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教授。”這時身邊有一位白種少女突然發聲道:
“我從前以為你是個德高望重,教導有方的人,可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
你在我心中的形象被徹底顛覆了。
行了,我以後也不來向你請教了,還是去請教瑪麗老師和約翰老師吧!”
說完,這個清麗的西方少女拿著書筆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安伯教授,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們都是來這裡學知識的。
你怎麼能區彆對待呢?”
又一位少女也憤憤地拿著書本離開了。
隨著兩位姑孃的離去,學生們七嘴八舌地回擊著安伯:
“真是的,你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難道你是學生的時候,老師也是這樣對待你的嗎?”
“安伯教授太偏見了,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
對於學生們的議論和抨擊,安伯感到苦不堪言,他隻好揮動著手臂驅趕著大家:
“走,都走,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評價我!”
石玉昆看到額頭上冒著虛汗的安伯,突然想起了瑪麗導師曾經和她說過的一段話:
安伯導師不但是我院最有資格最有實力的網絡專家,而且在當今世界網絡領域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他利用自己的不懈努力,發表了一套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的心得和理論。
還把黑客所具備的一切技術都研究的鞭辟近裡,融會貫通。
不過,他的脾氣性烈如火,令人難以琢磨……”
石玉昆回過神來望著安伯那暴怒不堪的形象,一時也無話可說了。
“你還不走!”安伯的眼睛裡噴著怒火,他不甘示弱地道:
“怎麼,你還想問我問題嗎?那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為你解答的!”
石玉昆並不惱怒,她盯著安伯的眼睛微笑著開口道:
“安伯導師,是不是你以前受到過傷害。
我從你的眼睛裡能看出來。”
石玉昆眸光如電,她揣度著安伯的心思道:
“你以前一定被彆人欺騙過,所以你見了認為不可交的人就感覺到了厭惡,對不對?”
“哈哈!”安伯譏笑著石玉昆:
“小小年紀就變得深諳世事了,我安伯德才兼備,怎麼會受到彆人的欺騙呢!你不要信口雌黃!”
石玉昆好脾氣地繼續含笑道:
“有冇有人欺騙安伯先生,你自己心裡清楚。
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那樣你會失去許多難能可貴的人或事的。”
說到這裡,石玉昆向安伯招了招手說了聲“再見”,便雲淡風輕地走出了房間。
對於學校一係列種族主義和辱冇彆國名譽的事,石玉昆是早有預料。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在軍事訓練基地時,那些學習計算機技術的日日夜夜。
那時也是這樣的局麵,微機室裡隻有一百二十台電腦,而且在那樣艱辛的條件下,隻允許每個人每天有半小時的上機實練時間。
由於人多電腦少,所以隊員們幾乎是一週才能輪上一次上機的機會。
而石玉昆起初對計算機是一竅不通,所以在愛德華老師講課時她隻能聽懂個大概。
對其中的深奧知識卻是力不從心,有一天他來到愛德華老師的辦公室請求賜教:
“愛德華老師,計算機技術特彆高深莫測,艱深晦澀,你能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來教授我嗎?”
豈料愛德華竟旁觀冷眼地諷刺道:
“你這麼小的年紀,又是一個女生,學習計算機技術是冇有用的。
我勸你還是把這些時間用在拳腳功夫上吧。
也許你的強身術能讓你為你的國家去做些擒賊救禍的事!”
為此石玉昆曾經鬱悶苦惱過,不過後來還是求助了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
因為弗爾德的關係,伊薩貝拉在營地享有很高的地位和話語權。
她從管理員手中拿到了微機室的一把鑰匙,這讓石玉昆每天都能在機房關門後,還能與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學習實踐兩個小時。
甚至有時候都刻苦到天明。
在那一段時間裡,石玉昆在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的幫助下,不但把計算機技術學到了瞭如指掌,而且還在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的大力幫助下,學到了許多有關黑客的常識和理論。
當石玉昆握著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的手錶示感謝時,伊薩貝拉的話讓她一輩子都受益匪淺,難以忘懷:
我們不能受製於人,要勇於衝破牢籠。
當冇有機會和條件時,我們要千方百計地去創造機會和條件。
決不能被唯我獨尊的邪惡勢力所桎梏!
伊薩貝拉的這段話一直激勵和鼓舞著石玉昆,讓她那受壓製想一飛沖天的心升騰起一線線的希望。
當門被從外麵帶上時,安伯發怒的眼睛才逐漸地平緩了下來,他自顧自地發笑著:
“我會失去許多難能可貴的人和事!
嘿嘿,小姑娘洞察力真豐富,知道我曾經是上當受騙之人……
不過,她的眼睛如盈盈秋水般地放著光華,看來這個姑娘不簡單。
從她的言行舉止來看,她是個不同流俗,表裡如一的人。”
說著說著,安伯的臉上佈滿了欣賞意味。
經過剛纔的一出鬨劇,石玉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得到了改變。
安伯的耿直不阿,執而不化,自然引來了許多學生和導師的反感和厭煩。
因此孤立他,打壓他的人也時常會出現,而布蘭登和埃裡克就是典型的兩個人。
同為計算機領域的專業人才,雖然布蘭登和埃裡克比安伯年長兩歲,但是他們的成就就稍遜安伯一籌了。
因此,表麵上他們對安伯是崇拜尊重的,可內心裡的怨念和忌意是極其強烈的。
而他們內心的不良品性終於在一次酒會上表露出來了。
這天是一年一度的建校二十週年慶祝宴,這也是全體教職員工的一次交流會,他們舉杯碰盞,慶祝著母校的日新月異和欣欣向榮。
在不斷地酣暢淋漓中,各類人的酒品也暴露了出來,尤其是布蘭登,他在不斷地遊走於同事中,舌頭都打成了卷,醉意十足。
他舉著杯來到安伯眼前,用高高在上的語氣擠兌著安伯:
“安教授,你不必得意,我很不屑你這個人。
雖然你在學術上有所成就,可你品質惡劣,心地不純。
你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這高等學府,這樣吧……”
還冇等布蘭登把話說完,埃裡克也端著酒杯趕上前來,他接過布蘭登的話語道:
“安伯,布蘭登說的正中我心意,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你安伯憑什麼擁有那麼多的榮譽和那麼高的建樹……”
安伯本是不善言談和固執己見之人,對於布蘭登和埃裡克的怨懟和挑釁,他怒容滿麵,以不屑一顧來對待他們,他返身把杯子放在酒桌上,轉身揚長而去。
布蘭登和埃裡克怎能容忍對方的無視和輕蔑,他們放下杯子,在相視中,一臉激憤地向安伯遠去的身影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