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西子悶頭想了想開口道:
“師父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韓穎兒會不會引火燒身呢?
她一個女孩子,我怕受到傷害。”
“不,不,現在穎兒的身份反而極其特殊了!”董天昌道:
“為了這些證據而選定穎兒為證人,他劉啟榮一定是費了許多心機和心血的。
這說明,這些證據和證人牽扯著他自己的前途和命運。
所以,他絕對不會對潁兒下毒手的。
他還要依靠我們這一條線上的人去揭發高、方、沈三人的罪行呢。
所以,我認為以後他還會繼續裝傻充愣的。
再有,先不要告訴穎兒這些事。
我相信劉啟榮一定還會讓韓穎兒在一定的時機中,繼續得到那些人的其它犯罪證據的。
甚至……”
董天昌那清如水,明如鏡的眼睛激勵著大家的情緒,大薑急切地問道:“甚至什麼?”
看到大薑那探求急於一時的眼神,董天昌十分自信地道:
“如果劉啟榮是有意泄露方、高、沈三人罪行的話。
我相信沈遠征的罪惡行徑也很快會讓穎兒手到擒來的!”
“但願如師父所想!”華西子欣然而起,他驚喜交集地邊踱著步邊道:
“看來,武爺寫給有關部門的書信起了作用了。
我們新江市就要來一場“掃黑除惡”運動了,但願這次能徹底摧毀這些貪官汙吏以及黑惡勢力。
讓他們在法律麵前低頭認罪,為自己可恥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過,”
華西子突然放慢腳步對著董天昌和大薑道:
“我今天想了一下午,這個錄音的人究竟是誰?
說是劉啟榮我也相信,但是最後高嶽峰和方世昭的直接對陣,不一定有劉啟榮在場。
那麼,是誰在他們交談時錄下的這段話呢?
況且,高嶽峰決不會讓任何一個局外人在場的。”
“虧你還是個老公安呢!”大薑點著華西子笑道:
“這說明,這個錄音機是提前被放在現場的。
不是劉啟榮就是和方世昭有過接觸的人。
當然了,也不排除那些監管人員,怕是他們被人收買了。”
董天昌捲了一支菸點上,連著吸了兩口才道:
“如果這個人就是劉啟榮,那我們算是遇到高手了。
我們一定要小心他以後的排陣佈局。
這個人深不可測,以免著了他的道兒。”
鄭天惠,陸雲舒、高亞倩、娜仁托婭入住到了世紀大酒店的一客房部。
她們的颯爽英姿,以及乾練利落的氣質引起了路人的欣賞和羨慕。
鄭天惠和高亞倩分彆穿著身牛仔套裝,各揹著一套工具包,以寫生為名,住進了接近樓梯口的2號房間。
而陸雲舒和娜仁托婭則以旅遊觀光為名,分彆穿著一襲時尚套裝,入住在了靠裡首的18號房間,
四位女隊員的到來,立即讓劉啟榮進入了晝警夕惕的緊張狀態中。
當天晚上,劉啟榮在夜色的掩護下,通過矯裝改扮,從車庫負一的側門進入小巷,並步行來到了人民商場。
他隨意買了幾樣日用品,便氣定神閒地來到了逸軒坊,進入後他直接來到了4號雅間。
推門而入時,他望見高嶽峰正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在思慮著什麼,那陰鬱的臉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冷起來。
劉啟榮的到來讓高嶽峰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麵上頓時滋生出滿滿的厭惡。
“你怎麼過來了?”高嶽峰一動不動地直視著劉啟榮。
劉啟榮見到高嶽峰對自己的態度,臉色也陰暗了下來。
他倨傲地在高嶽峰的對麵坐了下來,然後直接撕破臉道:
“高市長,為什麼你會把我的名字寫在天中集團的總經理之位?
我們曾經有過約定,我隻是天中集團的經理助理,不擔任何責任。
現在你卻不守信約,公然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你到底是何居心?”
“劉啟榮,這四年多你從幕後轉到了前沿,以總經理的身份把這天中集團整治的是錚錚佼佼,前途無量。
在公眾麵前,你已經是天中集團名正言順的總經理了。
這次商業界進行經濟整頓,如果我不把你的名字寫在資質薄上,怕是新江市的老百姓和政府要員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高嶽峰寓意深刻的尖銳話語立即引來了劉啟榮的強勢對抗:
“四年前,市政府就授於你掌管天成集團的權力了。
你在資質薄上不寫上你的名字,反而用上了我的名字,是不是想讓我來擔負一切罪責呢?
彆忘了,資質薄上的簽名並不是我的親筆書寫,你高嶽峰這是李代桃僵,濫用職權!”
“嘿嘿!”高嶽峰奸詐冷血的笑讓劉啟榮不由地怒火中燒。
不過,他還是強忍下自己的憤怒,想看一看高嶽峰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自己。
高嶽峰掃視了劉啟榮一眼後冷傲地道:
“可是市政府並冇有給過我一張授權書。
而我這個市長卻有權製定天中集團的總經理侯選人。
何況你劉啟榮已經被天中集團的全體員工叫了四年多的總經理了。
你能否認這個事實嗎?”
說到最後,高嶽峰竟拍案而起,可他那道貌儼然的雷霆之威隻存在了不到幾秒鐘,他的語氣就急轉直下。
他壓抑著自己的狂暴,聲音淡漠地道:
“啟榮啊,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你我之間的利害攸關,我們彼此是心知肚明的。
這個總經理是誰都無關緊要。
儘管你以前對我做了一些不善之事,但是都成為過往煙雲了。
隻要我們今後通力合作,就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的。
既然你今天來了,就定是想和我握手言和的吧。
我們現在是穿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蹦不走你,也脫困不了我。
在這生死悠關的關鍵時刻,我們還是暢開心扉談談今後該如何行事吧,這樣才能讓我們獨善其身,進退自如。”
高嶽峰終於放下了他居高臨下的傲慢之態,低首對著劉啟榮,儘量用舒緩客氣的語氣道:
“啟榮啊,現在時局對我們不利,我們這裡的事情已經驚動了國安局。
不知道是不是你離開北疆這麼多年的原因,怕是不日後,這新江市就得被安全警務人員翻個低朝天了。
原因是上個月有八個特警化身成商人,入住在你世紀大酒店的房間裡,卻莫名失去了蹤影。
國標啊,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八個人一定被你全部滅口了吧。
在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刻,你必須得向我坦白事實的真相。
我才能因勢利導地為你擺脫掉危難。”
“高市長,你多慮了,我並冇有殺害這八個人。
他們在一天傍晚離開酒店後,就再也冇有回過入住的房間。
這一切可以問我們的大堂經理,他們的失蹤還是大堂經理報的案。
高市長,這八個人的生命雖然珍貴,但你千萬不能把罪責扣在我一個人的頭上。
我劉啟榮雖然有時頭腦發熱,但對付八個特警,我還是冇有那麼大的能力的。”
自始至終,劉啟榮都冷冷地逼視著高嶽峰,他的言辭立刻讓高嶽峰是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