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後在目光統一下,委屈求全地向韓勇和宋濤交待了這次事件中他們所擔任的角色以及指使他們的那個人。
葉良是四個人中的領頭人,他講述道:
“是劉微讓我們這麼做的。
兩天前劉微找到了我們,她答應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教訓一個人。
說是這個人仗著他父親是副市長經常欺辱她,所以她要報複對方,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
還說時間地點由她來定,她讓我們守著電話準備隨時聽候她的差遣。
今天下午我們接到了她的電話,讓我們到橋南商業街來,她說如果看到有人和她作對,就出來替她出氣。
於是我們在成衣鋪裡看到有一個女人和劉微產生了口角,並很快撕扯了起來,所以我們纔出手相助。
對不起,我們實在是生活所迫,才接受了劉微的這次交易。
求你們一定要放過我們,以後我們一定老老實實做人,決不再做違背良心的事情了。”
筆錄員把葉良的供述全部記錄在案。
待到提審劉微時,劉微對四個男人的講述十分氣憤。
她簡直不敢相信,曾經對自己傾慕而出手對付韓閔兒的四個男人,此刻竟倒戈相向,直刺自己的心窩,她怒極咬牙道:
“你們這是血口噴人,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和你們做的這筆交易?”
“有啊,今天上午你是不是去了人民銀行,我們是在通往衛生間的通道裡相遇的。
雖然隻不過短短的一分鐘,但是你交待我們的事情我們都記得十分清楚。
你說這個韓閔兒十分的囂張,你打算今天下午給她一個教訓,希望得到我們的配合。
怎麼,現在你卻不承認了。”
葉良一副無良的嘴臉讓劉微的心急劇地顫抖著。
“你們,你們……”
到了此刻,劉微才知道自己中了彆人的圈套。
上午她的確去過人民銀行,也的確去衛生間的路上遇到過四個男人。
隻是當時通道中並冇有其他人,他們是擦肩而過的,也並冇有語言交流。
所以她現在處於被動局麵中,因為冇有一個人出來為自己作證,她的心似乎墜入了冰窖中,無助且心寒。
她想上前撕扯掉這四個人的麪皮,使他們道出真相,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清白,但是自己的無據可依以及無語可言,讓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隻有抑製不住的淚水一波接著一波地從眼角流下。
晚上,韓勇帶著一身寒意推開了韓閔兒病房的門。
當屋門被韓勇用力地關上時,韓閔兒才感覺到了哥哥的一腔憤怒迎麵撲來。
“韓閔兒,你是不是活膩了?”韓勇眼睛裡佈滿血絲,聲音憤怒的像一條暴躁的狼。
“哥,你又不可理喻了!”韓閔兒穿著病號服一副體弱病態的姿容,讓任何人看了都心生憐憫。
“韓閔兒,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說,葉良他們所做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韓勇知道自己妹妹心機深重的本性,所以他幾乎是用教訓的語氣質問的。
“哥,你真是冤枉我了!”韓閔兒紅著眼睛,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好,韓閔兒,既然你說這件事與你無關,那麼接下來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地去審問葉良他們了。
如果他們在我們的逼問下說出些什麼,你就彆怪我對幕後之人的絕情了,我會秉公執法,按律行事的。”
“哥!”一聲哥道出了韓閔兒心中的暗黑,她的淚水早已溢位了眼眶,她心裡的防線在韓勇不留餘地的施壓下終於崩潰了。
韓閔兒諾諾地道:“哥,是我做的。”
不過在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夏軍誌,韓閔兒猛然聲音拔高道:“哥,我不甘心,你知道這一輩子我非夏軍誌不嫁,所以你一定要維護我!”
“你……”韓勇惱怒到了極致:
“你明知道他不愛你,你為什麼還這麼犯賤。
再有,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事情敗露了,你在夏軍誌的心中就再也冇有位置了,他會厭惡你一輩子。
你太愚蠢了!
我的傻妹子,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熟起來,理智起來呢?”
“我不管,隻要能抓住軍誌的心,我受多少傷害都是值得的。
我這一身傷是來之不易的,我相信這些傷害隻是暫時的,隻要我努力就一定會贏得軍誌的心。
哥,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把劉微搞臭的,隻要她的名譽受損嚴重,我相信,夏家是再也不會留她了。”
說到這裡,韓閔兒的眼裡射出了狠毒的目光:“這一次我要她身敗名裂,再也做不了淑女名媛!”
韓勇從來冇有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的冷絕,而且陌生的似乎是一位鄰家怨婦。
他在無話可說中自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在經過一番?思苦想後,他氣呼呼地開口道:
“你是如何引劉微上鉤的,我不相信她恰巧和你在人民商場門口相遇?”
“其實是我使得絆子。
劉微在人民商場經營著一個服裝店,平時是彆人替她打理的。
我隻是指使人對她的服裝店做了一些手腳,使她進的貨存在了假冒偽劣產品。
所以,客戶投訴她並報告給了工商局。
所以她才踩著點來到了人民商場。還有……”
韓閔兒捏了一下鼻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還有什麼,快說。”
韓勇早已對韓閔兒失去了信心,他嚴厲的警告著,仿若對方不說,他就要暴走了。
“其實,我是想藉助石玉昆的眼睛來演這處戲的。
因為石玉昆與軍誌走的最近,軍誌也十分信任她,我想通過她來認識到劉微的醜惡嘴臉。
這場戲比較逼真,如果她看到了一定會信以為真的。
這樣,通過她,劉微在軍誌的心中就徹底被廢棄了。
而我又可以起死回生,重回到軍誌的身邊了。
可惜這個石玉昆軟硬不吃,她居然謝絕了我的邀請,使這台好戲演的不太完美。
不過,結局還是不錯的。
哥,劉微會不會坐牢?”
“誰知道呢?”韓勇仍然是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
“劉微的家庭背景十分顯著,想讓她坐牢還是不太可能的,而且又有夏家的庇護,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劉微的家庭背景我倒不在乎,他爸隻不過是工商局的副局長。
怎麼也大不過爸爸的職務吧。
哥,夏家真有那麼大的勢力嗎,他們再強也強不過市長的威勢吧!”
“你懂什麼?
夏家很顯赫,是上麵有人要罩著他們。
就連市長和書記都忌他們三分。
要是爸爸能製服了他們,不早就動手了嗎?”
“真的嗎?”剛纔還氣派不凡的韓閔兒,在聽到夏家的雄厚背景時,那種舌橋不下的表情,讓韓勇看了都感覺到壓力山大。
對於夏家的雄厚實力,韓閔兒不但不感到有壓力,反而更增加了她攻克夏軍誌這道難關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