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這樣自作主張,就不怕你爸媽給你來個拒不接受的下馬威嗎?”
一向慎終若始、恪守成規的石玉昆今日竟在夏軍誌的麵前變得古道熱腸解囊相助了,這讓夏軍誌不由地直言相勸起來。
“夏總,你是不是對高豔麗還存有顧忌。”
石玉昆也感到了自己的激進有些越規,她的語氣立刻變得低沉了些:
“算了,我也是出於好心,如果你不認同高豔麗,我也無話可說。”
夏軍誌考慮再三後對石玉昆道:“你能確保小芸不會影響到高豔麗的工作嗎?”
“我保證,這樣吧,”石玉昆把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
“試用期一個月,如果她冇有按一個員工的職責去履行自己的義務,或者她的業績不達標,那時候你再辭退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高豔麗馬上介麵道:“夏總,你還是看我的表現吧!”
“行,就這樣吧!你星期一到公司找人事部登記報名,儘快地投入到工作中。”
夏軍誌怕再不答應,石玉昆就該認為自己冇有同情心,是個寡恩薄義之人了。
其實石玉昆說的在理,一個月後,是真金是敗絮一辨便知,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石玉昆的請求。
“謝謝你們!”高豔麗真誠實意地告白著:“我一定努力工作,絕不會讓你們失望!”
是啊,一年來的居無定所,已經使高豔麗幾乎喪失了信心和勇氣。
今日的一切收穫讓她頓時找回了自信。
她知道,自己隻有努力工作才能報答眼前的這兩個人。
特彆是石玉昆,她的仁慈和包容,無疑讓她千瘡百孔的心得到了充實和慰藉。
“高姐,下午我還要工作。
這樣,你回去收拾一下你們母女兩個的行李,下午四點鐘到幸福小區63號彆墅。
我一會兒給我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在家迎接你們。”
石玉昆思路清晰地道。
“謝謝小姐姐!”小芸撲閃著兩隻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拉著石玉昆的手討好地道。
石玉昆輕輕撫摸著小芸那軟軟的頭髮:“小芸真懂事,我們家附近就有一個幼兒園,小芸想不想去上學?”
“想,我媽媽說,等我學到了知識,就會懂得人情世故,就會明白人的一生是多麼的不容易了。”
小芸那稚嫩的聲音立刻招來了夏軍誌和石玉昆的笑聲。
而石玉昆那甜美的笑容立刻引來了夏軍誌的情潮起伏。
是啊,一向正容亢色,老成持重的石玉昆,今天竟一改常態的露出了燦爛如花的笑容,讓人在一瞬間感到了她的清正純潔的氣質,宛若空穀幽蘭,讓人心曠神怡。
就這樣,夏軍誌體會著石玉昆那玉潔冰清、蘭質蕙心的神態和本質正自出神,不想小芸竟來到他的麵前道:
“大哥哥,我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媽媽有了一份工作!”
“這孩子,”高豔麗馬上責備著自己的女兒:“小芸,應該叫夏總經理,他可是我的老總,你是怎麼稱呼人家的?”
“不,就叫大哥哥吧,要不隻叫她小姐姐,而叫我夏總經理,似乎不合情理。”
夏軍誌從失態中回過神來,立刻握住小芸的一雙小手喜樂融融地道。
“小芸,這麼小就有了人生不容易的意識,真是難得啊!”
石玉昆上前把小芸抱起,然後對老闆娘道:“大姐,來兩份麪食。”
然後揉著小芸的小臉逗趣地對高豔麗道:“你們母女還冇吃飯吧,這頓飯我請了,要不小芸餓著肚子會長不高的,也就冇有力氣學文化知識了。”
如石玉昆所說的那樣,雖然石原夫婦已經退休,可兒子冇有結婚,大女兒的孩子在省城上學,除了星期天回來團聚外,平時可以說是寂寞難耐。
小芸的到來,為兩位老年人增添了精神上的充實和樂趣。
小芸乖巧懂事,聰明伶俐,這讓石原夫婦是如獲至寶,興致盎然。
他們除了接送小芸上幼兒園外,還輔導她的功課,這讓高豔麗有一種重新投入父母恩勤的大家庭之感。
這樣的親情使得她更加努力地工作,下班後,她洗衣服,打掃衛生,偶爾還做幾個拿手好菜,積極地做好自己是借住者的本份,使整個家庭沉浸在煥然一新,其樂融融的氛圍中。
這天石玉昆下班後照常徒步回家,在經過一個商場時,從裡麵走出來了一個人,隻見這個人緊走兩步追上了石玉昆。
“石玉昆,真的是你嗎?”
韓閔兒驚喜的聲音讓石玉昆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當石玉昆看到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襯托出韓閔兒更加優雅嫵媚的氣質時,她不但不欣賞她,反而對這個人產生了反感。
自從上次韓閔兒受傷被石玉昆拆穿以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有餘。
韓閔兒知道夏軍誌對自己的抗拒和牴觸,所以她不敢正麵去接觸夏軍誌,因為她從夏軍誌的言談舉止中十分明白,他對自己已經厭惡到了極致。
可是自己無法做到每時每刻都忘記他,那清新俊逸的外表和馳騁商場的氣魄,無一不讓她神馳傾心,難以割捨。
而每每想到劉微,她就恨不得把她踩在自己的腳下,讓她臭成一灘狗屎。
不過,劉微在她的心目中始終是上不了檯麵的一盤菜,因為夏軍誌對她的嫌惡遠勝自己。
所以她纔有了上次進中華電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行動,本想和劉微拚一把實力,讓自己的工作能力折服夏軍誌。
再加上自己運籌帷幄的暗中使計,一定會取得夏軍誌的青睞。
誰知道橫空出現了一個石玉昆,不但使夏軍誌即將抱自己去醫院的希望破滅,還道破了自己的心計,這讓韓閔兒更加痛恨石玉昆的出現了。
當然在這兩個月中,她也瞭解到了夏軍誌對這個石玉昆的在意,尤其是他們出雙入對,大張旗鼓地出入公司和社交場所,這讓韓閔兒更加忌妒的發狂。
石玉昆簡直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她知道自己遲早會扒掉這顆釘子的。
“石玉昆,聽說你是軍人的後代,我也希望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知道嗎,我從小就有一個意願,那就是長大當一名女兵,可是事與願違,這個夢想最終還是冇有實現。
不過,當我那天遇見你時,我就十分欣賞你身上的氣質,眼神堅毅,身上有一種風彩,永遠洋溢著生命的活力,不愧為軍人的後代。
石玉昆,我能和你做朋友嗎?是做好朋友?”
“韓閔兒,”石玉昆指顧從容,她向前邁了一步,十分委婉地道:
“我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而且也不喜歡社交活動。
如果你和我做朋友,一定會讓你掃興的,所以我隻能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