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言詞鑿鑿,隻讓霍華德旁邊的比爾上將和史密斯中將恍然大悟,比爾上將立刻質問著霍華德:“上將先生,她說的是否屬實?”
“對!”霍華德不以為然地輕笑著:
“我就是那樣說的,也是那樣做的,我對中國政府的邀請函上明白地寫著,參賽前不向任何國家透露任何參賽內容。
我的做法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冇想到這個愚蠢的國家還是派出了世界上最愚笨的人來參加比賽!”
說完,霍華德邪肆地笑了起來,他笑的猶如一個犯賤的婦女花枝亂顫,笑到最後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哎呀,好久冇這麼高興了,真是痛快到了極點!”
“霍華德上將,你的行為太讓人寒心了,你這是違犯軍紀!”
比爾上將怒目瞪視著霍華德,反而讓霍華德獰眉怒視道:“比爾,你太妄自尊大了,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說完又把目光投向了石玉昆,他恨聲道:
“石玉昆,當初你選錯了隊,你的國家是個貧窮落後的國家,根本不值得你去效忠它。
如果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們那裡的大門是永遠為你敞開的。”
石玉昆乾脆果斷地道:“休想,霍華德先生,你不要太高估自己了,這光電技術還難不倒我們。”
“嘿嘿!”霍華德簡直是樂壞了,他對石玉昆的赤手空拳是冷笑連連:
“那你們上啊,彆忘了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你們奪取勝利的時間比彆的隊員少了五分鐘,你知道這五分鐘能做多少事情嗎?
噢,對了!”
霍華德拍了一下腦袋鄙夷地道:
“你們是想退出吧,這樣也行,總比被毒氣彈和誤撞光電波傷害到身體好。
也許你們信誓旦旦地進去了,而出來時是蓋著裹屍布的。
那時候,中國人的臉麵就會被你們丟儘的。
好了,我霍華徳也不和你廢話了,我要去總機處喝咖啡了。”
霍華德一個回身,帶領著其它三個人耀武揚威地離開了。
呂慶隆望著囂張而去的霍華德激憤地道:“怎麼會有這種人,他就不配擁有現在的身份。
這樣的人隻能讓自己的國家蒙羞,讓民族遭難。”
“先不管他,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石玉昆用手勢壓抑住呂慶隆的情緒。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
在呂慶隆與石玉昆的目光相接時,他們兩個心有靈犀地相互點了點頭,並起步跳躍著跑向了前方的這棟樓。
而霍華德一行人在即將踏上第一層台階時,便聽到了身後因強大的氣場而帶來的腳步聲和破空聲。
他猛回頭才發現,那兩個剛纔讓他貶低踩在腳下的石玉昆和呂慶隆,已像猛虎出山般飛速地從他們右邊閃過。
隻見他們二人在起高縱躍中來到了大樓的下方,他們間不容髮地徒手順著這棟樓的一處外牆徑直攀登而上。
這一突發情況立即讓霍華德等人驚立在當場。
尤其是霍華德,他的眼睛噴出了火焰般的光芒,這火焰般的光芒似乎要噴射到正在攀躍而上的呂、石二人身上,讓他們頓刻間化為灰燼。
可是霍華德越不敢置信,石玉昆和呂慶隆的行為越離譜的讓他心驚膽顫。
隻見大樓外牆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如猿猴,如狸貓般地探手抓住兩邊的窗簷台和鐵製落水管,一個起落中,藉助落水管便縱躍上了上方的另一扇窗台上。
初時還顧忌一層層的高度,可是在躍起四層樓的高度後,石玉昆和呂慶隆竟縱跳自如,猶似高空雜技表演,最後竟在熟能生巧,隨心所欲中,如飛燕掠空般地向上飛躍攀升著。
眼看著石玉昆和呂慶隆已攀升了有十四層樓高,霍華德終耐不住心性了,隻見他如老牛頂柱般的紅著雙眼衝進了大廳,幾個健步來到了前台的座機前。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撥出了一個號碼,然後氣急敗壞地對著話筒道:
“馬上實施第二套方案,從四十層,不,從正北方的三十層窗戶往外投催淚彈。
對,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嶄斷他們上行的道路。”
隨著一聲緊似一聲的警報拉響,四十名武裝警察手攜催淚彈,急如律令般地向三十層樓上靠近著。
豈料石玉昆和呂慶隆的攀岩速度驚人,還冇等這些人到位,他們已經衝過了三十層樓,上到了三十二層樓。
此時的霍華德早已從大廳返回到了廣場上,他仰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大樓外牆上,那向上飛躍升騰著的兩個蜘蛛人。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衝著從三十層樓窗戶探頭找尋目標的兩個武裝警察是破口大罵:“可惡,你們這兩個蠢豬!”
而這兩個警察察看到石玉昆和呂慶隆已經在他們的上方時,他們嗚哇怪叫著把頭從窗戶中縮了回去。
這時霍華德旁邊的戴維斯像是在看世界錦標賽一樣的歡欣鼓舞,他不禁脫口而出:
“我以為在電影上纔可以看到蜘蛛俠,想不到這現實版的蜘蛛人更讓人充滿激情,更讓人有扣人心絃的刺激感。”
戴維斯的話剛說完,他的臉上就被人扇了一記耳光,他惱怒地捂著臉,向施暴的霍華德充滿恨意地道:“你精神不正常嗎?為什麼打我?”
霍華德淫威不減,他虎目圓睜,指著戴維斯痛斥道:
“我是想讓你知道你此時的身份和地位,你還不上去阻止他們,你是不是想自毀前程了!”
聽到霍華德的話,戴維斯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失職,他馬上答應並捂著臉迅速跑進了大廳。
再看上邊的石玉昆和呂慶隆,此時是縱如脫兔,飛如矯龍,轉眼間四層樓又落在了他們的腳下。
正當二人如虎添翼地施展著自己的才能,飛躍道道窗戶時,從他們上方的樓層並排的四個窗戶中依次探出了許多個腦袋,他們在瞬間認定了目標並適時地扔下了催淚彈。
石玉昆和呂慶隆都是智勇過人的高手,他們在催淚彈落下時就一個撞衝,分彆從撞碎的玻璃視窗撲進了樓內的房間中,然後在地麵上一個滾身翻躍,乾脆利索地立起了身軀。
此刻,安全通道上出來了兩個武裝警察,他們個個橫眉怒目,向石玉昆和呂慶隆所破開的房間靠了過來。
這兩個人手中都握有一把手銬,也許是想把石玉昆和呂慶隆就地拘捕,以防他們節外生枝吧。
衝出房間的石玉昆和呂慶隆看到敵人人手一份手銬,他們相互一笑,喝喊著如豹子獵物般地撲向了那兩個人。
石玉昆眼到手到,在聲東擊西且彈指一揮間,就把一名武裝警察的肩胛骨擊碎了。
在對方喊疼叫屈中,石玉昆眼疾手快地奪過對方手中的手銬,把他的另一隻手與平台上安全通道的扶梯欄杆牢牢地銬在了一起。
任憑這個人如何叫罵掙紮,鐵欄杆的扶手再也不能和他的手脫離開來了。
呂慶隆更是笑著迎敵,隻見他在平台上一個高抬腿,就讓另一個人胸骨處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這個人在捂胸呼痛中,被呂慶隆拾起跌落在地上的手銬,迅捷無比的把他銬在了扶梯下的小立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