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建飛用自己隊員聽到的聲音道:
“這次任務是排爆解救人質,是清除一起恐怖組織事件。
敵人凶暴殘忍,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地打好這場戰鬥。
這次我們的任務是堵截漏網之敵,以求全部殲滅他們。”
程海林挺直身子張聲道:“我們真的要打外圍嗎……”
“住口!”程海林不甘後人的話剛說了一半,就得到了安建飛低沉的冷聲壓製:
“一切行動聽指揮,這是我們軍人應負的責任!”
安建飛和程海林的對話聲調雖不高,卻引來了利劍之隊十二名隊員的探求目光,不過他們也隻是一掃而過,繼而又恢複到了那種凜不可犯的狀態中。
這時,油罐的外側傳來了人攀登而上的動靜,這微妙的聲音又令夏軍誌的心懸了起來。
他心神不定地仰視著罐口處,心跳在不知不覺中加速著。
當罐頂上翻下一個人時,那失望的眼神使他輕呼了一口氣。
可當第二個人翻進大罐並拽著繩索滑落下來時,夏軍誌那一往情深的眼睛裡泛起了淚花,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自此後,那道身影始終冇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石玉昆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之一,雖然戴著防毒頭盔,但是石玉昆那氣質如蘭的風度立刻引來了安建飛的注目,他呶嘴沉聲告知著他身邊的戰友們:
“她就是一號妹子,怎麼樣?氣度不凡吧!”
安建飛的話立刻引來了隊員們的好奇心,他們觀望後精神大振,眼神中全是崇拜和信服。
坐下後,石玉昆和鄭天惠從她們的裝備包裡取出了一瓶瓶礦泉水,分彆拋向了每個作戰隊員的手中。
安建飛他們個個屏氣凝神,乾淨利落地接收著一瓶瓶礦泉水。
可是到了夏軍誌這兒,由於他情緒波動較大,所以,石玉昆拋送過來的一瓶礦泉水竟在他的手中滑落了。
雖然他在驚慌中及時拾起了礦泉水,但他透過目鏡凝目望向石玉昆時,他清楚地感覺到礦泉水落在罐底上的回聲,讓石玉昆的眼眸立刻罩上了一層冷冽的寒霜。
不過,在石玉昆用警告的眼神望過自己之後,夏軍誌的第六感官敏銳地感覺到了,石玉昆的眼神似乎蘊含了另一層意思。
是的,是石玉昆看到自己後愣怔了一瞬間,之後又恢複了正常,繼續向他身邊的王海冰拋送著礦泉水。
當特戰隊員們人手一份礦泉水時,夏軍誌發現石玉昆那撩人心絃的眼神又一次望向了自己,他不僅在腹熱腸慌中低下了頭。
正當夏軍誌為剛纔的失態感到懊悔不已時,大罐外壁又傳來了人攀登而上的聲音,少頃,從罐頂又翻下了兩個人。
他們在石玉昆的旁邊停留了下來,其中的一個人俯耳和石玉昆交談著。
夏軍誌用心觀望著與石玉昆交談的那個人,從外表儀態上可以斷定他是個男的。
可不知怎的,夏軍誌心裡感覺酸澀難忍,感到這個人十分礙眼,和坐在一起的石玉昆極不般配。
又經過了半小時的休整,石玉昆和呂慶隆同他們的團隊成員,進行了言語和手勢的交流。
呂慶隆在看過手錶後,向安建飛打了一個手勢,並做出了一個開始行動的動作。
在經過安建飛點頭同意後,石玉昆和呂慶隆帶著他們的隊員如狸猿般地翻上了罐頂。
白勝、楊濤、胡曉明和彭湃穿著防暴服率先躍下了地麵,然後迅速地向油庫的縱深處潛行而去。
張國良和呂慶隆分彆帶了三個人從兩旁斜刺裡穿插了進去,剩下的三個人在石玉昆的帶領下直插入了敵人的心臟。
這是一股恐怖分裂主義組織,他們綁架了四位政界人士,以釋放鐵牢裡的兩名黑老大為要挾,赤裸裸地公開挑戰國家法律底線。
還叫囂著在兩日內,政府派人把他們心目中的“領袖”級人物送到臨國邊境的鞍馬市。
而這個鄰國正是與我國關係緊張,分庭抗衡的宵小之國。
他們憑藉著西方大國對他們的援助和庇護,屢次觸犯我們國家的道德底線。
這次的恐怖主義組織為了達到他們謀取暴利的貪念,竟和國際恐怖主義組織以及宵小之國聯手來對付中國。
可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中國必須雷霆出擊,才能彰顯民族的偉大和尊嚴。
白勝、楊濤、胡曉明、彭湃低身潛形地來到了一棟三層樓的居所,他們悄無聲息地到達了樓底下的拐角處,並隱去了身形。
當單元門外的四個值夜班的暴恐分子邊遊走邊噴雲吐霧時,從左邊十米外的一個簡易車棚下突然射出了四道寒光。
隻見四名暴恐分子在神思恍惚中個個被暗器射入心臟,頃刻間,身體栽於地上。
門口失去了暗哨,白勝、楊濤和胡曉明、彭湃馬上快步如飛地上前,並在暗器高手杜國興的掩護下進入了一樓的步行梯。
他們攀登而上,來到了三樓走廊的拐角處。
而此時,石玉昆帶領的三個人從樓的外圍已成功攀上了三樓。
由於樓房年久失修,窗戶扇基本上都已脫落,所以,三個人輕易地進入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在接近眾匪徒所聚集的大廳時,石玉昆和鄭天惠發現了守衛在門口的兩個暴恐分子。
由於一樓處有一道關卡,所以,這兩個人就存在一種僥倖心理。
他們慵懶地坐在大廳出口的兩側,正睡眼惺忪地望著腳下的地麵。
就在他們又一次睡意襲來,合住眼皮昏昏欲睡時,石玉昆輕如脫兔般地來到他們的近前。
當這兩個人感覺有異響傳來,猛然睜開眼睛時已經晚了,石玉昆一掌一個,擊中了他們的後腦勺。
隻聽見骨頭的碎裂聲,這兩個人就在目瞪口呆中撲倒在地,兩腿一蹬去見閻王了。
石玉昆在俯耳傾聽過大廳內的動靜後,她膽大心細,在間不容歇下推開一條門縫,閃身進入了大廳。
在她目光敏銳地觀察下,立刻盯上了一位手持遙控器並在睡意朦朧中望向自己的人。
當這個人看到一個陌生的麵孔時,他吃驚地睜大眼,就要觸動手中遙控器的開關。
可石玉昆哪容他行動,手槍中的子彈已經精準地射在了他持著爆炸遙控器的手腕之上。
手腕被子彈射穿之際,遙控器應聲而落。
石玉昆又在間不容髮中補了一槍,這一槍直穿對方的胸口。
槍聲立刻讓眾匪徒從鼻息如雷中醒轉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首領瞬間一命嗚呼,他們在茫然中靜止了幾秒鐘才正視了現實。
他們立刻彈跳起身,抓起衝鋒槍就要反攻倒算。
可他們仍然貽誤了戰機,在聽到槍聲後,從會議室大廳的玻璃窗戶和廳門外瞬間躍進了十幾名特戰隊員,他們手中的衝鋒槍也極速地響了起來。
子彈如秋風掃落葉般的在匪徒群中爆響,隻聽到悲哀呼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來得及持槍還擊的匪徒,卻被石玉昆先發製人的子彈射穿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