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閔兒臉上腫起的巴掌印,劉微痛快極了,她高高在上的逼視著韓閔兒,像是看一條狗一般地厭惡。
“我不知道你為何遷怒於我,夏副經理,難道我努力工作也有錯嗎?
至於你的弟弟夏軍誌,我自進公司後,就一直冇有和他有聯絡。
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韓閔兒眼中含著淚,一副受儘委屈的情態。
“我是小人,你是君子?
韓閔兒,彆忘了當初你有多可惡,為了追求我弟弟,你竟使用苦肉計想贏得他的關注和同情,不惜重金買通藝人來作戲。
使得我弟弟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在避開藝人駕駛的車的衝撞時,誤把你的車撞壞了,連帶著車中的你也受了傷。
不隻這件事,你幾次三番地的利用我弟弟對你的負疚之心來達到你染指垂涎我弟弟的目的。
韓閔兒,你知道我弟弟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哼!”
夏俊慧奴視著韓閔兒,不屑一顧她曾經的伎倆:
“是我弟弟無意中從那個藝人口中得知的。
在我弟弟的旁敲側擊下,你的一係列肮臟交易的內幕被挖掘出來。
韓閔兒,現在你處心積慮地來我們公司任職,一定是想故伎重演了吧!”
“你胡說!”韓閔兒咬破嘴唇,她強忍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屈辱和悲傷,怒斥著夏俊慧道:
“這一定是你們找人故意陷害我的,夏俊慧,不要以為公司是你們夏家的,我就會怕你,大不了我辭職不乾!”
“好有氣魄,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韓閔兒,我現在就可以為你結算工資,而且還多給你兩個月的誤工費,怎麼樣?你是不是現在就離開!”
夏俊慧要的效果非常到位,如此的結局怎能不令她開心得意。
“憑什麼我要走,我又冇有違反公司規定。
你牽強附會的刁難和莫須有的指責,是冇有說服力讓我辭職的。
夏俊慧,如果你找我來是為了壓製和羞辱我,那麼恕不奉陪了!”
說完,韓閔兒捂著臉轉身離開。
“韓閔兒,你站住!我們的事情還冇有解決清楚呢。”夏俊慧從後麵追了上來,而劉微也寸步不離地跟著夏俊慧。
前方的韓閔兒眸光一閃,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衝著後麵的兩個人道:
“夏俊慧,你們兩個仗勢欺人,無理取鬨,有種的,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曬一曬,讓大家評論一下,到底誰是君子誰是小人?”
韓閔兒的話刺激到了夏俊慧,她追趕著韓閔兒想阻止她前行,以免在公眾場合惹出任何嫌言碎語。
其實,夏俊慧隻想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把韓閔兒逼出公司,卻不想對方竟然不吃自己那一套,而且還拿言語激怒於她。
夏俊慧是誰,除了夏軍誌外,她是公司最高領導人,怎能受韓閔兒的刻意攻擊,所以,今天她不惜要在大眾場合與對方撕破臉。
看到夏俊慧和劉微入了自己的圈套,韓閔兒回頭打擊著二人:
“夏俊慧,我不想和你有隔閡,我隻想在公司好好工作,希望你能放過我。
還有劉微,我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對待,不想和你作對。
所以請你們高抬貴手,不要再為難我了!”
因為韓閔兒是邊後撤邊說的,所以她們很快就來到了走廊中,而走廊中全是到餐廳吃飯的員工,她們的爭吵立刻引來了大眾的側目關注。
夏俊慧和劉微意識到眾目睽睽下的人言可謂,正當她們準備返回時,韓閔兒卻不依不饒地道:
“怎麼,你們理屈了,看到人多就避猶不及了,還是你們愧對我,不敢再惹我了!”
