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公安廳的一間辦公室裡,魏立軒接待了石玉昆。
當石玉昆得知此刻在她麵前的正是國家安全域性的行政長官時,她激動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
“石玉昆!”魏立軒帶著磁性充滿著正能量的聲音,讓人頓時心清氣爽充滿了活力:
“到目前為止,你是我國在國外A級軍事學院受到過特訓的最優秀的人才。
經過前六個月對你進行全麵高效的綜合考覈,我們安全委員會決定,錄用你為一名光榮的安全特種隊員。
石玉昆,如果你有異議儘管提出來,但是我相信你是不會拒絕的!”
“是!魏主任,我冇有任何異議。
我願意成為一名光榮的國家安全特種人員。
我一定會為我們國家的繁榮昌盛而努力奮鬥的!”
石玉昆心堅誌誠的話語立刻引來了魏立軒的高度讚揚,他開誠佈公地道:
“好,石玉昆,不愧是我們軍人的後代,我相信你!
我們的國家現在正是日新月異,突飛猛進時期。
可是有一些彆有用心的國家利用中國國內的矛盾來破壞阻礙中國的發展曆程。
他們視中國為異己,利用與周邊國家的複雜關係來製造矛盾,以顛覆和影響中國偉大複興的夢想。
還有近期以來,非政府組織、恐怖團體等等惡勢力的不斷湧現,對國家和人民的安全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這些都有待我們去維和,甚至去清除。
所以我們肩上的擔子很重,任務也很艱钜。
我希望你能以一個‘捨我其誰’的思想理念投入到工作中。
讓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和那些黑惡勢力徹底毀滅在曆史前進的車輪中。
好了,如果冇有問題的話,我希望你後天上午八點鐘到這裡來報到。
我們再一起回2號基地……”
當石玉昆走出辦公室來到走廊的拐角處時,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進入了她的眼簾。
“天惠姐!”石玉昆溢滿淚水的眼睛中閃著異彩,透著希望的光芒。
“小妹!”鄭天惠與石玉昆在拐角處是相擁而泣。
“六年了,我們六年冇有見麵了!”石玉昆帶著濃重的鼻音,激動的心情難以言喻,
鄭天惠更是喜不自勝,她仔細地端詳著石玉昆姣好的容貌,一時百感交集:
“你變了,變得秉節持重,卓爾不群了!”
說到這裡,鄭天惠拉著石玉昆的手坐在了長椅上,臉上全是久後重逢的喜悅:
“小妹,今後我們就是一個團體,可以在一起並肩作戰了!”
“對了,天惠姐,國良哥呢?”
“國良哥另有任務,所以你現在還不能與他們相見,大概在三天後,我們就能在基地相遇了。”
石玉昆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機警地望著四周並壓低著聲音:
“我們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我們的話會不會讓人聽到。”
鄭天惠用輕柔的聲調道:
“你放心,這是我們部門的臨時落腳點。
除了我們局裡的成員,冇有其他人。
就連保潔員都是些有資深經驗的退休老隊員。”
“是嗎,天惠姐,”石玉昆放開了心懷,聲調也提高了不少:“看來,你這六年來的經曆還是豐富多彩的!”
鄭天惠歡眉笑眼,很是快心滿誌:
“算不上豐富多彩。
不過,儘管各種突發事件千變萬化,但是每完成一項任務,我們的內心都感到很充實,心情愉悅。
彷彿我們拯救了全世界。”
石玉昆的臉色一時變得嚴正起來,她認真地盯視著鄭天惠:“那麼,你們有冇有國棟哥的訊息呢?”
“這……小妹,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國棟哥現在的情況。
聽伯父說,他似乎也在國家保密部門工作。
可是我們一次也冇有遇到過他。”
鄭天惠心內雖然有一點慌亂,但是經過她那鄭重其事的說辭,她自覺自己的話並冇有引起石玉昆的懷疑。
於是,她用手搭上石玉昆的肩頭,聲情並茂地道:
“小妹,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苦很憋屈。
我和國良哥去年探家時聽伯父伯母說,你是一心一意等著他的歸來。
可是五年了,就連伯父在職時都不知道他的去處,我想他的職業一定是密而不宣的。
也許一輩子你們都再難以見麵了,所以小妹,我希望你想開一些……”
“不,不,天惠姐,我相信我們終會有再見麵的一天的。”
石玉昆的眼圈開始泛紅:
“我知道我們的職責與眾不同,光榮而艱钜。
但是我相信國棟哥,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此刻也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也在癡癡地想念著我。”
說完,石玉昆強忍著眼淚,默默地低下了頭。
“唉!”鄭天惠長歎了一口氣:“小妹,我完全理解你此時的心境,”
她把石玉昆的雙手緊緊地攥在手中:
“就像我和國良哥一樣,我們的愛無法用語言表達。
就是我們天各一方,我們也會在夜深人靜時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
小妹,但願你的這份忠貞不渝的心意能讓魯國棟早日回程。”
石玉昆和鄭天惠又談了自彆後五年來的親身感受和對未來的美好意願。
之後二人商定,後天八時在這裡會合,然後一起回2號基地。
石原接通了電話,裡麵傳來了石玉昆那激動而顫抖的聲音:
“爸爸媽媽,我終於成為一名真正的安全特種隊員了。
魏立軒主任讓我後天準時準地的到安源特區報到。
爸爸媽媽,我現在要去南山區烈士陵園祭拜爺爺。
你們放心,天黑前我會趕回家的,那時我再把詳細情況告知你們。
“小妹!”聽到這遲來的喜訊,石原是滿眼喜淚,他由衷地道:
“去吧,去告訴你爺爺,他的孫女如今已經繼承了他的遺誌,他的孫女如今能展翅高飛了!”
“謝謝你爸爸!”掛上電話,石玉昆輕拭著喜悅的淚水,踏上了南山區烈士淩園的山路。
已是正午時分,陽光明媚,愈往上走,那紛紛揚揚在空中飛舞的蒲公英愈隨處可見。
那純潔的顏色在陽光的輝映下散發出金色與白色的光芒,一時間,舒心的感覺湧上石玉昆的心頭。
似乎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孔都在歡暢地呼吸著這裡的新鮮空氣。
於是,她的腳步愈來愈歡快,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陵墓的大門前。
“敦爺爺。”石玉昆向門房處招著手。
“小妹,又來看你爺爺了!”敦建堂腳步蹣跚著從門裡走了出來。
“是的,敦爺爺,辛苦你了!”石玉昆上前道。
“為革命烈士守墓,敦爺爺一點也不辛苦。
小妹,A區都是英雄烈士的墓碑。
我每個星期都要為他們除草培土,有時候感覺他們還活生生地立在我的身前。”
敦建堂感傷不已:
“也許是我老了,常常會想起過去,尤其是與你爺爺共患難,共儘職儘責的時期。
可是現在,他卻燃燒了自己,卻照亮了後代人前進的路,唉!”
敦建堂抹了抹眼角滑下的淚水有些酸楚地道:“小妹,讓你見笑了,老了老了竟流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