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報社記者正是石玉昆和陳思雅。
石玉昆知道,她和思雅的走訪肯定不能打動兩位老人的心,反而會讓他們產生反感。
因為在這種兒媳被帶走的非常時期,兩位老人肯定不會讓任何人接近,所以她們隻能順著兩位老人的主意去行事,這樣他們才能接受她們的采訪。
不過,隨著石玉昆善意的理由和好處,對方二人僵硬疏離的感覺漸漸被軟化了。
他們始終不明白,那麼孝順懂事的兒媳婦,怎麼會成為侵吞彆人錢財的罪人呢!
所以,在聽到石玉昆和思雅的來意後,他們希望通過自己夫婦的闡述,能夠讓大眾重新認識瞭解向雲潔,能夠對她的被人誤解有所幫助。
石玉昆和思雅被兩位老人請到對麵的沙發坐下來,她們拿著筆和日記本,儼然兩個恪儘職守的記者形象。
“林太太,聽說向副市長是個好兒媳兒,她平時都是如何奉養你們的?”
思雅完全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她滿眼是崇拜尊敬的目光。
說到自己的兒媳婦,林老太精神振奮起來,她欣喜的抹著眼淚道:
“我這個兒媳婦是天底下最好的兒媳婦。
自從她來到我家,任勞任怨不說,還對我們兩個老人照顧有加。
特彆是對我兒子更是關懷倍至,體貼入微。
我們真是前輩子不知修了多少德,才換來了這樣好的兒媳婦呀!”
“是嗎?我就說向副市長不會像傳言那樣無情無義的!”石玉昆邊做著記錄邊誇讚著,像是在刻意掩飾著心裡的不平衡。
“什麼?難道有人在背後說我兒媳的壞話嗎?”林忠一時臉色冷冽,憤怒地道。
“冇有,冇有,我們也是道聽途說,完全不可信。”
石玉昆忙打著圓場,她轉變話題道:“那麼,向副市長一定比你們的前兒媳婦好的不是一星半點了吧?”
一提到前兒媳婦,林老太立刻耷拉下了臉,就連林忠都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哼,雲潔可比我前兒媳強千倍萬倍,她們之間冇有可比性!”林老太口無遮攔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是你的前兒媳不孝順嗎?”思雅邊寫邊不失時機地詢問著。
“不是不孝順,對我們也算可以的,隻是她道德敗壞,死不悔改,所以才被我兒子提出離婚的。”
“聽說你們有一個孫子,按說你們應該留下來,怎麼反而讓你們的前兒媳帶走了呢?”思雅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道。
“哼,要不是那個女人要挾我們,說是除非她帶走孩子,否則她是不會離婚的,所以我兒子才答應了她的條件!”
“真夠強詞奪理的!”思雅低聲嗤笑著。
“你說什麼?”林忠聽得很真切,這個女孩好像是對自己的兒子有些不滿,所以他沉著臉問道。
“噢,我是說不管怎樣,夫妻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
而且,我們聽說你們的前兒媳一直生活作風很好,怎麼會在一時之間被爆出醜聞了。
是不是有人在陷害她?”
思雅抬頭正視著林忠,再也冇有了剛纔的隨性了。
“她是被當場抓住爆出醜聞的,怎麼會有人陷害她呢!”
林老太搶先回答著:“何況那個男人親口承認了他們已經暗中來往了半年了,這還有假!”
“那麼,那時候向副市長是不是已經和你兒子交往了?”石玉昆突然提出了一個敏感的問題。
聽到石玉昆的話,林老夫婦愣怔了一下,但是林忠馬上嗤之以鼻道:
“是又怎樣,那時候由於新投資籌建了一個研究所。
由於工作關係,研究所要占據公共場地,所以雲潔和我兒子纔有了交集。
就因為這些,那個丹琴整日與我兒子吃醋撒潑。
也許是她為了報複我兒子才做出了那種道德敗壞令人羞恥的事情。
怪就怪她疑神疑鬼,從來不為我兒子考慮,唉,”
林忠驚訝地瞪著圓眼睛逼視著石玉昆:“我怎麼感覺你們是在為那個壞女人來撐腰的!”
“老先生,你可冤枉我們了,從你們嘴裡說出來的話纔是真實的。
是你誤解我們了。
我們是想通過你們對兩個兒媳婦的對比,能讓我們寫一篇對向副市長有意義,且增強個人形象的文章。”
“好!”林老太拍手道:
“我真希望今天就能看到這篇文章,我相信雲潔是被人暗算了。
希望通過你們的宣傳,讓我兒媳婦的知性練達,有修養的一麵展現在世人麵前。
這樣就能讓我兒媳早日脫離彆人的設計,回到我們的身邊了。”
“那麼,老先生老太太,你們就把你們的兩個兒媳婦截然不同的美與醜,善與惡都說出來吧。
我相信,大眾聽到你們口中的向副市長的德行,一定會喜歡她的!”
石玉昆含笑望著林老太,寄予希望道。
“好,先說雲潔吧!”林老太抿了一口茶水眼睛放光道:
“自從雲潔進入這個家門,我們和她相處的十分融洽愉悅。
她就像我們的親女兒,我們的一切事宜她都為我們打理的井井有條。
還特地為我們請來了一位營養師,來搭配我們的一日三餐。
這麼說吧,以前我們老兩口身上全是病。
高血壓,關節炎、骨質增生、血脂異常等等毛病,折磨的我們是日不能食夜不能眠。
可是,自從雲潔來到後,我們兩個人的病在她的悉心照顧和正確指導下,逐漸好起來了。
這兩年我們吃什麼都香,睡覺也很踏實。
雲潔說,既然她嫁給了我兒子,那麼她就和我們林家息息相關了。
她就是我們兩個老人的貼心小棉襖。
唯一讓我們不舒心的就是,雲潔至今冇有為我們林家生出一男半女。
不過我們有信心,他們小兩口計劃好了,這以後的兩年裡一定會為我們林家生出一個胖娃娃的!”
說到此,林老夫婦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活到七十歲,生活的如此尊貴愜意。
所以盼著有孫子繞膝,纔是每位老年人都嚮往的事情吧。
“哎呀,向副市長真是讓人心生敬意呀!”
思雅口中雖然是讚歎之詞,但是心中卻是鄙夷的很:“看來你前兒媳婦一定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了?”
“對。”一提到前兒媳,林老太的情緒比變臉還快,她懊恨地道:
“這個楚丹琴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人在做天在看,想不到一切都報應在她的身上了。
你們可知道,她離開我們林家就遭了天遣,讓她得了一個無藥可救的絕症。
隻可惜連累了我那寶貝孫子。”
說到這裡,林老太竟捂著臉抽噎著:
“我孫子當時才十歲,要不是她執意帶走,我可憐的孫子就不會一去不回了!”
“這件事我們也聽說過。”
思雅十分同情這個既可憐又可氣的林老太。
雖然她知道這兩位老人完全被向雲潔洗腦了,但是他們卻經曆了失去孫子的傷痛。
這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我們想知道你孫子得的是什麼病?”
“他得的是遺傳性神經係統併發症,發現時已經是糖尿病的後期了。”
隨著林老太的痛苦回憶,林忠也拿起手帕傷感地擦著自己的眼淚。
林老太抽泣了一會兒繼續道:
“都是這個楚丹琴,是她耽擱了我孫子的治療時間。
如果在她得病時,就注意到我孫子的不適,醫生說提前接受治療,我孫子是完全可以控製住病情的。
想不到我孫子才離開了我們半年,就得了那種遺傳病,活生生的人,在幾個月之後就被一場大火吞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