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接待室裡不同尋常的動靜,看守人推門而入。
在等待醫護人員來臨前,看守人馬上對痛苦不堪的向雲潔進行了簡單救治。
向雲潔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由於鼻子口腔全是血,而麵部因痛苦而扭曲著,整個形象讓人感覺到恐怖和驚悚。
待向雲潔的呼吸平緩後,她“咯咯”怪笑著,如來自地獄中的夜叉,她嘴裡含著血沫,聲音在凶狠中帶著含糊不清:
“林弘亮,我向雲潔終究把愛錯付了。
雖然這一輩子冇有得到你的心,但是我還是讓你永遠記住了我。
不是嗎?就是到死你也不會忘記一個叫向雲潔的女人。
哈哈,因為她銘刻在你心中了,每每觸及她,你就會如芒在背,痛苦不堪!
咳咳,咳咳……”
由於受到重創,向雲潔氣力衰竭,她咳嗽著,並重重的喘息著。
在經過了很長時間的修複後,她喋喋怪笑著道:
“林弘亮……你想知道我和李運傑的關係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
他是我的初中同學,在他參加工作後,我曾經為他墮過胎。
至於最近五年的關係,哈哈,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除了我私下給了他兩套房產,再就是他為了撮合我們而用了一些小伎倆。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
哈哈,那是他在我的授意下在你的茶水裡加了春藥,當然以後還有許多次這樣的事情。
他除了幫我與你結合,你老婆被抓姦的事情也是他親自策劃的……”
“你們這對卑鄙的毒夫怨婦!”林弘亮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瘋狂地衝上前,拳打腳踢地欲置向雲潔於死地,卻被衝進來的兩名獄警拉開了。
向雲潔被醫護人員抬出了接待室,而此時的林弘亮眸底渾濁,他佝僂著身子,渾身散發著空寂和悲涼。
看守員不忍看到如此淒慘的林弘亮,他開口告慰著:
“放心,那個李運傑也冇有好下場,他加害你前妻的罪證早已交給了執法部門。
再加上他的貪汙受賄,中飽私囊,數罪併罰,至少要判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向雲潔如期舉行了死刑槍決。
那天,成千上萬的人來到了城西野營集訓地。
他們目睹了一代貪官為了私慾殺人報複,以及走私違禁藥物的最終下場。
那血淋淋的一幕令世人矚目,令世人警醒。
人死如燈滅,可是對於林弘亮來說,餘下的時光再也冇有了當初的美好,他隻能在陰鬱悲愧中度日。
在夜半時分,人們常常看到林弘亮躺在娛樂區的休閒椅上爛醉如泥,嘴中叫著他前妻和兒子的名字,他的形容枯槁,精神萎靡。
而人們除了同情他外,也做了警心滌慮的自我反省。
是啊,向雲潔固然可恨,可是對於一個家庭頂梁柱的林弘亮來說,他的武斷拎不清和不負責任的習性,終究是毀滅他自己家庭的主要原因。
2號基地,在一戰隊的會客室裡,石玉昆正滿腔激情地望著從門外走過來的.一個人。
“小妹!”張國良在鄭天惠的引領下,興奮地奔上前來與石玉昆欣然握手:
“歡迎你加入到我們的陣營,有了你,我們的工作和任務一定會如阪上走丸,徑情直遂的!”
“國良哥,你太抬舉我了,和你們相比,我是初來的新學小生,不足掛齒。”
“哈哈,想不到小妹還是那麼不矜不伐,克恭克敬,不過,”
張囯良低聲道:“以後正規場合下,你不能叫我國良哥了,要叫張國良,代號為丁或河川。”
“那你以後也不能叫我小妹了,要叫我石玉昆,代號U或玄冰。”
看著六年不見,張國良變得成熟偉岸的身軀,石玉昆不僅是喟然而歎,她返身對著鄭天惠道:
“天蕙,你們兩個變化真大,現在變得張弛有度,沉著穩健了!”
“是嗎!石玉昆,可是還有比我們更深明豁達,秉節持重之人,你猜他是誰?”
聽著鄭天惠那意味深長的話語,石玉昆隻能以搖頭表示不知。
“下麵有請我們神通廣大,聰明睿智的隊長呂慶隆登場。”
話音剛落,段紅良等一乾隊員意氣風發地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們站在一旁,像迎賓團隊似地迎接著從外麵進來的一個人。
“慶隆大哥,想不到你也在這裡!”真是驚喜連連,石玉昆邁著大步迎上前與呂慶隆熱情地握著手。
“石玉昆,歡迎你,我們作戰科又添了一員勇將!”
石玉昆感覺到呂慶隆握著自己的手在顫抖著,說話的腔調也變得顫顫悠悠。
“呂隊,你的變化真大,我們已經多少年沒有聯絡了,當初第一次相遇時,你還是個……”
“我還是個少不更事的半大小子,對吧!
記得當初你與我比武論輸贏,你略勝一籌,不過我冇有怨言,隻怪我學藝不精。
那時候我真的是很羞愧,想不到被小我兩歲的女孩子給打敗了。”
說到這裡,呂慶隆眉眼中顯露出女孩子纔有的羞澀,臉頰上飛上了一抹緋紅,他話鋒一轉坦誠道:
“想不到幾年不見,我們的石小妹也出落的風儀玉立,磨練的技壓群芳了。
前天的大勝戰,你可是壓軸戲的主角。
我呂慶隆為擁有你這樣的隊員而高興!”
“嘖!嘖!嘖!哎呀,呂隊。”
段紅良看不下去了,他攤開手請示著大家:
“你們看我們的隊長從來冇有這麼興奮過,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哎,哎,呂隊,我從來冇見過你拉過女孩子的手,現在怎麼握住人家的手就不放了!”
段紅良的話立刻引來了黃國濤等人的鬨堂大笑,也引得呂慶隆馬上抽回了雙手,他的窘態也讓石玉昆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我說段紅良,你就不會含蓄點嗎?這樣讓我們的呂隊多難為情呀!”杜國興翻著白眼,像是在為呂慶隆打抱不平。
“好!好!我是太感情用事了!”呂慶隆恢複到英明神武的氣度:
“我和石玉昆很久以前就認識。
那時我們經過相互研討技藝,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所以今日相見,難免會觸景生情!”
呂慶隆對於大家的起鬨並不在意,為瞭解脫石玉昆的尷尬境地,他恰如其分地道:
“以後石玉昆就是我們團體中的一員,她也是我們隊伍中年齡最小的。
我們一定要起到帶頭大哥和領頭大姐的作用。
讓石玉昆更好地發揮她的專長,成為我們斬獲一切敵對分子的一把利刃!”
鄭天惠過來拉著石玉昆的手,嗔怪地責備著大家:
“好了,到此為止吧,你們就這麼的肆無忌憚,這麼的信口開河,也不怕我們石玉昆嗤笑見怪你們!”
“再過半個時辰,我們就要去執行任務了,大家準備準備,直升機馬上就過來。”呂慶隆拍著手提醒著大家。
聽到隊長的話,大家斂起了戲言尋樂的玩耍,取代而來的是正容亢色而雷厲風行的氣質和步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