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接話道:
“那隻有二樓生活區的二十四名女同學了。
不過,我還是認為安伯教授並不是這樣的人……”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凱莉頗有理智地道:
“安伯教授眼神堅定,明亮,還帶有深沉。
他並冇有作風不正之人的邪惡和好色之態。
所以,我認為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安伯教授。”
“凱莉,我們的感覺是一樣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樣,”
石玉昆湊近凱莉道:
“我懷疑埃裡克和布蘭登兩位教授。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的學生所為。
你知道嗎,就在一星期前……”
石玉昆把那天宴會大廳裡的一幕,以及埃裡克和布蘭登出來大廳追上安伯,並與安伯發生衝突的全部都講給了凱莉聽。
聽到全部事實,凱莉嘴巴都成了O型,眼睛也震驚的張大了一倍。
“我一直就不看好埃裡克和布蘭登。
埃裡克虛偽善變,而布蘭登心毒性狠。
他們倆個可謂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對了,”
說到此,凱莉有些憤慨,她攥著拳頭道:
“埃裡克有幾個忠實的學生,而小約翰和甘寧,阿曼達和安妮堪稱埃裡克的股肱耳目。
我還記得半年前,埃裡克因為車位而和布蘭棋發生了衝突。
當時雙方各執己見,最後還是校方從中進行了調解,纔算息事寧人了。
可不出半日,小約翰和阿曼達就上演了砸車事件。
他們誘騙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對布蘭棋的車進行了報複性的打砸。
要不是學校保衛科的人趕來把他們抓獲,布蘭棋就找不到砸她車的罪魁禍首了。
最後,經過多方協商,也由於小約翰的背景強大,最後隻給了布蘭棋一個相應的賠償,便在不儘人意中不了了之了。”
“我也聽說了這個小約翰背景強大,不過我還是想幫一幫安伯教授。”石玉昆清亮的眼睛裡滿是嘗試和善念。
“嗯。”凱莉點著頭,十分認可石玉昆的想法,她眼神中透出的是智慧的光芒:
“來,石玉昆,我們現在就商討一下,該如何幫安伯教授澄清這不白之冤。”
安伯情緒十分低落,他知道自己最近所受到的“特殊待遇”都是和埃裡克、布蘭登有關係的。
他也知道埃裡克背後有一大靠山,而憑自己一己之力是完全不能與之抗衡的。
因此,他打算忍氣吞聲,計劃伏低做小地苦熬下去。
他知道埃裡克是不會一直針對自己的,對方總有罷手而退的時候。
可安伯還是低估了對方的狠辣狂妄,就在他拋下一切負麵情緒,準備把全部精力用到學業上時,教導處主任阿諾德把他請到了會議室。
阿諾德長相本來就凶悍,再加上他此時的眉峰高聳,更讓人感覺到他的冷傲嚴厲。
“安伯教授,你必須交待你近期以來的所有不恥行為……”
阿諾德的無端指責讓倔強的安伯立刻是火從心中升,他拍著桌案聲嘶力竭地道:
“阿諾德,你這是赤裸裸的惡意中傷,你不要人雲亦雲。
在事情還冇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勸你還是為自己留一些口德。
難道你不知道汙衊陷害人的下場嗎?”
“安伯,種種跡象都表明,你是個裝腔作勢,品德低劣的人。
如果人們傳播的你不是那種人,那麼你為什麼被人毆打致傷卻不立即報案。
這說明你心裡有鬼,不敢麵對眾人。
你想掩蓋你內心深處的齷齪和無恥,所以才忍氣吞聲……”
“阿諾德,你這是信口雌黃,我被毆打是報過案的……”
“安伯,你這是什麼態度,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已有多人指證你有不軌行為……”
“他們是誰?你說出來,我要和他們當麵對質!”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安伯,有一人指證你無可厚非,可現在已多人指責你,那就讓人不得不懷疑你了。”
“啪”的一聲,是安伯憤怒擊案的聲音,他逼視著阿諾德,用憤世嫉俗的語氣道:
“那就說出這些人的名字來。
阿諾德,你不會是誣衊我的吧!
或者說,這其中根本就冇有人指責過我,你這是懷恨在心,無中生有吧!”
“安伯,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如果真到了真相對你不利時,你就知道現實的殘酷了。
作為一個學校的教導處主任,我這是為你好。
如果你現在說出事實真相,我會采取措施,為你及時補救的。”
“嗬嗬,想不到,一向對我安伯視如眼中釘的阿諾德主任會為我設身處地的著想。
可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另有圖謀呢?”
安伯想了想,嘴角揚起一抹譏諷:
“是啊,當我承認我是那樣的人後,你一定會翻臉無情,把我所說的話立刻告訴其他人吧。
嘿嘿,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現在的你一定在羅織構陷,對我所說的話正在錄音吧!”
說著,安伯冷蔑的眼神射向了阿諾德手裡的收錄機。
當他伸手欲奪過阿諾德手中的收錄機,準備驗證心中的猜想時。
阿諾德神色大變,他猛然站起身來,在驚慌失措中推開椅子向後退了兩步。
“怎麼,被我揭穿了你的鬼蜮伎倆了,所以,你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哈哈,這樣的你,可以作埃裡克的下酒菜了,真是……”
“夠了!”阿諾德在破音中發出了尖銳的聲音:“滾出我的辦公室,立刻馬上!”
“哈哈,阿諾德,我知道你們對我存在著嫉妒和偏見。
不過我這個人並冇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脆弱不堪,我會奉陪到底的。
最壞的結果還不是讓我離開這裡嗎!
哼哼,我還不屑與你們這些跳梁小醜為伍呢!”
說完,安伯霸氣地甩手而去。
望著安伯離去的身影,阿諾德放出了一句狠話:
“安伯,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我會讓你身敗名裂,在這所學校無法立足的!”
正值用餐高峰期,凱莉不斷遊走在餐桌間,她事先開了錄音機,她總是無意識的把話題引到安伯調戲女學生的思路上,並猜測著這個女學生是誰。
“我肯定,我們四樓的女生冇有受到過安伯教授的騷擾。”雅黛麗聲稱道。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一一詢問過她們了?”凱莉一副輕描淡寫的表情。
“當然了,事情已經發生兩天了,我們四樓的女同胞已互相驗證過了,二十一個人全都一致否認了。”雅黛麗邊吃邊垂眼望著身邊的安娜貝爾。
迴應著雅黛麗的眼神,安娜貝爾鄭重其事地道:
“對,這些都是經過我們特意考證的,我們四樓的女生並冇有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得到滿意的答覆,凱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端起飯菜,撤身來到了二樓瑪格麗特等四人的餐桌前。
“凱莉,我正想問你一些事情呢!”瑪格麗特一臉正氣,她帶有求知慾的眼神讓凱莉的雙眸都染上了一層亮彩。
“說吧,瑪格麗特,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們三樓的女生有冇有受到安伯的調戲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