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鄭天惠、段紅良和杜國興在八樓樓道的平台上也分彆戴上了防毒麵具。
而段紅良也適時往七樓樓道裡投放了兩枚催淚彈。
催淚彈的煙霧瞬間進入了敞開門的每個房間。
煙霧繚繞中,七樓樓道和房間中除了有零星的幾聲點射外,大部分匪徒在鬼哭狼嚎中一時停止了對抗,他們像中了邪魔一樣的劇烈咳嗽並涕淚交流著。
而石玉昆一行四人對樓道和每個房間裡受到催淚彈攻擊的眾匪徒,進行了秋風掃落葉般猛烈的掃射。
這十幾個匪徒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在此地罪有應得地了卻了一生。
杜國興、段紅良、石玉昆、鄭天惠殲滅掉這些敵人後,馬上向樓下衝去,計劃與彭帥他們彙合在一起。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又出現了,雖然在煙霧彈的作用下,大廳口的眾匪徒喪失了戰鬥能力,很快被彭帥他們消滅殆儘,但是此刻從大廳的門外又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石玉昆耳力非凡,從一樓大門口傳來的密集槍聲中可以判定,對方至少有八人,而且也是衝鋒槍之類的裝備武器。
是的,娜仁托婭和高亞倩現在的戰況十分危急,此時,她們正與從大樓外麵進來的同樣戴著防毒麵具的八個黑衣人,進行著生死存亡的抗擊。
因為一樓大廳的正門特彆寬大氣闊,而且對方又從旁邊打開了兩扇小門。
也就是說這八個匪徒利用四個方位角度對娜仁托婭和高亞倩進行著攻擊。
有幾次對方交叉密集的火力都從娜仁托婭和高亞倩耳邊和頭皮擦過。
要不是她們以前台的櫥櫃做掩護,要不是她們的眼疾手快,行動迅疾,她們早已成了敵人的活靶子了。
正在娜仁托婭和高亞倩焦頭爛額,分身無術之時,石玉昆帶著小分隊終於趕了過來。
而且柳凱、彭帥和段克明、胡彥賓分成兩組,穿過一樓房間的窗戶,到達樓外對敵人進行了兩麪包抄。
可憐這八個匪徒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就被特戰隊一網打儘了。
事情雖然比預期的還要順利,而且是有驚無險。
但是特戰隊每個人的心中是十分凝重嚴謹的,因為他們又經受了一次緊鑼密鼓,拔劍弩張的生死考驗。
再看那些獲救的十五名科研人員,他們全都從樓上衝到了外麵的廣場上。
看到自己重獲了新生,他們一個個激動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歡呼雀躍著,他們也在淚奔中相互祝福著。
可是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就在他們因高興而流涕時,從十幾米遠的一棟平房中傳來了機槍掃射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接飛向了十五名科研人員。
隻聽到兩聲慘烈的呼叫聲,站在最前方的郭樹榮和魯瑟夫的胸口中彈,並湧出了汩汩的鮮血。
事情的突發立刻讓十三名科研人員在驚慌失措中快速返回了一樓大廳。
而石玉昆、鄭天惠馬上在胡彥賓、呂方的幫助下,把重傷的郭樹榮和魯瑟夫抬回了一樓大廳。
杜國興、段紅良、柳凱和段克明、彭帥、孫得勝立即在夜色的掩護下,沿著大弧度路線,向發出槍聲的那棟平房靠攏過去。
郭樹榮和魯瑟夫此時已是呼吸急促,生命垂危。
石玉昆和鄭天惠分彆探視著他們的傷口。
由於子彈穿進了兩個人的胸膛,所以鮮血止不住地流淌著,王成軍奔過來,緊緊攥著同甘共苦的老朋友郭樹榮的手垂淚道:
“老郭,你千萬不能走啊,你不是還有十六年冇有見麵的老婆女兒嗎!老郭,你說話呀!”
郭樹榮顫抖著雙唇,眼睛已經失去了光華,他虛弱無力並斷斷續續地道:
“老王啊……對不起……
我不能回去了……也不能……報效我們的……祖國了……
還記得我們……曾經的誓言嗎……
那時為了我們貧窮而落後的……祖國……我們才遠渡重洋……
為的就是學成以後……去實現……我們的……強國夢……可是……”
“老郭,你不要說了!”看到郭樹榮強撐著精神,以及氣息奄奄,痛苦悲淒的目光,王成軍是痛徹心扉。
“不,老王……我要說……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你們就……代表我……向祖國問好吧……
記住,要用你們的所學……去發揚光大……
有你們的加入……我國的科技事業……一定……一定……”
“老郭,你不要說了,我都知道!”王成軍痛苦地勸解著郭樹榮,希望他不要再說話,儲存體力等待救援,:
“老郭,我向你保證,我回國後,一定努力奮鬥,和弟兄們一起發展我國的科技事業,一定讓我們的國家雄倨於世界之巔!”
“還有,”這時郭樹榮努力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相片遞給了身邊的石玉昆。
他在奄奄一息中,交待了最後一段活:
“姑娘……這是我妻子……和我女兒……的照片……
她們叫……秋潔瓊……和郭盈盈……
在新江市……居住,你一定要……找到她們……
把我身上的遺物交給她們……”
郭樹榮,這個具有愛國主義精神的老一輩科研人員,在飽受淩辱,經過了千難萬險即將達成夙願回國的時候,卻死在了異國他鄉。
此情此景怎不讓人心酸悲涼,潸然淚下。
而此時的魯瑟夫也在阿拜和瓊的淒然呼喚下閉上了雙眼,與郭樹榮同時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時,一樓的收發室傳來了“喔喔”聲,娜仁托婭和高亞倩立刻端起槍衝了進去。
原來是那兩個被控製的黑衣人發出的聲音。
石玉昆也跟了進來,她扯掉了一名匪徒口中的毛巾,用英語問道:“那棟平房裡有多少人?”
“有……有二十多人。不過,剛纔被你們消滅掉了一部分,我也不知道現在裡麵還有多少人。”這個人在經過喘息後穩了穩心神纔開口道。
“那我們來的時候怎麼冇發現他們。”
石玉昆的聲音嚴厲冷酷,使這個人立刻開口回答著:
“也許你們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在地下車庫裡查點武器和各種化學原料……
我們這裡每天晚上都有人巡夜,而地下車庫安靜通暢,有時候他們在那裡玩撲克……賭……”
“行了!”石玉昆清楚了大概,她馬上又問道:“這麼說,那棟平房下麵就是地下室,那麼那裡的環境複雜不複雜?”
看到石玉昆把槍頂到了自己的胸口上,那個人立刻瞪大著雙眼急促地道:
“地下室中有槍支彈藥和兩個集裝箱儲油罐,一旦觸動了它們……”
還冇等這個人說完,石玉昆和鄭天惠就雷厲風行地跑出了大廳。
杜國興一行人正在同平房內的四個匪徒進行著遊擊戰,對方憑藉優勢在做著殊死抵抗。
石玉昆和鄭天惠十分清楚,他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引來該國的軍方警察,彆說十五名科研人員,就是他們這些人都會遇到更大的麻煩和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