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你真是好頭腦好見識!”張小慧目光爍爍地直盯著方明軒:
“所以我建議你以後要格外小心,絕不能辦出格越軌的事。”
“我知道!”方明軒臉色立刻陰暗了下來,他示意著張小慧:“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當張小慧退出房間並帶上門時,方明軒坐回辦公椅上一拳砸在了桌麵上,他憂心重重地憤聲道:
“看來這個方世昭是懷疑上我了,我隻有咬緊牙關裝腔作勢了!”
這幾日,秋盈盈很是沮喪,因為自那日與方明軒親熱被張小惠當場撞見後,方明軒突然對她轉變了態度,總是對她的脈脈含情是不理不睬。
於是,秋盈盈約了一個男舞伴故意刺激著方明軒,她以婀娜多姿的舞姿挑逗著吧檯上端坐著的方明軒,
一首舞曲結束,看到方明軒無動於衷的表情,秋盈盈是懊惱異常,在偏執的情緒驅動下,她又連續約了兩個男舞伴在方明軒的眼皮底下是翩躚而舞,激情四射。
當秋盈盈跳完最後一支舞而望向吧檯時,方明軒竟然不在座位上了,這讓秋盈盈帶有渴望的雙眸噙滿了淚花,一氣之下,她徑直來到了經理辦公室。
秋盈盈的推門而入,立刻讓閉著眼睛思考問題的方明軒驚坐了起來。
當他看到滿臉淚水的秋盈盈使心憋氣地跑上來直接抱住了自己,隨之那“嚶嚶嚶”的哭泣聲便從自己的懷中傳出來時,方明軒頓時對秋盈盈那股溫柔而讓人難耐的氣息添滿了整個心田,他不由自主地伸出雙臂把秋盈盈用力地攬在了自己的懷中。
當秋盈盈被方明軒那溫熱的體溫傳遞著無以複加的愛意時,她的全身肌肉因酥軟而震顫了起來。
方明軒輕觸著秋盈盈那白皙溫熱的肌膚,一時心血來潮,一股無法控製的慾望終於讓他欲罷不能了,他伸出雙臂迫不及待地把秋盈盈抱進了他的休息室。
溫香軟玉在懷,方明軒所有煩惱苦悶都被拋在了九霄雲外,此刻的他放開心神地享受著那無以言表的歡欲和暢快,享用著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
外麵時而輕柔,時而歡快的曲子,讓張小慧的心是久久不能平複。
她是親眼看著秋盈盈哭著跑進方明軒的辦公室的,而且進去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她甚至可以猜想到了裡麵的情形,起初她有一種血氣之勇的衝動,恨不得直接推門進去,再一次撞破他們那令人不齒的行徑。
可是她冇有,因為她想給方明軒留一些自尊,至少會讓方明軒感到自己是一個大度能包容的人。
因為方明軒清楚自己就在外麵,而且自己受董事長之托寸步不離地協助他做好這夜總會的工作,如果自己擅自闖入丟了他的臉麵,那麼他一定會對自己生出嫌隙,再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淩晨十二點鐘,當舞廳裡空無一人時,張小慧終於鼓足了勇氣敲響了經理辦公室的門,當持續敲了三次後,方明軒麵無表情地拉開了房門。
張小慧隨著方明軒來到了他的辦公桌前,她對著坐入座椅上的方明軒道:
“已經午夜了,二樓除了KTV有兩撥人玩的正嗨外,其它房間的客人都散去了,這……”
看到方小慧猶豫不決的表情,方明軒黑沉著臉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我想說的是,秋盈盈還回不回家,如果回家就得馬上走,公司規定午夜一點後不許任何人走動。”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規定!”方明軒陰沉的臉上出現驚異。
“你不知道嗎?”張小慧錯愕地望著方明軒,確定他確實不知情後,她急忙道:“難道董事長和榮哥冇有向你交待過嗎?”
“冇有。”方明軒搖著頭否定著:“為什麼不讓人走動?如果有臨時住宿的該怎麼辦?”
張小慧坦率地直言道:
“後半夜住店的機率很小,如果有,一般都是在一樓的東首處,那裡有十餘間客房,下塌的人可以臨時住在那裡,等第二天再例行登記入住。”
“為什麼一點後不讓人走動了?一直到天明瞭嗎?”方明軒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這是開設大酒店以來一直延續的規定,從淩晨一點到四點,聽說負一負二、以及二樓到五樓的電梯會全部關閉。”
“不可能!”方明軒還是不相信張小慧的說辭:“如果客人臨時有事,想走出大酒店該怎麼辦?”
“那就得從安全通道步行梯下去了。”
方明軒像是自語又像是對著張小慧說的:
“我爸爸是告訴過我,讓我在每天晚上十二點鐘前入睡,其它的都交給你和猴三來管理,想不到這裡麵還有這些規定。”
張小慧再次提醒道:“那,秋盈盈還走不走?要走就得在一點之前離開,要不走就得等明天早上離開了。”
“當然現在走了。”方明軒猛的一個起身走向了裡麵的休息室,很快便把秋盈盈拽了出來。
“我不走,今天我就在這裡睡!”秋盈盈直性徑行地撒著嬌:
“明軒,我不回去,回去了也是我一個人,我媽媽整日整夜地在棋牌室打發時光,我不要一個人呆在家裡。
張小慧十分鄙視這種嬌柔造作的媚態,她心直口快地道:“你爸爸呢?”
“在我十歲時,我爸爸就離開了我們,每個月隻給家裡寄五千元人民幣,他根本就不管我們母女的死活。”
秋盈盈掙脫開方明軒的雙手,返身就要衝向方明軒的休息室。
可是,方明軒卻不給她機會,追上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把她拉扯到了房門口並堅決果斷地道:
“今天你必須回去,不能在這裡過夜!”
“為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了?”看到方明軒粗魯地對待著自己,秋盈盈委屈的淚瞬間佈滿了臉頰。
“秋盈盈,不要總是可憐兮兮地出現在我麵前,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保安把你拖出去的!”
方明軒冷酷的眼神立刻讓秋盈盈渾身充滿了涼意,她抖動著嘴唇,可憐中帶著刁蠻:
“你方纔還那麼體貼入微地關心著我,還說以後會照顧我的!
怎麼這麼一會兒,你就變成了這副嘴臉,難道你剛纔在耍我嗎?”
秋盈盈的撒嬌放潑,讓方明軒下了當機立斷的決心:“如果你再這樣鬨下去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因為我不喜歡你這種自作聰明的人。”
聽到方明軒要解雇自己,秋盈盈立刻心活麵軟地露出了謙卑神色:“好吧,我走,可是你要送送我!”
“不送!”方明軒冰冷的兩個字從口中流出,讓秋盈盈的希望破滅,然後,他轉身毫無留戀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走吧,秋盈盈。”張小慧斜著眼鄙視著秋盈盈,好像眼前的這個人缺失了頭腦和道德,像一個智力低下的弱智人。
方明軒的無情無義刺激著秋盈盈,使她邁著雙腿在麵色灰暗中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