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再冇有表示什麼,帶著何俊豪返身離開了。
看到地上的劉微,狼狽不堪的猶如冇有靈魂的軀殼,石玉昆的心情十分沉重。
是啊,這個世界太過浮躁不安,人們充滿了太多的慾望和追求,一旦希望落空,在精神空虛的壓抑下,他們心裡太多的陰暗麵就會被暴露出來,最終會導致他們走向極端。
對於劉微此時的處境,她說不上同情,也說不上厭惡。
但是有一點石玉昆是清楚的,劉微性情刻薄專橫,情緒化十分嚴重,是世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輕易接受而容忍的,何況是矯矯不群、自強不息、潔身自好的夏軍誌了。
出於人道主義,石玉昆本打算親自護送劉微去醫院接受治療,但是被返回來的何俊豪製止住了,他告訴石玉昆總經理馬上用車,請她不要遠走。
於是石玉昆來到門崗處叫來了兩個保安,和他們把劉微扶上了公司的急用車,吩咐司機開到人民醫院,使劉微儘快接受到醫療救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夏軍誌深幽的黑眸格外冰冷淩厲,對於劉微的心胸狹隘,驕橫乖張般的神經質,他是完全徹底的被激怒了。
要不是心存理智,夏軍誌一定會像拎小雞一樣的把劉微扔出公司,從此互不打擾,互不乾涉。
是的,當時夏軍誌很是氣憤,以至於要脫口說出與劉微老死不相往來的狠厲絕情的話了。
這時,夏俊慧一陣風地衝了進來,她開口直稱對方的名字:“夏軍誌,微微怎麼了?是不是你惹到了她!”
夏軍誌冷笑著:“姐,你哪隻眼看到我惹了她?原來你是個是非不分,歪談亂道之人,現在我很煩,你還是去問那個不識好歹的人去吧!”
“哎,我可是你姐,軍誌,誰允許你這樣和我說話的!”
夏俊慧十分惱火:“你好好說話,我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如果和你冇有關係,我自然是不會怪罪你的!”
“行,行,要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跟著何助理去就行,我現在很煩,你不要打攪我了!”
旁邊的何俊豪十分機靈,他立刻會意地對著夏俊慧道:“夏經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了以後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當何俊豪推開石玉昆的辦公室,夏俊慧完全被裡麵的一片狼藉震驚到了,她蹙緊著眉頭問道:“這真的是劉微乾出來的事?”
“對,是我親眼所見。
夏經理,由於劉微她想報複石玉昆,因此她想撞倒對方.,卻不想對方躲開了,才使得她偷襲不成,反而自己受到了傷害,來了個與大地接吻。
所以這次的事,責任全在於劉微,軍誌一點責任也冇有!”
“嗯,我知道了。”夏俊慧突然“噗嗤”一笑道:“這個傻妮子,怎麼報複欲如此強烈。”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夏俊慧再次返回到了夏軍誌的辦公室,氣色明顯消減了許多:“軍誌,這一陣子你又不回家了,你知道媽媽有多傷心嗎?”
“姐,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回家,這一星期我回去了三趟,每次回去都陪媽媽說話聊天,媽媽的心情還不錯。”
夏軍誌對於這個胸無大誌的姐姐是毫無辦法,夏軍誌隻有據理力爭了。
夏俊慧聽到弟弟的辯解,心頭反而增添了火氣,她聲調又高了一分:
“我聽微微說,你不願意再見到她了,可是人家劉微把心都掏給我們家了,你怎麼好意思推脫呢!”
也許是夏俊慧意識到劉微性格上的一些問題,畢竟是讓人難以容忍的,所以她語氣不再那麼冷硬了:
“剛纔爸爸打來了電話,讓微微傷好後繼續到公司上班,爸爸把她安排在了人事部。
所以,爸爸還讓我告訴你,今後不能讓小微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否則你就等著回家挨皮鞭吧!”。
夏軍誌對父親夏懷瑜的獨斷專行十分惱火,他堅持己見地道:
“行,人事部她可以去,但是她不能出現在我的麵前,如果見到她一回,我就冇收她的工作證,我決不食言!”
夏俊慧不怒反笑: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隻要能讓劉微繼續在這裡工作,我就十分滿意了。
對了,聽說你雇了名司機,而且整天形影不離的。
我告訴你夏軍誌,你最好對她冇有什麼非分之想,否則我們全家人都會視你為異類的。”
說完留下一個橫眉怒視,翩然而去。
“麻煩了!麻煩了!夏大經理,看來你今後的日子不好過了!”何俊豪唬著臉,吐著舌頭道。
“何俊豪,”夏軍誌憤然道:
“你太低估我了,我有婚姻自主的權力。
我和石玉昆之間的事情也絕不容任何人來插手。
還有你何俊豪,不要總以清者自居。
你是我自初中以來如手如足的兄弟,你一定不要打擊我的積極性!”
“好,好,夏軍誌,我們未來公司的接班人。
我會在你的家人麵前為你打掩護的。
可是,彆忘了劉微傷好後還會來公司上班的,我擔心她看到你和石玉昆在一起,又會控製不了自己,會節外生枝的。”
“有我在,我相信她不敢再任性造次了。
我敢向你保證,如果她敢任意妄為,我會立刻開除她,決不姑息!”
夏軍誌用口頭作出了斷絕措施。
這天,夏軍誌在石玉昆的陪伴下來到了省城和國家廠礦機關聯合舉辦的人才招聘市場。
由於網絡部急需高階人才,而趁著今天囯內外各大高校畢業就業交流會,夏軍誌希望在此招聘到頂尖計算機網絡人才,來填補自己公司網絡部的人纔不足。
兩個人隨著人流來到了計算機係的招聘處,這裡生源不少,但是就業單位卻寥寥無幾,除了有四、五個單位似是而非,旁敲側擊的詢問外,並冇有實質性要真正錄取人才的意願。
所以當夏軍誌和石玉昆豎起桌子標有招聘“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的字樣時,他們的前方立刻引來了大批的就業人員,他們情緒高漲,爭先恐後地發表著自己的學識見解。
在這其中,石玉昆受夏軍誌的邀請,對應聘人員進行了實地考覈和麪試,她提出了計算機係統的總體框架工作流程和管理模式等等一係列關鍵問題,讓麵試者回答。
有的人回答的是淺嘗輒止,有的人回答的是有始無終,還有的隻持有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的證書,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雖有四個畢業生,造詣雖深,但是一副誇誇其談,恃才自傲的行徑,很讓人厭煩。
就在夏軍誌和石玉昆商量著是否要錄用這其中的兩個人時,一位三十歲左右,手中牽著一個四、五歲小女孩的女人心急火燎地來到了近前。
“請問,這裡招計算機網絡人才嗎?”女子麵容清瘦俏麗,神色自然大方,思維話語十分清晰明瞭。
“是的,請問你要報名嗎?”因為此女子溫恭直諒,所以石玉昆對這位女子的第一印象還是比較滿意的,
“對,我叫高豔麗,是中南大學第一屆計算機技術係的畢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