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劉啟榮嘴角泛起一抹輕狂:
“楊燦,我是經過多少個春秋冬夏,多少個日鍛月煉才擁有了今天的成就。
你想置我於死地,那是難上加難。
我不是誇大其辭,今天你們調查組的每一個人都要葬身在這負四了!”
說完,他又暴喝一聲,如猛虎下山似地向呂慶隆撲了上來。
這時,張國良也一瘸一拐地追了過來,雖然他已不能全力抗爭劉啟榮,但是至少能在呂慶隆被對方壓製,甚至無反抗能力下偷襲劉啟榮,使呂慶隆受到的傷害減弱到最小化。
劉啟榮雖然銳氣益壯,但是他還是有些膽懼。
因為他麵對的這些人都是些意誌堅強,臨危不懼,具有團隊精神的革命戰士。
隻要他們眾誌成城,不負初心,自己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劉啟榮想做最後一搏,同時,他心中有一奇想,那就是憑藉自己獨特的太極拳就一定能打敗這群所謂的忠貞之士。
主意已定,劉啟榮在鷹目揮掃下,突然發現了在走廊的拐角處探頭張望的劉誌國,心頭頓生狂喜。
他衝著劉誌國厲聲催促道:
“誌國,你馬上從出口上去,去通知張海濤,讓他帶人來救援我們。
事成後,我一定讓你光宗耀祖,改頭換麵!”
不再多言,劉啟榮揮拳而上,與呂慶隆交戰在了一起。
雙掌交接下,劉啟榮欣喜若狂,因為在自己內力鼓脹的衝擊下,呂慶隆竟被大力擊潰,退出了四步之遠才站定腳跟。
劉啟榮乘勝追擊,在氣血流動中又揮拳直搗黃龍。
這一戰,他運用了沾、粘、連、隨等招式,隨著呂慶隆的跟進動作而隨曲就伸。
在經過了你來我往鬥智鬥勇的兩個回合後,劉啟榮來了一招金剛搗椎,與呂慶隆的當頭炮各顯神通。
呂慶隆的招式雖然威力無窮,但是劉啟榮的招式更是攫戾執猛,他的既快又準的招數,終使呂慶隆受到重擊後,被力道摔到了牆角之處。
而劉啟榮也受到了呂慶隆當頭炮的打擊,不過,隻是後退了三、四步才站穩了腳跟。
呂慶隆在氣血翻湧下胸口憋悶難捱,他氣血不暢地背靠牆而大口喘息著。
看到呂慶隆不堪一擊的狀況,劉啟榮又揮步上前,以其更加絕厲的招式攻其上盤。
而此時的張國良,在呂慶隆萬分危急時出手相救了。
他忍著膝蓋上的劇痛,用那條好腿在地上滑行了有四米之遙,直接衝撞上了劉啟榮的下盤。
劉啟榮眼露凶光,一腳揮出,擊中了張國良掃向自己下盤的好腿。
這一腳帶著怨恨,帶著狠戾,使得張國良在悶哼一聲中翻滾到了一旁。
此時,張國良雙膝遭受重創,他已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看到張國良受挫滾落在一旁,劉啟榮喋喋怪笑著逼向呂慶隆:
“怎麼樣!我劉國標說到做到,今天的你們,會全部葬身在這裡的!”
