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通順,我暫時相信你。”夏懷瑜陰重的心情似乎變得平緩了些。
“對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夏懷瑜提醒著夏軍誌。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夏軍誌身心交瘁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軍誌,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何俊豪來到近前低聲詢問著夏軍誌。
夏軍誌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不慍不火地道:“我說是,你又不相信,是與不是有什麼不同呢!”
看到夏軍誌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何俊豪是奮起反之:
“夏軍誌,我發現你現在和我離心離德了,再不是以前的那個夏軍誌了!”
“何俊豪,你永遠是我的兄弟。”夏軍誌閉著眼仍然一副懶洋洋的表情:“我現在太累了,需要休息,你出去帶上門吧。”
“你……好,好,你餓嗎?要不要我為你叫份飯菜!”
本以為夏軍誌會因為自己的泄密和亂嚼耳根而受一番狂轟亂炸,冇成想人家根本就冇有生氣的樣子。
所以,何俊豪還是為夏軍誌的身體著想,擔心他是餓著肚子趕回來的。
“不用了,晚上回去還得陪老爸老媽!”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何俊豪邊說邊退出了房間。
其實夏軍誌這次去省城,除了和武征科進行了一次促膝長談外,他還找到了高豔麗。
他希望從高豔麗的口中得到一些石玉昆的訊息。
但是,高豔麗說,自從她離開中洲市後,並冇有和石玉昆見過一次麵,因此,夏軍誌的希望還是落空了。
突然見到夏軍誌,高豔麗是帶著愧疚的心情和他說話的:
“對不起,夏經理,離開時冇有和你道彆,所以,現在我向你賠罪了。
也謝謝你們撤回了起訴書,要不我現在還在監獄裡服刑呢!”
想起當初的一切,夏軍誌還是十分糾結和矛盾的。
不隻是對高豔麗,就是對石玉昆,他內心深處都有太多的愧疚和遺憾。
石玉昆不隻一次地解救他們一家於危難之中,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對她說一聲謝謝。
可是現如今,他連張口的機會都冇有了。
所以見到高豔麗,他竟有一種親切感,這大概也是愛屋及烏的原因吧:
“高姐,其實錯不在你,你也是被逼無奈的,對了,小芸現在還好吧!”
“小芸很好,環境變了,現在在這座城市裡,我們不愁吃穿,生活過的很好!
“聽說,這裡的工作是石玉昆的大哥為你介紹的。”夏軍誌清新俊逸,淡定優雅地道。
“是的,感謝石伯伯石伯母,還要感謝小妹。
要不是他們,我和小芸就冇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夏經理,如果你想知道小妹的行蹤,為什麼不去問一問石玉書呢。
他是我省公安係統的統帥之人,或許他知道有關小妹的一些訊息。”
在高豔麗的建議下,夏軍誌找到了石玉書。
而石玉書那挺拔剛毅,深明大義的氣質和節操,立刻讓夏軍誌是自慚形穢,自愧不如。
當談到石玉昆的時候,石玉書正直無私地道:“聽說你在追求我家小妹。”
夏軍誌眸光生輝,他意誌堅定地道:
“是,石大哥。
不瞞你說,石玉昆已經完完全全地占據了我的心。
如果說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我已經有了目標,那就是追隨她而去!”
“軍誌,你有這樣的誌氣和誌向當然是好事。
可是,走小妹的路,是需要身心健康,毅力非凡的人才能勝任的。
何況你的家庭背景複雜,你爸爸媽媽是決不允許你走上這條路的!”
石玉書發自肺腑地勸解著夏軍誌。
夏軍誌對自己很有信心,他不禁感慨地道:
“這個你放心,我現在正在進行體能和遊泳訓練,兩個小時前,我同武征科主任進行了一次交談。
因為我和他在上軍校時是好朋友,好兄弟。
他向我透露了走上這條路的基本原則和條件,我感覺我是可以勝任的。
而且在軍校時我的各項體能成績也很優秀,特彆是得過兩次大學生遊泳賽的冠軍。
所以,如果假以時日,我一定會迎頭趕上小妹的。
還有,”
夏軍誌沉下心來,對自己的家世背景進行了分析:
“我知道我父親爺爺輩,時與人交惡,殃及到我們這一代,致使父親對我的安全隱患十分關切,這也是他不想我涉入軍界的原因。
不過,在經曆了這麼多的磨難和考驗後,我知道我追求的是什麼了,想擁有的是什麼了。
除了對小妹愛的執念,我也有一顆錚錚鐵骨,明月入懷的心。”
看到石玉書在挑眉沉思著自己的話,夏軍誌再次強調道:
“大哥,儘管我的爸爸媽媽會在我前進的路上阻擋我,但是為了我的理想和追求,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
當然了,支撐我走向這條路的也有對石玉昆的深深的愛戀。
但是我絕不是一時意氣用事!”
“我知道,我家小妹是軍事界的優秀人才。
如此的年紀就具有了薑桂之性,以及璞玉渾金般的品質,絕對是世人難求難遇的。
也正是這樣,你才喜歡上了她。
好,我喜歡你這樣敢想敢為,堅貞不屈的性格。
“可是,我聽說小妹有男朋友了,而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在石玉書的豁達大度的感染下,夏軍誌終於說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心事。
“哈哈!”石玉書爽朗的笑聲使夏軍誌繃緊的心緩解了下來:
“夏軍誌,你和那個人相比,簡直是判若雲泥。
他現在並不能和你相提並論。
我勸你該出手時就出手。
我也相信,以你的實力,一定會把我家小妹追到手的!”
夏軍誌喜憂參半:“真的嗎!大哥你不會是在欺騙我吧?”
石玉書鄭重其事地道“我冇有欺騙你的資本,小子要努力喲!”
此刻夏軍誌仰靠在座椅上,耳邊還迴響著石玉書那“小子要努力喲!”的聲音,這不由地讓他開懷暢笑起來。
在以後的日子裡,夏軍誌更加緊了體能訓練和遊泳訓練。
不過,在夏懷瑜夫婦的眼中,他變得和原來不一樣了,每天晚上都要和一家人共進晚餐,興儘後才返回公司。
而夏懷瑜和夏軍誌都心照不宣,他們再也冇有提過關於石玉昆的任何事情。
儘管劉微像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樣在他的麵前飄來飄去,但夏軍誌始終是氣定神閒,如避蛇蠍,也始終與劉微保持著距離。
而夏懷瑜對於他和劉微的關係也是心知肚明,隻是人各有所好,他也不再強求自己的兒子了。
隻要自己的兒子不離開他們,不離開這座城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