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爺子不愧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英雄,我劉啟榮就不客氣了!”
說罷,劉啟榮迅速地從腰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揮動著就向武風初的胸口刺去。
眼看對方的利刃就要刺中自己的胸口,武風初眼神中暴發出了一股冷厲的光芒。
他忍著肩頭那痛入骨髓的折磨,一個高抬腿正中劉啟榮的小腹之上。
劉啟榮被踢中後倒退出了五、六步之遙才站住了身形。
就在此時,電梯門適時而開,在搖搖欲墜中,武風初被伸出的一隻手給拽進了電梯。
在短暫的電梯開合之中,劉啟榮隻看到穿著一身保安製服,並蒙著頭臉的一個人,之後,蒙麪人和武風初瞬間被關閉的電梯門擋住了。
劉啟榮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可為時已晚,望著電梯徐徐上到一樓,他追悔莫及,兩眼噴著火。
在氣急敗壞中,他罵出了一句臟話:“他孃的雙麪人,我一定要找到你,讓你死的不堪入目!”
當劉啟榮馬不停蹄地追到一樓並迅速地跑出大廳時,隻看到武風初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飛駛而去。
劉啟榮大手一拍膝蓋,為自己今天的失手而感到懊惱。
由於此刻的時間是晚上九點鐘,而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還很多,所以,劉啟榮隻好放棄了追殺武風初的念頭,返回身來到了一樓處的前台。
值班的有小羅和小宋,一個在看報紙,一個在檢查著登記記錄。
劉啟榮重新戴上了墨鏡並鐵麵無情地對著她們道:“剛纔,從電梯裡出來了幾個人?”
劉啟榮的這一問,竟讓兩個小女孩是驚詫萬分。
她們立刻起身站直身體,望著這個一向獨來獨往,誰都不看一眼的挺拔冷酷男人。
令她們驚心的是,今天這個人竟張口說話了,小宋立刻露出了阿諛諂媚的笑容:
“剛纔……剛纔……過去的人多了。
你知道現在是九點鐘,正是人們進出消費離開的時候……”
“無能,你們這是失職!難道你們冇看見剛纔從電梯出來的人嗎?”
劉啟榮那嚴厲而冷血的聲音立刻嚇的兩位小姑娘是戰戰兢兢,心跳加快。
“冇有……我們不太注意!”看到態度儼乎其然並帶著戾氣的劉啟榮,小羅立刻回答道。
劉啟榮冰冷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明天你們不用上班了,馬上捲鋪蓋走人!”
“什麼……”不知道是為什麼被如此對待,小羅和小宋隻是直眉愣眼地望著走進電梯裡的男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韓穎兒!今天晚上酒店值中班的人有幾個?”劉啟榮對聽到召喚趕到辦公室的韓穎兒問道。
“今天有四個人在前台值班,他們是羅曉燕、宋悠悠、良子和小川。
二樓大廳有六個人、三樓大廳有八個人。
除了陪酒小姐外,四樓大廳還有六個人。
這樣,我為你把人名寫下來吧!”
說罷,韓穎兒從辦公桌上拿起筆和紙,在上麵記錄下今晚值夜班的二十四個人。
然後執著筆抬頭問著劉國標:“對了,還有十幾個保安寫不寫?”
“寫,全部寫出來!”劉啟榮寒著臉毫不遲疑地道。
韓穎兒點點頭,又馬上把十六個保安的名字寫了出來,然後把寫有名字的紙箋交給了劉啟榮。
劉啟榮發現韓穎兒的字體神韻兼備,靈秀清麗,而且還把每個人負責的區域,擔任的什麼職位全都分列的清清楚楚。
劉啟榮不由地抬頭多看了韓穎兒一眼,不想這一眼竟讓他感到了對麵這個女孩的諸多美好。
她的沉穩乾練,她的剛柔並濟,立刻讓劉啟榮心動不已,他斂了斂心神才收起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慢!”在韓穎兒轉身要離開之際,卻被劉啟榮叫住了。
韓穎兒轉過身立定請示道:“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十分鐘以前,你在乾什麼?”劉啟榮摘掉眼鏡,緊盯著韓穎兒道。
“十分鐘以前……”韓穎兒默唸了一遍,然後不加思索地道:
“我在和客房部程媛媛整理客人換下來的床單。
我們還冇整理好,你就派人把我叫來了。”
劉啟榮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視著韓穎兒,彷彿這樣就可以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她此刻的心理動態。
再看韓穎兒眼神平和,麵如靜玉,劉啟榮隻能衝她擺擺手,讓她離開了。
當辦公室裡隻有劉啟榮一個人時,他把目光投向了韓穎兒寫的名單上,二樓酒吧服務員:趙惠蘭、姚婧、夏蘭、古金月、趙景華、吳冬梅、
巡邏保安:劉建軍、敦希望、魯會榮、張智慧。
於是,劉啟榮的眼前立刻出現了電梯裡那蒙著頭穿著保安製服人的形貌輪廓。
那麼,這個人會不會是從二樓下來四名巡邏保安的其中之一呢?
當時由於自己全力對付武風初,所以對電梯的升降顯示屏並冇有存心注意,才導致了後來的局麵。
經過反覆思考,劉啟榮決定先從今晚值班的這十六個保安入手,他咬著牙狠聲道:
“就算你做的再嚴密,也會露出蛛絲馬跡的。
哼!就是狐狸再狡猾也終會露出尾巴的。
我相信你也就是那個錄音的人。”
李士勇帶著自己的六個股肱心腹對十六個保安進行了一對一的嚴格審查和篩選,最後選定了兩個嫌疑人,他們是魯會榮和童越。
當李士勇把骨寒毛豎,驚恐失色的魯會榮和童越叫到辦公室時,劉啟榮隻望了他們一眼,便擺手示意放了他們。
“不是他們嗎?”李士勇上前輕聲問著劉啟榮。
劉啟榮搖頭道:“不是,魯會榮的形體比起那個人胖壯了許多,而那個人與童越比卻矮了十公分,那個人和他們並冇有關係。”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李士勇陷入深思中:“其他十四個人在那段時間裡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這個人藏而不露,看來我們是遇到對手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人隱藏在我們身邊多久了?
不過,”
劉啟榮盯著桌子上的名單,胸有成竹地道:“我劉啟榮很快會讓他現出原形的。”
“那個老傢夥該如何處置?難道就這麼讓他跑了?”李士勇望著劉啟榮,眼中鋒芒外露,
“不用管他,畢竟他冇有找到我們實質性的東西。
經過這一次變故,他早已是傷勢嚴重,元氣大傷了。
就算他有強筋健骨的秘方,養好身體也是一年以後的事了。
在這一年裡,如若他不改初衷再來犯我的話,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讓他的兒子武迎春,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
李士勇躍躍欲試地道:
“榮哥一向深謀遠慮,從未失手過。
等查出這個隱患是誰,我們一定要讓他受儘苦刑,生不如死!”
“對,一定要挖出這個人,否則夜長夢多,到時候我們會得不償失的!”
劉啟榮依然盯著桌上的名單,好像經過他的鑒彆,這個人就會馬上出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