話落,他眼露鋒芒,揮出那威力無比的熊掌向呂慶隆的頭蓋骨拍下。
杜國興忍著傷痛跌跌撞撞地奔了過來,看到呂慶隆危在旦夕,情急之下,他一個飛鏢甩出,直取劉啟榮的命門。
劉誌國一直在遠處觀望著,當看到劉啟榮如海嘯山崩般的掌擊呂、張二人,使他們陷入絕境中時,他再也冇有看下去的勇氣了。
於是他閃身跑向了走廊的儘頭,然後沿著原路返回到了出口之處。
彭帥正在打理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看到劉誌國落荒而來,他強忍著渾身傷痛立即揮拳相向。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我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劉誌國張開雙臂,語氣中是滿滿的哀求和告饒。
“你這種人我見識的多了,小子,你是不是想上去通風報信了?”看到劉誌國複雜的表情,段克明瞪著對方道。
“不會的,我上去馬上通知公安局,就說這負三、負四藏有大量的毒品和槍支彈藥,我相信,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來解救你們的。”
對於劉誌國的說辭,彭帥隻回以冷笑,正當他掙紮著準備和劉誌國較出高低時,三驢子拖著一條殘腿奔了過來,他第一句話就是:
“楊燦被劉啟榮打敗了,誌國,我們現在何去何從,你必須做出決定了。”
對於三驢子的言外之意,彭帥和段克明頓生疑惑,彭帥急切地道:“什麼意思?”
“三驢子,這個劉啟榮作惡多端,已經犯下了十惡不赦之罪!”劉誌國揮動著拳頭氣憤地道:
“想不到這負三、負四竟有這麼多的違禁品。
我們決不能和他們同流合汙,以至於姑息養奸!’
說到這裡,劉誌國返身對著彭帥和段克明誠懇地道:
“兩位小哥,我們馬上去報告公安局,要不你們的戰友們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劉誌國的誠意和真心讓彭帥立刻收起了疑心和嫌隙,他立刻問著三驢子:
“你說楊燦被劉啟榮打敗了,是真的嗎?”
“哎呀,小哥,你們馬上去支援他們吧!
那個丁克已經被打的癱在地上了,似乎再也冇有抗爭的力氣了。
雖然揚燦還有力氣與劉啟榮抗爭,但是我堅信不出十分鐘,不,是不出兩分鐘,他定會喪命於劉啟榮之手的。”
三驢子的張皇失措立即讓彭帥是心急如焚,他和段克明商量後,隻身奔向了走廊的最深處。
此刻,他已經顧不得一切了,隻有一個理念,那就是一定要聯合呂慶隆他們把劉啟榮捉拿歸案。
劉誌國和三驢子上來後直接進了一樓的電梯。
當電梯在一樓打開時,周士華和張海濤正帶著四個人在大堂中激烈地交流著什麼。
而劉誌國和三驢子在看到他們時,竟在慌亂中按上了到達KTV的樓層。
因為那裡人多混亂,大可以在裡邊躲避張海濤和周士華,以杜絕惹禍上身。
“怎麼辦?剛纔張海濤和周士華在一起,他們是一夥的,誌國,我們該怎麼辦?”
電梯中,三驢子心慌意亂地問著劉誌國。
“不知道,唉,三驢子,剛纔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劉誌國煩躁地問著三驢子。
“一定看到了,當電梯門再次關上時,我看到周士華回頭看向了我們,而且張海濤也指著我們說了些什麼。
我想,他們一定從另一道電梯上來了。”
三驢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劉誌國的心情也隨之緊張了起來,他穩定心神輕聲告誡著:
“我早就聽說沈遠征和榮哥有利益上的往來,看來這訊息並不是空穴來風。”
“要不,我們見到他們據實回答吧,免得有性命之憂!”三驢子驚懼的臉色都變了三變。
這時,到達了KTV的樓層,電梯開啟中,劉誌國和三驢子邁步出了電梯。劉誌國在反思中立刻做出了決斷:
“這樣,我們分開行動,如果見到他們就據實彙報。
如果他們問到我的去向,你就說我受榮哥的命令去辦另一件事了。”
看到另一端的電梯在疾速上升著,劉誌國和三驢子對視一眼後各奔東西。
此時正值上午十一點鐘,各個包間雅座中歌聲繚繞,人聲喧嚷。
劉誌國剛走了兩個通道,便看到了從南北方向向自己逼過來的兩個黑衣人,
劉誌國慌不擇路地來到了韓穎兒的休息室,但是裡麵空無一人。
他失望加困頓地乘著電梯徑直來到了劉啟榮的辦公室,直接推門而入。
他知道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總經理的辦公室了,他隻想在這裡靜下心來考慮一個萬全之策,然後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