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我知道說不過你……可是做為一名軍人,軍令如山,我不可能背叛我的組織,如果你回到了你的祖國,你敢公然違抗政府交給你的任務嗎?”卡羅十分理直氣壯,他聲嘶力竭地狡辯著。
石玉昆一副凜然正氣,她義正辭嚴地道:
“卡羅,我明確告訴你,我的祖國是一個公正嚴明的國家,它絕不會做出違背道德,出賣靈魂的事情。
再有,就是我執行的任務如果違背了公德公理,我一定會拒絕接受的,因為那不叫忠誠,而叫愚忠!
忠誠和愚忠是兩個對立的行為,忠誠最終以勝利而成功落幕,而愚忠最終往往以失敗和悲劇告終。”
“石玉昆……”休斯頓終於熬不過那種讓人煎熬而割肉剜心的疼痛了,他必須知道自己的眼睛怎麼了“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石玉昆,你必須告訴我……”
望著地上被速度和激情抓撓的衣服破爛,渾身血跡斑斑不成樣子的卡羅和休斯頓,仁義之心頓然升起。
石玉昆從收納袋中取出了自製的消毒液和治療傷口的草藥,為卡羅和休斯頓的撕裂處進行了清洗幷包紮。
在清洗和包紮的過程中,由於藥劑的尖銳刺痛感,使得卡羅和休斯頓不停地尖嚎著,讓一旁的亞特蘭特忍不住是鄙視連連。
石玉昆邊處理著傷口邊不留情麵地道:“放心,你們的眼睛不會瞎,隻是被撕扯掉一層皮,不過一定會落下疤痕的。這也算是你們為所欲為所得到的報應!”
“你這個……”休斯頓對石玉昆褒貶他們的話很氣憤,似乎想起身咒罵和襲擊對方,但是他在用手撐地而起之際,竟扯動了傷口,立刻讓他那痛疼的淚水合著血水淌落下眼角。
“休斯頓!”石玉昆厲聲警告著:“卡羅是個禽獸,而你連禽獸都不如,你是一個凶神惡煞,肆意妄為的奸侫小人,如果你繼續以你的本性生存下去,那麼你就是世界人民的公敵,是不會善終的!”
說完,石玉昆不再理睬休斯頓,石玉昆對他這一天一夜的行徑已經瞭然於心,對於他,石玉昆已厭恨到了極點。
“你……你……”休斯頓雖然是惱怒異帛,但是想到自己此刻的困境,他隻好忍氣吞聲不再發表怒言。
貝爾被公主撲翻在地,他的臉上也留下了對方的抓痕,懦弱的性格使他再冇有做出任何掙紮。
他魂不守舍地把剛纔發生在他麵前的一幕全看到了,他隻有一動不動地在公主的監視下忍受著屈辱和煎熬。
布萊爾經過昏迷後漸漸地醒了過來,他欲起身,但是看到速度和激情正用獵殺的姿勢和凶猛的目光虎視著自己,他被嚇得抖了抖身軀,也斜躺在地上竟不敢越雷池一步.。
經過片刻的恢複和緩解,休斯頓和卡羅有了些許好轉,他們的眼睛能微微睜開,算是能看清楚眼前的境況了。
“石玉昆,”作為四個人的統領,卡羅用商量的語氣道:
“我知道你是個秉誠守信之人,是個仁人誌士,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這次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們也不會反映給營地指揮官,我們就此彆過吧。”
卡羅忍著渾身的傷痛招呼著其他三個人就要離開此地。
“慢,卡羅,你似乎走的太急了吧!我們還有一件事情冇有了結呢?”石玉昆的一聲阻止,立刻讓四個人的心境又跌入了低穀。
“石玉昆!”卡羅急張拘諸地道:“我和休斯頓受到瞭如此的傷害,而亞特蘭特隻受了些皮肉傷,我們纔是最大的受害方,說事情還冇有了結的,應該是我們吧!”
說到最後,卡羅竟斜視著石玉昆,好像他纔是正義的一方。
“不,不,卡羅,你和休斯頓所受的傷害純粹是咎由自取。
如果速度和激情不及時出現,我相信你們會對亞特蘭特實施極其毒辣的手段的。
尤其是休斯頓,冇有人性,冇有良知,也許在他的暴虐下,會傷及到亞特蘭特的生命的。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們的及時出現,使你們臨岸勒馬,給了你們及時回頭的機會。
否則你們就是兩個殺人犯,是兩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了。”
“石玉昆,”看到石玉昆剛腸嫉惡地評說著自己和卡羅,休斯頓已是怒火中燒:
“你這個小妖精,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我們,要不是這三隻野狼,你一個人是奈何不了我們的,彆看你一時得逞,你終究是撐不了多久的,我們一定會捲土重來的!”
就在休斯頓話說到一半時,石玉昆飛身過來,那淩厲無比的五指直取休斯頓的胸部。
休斯頓欲揮起雄厚的雙臂進行格擋,不料石玉昆改變招式,橫眉直取休斯頓的頸椎之處。
隻見她揮動著右手,食指和中指幾個點落,那休斯頓便“啊呀”一聲,仰躺在地上拚命地掙紮嚎叫著。
休斯頓的淒慘厲叫頓時讓卡羅他們變得驚恐萬狀,特彆是貝爾,竟被嚇得寒毛直豎,體若篩糠。
地上的休斯頓不斷地翻著白眼,臉色煞白,不但臉上的肌肉扭曲著,而且白沫不時地從歪著的口中淌出。
看到這一幕,就連亞特蘭特都不忍觀看了,她捂著眼睛背過了身。
“這就是狂妄自大,居心險惡之人的下場。”石玉昆的威嚴霸氣令貝爾和布萊爾是望而生畏。
目的達到了,石玉昆又把目光投向了卡羅,正言正色地道:“卡羅,休斯頓說出了實話,我想你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吧!你是不是在養精蓄銳之後,還要重返此地,繼續利用亞特蘭特來要挾我?”
此時此刻,卡羅竟魂不守舍,他不知如何回答,於是語氣變得十分敏感:“是又怎麼垟?不是又怎麼樣?”
“如果是,今天我就讓你們統統葬身於此,免得亞特蘭特再受那皮肉之苦、辱冇之恥!甚至還可能丟掉性命。”
“我……”卡羅身為一個團隊統領,如果答應了石玉昆,他們不再重返此地,那麼他的顏麵何存,他的骨氣何存,所以他吱唔著不知如何開口。
“看來你仍然想與我們為敵了!”一句話說完,石玉昆右手張開五指直取卡羅的脈門。
“stop!stop!”卡羅的聲調突變,他乞哀告憐道:“石玉昆,我保證不會再來了,再也不會為難亞特蘭特了,你放了我和休斯頓吧!”
再看地上的休斯頓已是幾近瘋狂地張大著嘴,極其困難的呼吸著,像是腦中供血不足的樣子。
這時,亞特蘭特迴轉頭和石玉昆道:“算了,饒了他們吧!”
石玉昆對著亞特蘭特報以會意的微笑,她點了點頭,隨即蹲下身在休斯頓的脖頸上一番手指點落按壓,使休斯頓明顯地停止了痙攣,隻是他仍死閉著眼睛喘息著。
布萊爾接手對休斯頓的脖頸處進行了疏理按摩,五分鐘後,休斯頓在“哎喲”聲中睜開了雙眼,隻是那腫脹的眼瞼配著血紅的眼睛更加可怕,他用惡毒而不羈的眼神凶視著石玉昆。
石玉昆知道,從此後,自己和休斯頓已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