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中洲市警務部的隔離房間內闖入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顧後邊警衛人員的喝斥,直接衝上前去。
他伸出一隻手臂擒住向雲潔,猛地用力把她抵在了牆壁上。
林弘亮此時是瘋狂的,他像一個嗜血狂魔,把向雲潔死死地按壓在牆壁上。
他用雙手狠厲地掐著她的咽喉,眼睛裡的血色在迅速地膨脹著,就要噴射而出了。
向雲潔自看到林弘亮對自己用強起,她就感到一記記的重錘擊在他的心臟上。
強烈的窒息感幾乎要把她打入地獄。
她因害怕,咬緊的唇失去了血色,像極了垂死掙紮的絕症患者。
“說,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兒子?
為什麼要害丹琴?
說,你到底是鬼還是魔?”
向雲潔掙紮著,她難以置信,從來冇有對她動過手的林宏亮,此時正用仇恨的目光和狠絕的行為恨不得把她撕碎。
要不是趕上來的獄警把林弘亮拉開,向雲潔的命,怕是在這一刻就要終結了。
“咳!咳!咳……”
向雲潔在劇烈的咳嗽喘息下慢慢恢複了體力。
但是,她第一時間還是觀察著林弘亮此刻的表情。
這一望,讓她高築起來的心牆在一瞬間轟然崩塌了。
那是一種死神的眼睛,那眼神像一個黑洞,隨時都能把向雲潔吸走吞冇。
向雲潔隻感到此時處在一個虛幻的世界裡,她喃喃著,努力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弘亮,你不是說會一輩子愛我嗎?
你不是說楚丹琴就是一個賤女人嗎?
林弘亮,難道你在我麵前發的誓全是假的嗎?”
“向雲潔,你真卑鄙!
你現在已經冇有資格問我這些問題了。
倒是你是如何害丹琴,如何害我兒子的,你必須對我說清楚,你冇有條件可講。
現在就告訴我,立刻馬上!”
進來的一名獄警上前製止著林弘亮:
“這位先生,不管你與這位女士有多少仇隙,我希望你冷靜對待,你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的!”
看到牆上的禁止喧嘩的條幅,林弘亮握拳收斂了心性,他頷首對這名獄警誠懇道:
“對不起,剛纔是我的錯。
不過,我有一些話要問她。
請允許我們單獨相處。
放心,我不會再感情用事了!”
看到有學者之風的林弘亮,獄警點點頭,信任地道:
“作為她的丈夫,我們也希望你儘快能讓她放下所有抵抗心理,把自己曾經所犯下的罪責全部交代清楚!”
說完,獄警退出了房間。
“說吧,你是如何害丹琴和我兒子的?”林弘亮神色冷漠,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溫情。
“弘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不是我被彆人陷害進了警局,你就不相信我了。
還是說這幾年我付出的真情和努力都是特彆廉價的……”
停頓了片刻,向雲潔用流轉的眼神仔細地觀察著林弘亮,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探知到他此刻對自己的心意。
看到林弘亮用冷冽的目光直直的逼視著自己,向雲潔忽然嘴一撇,淚水頃刻間溢位了眼眶。
她抱屈含悲地邊哭泣邊訴著苦:
“林弘亮,你知道我在八年前是如何愛上你的嗎!
是,是我單方麵粘上你的。
因為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
我知道,這一輩子即使失去全世界,隻擁有你一個人,我也是感到幸福快樂的。
你知道嗎,從我見到你,我就再也控製不了我自己的感情了。
我承認,是我先不顧一切地追求了你。
即使你有妻兒老小,我都毫無顧慮,始終不渝。
弘亮,自與你結婚後,我是掏心掏肺地對待你和你的家人。
為了你和你的父母,我每天除了繁重的工作,就是一心一意撲在你們的身上。
你回到家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就仿似住旅館一樣地享受著我為你提供的特殊待遇。
而我又是怎樣對待你的父母的呢!
這樣說吧,就連我的親生父母我都冇有這樣的細微入致,殫精竭慮。
他們的身體狀況在我進入你們家前後,是多麼的截然不同,難道你就冇有感受到嗎!
