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石玉昆起身牽著亞特蘭特的手來到居所前坐了下來,她把與艾倫如何相見,艾倫又如何講述她和卡羅的身世,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講給了亞特蘭特聽。
亞特蘭特本是性情中人,越聽她越痛恨霍華德的卑鄙與無恥,越同情艾倫和卡羅的不幸遭遇和命運不濟,待到石玉昆講完,亞特蘭特竟滴下了一行清淚。
“太讓人心酸了!”亞特蘭特擦去眼角的淚漬道:“原來艾倫和卡羅屈身辱節完全是有原因的,這簡直是受人挾製,充當傀儡的一段血淚史。”
“是的,想不到艾倫身後有這麼多的辛酸事。
其實她是一個有頭腦有主見的人,她守住了自己的道德底線。
雖然她也被迫有一些不道德的行為,但是從冇有做過傷天害理,為害生命的事。
這次我來這裡救援你,就是她暗示我,說你遇到了危險。
亞特蘭特,我感覺她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以前是我們誤解她了!”
“嗯,我怎麼感覺在過去和她相處的日子裡,我特彆的混蛋,簡直就是一個小人,現在想來,她倒成了一個君子了!”亞特蘭特歪著頭不好意思地看著石玉昆。
“不隻是你,我也感覺自己那時太低俗了,既然知道她對我們冇有惡意,就應該早些和她接觸,那樣她也不會感到孤獨和痛苦了,不過……”石玉昆猛然間停下了話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什麼?”亞特蘭特不解地問道。
“我感覺她做得對,儘量地疏遠我們,並不與我們接觸,是為了讓我們和她劃清界限,以免霍華德生疑,消除霍華德對我們的關注。”
亞特蘭特豁然開朗,她點頭道:
“石玉昆,你說的對,艾倫這是在保護你。
經過那次采藥,她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後,卻選擇遠離了你。
她知道如果與你走的很近,就一定會引起霍華德的關注。
如果那樣,霍華德就一定會發現端倪,進而會懷疑上你的!”
“這個艾倫真是大仁大義,令人佩服!”石玉昆感言著:“對了,”
石玉昆神色一暗,轉換話題道:“你的微型衝擊槍呢?在我送你的裝備包裡不是有一把嗎?在卡羅四人的圍追堵截中,我怎麼冇看見你使用它?”
一提到那把微衝,亞特蘭特情緒陰暗了下來:“在我到達這裡的第三天就失去了它,由於我到周邊去觀察地形,不想在三個小時返回宿營地時,卻發現被人偷走了微衝,而且還丟失了急救藥包。”
“這些可惡的傢夥!”石玉昆握拳憤聲道。
“我知道是卡羅他們偷走的,他們居心不良,是想削弱我的實力!”亞特蘭特無奈地道。
“哎喲,亞特蘭特,我和我的朋友為了你已經是一天一夜冇有進食了,你該儘儘地主之誼了!”石玉昆突然捂著肚子哀哀地道。
“哎喲!”石玉昆的抱怨很快引來了亞特蘭特的共鳴,她一時感到渾身無力,誇張地倒在石玉昆的懷中,軟洋洋地道:
“是因為見到你,我太興奮了,石玉昆,我現在就要虛脫了……我也一天一夜冇有進食了!”
對於亞特蘭特搞怪的技能,石玉昆是心服口服,她即興在她的胳肢窩中撓起癢來。
亞特蘭特受到刺激,肆意地在石玉昆的懷中嬉鬨著。
經過長時間以來的孤獨寂寞,亞特蘭特終於能放鬆揮灑心情了,她和石玉昆在這大自然的懷抱中酣暢淋漓地放飛著心情。
亞特蘭特在石玉昆的幫助下射殺了兔子、野雞,還采摘了各種槳果。
這其間,灰狼三兄妹也儘職儘責地對獵物進行了圍追堵截,才使得早餐的豐盛達到了完美化。
在用餐時,石玉昆和亞特蘭特各自講述了她們來到這裡的不同遭遇,她們邊聊邊笑,在這無拘無束,和諧歡暢的大自然中享受著神奇的魅力。
當提到空投的救急物品時,亞特蘭特是非常震驚:“直升機一次物品也冇有為我投放過,這些混蛋,他們這是挾私報複,厚此薄彼,比強盜還要可惡!”
“那麼,一直以來的叢林實訓,你有冇有受到他們的迫害和刁難?”石玉昆一直擔心的問題,卻在此時才問出了口。
“有。”
想到自己曾經受到的磨難和傷害,亞特蘭特無法平心靜氣:
“我多次受到過他們的刁難,比如在行動中他們會為我製造許多麻煩,使我到達不了目的地。
有時在設置陷阱時,為我使用了催淚彈、捕獸工具。
有一次他們竟然用了迷暈劑,計劃讓我完不成任務,來達成他們要挾我的籌碼。
那次我被兩名特種兵把持著,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超出了考覈預定的時間。
所以他們讓我簽署那份辱冇尊嚴的A級軍團的合同,以此來換取我擁有繼續留在營地的資格。
我抵死不從,他們便心生歹念,欲使用不法手段來毀滅我的尊嚴。”
此時,亞特蘭特憤恨的眼睛中滿是傷痛,她本不想回憶那一幕幕不堪的往事,但是觸及後,她便無法釋懷,那些人的殘暴,那些人的無恥至今還讓她心悸傷悲,她閉著眼,忍隱著胸中的怒火繼續道:
“就在我不堪忍受他們的虐待時,高空中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我掙紮著拚儘全力呼喚著直升機上麵的人。
真是天不絕我,當查利·馬特和戴維爾兩位教官從上麵走下來時,我激動的大哭起來,我知道,我這次逃過了劫難!”
說到這兒,亞特蘭特哽咽出聲,她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淌滿了麵頰,她深情地望著石玉昆道:
“我們最敬愛的查利·馬特教官單槍匹馬製服了那兩個雇傭兵。
在戴維爾教官的見證下,那兩個雇傭兵交待了他們挾迫我的陰謀,這樣才使這次不規則的考覈成績得到了公平合理的對待!
查利·馬特教官在離開的時候對我說,我的左方是容雲鶴,左前方是巴頓,讓我遇到困難可以找他們幫助。”
“想不到容雲鶴和巴頓和你接壤。”石玉昆很是震驚,不過她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分區域時他們和我們不在一架飛機上,我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們能和你成為近鄰。我還以為你的周圍全是如卡羅一般的近敵呢!”
“當時我也十分驚奇,但是兩天後的淩晨,容雲鶴和巴頓找到了我。
他們說這是查理·馬特和布裡斯早已謀劃好的,我們那架飛機在劃分到我這片區域後,折返到了右方,跨界進行了分散空降隊員。
所以我和另一架飛機上的巴頓、容雲鶴成了近鄰。”
說到此,亞特蘭特剛纔的愁緒和怨恨才得以消融,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我從巴頓口中得知,他們也和我一樣,是剛剛得到我在這裡的訊息,當然那也是查理·馬特告訴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