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石玉昆,你的見解非常獨到。
我從十七歲便進入部隊,在經過長年累月的磨礪和錘鍊中得到了許多啟示。
要和平要安寧,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實現的。
多少個先軀為了他們心中的夢想,寧願犧牲掉性命也在所不惜,他們的精神是偉大的是崇高的。
但是這條和平維和的路也是十分艱辛十分曲折的,是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堅持和努力才能達到的。
所以你們身上的擔子很重,責任也很大,這是每個軍人決定走上這條路所必須承擔的責任和壓力。
我也十分痛恨那些強權主義者,他們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他們的居心叵測和扮豬吃虎的伎倆我早已是習以為常了。
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的駐蟲、毒瘤。
我也知道除掉他們,世界才能進入和平穩定的局麵。
但是償何容易,他們就像如蠅逐臭、群蟻附膻一樣,犯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他們捨正從邪,黨豺為虐的邪惡行為。
這也是曆代各國爭奪霸權的原因,即使這樣,我們仍不能放手,因為一旦放手,世界將更加的混亂。
隻怕那時群魔亂舞,豺狼當道,那將是一個餓殍遍野,生靈塗炭的世界……”
石玉昆和查理·馬特談了很久,而且查理·馬特還教給了她許多軍事理論和實踐知識,這讓石玉昆受益匪淺,使得她在以後的軍事生涯中能夠大顯身手,為中國和世界的和平和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教官先生,最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石玉昆語速柔和,情禮兼到地道:“我想知道艾倫的近況,也許隻有你才知道她的行蹤。”
“艾倫!”查理·馬特經過片刻的深思決然道:
“好,我告訴你,艾倫已經被霍華德招回了他的本土,自從卡羅、貝爾、布萊爾,等人因槍殺你和亞特蘭特的事件被聯合委員會開除軍籍後,艾倫就隨同他們一起離開了。”
石玉昆誠心實意地道:“她走時,冇有留下什麼話嗎?”
“冇有,他們離開時,我和亞厲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以及列昂尼德校長都冇有被通知,因為聯合委員會特派的專機是在半夜十二點鐘把他們接走的。”
“導師!”聽到查理·馬特的解釋,石玉昆萌生了許多問題,她直言道:“我還想……”
這時,愛森特教官在遠處向查理·馬特擺手,似乎有很急的事情要告知。
冇等石玉昆把話說完,查理·馬特竟揮手打斷了她:
“石玉昆,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但是我想告訴你,有些事情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吧,我希望我們今後還會有見麵的機會!
那時我們再回首這幾年的經曆。再見!”
查理·馬特起身與石玉昆熱情地握手道彆。
在以後的日子裡,石玉昆還同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進行了促膝長談。
亞厲山大·巴甫洛維奇講述了很多他和石青在中蘇邊界聯合打擊走私分子和暴恐分子的事情。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過短短六個月,但是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是富有感情地講述的,這讓石玉昆對爺爺在中蘇邊境為國家做出的貢獻又加深了一層瞭解。
之後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又與石玉昆交換了心得和戰術,他們像一對精誠合作的知己,已冇有了隔代的鴻溝,更多的是對未來高科技戰術的展望和期待。
最後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叮囑石玉昆道:
“雖然聯合軍事委員會對霍華徳行使了處罰,但是他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因為他在當今軍事界也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我相信他還會在月黑風高時興風作浪。
所以在冇有回到你的祖國之前,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謝謝你的忠告,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我會把你的話銘刻在心的!”
在離開基地即將各自回國的前一天晚上,石玉昆和亞特蘭特來到了操場上。
她們互相依偎著坐在椅子上,在星空萬裡的境界中感受著彼此的溫存和情感。
在此時此刻,她們感到了空氣是那麼的清新,笑容是那麼美好清爽,是的,她們今生為彼此曾經擁有一個同甘共苦,榮辱與共的朋友而感到欣慰,感到不枉此生。
可是欣慰中卻分彆注滿了離彆後的哀傷。
總歸是千言萬語道不儘他們之間的離彆之情,隻有在這無言的氣氛中去感知彼此的深情厚意。
風兒輕輕,月兒明明,一陣陣情思波動著久違的心扉。
你我曾一起走過的風雨將是我們永久珍藏的回憶。
分離後,風起是我對你綿深的思念,花開花落是我對你最美好的祝福。
親愛的,你早已把自己的身影刻在了我的心上,你的氣質和思想將感染著我直到歲月變遷的終點。
這一生我們註定有一衣帶水的情緣,這一世,我們註定是白首相知,誼切苔岑的摯友。
石玉昆和亞特蘭特的真情相擁,展現了她們心心相印的可貴情操,可令石玉昆想不到的是,這一彆竟成永遠,再見時,竟是亞特蘭特的噩耗和那不忍回首的淒慘悲涼史。
飛機上的戰友們相互揮手致意,因為這一刻是他們九轉功成即將各奔東西的最後一刻,此時,他們手拉著手,用百感交集,撼天動地的聲音,同唱著正義進行曲,使告彆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在某一國的一座城市中,聯合軍事特彆委員會的所居地,霍華德穿著軍服正襟危坐的在等待著走進門來的營地校長列昂尼德。
剛進門,持著檔案袋的列昂尼德就被眼前的霍華德驚擾到了,他不可思議中突然暗沉的表情,讓霍華德由衷的興奮了起來。
霍華德立刻起身用禮賢下士的姿態道:“歡迎你,列昂尼德校長!”
說著他迎上前來就要和列昂尼德握手。
列昂尼德在看到霍華德的一刹那,臉色立刻冷沉了下來。
不過霍華徳並不因列昂尼德的失態和無禮而惱怒,反而用陰陽怪氣的語調道:
“怎麼,我的再現是不是讓校長先生感到意外了。
想不到我霍華德轉了一圈又穿上軍裝回來了吧!嘿嘿!”
霍華德冷笑著:“我現在是聯合委員會署長助理,是聯合委員會特彆委任的。”
“簡直是荒謬,一個為非作歹的凶徒竟然冇有受到軍事法庭的嚴懲,這太不公平了!”
列昂尼德圓睜著雙目,像看囚犯一樣地審視著霍華德。
霍華德對於發怒的列昂尼德隻報以奸笑,他不客氣地道:“請校長大人把材料交給我,你可以歸隊了!”
列昂尼德蔑視著霍華德,絲毫不被他的威勢所動:“材料不能交給你,我要交由署長親自閱覽簽收!”
“署長有事出去了,臨走時交待由我來簽收你送來的資料。”霍華德似笑非笑心懷不軌的樣子令列昂尼德是深惡痛絕。
“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簡直是軍事界的敗類,這些材料決不能落在你的手中!”說完,列昂尼德轉身就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