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啟榮掀波逐浪般地猛拍向方青雲。
而方青雲早有準備來了個黑熊扭身,隨後轉身來了一個飛踹。
可那劉啟榮擁有萬夫莫敵的霸氣,他來了招旋肘衝膝,硬生生將方青雲撞翻於地。
方青雲咬牙騰身躍起,卻不料劉啟榮速度更快,橫空一掌直擊立起半身的方青雲的肩胛之上。
隻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頓時方青雲的臉上青雲陡見,虛汗漣漣。
他忍著劇痛咬牙來了個鞭腿,隻是最終還是由於自己受傷嚴重,力道不夠,而讓劉啟榮一個飛踹,使他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
“哈哈,石青,你想不到吧,今天我用你教給我的絕技,殺害了你最器重的徒弟。”
劉啟榮奸詐地笑聲,立刻讓倒在地上的方青雲忍著痛入骨髓的折磨又一次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怒髮衝冠地道:
“劉國標,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衣冠禽獸!”,
方青雲拚著全力向劉啟榮衝了過來。
劉啟榮豈容他做反抗,一個虎吼猿鳴,一掌擊在了方青雲的胸脯之上。
這一掌力道深厚,隨著一聲悶哼,一股鮮血從方青雲的口中噴出。
這股鮮血直直地噴濺在六米外的高懷瑾身上。
此時的高懷瑾已是體若篩糠,在鮮血噴濺在她身上和臉上時,她竟“哇呀”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方青雲在受到重創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劉啟榮用手抹了抹臉上被濺的血滴,笑之以鼻地來到了方青雲的身前,他俯身唾罵著他:
“方青雲,你這個不成氣候的東西,是我厲害還是你厲害?
他石青再有勇有謀,也算不出他的五徒弟會死在我劉啟榮,也就是他小徒弟的手裡,而且是用他親自傳授的太極功。”
就在劉啟榮向躺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方青雲發泄著自己的悲憤和不甘時,方青雲突然的一個半身躍起,雙手死死地掐住了劉啟榮的命根子。
方青雲圓睜雙目,眼中充斥著憤怒和決絕,他拚死不鬆手地抓緊著手中的東西,彷彿要把它捏碎了,纔可了了他最後的心願:“我……決不允許……你再害人了……”
劉啟榮在對方的威勢下一時動彈不得,雖然他揮動著雙拳力不從心地擊打著對方,但是他的稍微一動都牽動著方青雲帶給他的痛苦煎熬。
方青雲是想孤注一擲,誓要置劉啟榮於死地,他咬緊牙關瞪著雙眼加緊著雙手上的力道。
眼看著劉啟榮慘嚎連連,渾身顫抖著已經無力可支了,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射進了方青雲的頭顱。
在方青雲中彈雙手力道頓減之際,劉啟榮瞥眼看到高懷瑾舉著槍,正立在五米處傻傻地呆立著。
經過片刻的肅靜,高懷瑾驚慌失措地把槍扔在了地上,她六神無主地渾身哆嗦著道:“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她完全失控了,在直眉愣眼中軟癱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經過長時間的心理調整,劉啟榮才恢複了些氣力,他那青黃黑紫的臉上也漸漸地有了些血色。
當劉啟榮終能自由行動時,高懷瑾竟發出了“嚶嚶”的哭泣聲,她像霜打的苗秧,再也冇有了邪肆和傲嬌。
“榮哥,我殺人了……我真的把他殺死了……”
高懷瑾被劉啟榮扶起,她戰戰兢兢指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方青雲,不斷地喃喃著。
“小瑾,彆怕……你這是誤殺。”劉啟榮把高懷瑾扶到了座椅上。
“什麼……誤殺……不是……我……“高懷瑾語言不清,意識有些混亂。
“走,我送你回房間,睡一晚上就好了!”劉啟榮扶著魂不守舍的高懷瑾走向了暗門。
當劉啟榮把高懷瑾安置在特級客房中,在等她熟睡後,他才從容淡定地來到了地下負四剛纔打鬥的房間。
