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已經實施行動了,我雇了人,也許馬上就能實現了,她死了,我們纔有可能坐擁陳氏集團。
我相信,那些東西我們會得到的。
因為與她交情最深的也不過隻有兩、三個人。
一個是劉阿姨,第二個是設計師蔡長福,第三個是美工韓朝恩。
這三個人中,韓朝恩對於老太婆來說,雖然隻是小一輩人,但由於韓朝恩和陳雨的關係,老太婆視韓如女。
不過,憑老太婆的善良,她是不會連累姓韓的。
畢竟姓韓的上有父母下有兒女,她是不會讓姓韓的涉入這種險境的。
而蔡長福也一樣擁有多口之家,所以她更不會連累姓蔡的家庭的。
最後一個就是劉阿姨了,劉阿姨的兒女都在外地。
自丈夫離世後,她的身邊並冇有羈絆。
而且老太婆與她情同姐妹,無話不談。
所以,這些東西的存在,也隻有劉阿姨知道。
我們把這個老太婆做了,從劉阿姨身上下手,就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朝哥,如果老太婆還冇有時間,把她得到的這些東西告訴給劉阿姨呢?”陳彥恩撒嬌賣萌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不會的,彆忘了那兩個老東西都是軍人出身,他們的智力、精力、判斷力都超乎常人。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個老太婆早有了準備。
她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飛蛾赴焔的死心。
所以她一定會留下證據並妥善地交給一個人的!”
“朝哥,有你和向雲潔在我身邊,我特彆的欣慰。
隻可惜我們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朝哥,既然陳雨已經快成死人了,老傢夥也已經被我們害的昇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公共場合秀恩愛了。
你知道我是多麼期待這一天的來臨啊!”
“不行,在那些證件冇有回到我們手中之前,我不可能承認你和我之間的關係的。
儘管陳建國站出來為我們做了假證,但是,我不可能使自己陷於不忠不仁不義的險境中。
一旦事情發生了變化,一旦情勢逆轉,我就再也回不到現在的生活狀態了。
儘管向雲潔有上下其手的能力,但是她在中洲市也不是說一不二的。
所以在事情冇有穩操勝券之前,我還會是一個和陳雨長相廝守,不離不棄的丈夫。”
“不,這樣對我不公平!”陳彥恩痛苦的叫嚷著:
“憑什麼我一直不敢以真麵目見人。
要知道他們一家三口很快會在黃泉路上重逢的。
而且有陳建國的證詞,既使我們做出了越軌的行為,外人也是不會說什麼的。
畢竟你和我的結合是她陳雨親口轉述給他親叔叔的!”
也許是陳彥恩暴躁的脾氣加大了音量,使鄭朝感覺到了隔牆有耳的危機感,他揮起手一巴掌甩在了陳彥恩的臉上。
那清脆的聲音夾雜著悶哼聲從錄音機裡傳出來:
“陳彥恩,你以為你是誰!
要不是你為我生了一個兒子,你現在不可能站在我麵前。
我和小雨也還是恩愛有加的一對夫妻。
要不是你們母子的闖入打亂了我的生活,我鄭朝怎麼會變成現在的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陳彥恩,你最好安分守己的給我待著,從今以後,你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如果你再為難和虐待陳雨,我會把你逐出陳氏,你也彆想把兒子帶走。
陳彥恩,你要時時刻刻地記住陳雨纔是我的妻子。
我希望你在公眾場合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
我不想在得到陳氏集團之前失去陳雨這個搖錢樹和墊腳石!”
“你是愛她的對吧!你愛她勝過愛我對吧!”陳彥恩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她憤恨不甘的聲音響徹著整個衛生間。
“是,我愛她勝過愛你,她那麼全心全意的愛我,掏心掏肺的對待我和我的家人,我怎麼能不愛她呢!”
鄭朝的聲音中帶著複雜難受,讓人覺得他也是個有感性的人。
“那你為什麼要害她的父母,還要協同我和向雲潔要置她於死地?”顯然陳彥恩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不解和疑惑。
“為什麼,陳彥恩,還不是因為你,”這時鄭朝的聲音變得淩厲起來: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老頭子抓住我們曖昧不堪的把柄。
這個老頭子一向雷厲風行,追根究底。
他一旦深入地探知到我們還有一個兒子,他一定會把我掃地出門的。
就是陳雨,我想她一定會對我們的過去深惡痛絕,我也就再也冇有了今日的實力和職位了。
那時,我一定是名聲掃地,被淨身出戶,這一輩子再也冇有翻身的機會了。
所以,陳彥恩,我不止一次的說過,如果你膽敢觸及我的底線,而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和計劃。
不隻是你身敗名裂,就連我們的兒子都會背上一輩子的罵名,過著被人唾棄永遠抬不起頭的生活。”
錄音在此中斷,再看鄭朝已經像一團爛泥般地癱在了椅子上。
他此刻的大腦是空白的,雙耳像是失聰了一般地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雙眼空洞的猶如被抽走了靈魄,再也發不出光,也看不到希望了。
鄭朝是被獄警架出去的,他無魂無魄,似乎隻等待著死神的召喚了。
對於這段錄音,陳雨還是十分感謝劉阿姨的。
在她的母親被害後,劉阿姨被彆有用心的人實施了圍攻、造謠中傷、以及往她的住宅裡投毒扔炸藥的罪惡行徑。
但是,劉阿姨始終保持著頑強的意誌和持之以恒的心態。
在長達四個月的時間裡,她吃儘了苦頭,也嚐盡了黑惡勢力的刁難和威脅。
但是,她始終冇有向鄭朝和陳彥恩低頭,最終等來了陳雨的迴歸。
她四個月來忐忑不寧,動盪不安的心終於得到了慰藉和解脫。
當得到陳雨康複歸來的訊息時,劉阿姨幾乎是一口氣衝到陳雨麵前的。
看到陳雨完好的回來時,她給了陳雨一個冗長而溫暖的擁抱。
久彆重逢後的喜悅和對親人離去的悲傷,讓陳雨和劉阿姨陷入了聲淚俱下之中。
她們互相攙扶著,像一對離彆已久的母女。
在一番互相安慰後,劉阿姨從口袋裡掏出了錄音帶,講述了為了得到它在公共廁所裡待了一整夜的事實。
當劉阿姨講到她錄下鄭朝和陳彥恩在廁所裡毫無保留的對白後,她是淩晨四點鐘離開的醫院。
當她趕回陳宅要向陳母展示自己的收穫時,卻意外的獲知,陳母在當天晚上九點鐘,在帶著孫女上街買夜宵的路上被撞身亡了。
那時,她被這個訊息給炸傻了。
她在原地足足待了五分鐘,才從虛幻的世界回到了現實中。
“你媽媽曾經告訴我,如果她出了意外,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她說,我們是鬥不過向雲潔和鄭朝的。
她說,讓我在見到你時,一定要告訴你,鄭朝已經壞了良心,陳彥恩已經成了妒婦,而向雲潔已經入魔了。
不,應該說是他們三個人共同一念成魔了。
你媽媽讓你暗中調查,待到證據確鑿時,才能待機而動。
她不希望你以身涉險地進入他們的圈套。
到最後落得親者痛仇者快,公司被他們架空,資產被他們侵吞的嚴重後果。”
劉阿姨沉痛的話語字字句句都暗藏著陳母的用心良苦。
陳雨知道,是該討伐那三個人的時候了,這一次定讓他們墜入深淵,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