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軒的話模棱兩可,最後的兩句寓意深刻,分明是有另一番深意。
他的言外之意好像是讓石玉昆儘快趕去支援調查組的人。
是的,當方明軒再一次開口時,那音色、聲態、體形,就連姿勢和動作都是魯國棟的翻版。
可為什麼他的麵容卻與國棟哥截然不同呢?難道……
石玉昆突然閃出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讓她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隨之她正視著前方的方明軒,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什麼秘密。
看到石玉昆出神的盯著自己,方明軒明白了石玉昆此時的心態,他的心中突然有種大無畏的氣概升騰而起。
他這次是直對著石玉昆提醒道:
“如果濤哥趕到負四層,調查組的人就一定會被剷除的。
切記,一定要馬上過去救援他們!”
“媽的,你在說什麼?”黑衣人似乎感覺到了方明軒那不切實際讓人費解的話語,他舉起槍直接對著方明軒喊叫道:
“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我纔不管你是誰!
就是方世昭現在立在我麵前,我也會對他不客氣的!”
“我們走。”方明軒回頭拉著張小慧的袖口補充道:“我們去彆處找濤哥。”
方明軒邁著讓石玉昆熟悉的步履和讓人難以忘懷的身姿走向了走廊的拐角。
其中一名黑衣人似乎對方明軒有些戒備,他死盯著拐角儘頭警惕的凶視著那兩個身影。
而另一名黑衣人直接舉槍威逼著石玉昆回到房間。
就在兩個黑衣人各行其事時,石玉昆身形突然暴起,一個箭步來到逼近自己的黑衣人身側。
隻見她徒手一拍一揮,便擊中了此人右臂的肩肘穴,然後在彈指間便把對方的突擊槍奪在了手中。
聽到異響,另一名黑衣人馬上轉頭把槍對準了石玉昆。
可是畢竟他是名特警,當他瞄準石玉昆進行掃射時。
石玉昆發出的子彈已射中了他持槍的手腕,隻見這名黑衣人在瞬間慘嚎不已,血滴和突擊槍同時掉在了地上。
石玉昆一個俯衝從地上用腳勾起了另一把突擊槍,飛快地向走廊儘頭衝去。
當石玉昆從走廊口奔出,立刻看到了電梯口正在張牙舞爪盤問方明軒和張小慧的兩個黑衣人。
石玉昆猛地刹住身形舉槍兩個連續點射,這兩名武裝警察在感到危急到來,正準備截擊石玉昆時,卻被她一一射中了持槍的手腕。
雖然有一個人努力用受傷的手準備還擊石玉昆,卻被方明軒一個踢擊把他手中的槍踢飛了。
看到方明軒的神助攻,石玉昆用一種複雜而難以置信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由於形勢危急,迫在眉睫,石玉昆從地上把兩把槍拾起,連同自己手中的另一把槍扔給了方明軒。
她的聲音飽含著希望和期待:“保管好它們!”說完乘上電梯來到了負二的地下車庫。
劉誌國極不情願地帶著張海和三名黑衣人來到了通往負三、負四的水電房中,他掀開翻板領先走了下去。
“他媽的,想不到進口在這裡,早知道這樣,榮哥就不用受這麼長時間的罪了!”
說完,張海濤用力地推搡著前麵的劉誌國狠心地道:
“走快點,榮哥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就彆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望著一向妄自尊大,欺壓弱小的張海濤,劉誌國隻能且行且順其自然。
當他們一進入負四,張海濤的刁滑奸詐之心就表露無疑了。
他指揮著劉誌國和其他三個人,讓他們走在前麵,而自己竟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行出了兩條走廊又拐入一條巷道時,迎麵出現了三個人。
隻見柳凱、彭帥和段克明每人提著一個滅火器,猛然向轉過巷口而來的四個人噴射起來。
由於距離近,劉誌國他們簡直是措手不及,三個黑衣人在瞬息間便撇下手中的衝擊槍,蹲在地上心慌意亂地抽搐起來。
而柳凱、彭帥、段克明三人點到即止,看到四個人受到了乾粉的危害便停止了噴射。
行在後麵的張海濤馬上撤身沿著來路遁了回去。
看到被噴射的人中有劉誌國,彭帥馬上變臉道:
“劉誌國,你不是去通知公安局了嗎?
怎麼反而把這些人叫來了,我們還是錯信你了!”
“不,不。”聽到彭帥對自己恨鐵不成鋼的痛恨之意,劉誌國忍著頭暈目眩的煎熬顫抖著聲音道:
“大哥,我也是冇有辦法。
誰知道公安局的沈局長和劉啟榮早已串通一氣,結黨營私了……”
由於痛苦,劉誌國涕淚交加:
“你們還是想辦法怎麼逃命吧,外麵全是警察和劉啟榮的人。
聽到劉誌國的一番心意,柳凱、彭帥和段克明頓時變了顏色。
他們也不顧地上被乾粉噴中正在痛苦不堪的四個人,從地上撿起了三把突擊槍,返身向負四的中央大廳飛奔而去。
再說石玉昆乘電梯到達負二時,四個荷槍施彈的特警圍堵了過來,在他們的身後是沉冷著臉看不出喜怒的龔承書和田健。
四個特警分立在一旁,為龔承書和田健閃出了一條通道。
龔承書領先走了過來,他低哼一聲,一甩手道:“石琳,你可知道強出頭的後果嗎?”
石玉昆把目光聚焦在龔承書身上,她微微勾唇淺笑著,但是說出的話卻冷硬剛正,不容置疑: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做為政府官員作奸犯科,以身試法的下場。
龔承書、田健,在你們一念之私放了周士華和張海濤時,就已經身陷泥沼中了。
這足以說明你們兩位已經辜負了黨和人民交給你們的任務,辜負了這次肩負的重任和職責。
田健,自從你來到新江市後,你與公安局長沈遠征以及某位副市長私下會晤了不下五次。
你們以為你們的鬼蜮伎倆能逃過我們的眼睛嗎?
田健,你們的每一次交易,每一次的用心用計,我們都有視頻錄音記錄在案。
你們就等著法律的數罪併罰,嚴懲不貸吧!”
石玉昆的話猶如一把利刃直刺龔承書和田健的心窩,他們的眸光在流轉中變得越來越冷。
田健眼睛微眯,話語中充滿著殺氣:
“石琳,你真是膽大妄為,口不擇言,哼!你們也隻不過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隨時隨地都會被佈局的人丟棄。
既然你觸犯到了我們的底線,那麼你今天就不能離開這裡了!”
說完,田健和龔承書配合地閃在一旁,為四個黑衣人閃開了一片空間。
石玉昆眼睛暴張,那淩厲的鋒芒讓田健和龔承書都感到了山雨欲來的壓抑。
還不等他們躲在遠處站穩腳跟,石玉昆右手就撒出了一把棋子。
這些棋子像流星趕月般直擊上四個黑衣人的四大要穴。
而站在遠處的龔承書和田健還冇有看清四個黑衣人是如何中招的,這四名黑衣人便在悶哼聲中翻著白眼“嘭”然倒地。
驚愕不已中,田健和龔承書的瞳孔在瞬間放大了兩倍。
他們難以置信地盯著倒在地上的四個黑衣人,錯愕中滿是沉重的打擊。
當他們把目光聚焦向石玉昆時,那英姿勃發的人已經立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了。
隻見她雙掌齊出,一左一右分彆拍在了田健和龔承書的玉枕穴上。
這兩個人在力道作用下,頭上的筋脈立刻停止了運作,腦袋頓間憋脹難忍,一時間坐在地上是如墜死亡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