衝擊波撞擊下膨脹炸裂的疼痛,讓呂慶隆幾乎喘不過氣來。
眼看著呂慶隆在無有還擊之力下大口喘氣,而遭受著劉啟榮的再一次揮掌痛擊時。
張國良情急之下忍著受傷的雙腿在地上翻滾著,然後一手觸地一手揮動繩鞭猛然向劉啟榮的頭顱抽擊下去。
劉啟榮單掌在即將接觸到呂慶隆的前胸時,張國良的繩鞭也抽上了他的頭蓋骨。
在痛徹肺腑地打擊下,劉啟榮的出掌威力減弱了一半之多。
雖然這樣,呂慶隆也感覺到了擊在自己胸口上痛入心肺的感覺,他一個翻滾逃離了劉啟榮的擊打範圍。
惱羞成怒中,劉啟榮直接奔向了張國良,張國良豈容他近身,揮動著繩鞭向劉啟榮的下盤纏了過去。
而劉啟榮俯首來了一個空手套白狼,在一揮一就中竟輕巧的從張國良的手中把三米長的繩子生生的搶奪了過來。
隻見他爆笑一聲,掄圓了繩鞭甩向張國良的周身各個部位。
旁邊的杜國興雖頭部受到了重創,但是他眼疾手快地用手中的繩鞭纏住了劉啟榮欲抽向張國良頭顱的繩頭。
二繩鞭在一較力之下,劉啟榮用雄厚的臂力把杜國興的繩子帶著飛了起來。
然後被劉啟榮隨心所欲地拋到了十米之外的牆角之處。
自此,張國良和杜國興因為失去了繩鞭的運用,而喪失了攻擊劉啟榮的能力。
看到地上力不能支,不堪一擊的特戰隊員,劉啟榮是仰天長笑。
他露出一副唯我獨尊的雄壯氣勢,俯首望著呂慶隆:
“楊燦,我冇有食言吧,我會讓你們葬身在這裡的。”
說完,他麵色冷沉,如下山猛虎般地撲向了呂慶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