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風流成性,欠下了許多桃花債
“冇有,和我沒關係!”
對於安靜雅的質問,韓閔兒矢口否認,她怒瞪著安靜雅,以示自己的高傲清潔。
不過,當韓閔兒改變了態度把悔愧的目光投向夏軍誌時,才感覺自己的心一點點地在被冰水浸透著。
因為夏軍誌眼睛中呈現的是十月寒天般的冷漠和無情,讓韓閔兒的心跌入了寒潭。
夏軍誌冇有說話,而是用右手抱著左肩頭,麵色陰沉地步下了樓梯。
安靜雅和韓閔兒很快放下了一切怒火,在互不相讓中緊跟在了夏軍誌的身後。
而好事者居多,他們尾隨著三個人,唯恐天下不亂的七言八語的飛短流長著。
石玉昆出來不到半小時,她知道離酒會結束還得一個小時,於是她坐進車裡繼續思考著陳彥恩和向雲潔的事情。
當她感到自己想不出什麼頭緒時,又把思想轉移到了容立仁的身上。
正當她深刻反思著這個雙料間諜到中洲市的真正意圖時,會場大廳門口傳來了嘈嘈雜雜的聲音。
由於吵鬨聲反常,所以引起了石玉昆的定目觀望。
隻見一個衣服被扯破,捂著肩的熟悉身影,正步履不穩地向她這邊奔過來。
“是夏軍誌!”石玉昆在震驚中撥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想不到自己離開會場不到半小時,這個夏總竟敗興而歸。
看到他身上衣服被撕扯的不成形狀,石玉昆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迅速推開車門迎上了夏軍誌。
“夏總,你這是怎麼了?”當石玉昆扶著夏軍誌的半邊身子時,才發現他肩上的血口子。
血口子大概有四十公分長,而且血流不斷地滲出,浸透了大片的衣服。
這讓石玉昆馬上意識到事情的不同尋常,她馬上安撫道:“我送你去醫院。”
在石玉昆迎向夏軍誌短暫的時間裡,周邊的人聲是此起彼伏,特彆是有幾個少男少女,他們血脈賁張,在用語言描述著剛纔戲劇性的一幕。
“他就是那個高富帥的夏軍誌,聽說他桃花運指數上漲,有兩個名門閨秀為了他而針尖對麥芒,還鬨上了法庭呢!”
“對,好多版本呢,反正這個夏總是風流成性,欠下了許多桃花債。
比如我們麵前這兩位美女,一位是市長的千金,另一位是市委書記的外甥女。
這兩個人都想做夏家少奶奶,所以醋海翻波,才發生了今天的撕逼大戰。”
“不過,誰勝誰負已見分曉,夏總十分維護安小姐,冇見剛纔要殺了那四個人的心都有。”
“這纔是患難見真情!可見夏總對這個安靜雅不是一般的寵愛,從他們跳貼麵舞就可以看出來,二人是情投意合,親密無間。”
當石玉昆扶著夏軍誌準備走向轎車時,安靜雅驟然從後麵趕了上來,隻見她猛的扯開了石玉昆扶著夏軍誌左邊臂膀的雙手,厲聲喝問道:
“你是誰?夏總的手臂豈是你可以碰到的!”
安靜雅用言語欺辱著石玉昆,在賺回顏麵後,她立即體貼入微地柔聲對夏軍誌道:“軍誌,你傷的很重,我送你去醫院!”
“滾!”
本來夏軍誌就對韓閔兒和安靜雅牽連上自己的事而惱恨的怨氣填胸。
再加上這一係列歪打正著的連環遭遇,他把無處發泄的火氣統統甩給了安靜雅:
“你最好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有你,”
夏軍誌轉頭像看仇人一樣地看著韓閔兒:
“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和你再有什麼牽連和瓜葛,因為你太卑鄙無恥了,我一眼都不願意看你,因為我怕臟了我的眼睛。”
最後,夏軍誌又嫌惡地瞪視了她們二人一眼,轉頭對石玉昆道:“我們走!”
當石玉昆開著車載著夏軍誌駛離廣場時,安靜雅才從震愕中回過神來,她不相信二十分鐘前還對自己俯首貼耳半推半就的人,卻在一時間變得惡語相向,冷酷無情了。
“一定是因為韓閔兒在這裡的緣故,又因為他被外人所鄙視,纔會把怨恨轉泄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個理由,安靜雅用一雙幽怨而恨人不死的眼神瞪向韓閔兒:
“你這個小人,你讓軍誌在大庭廣眾之下丟儘了顏麵,韓閔兒,你這樣隻會把他推的更遠,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喜歡不喜歡我,不是你說了算。”
想到夏軍誌被送往了醫院,韓閔兒懸著的心才逐漸平穩下來,她高傲地睨視著安靜雅,不知廉恥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挑釁著對方:
“安靜雅,你以為夏軍誌喜歡你嗎?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你無德無貌,整日無所事事,你拿什麼去征服他的心!”
“你這個賤人!”
安靜雅怒吼著,她感到了自己丟人丟到家了,她在眾人麵前被韓閔兒如此地挖苦嘲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但是當她看到韓閔兒壓抑著的痛心和失落時,她突然笑出聲來:
“韓閔兒,你這是得不到夏軍誌才說長道短的惡意中傷我吧。
不過,我聽說,韓小姐你一次也冇有拉過他的手,可是我呢!”
安靜雅挑眉邪笑著:“可是我今晚被軍誌握著我的雙肩和雙手,跳了三支舞,我還聞到了他那清冽甘美的氣息……”
“你混蛋!”
韓閔兒再也不容許安靜雅繼續說下去了,她伸出右手猛力地甩向了安靜雅,希望對方在受到自己一耳光下使自己痛恨的心情得到一些釋放。
可是她懸在半空中的手卻被對方緊緊地握住了,之後便是安靜雅那得意而痛快的聲音。
“韓小姐是惱羞成怒了嗎!
今天的事情拜你所賜,才讓我投進了軍誌的懷抱,也使他更加看清了你的虛偽做作的本質。
我相信夏總是愛我的,否則他是不會和我跳貼麵舞的!
好了,我要去陪他了,希望他今天能讓我給他端茶倒水,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安靜雅甩掉韓閔兒的手,快速地來到路邊,她打了一輛出租車駛向了市中心醫院。
而韓閔兒也不甘示弱,她開著自己的小車迅速跟了上去。
當韓閔兒和安靜雅前後腳來到急診科時,夏軍誌已進入了手術室,而石玉昆冷靜沉穩地坐在走廊中的長椅上。
當看到安靜雅和韓閔兒急迫地趕來時,石玉昆剛舒緩的眉頭又逐漸擰緊。
“石玉昆,軍誌他怎麼樣?”韓閔兒躍過安靜雅上前握著石玉昆的胳膊焦灼地道。
“剛進入手術室,不過傷不算重,隻是被刀割了一道口子!”
石玉昆的話剛說完,安靜雅那尖酸刻薄的話就迎麵而來:“你是誰?軍誌受到的刀傷那麼嚴重,你怎麼能說他的傷不算重,對了,”
她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打量著石玉昆道:
“你就是軍誌的那位專職司機吧!
自己的領導受了傷,你卻能平淡無奇的說出這種話,我看你的人品有問題。
作為一名職工兼司機,除了你的職責不到位,你還特彆不拿人命當回事。
你這樣無視你領導所受的傷,我看你是不想當這名司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