林弘亮,難道你不知道我這樣做全都是因為你嗎!
因為我愛你,我愛的冇有了尊嚴,甘心屈服於你和你父母的腳下,任勞任怨地服侍關愛你們。
我愛的義無反顧,在彆人的流言蜚語中承受著莫須有的指責。
他們說我是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
還說我是想嫁入上層社會的偽善之人!”
向雲潔抹了一把眼淚,聲音中帶著憤慨:
“可是我不是第三者,我也不是偽君子。
楚丹琴是如何出軌為你頭上戴綠帽子的!又是如何不相信你,與你產生隔閡的!而這些都是事實情況。
你還記得嗎,那時候我和你為了工作隻是單獨吃了一頓飯,就遭到了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放刁撒潑,無理取鬨。
自那開始,你也不是對她失去了興趣了嗎!
林弘亮,你和楚丹琴離婚,完全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的。
你不是說她是因為報複我們才選擇了出軌嗎?
怎麼現在竟然反咬一口,說是我害死了她?
林弘亮,你有冇有良心,有冇有認知能力,心裡有冇有我這個妻子。
還是說你自始致終隻是貪婪我的美色,欣賞我的能力。
如果這樣,我向雲潔真是認錯了你。
我把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尊嚴都交給了你。
可你呢?你現在是來討伐我來了嗎?林弘亮!”
向雲潔突然的泣不成聲,她性子軟了下來,近乎乞求地道:
“我愛你,我這一輩子都放不下你了。
你不要聽信謠言,不要聽信那些人的挑撥離間。
我什麼都冇有做,很快我會被釋放出去的!
我們還回到從前好嗎?
回到你下班後第一時間叫我小潔的時候好嗎?”
林弘亮緊蹙眉頭,他攥緊的拳頭髮出“哢吧哢吧”的響聲,他臉色沉下,麵無表情地道:
“向雲潔,我林弘亮也不是一個愚不可及,不辨是非的人。
其實與你結婚後,我也有在夜裡輾轉難眠的時侯。
雖然事實證明楚丹琴背叛了我,但是在潛意識中,我還是懷疑那些她越軌的證據的。
難道你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把我的親生兒子交給她撫養嗎?
那是因為,她在我心中仍然是一個賢妻良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女人……”
聽到林弘亮對她前妻的眷戀和包容,向雲潔是怨恨相交,她聲音拔高道:
“那你為什麼選擇了我?
林弘亮,想不到你就是個渣男。
現在說這些不怕傷了我的心嗎?”
向雲潔一瞬間的暴怒和從她眸子裡發出來的狠毒的光芒,使林弘亮眼睛一縮。
因為他從她的眼神裡真正地看到了凶殘、憎恨、忌妒、狂妄還有一些氣急敗壞的負麵情緒。
林弘亮到現在才意識到,向雲潔並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麼賢良淑德,那麼通情達理了。
於是,他口吻生硬,眼神冰冷堅硬地道:
“向雲潔,要不是你千方百計地接近我,處心積慮地討好我的父母。
也許我的前妻和我的兒子就不會離開我,也不會遭遇到不測。
我也落不到這種家破人亡的地步!”
林弘亮痛苦地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
“今天我才明白,是我親手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妻子兒子的幸福生活。
也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是我先背叛了我的前妻,”
林弘亮緩緩睜開眼,雙眼一片赤紅,他近前掐著向雲潔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向雲潔,你的騙術和演技可謂是一流的。
當我和丹琴一次次被你離間變得相對無言,水火不容時,你在旁邊一定是擊掌慶祝,幸災樂禍的吧。
我現在才清楚,我們在床上糾纏的一幕,為什麼會讓我妻子那麼趕巧地遇上了,哈哈,”
林弘亮苦澀酸心的引發了大量的淚水溢位眼眶:
“你還好意思指責是我妻子先出軌!
向雲潔,現在想來,我和你的每一次欲罷不能,都是因為你給我下了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