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目不斜視,她的颯爽英姿立刻引來了人們的熱議。
“她是誰?簡直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真是力挽狂瀾,這個小姑娘太偉大了!”
“小姑娘不但藝高膽大,而且還長得鮮眉亮眼,天生麗質……”
“不知道她有冇有婆家,我好想讓她做我的兒媳婦!”
………
各種各樣的話像一束火把點燃了一個人的心,這個人就是夏軍誌。
其實石玉昆從二層樓拆完炸彈下來時,他就駐足在了落地窗前。
不管兩名武警如何阻止和驅離他,他都冇有離開原地一步。
因為他那時心中唯一的理念就是石玉昆千萬不要出事。
在多次與她共事,並被她所救中,他十分瞭解她的能力和潛力,她是楚楚不凡而獨出手眼的。
雖然石玉昆對付眾歹徒是出神入化,遊刃有餘,但是夏軍誌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過她。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著夏軍誌的呼吸和心跳。
她那處變不驚,機變如神的氣質,更是左右著夏軍誌那“嘭嘭”的劇烈震盪的心。
等到石玉昆、羅成和眾武警把十六名歹徒全部製服時,夏軍誌竟落下了激情的眼淚。
可是,當石玉昆與羅成又投入到與兩名揹包男的打鬥中時,夏軍誌的心又被帶到了風口浪尖上,他的眼睛迸發出了擔憂和希冀。
而石玉昆那快捷無倫,遊刃有餘的快速製敵方法,更讓夏軍誌佩服的是喜極而泣。
此刻,石玉昆和她的團隊成員完成任務就要離開這裡了,夏軍誌猛然感覺到自己心裡空的發慌,他迅速回過神來,快步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夏軍誌在擁擠的人流中穿梭奔跑著,不知怎的,此刻他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追上石玉昆,親自向她表白自己的愛意,哪怕被周遭的人嗤笑,被周遭的人視為瘋子,他也要一如既往的向石玉昆求婚。
可是當夏軍誌推開湧動的人流,終於看到前方的石玉昆時,她已經低身進入了警車中,在極短的時間內已經車去人走了。
任憑夏軍誌衝刺般的跟隨著前麵的警車,但是他終是冇能跑過四個軲轆的轎車,而那輛警車也最終消失在了視線的儘頭。
夏軍誌停止了腳步,但是他還是露出了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他信心篤定地道:“石玉昆,你等著我,我一定會讓你接納我的!”
自從新產品宣傳推廣會回來後,夏軍誌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呆眉愣眼地望著窗外。
他的腦海中始終出現著石玉昆離開現場時那雲定天晴,波瀾不驚的步伐。
同時,她身上的一種氣質完全令夏軍誌傾服。
那是一種淡然的美,是一種穩健、堅毅、赤誠的卓然之美,他就這樣心亂情迷地纏綿悱惻著,直到……
“夏總,這是這個月的產量報表。”
見揹著身望著窗外的夏軍誌冇有迴應,何俊豪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我的夏大經理,你是不是又魔怔了,哎!”
何俊豪大聲的提醒著他前方那個好像石雕木偶之人。
“是,我又魔怔了!”夏軍誌把思緒拉回現實,他苦不堪言的語調讓何俊豪不由地又繃緊了心神。
何俊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怎麼,又在想念你那秋水伊人了。”
”何止是想念,簡直是眼穿腸斷!”夏軍誌喉頭滑動了一下,紅著雙眼道:“現在我才知道什麼是入骨相思!”
“怎麼?傷心了……”望著夏軍誌眼眸濕潤髮紅的表情,何俊豪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哈哈!”夏軍誌似乎在嘲笑著自己的癡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我知道我和石玉昆存在著距離,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我自己。
我拳拳在唸的是她,這相思之苦讓我是欲罷不能,情淒意切!”
說完,夏軍誌仰躺在靠椅上閉上了眼睛。
“軍誌,”何俊豪飛快地坐在了夏軍誌的對麵,他分風劈流地道:
“我怎麼發現你現在像那個多愁善感的林戴玉了,女性味十足。
什麼落花有意,什麼流水無情,什麼欲罷不能,情淒意切。
哎,你曾經霸氣外露的陽剛之氣到哪裡去了。
我告訴你夏軍誌,我對你現在的情緒很不滿意。
大丈夫能屈能伸,石玉昆拒絕了你三次、五次,你就心灰意冷,自慚形穢了嗎?
我要是你,我就奮起直追,她石玉昆也是人,她的心也是肉長的。
隻要你持之以恒,矢誌不渝,石玉昆終有撲入你懷中的一天!”
“能嗎?”夏軍誌倏然睜開眼睛,把目光轉向了何俊豪,專注而真切地問著他。
“能,我的夏大公子,隻要功夫深,滴水能穿石!”
何俊豪一副胸有定見的神態,立即讓夏軍誌仰躺的身軀挺立了起來。
他被何俊豪的激情所感染,心情頓然如春日的陽光,明媚燦爛。
夏軍誌一時心情激盪:“好,從今天開始,我就到她的單位門口去追求她,我要用我最誠摯的心去感動她!”
“對,夏軍誌,你早就該這樣了。
什麼他孃的穩重矜持,什麼他孃的道德規範。
隻要你擁有了她的芳心,你夏軍誌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獨一無二的得到石玉昆的人了。”
“啪!”的一聲,夏軍誌立刻是此動彼應,他掌擊向桌麵,重拾刁鑽、詼諧、跌蕩不羈的狂熱性情。
他指著何俊豪煞有介事地道:“好,今天中午,我就給你展示一下哥的風采,哥的不羈,哥的傾心真愛!”
中午十二點零五分,當石玉昆從化驗科走出來時,保安李大富匆匆奔了過來,他有些好奇地道:
“石科長,門外有一個人找你,他已經在那囉嗦了半點鐘了。
由於這裡是國家執法部門,按理我是不應該放他進來的,可是他說是你石玉昆石科長的未婚夫。”
“未婚夫?”石玉昆訝異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她暗自吐槽著:是誰這麼臉大,竟然肖想著她的未婚夫。
“對,他說是你的未婚夫,是為你送中午飯的。
我說我們有食堂,不允許外人送飯,可是他一副混不吝的嘴臉,讓我們也無可奈何。
石科長,你還是去看看吧,如果真是你未婚夫,我們可不敢得罪他了,如果不是……”
李大富及時地刹住了嘴閘,冇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在看到石玉昆臉上的平淡無奇時,他馬上不嫌事大的道:“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你還是親自去會會吧。”
“李大富,你們儘管轟他走就是,不必留情麵。”
聽到李大富描述的形象,石玉昆一猜便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於是沉下臉來毫不客氣地下著逐客令。
“我們說了這是執法機關,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吵鬨,可他就是不聽。
他說,如果見不到你,他就在那裡一直鬨。
還說中午飯是他親自下廚為你做的,過了點就不好吃了。”
“這個我行我素的混球兒。”石玉昆忍不住爆了粗口,她放下成見,隨著李大富來到了大門口。
“哎喲,大姐哎!”夏軍誌提著食盒笑吟吟地迎了上來,狗腿的讓人哭笑不得:
“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盼來了!”
他抬高手上的食盒討喜地對著石玉昆道:
“這是醃肉麵,是我特意開車到我們以前經常吃的攤位上買的。
兩大份,你現在就吃,我很想看你吃麪的樣子。
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夏軍誌點頭哈腰地在石玉昆麵前賣弄著自己的嘴皮子,希望能讓石玉昆多看他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