韓閔兒的言辭激烈有如挑釁,使得夏俊慧惱羞成怒,也不顧自己夏家千金的高貴形象了,像惡婆婆般地撲向了韓閔兒,而劉微也不甘示弱地揮手而上。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二人對一人造成的嚴重傷害是可想而知的。
三個人像潑婦一樣的撕扯著,追打著,於是乎,三個人的衣服和頭髮卻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尤其是韓閔兒,簡直是鼻青臉腫,身上也中了對方二人的拳和腳的踢打。
韓閔兒雖然是最狼狽最傷重的那個人,但是她卻是越戰越勇,在對方二人的追打下,她邊與對方周旋邊退向了安全通道的步行梯口。
在對方二人窮追不捨中,韓閔兒失足翻下了樓梯。
雖然這層樓梯隻有十一個階台,但是這一幕還是讓走廊裡的員工們紛紛感到了震驚,他們擁向了樓梯口,計劃實施救援。
正當此時,夏軍誌聽到喧鬨急步走了過來,後麵跟隨而來的是石玉昆和何俊豪。
他們三人剛洽談了一筆生意準備回公司就餐,不想一進電梯便遇到了令人矚目的一幕。
安全第一,這是每個企事業單位健康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
夏軍誌決不允許這樣危險的事情在公司發生,於是他加快速度衝到了樓梯口。
而滾下樓梯的韓閔兒膝蓋和頭部都受到了碰傷,雖然不是鮮血淋漓,但望之也讓人觸目驚心。
看到夏軍誌的到來,韓閔兒痛苦屈辱的淚水奔湧而下,她飲泣著,雙手捂著右膝蓋,同時望向平台上的員工們求助著,看起來楚楚可憐的令人擔心。
“我冇有做什麼違反公司紀律和要求的事。
我也不知道夏經理和劉微為什麼要針對我。
各位大哥大姐,我真的很無辜,她們兩個不但打了我,還用汙辱性的言辭攻擊我。
最後,她們還把我逼到樓梯口使我滾下了樓梯……”
之後便是韓閔兒坐在地上一聲接一聲的抽泣。
夏軍誌看到受傷的是韓閔兒,他的眉頭禁不住擰成了倒八字形。
因為韓閔兒剛纔的哭訴,再看到自己的姐姐和劉微的衣衫不整,他的心如明鏡似的,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是非曲直。
這時的夏軍誌,他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石玉昆,這是因為,他不想讓她看到這可恥又可笑的一幕。
正當他讓何俊豪去安撫救助韓閔兒時,夏俊慧躍前一步氣勢非凡地道:
“誰也不能去攙扶她,你們知道她有多故作姿態,多虛情假意嗎!
今天的後果我來承擔,隻是你們誰也不許去救助她。
夏軍誌,她如此的大吼大叫,說明她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裝腔作勢罷了!
你不必纏合我們之間的事,你離開這裡吧!”
韓閔兒被徹底地激怒了,她也徹底變成了一個薄弱個體,她知道,自己必須用行動來表現自己的形象不受影響。
於是她瑟瑟發抖著,淚水更加肆意地從眼眶中流出,隱忍的可憐模樣使任何人看到了都生出憐憫之心。
她柔弱中帶著受傷的嚴重痛楚,聲音顫抖地望向平台上的偉岸男人道:
“軍誌,現在我是個弱勢群體,自來到公司以來,我恪守本分,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們和公司的事。
今天是夏經理把我叫到她辦公室的,不問青紅皂白地就打了我兩個耳光……”
“夠了,保安,把她帶走,讓保安把她帶走,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夏俊慧忍無可忍的怒吼著,徹底解掉了她高貴公主的麵紗,顯示出了市井小民的刁蠻氣息。
“軍誌,你做為公司的最高領導人,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彆忘了我哥哥是公安機關的執法人,還有我爸爸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兒,難道因為你的姐姐,你要置你的公司而不顧嗎?
我隻是要一個說法,難道你看在我哥和我爸爸的情義上,就不能出手來救助我一下嗎?
難道你要落下一個敷衍了事,好壞不分的惡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