他並冇有管地上方青雲的屍體,而是直接來到了那顆鑲嵌在牆上的比玻璃球稍大的裝飾物前。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型匕首,用力均勻的在裝飾物的四角翹動了一番。
之後,就輕而易舉地把這顆裝飾物取了下來,他拿著它乘坐電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劉啟榮把這顆裝飾物中的東西取了出來,原來是一枚微型攝像機。
經過操作,他把它裝入了微型放映機中,於是剛纔在負四發生的血腥一幕重新在白色的螢幕上播放了出來。
劉啟榮隻剪輯了高懷瑾射殺方青雲的一幕,還有她聲嘶力竭失魂落魄地承認是自己殺了方青雲的所有言辭。
之後,劉啟榮把剪輯下來的這段視頻的膠捲小心謹慎地放在了一個小型儲藏盒裡,而原來的視頻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當處理好這段視頻證據後,劉啟榮返回負四準備處理掉方青雲的屍體。
可是,令他震驚和意外的事又一次發生了,地上方青雲的屍體竟不翼而飛。
瞬間,他那剛強驍勇,端人正士的麵容,立刻變成了陰險乖戾狀。
地上有被拖拽的痕跡,劉啟榮一臉陰厲地跟著痕跡走下去。
他在腦思路迅速迴轉中進入了電梯,在電梯飛速下降中來到了地下車庫。
果不其然,在這裡還有斑斑血跡滴落在地麵上的痕跡,他陰鷙地眼眸令人不忍直視。
在追蹤了四、五十米遠時,地上的血漬消失了,而消失的地方正好是63號停車位。
劉啟榮氣色陰厲地來到了車庫的出口處,看到崗亭裡的保安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他上去一個耳光徹底把此人扇醒。
當這名保安睜開眼睛火氣十足地要與劉啟榮理論時,他纔看清眼前之人是誰,同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隊長的教誨:
劉啟榮,是天中集團響噹噹的一號人物,千萬不能得罪他,否則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這名保安顯出驚恐不安的神色,劉啟榮又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說,十分鐘前是什麼車出了這道門?”
聲音中冇有一絲溫度,有的隻是毀天滅地的陰寒之氣。
“五……五分鐘……對不起,我冇有看到。
我在睡覺,我這個人睡覺睡的沉,這輛車的主人一定是自己開門出去的!”
在惶恐驚嚇中,這名保安如實供述著自己的失職。
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劉啟榮隻留下了一句話“你會死的很難看的”便邁著長腿返回了地下車庫。
為了保密,劉啟榮隻動用了李士勇把一切血跡和痕跡全部清除了。
一番動作下來,李士勇是又緊張又累,半夜三更的被叫起來不說,還做了這些有心理陰影的事,他心裡很是憋屈。
不過他一向以劉啟榮馬首是瞻,所以他的心情很快便恢複到正常狀態。
還冇有坐下喘一口氣,劉啟榮就對他發出了一道特殊任務:
查一點到兩點從車庫出西門的車輛,要不惜一切代價。
要秘密行動,但凡有嫌疑者一定要讓他死的毫無懸念。
否則,你李士勇就可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高懷瑾從噩夢中驚醒,當她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從床上躍起時,劉啟榮已為她準備了豐盛的一桌飲食。
經過一夜的噩夢纏身,高懷瑾已是心力交瘁,痛苦不堪,劉啟榮隻好連拖帶抱地,把她帶到了餐桌旁。
“榮哥!”高懷瑾終於開口了:“那個人,那個人……”
“噓!”劉啟榮小聲警示著,並像個大哥哥般地安慰著高懷瑾:
“放心,我已經把他的屍體處理掉了,保證冇有人知道這件事。”
“可是,是我親手殺死他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開了槍……而且還一槍擊中了他的腦袋。”
高懷瑾那麵如土色的臉上依然佈滿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