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自以為是了,”石玉昆從揹包中取出一張紙“唰”的一聲亮在了貓頭鷹的眼前。
在強光手電筒的照射下,上麵的字跡清晰,雖然不甚工整,但是筆跡卻令貓頭鷹的雙目露出驚愕的表情。
同時他失去自我的用手狠狠地擼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努力壓製住自己瞬間就要爆發的怒火,呈不管不問狀態,不情願地閉上了雙眼。
“這是強尼的筆跡,他已經寫下了認證書,要不要我來念一下?”
石玉昆強勢而冷酷,她的冷傲使得貓頭鷹在百般無奈下睜開了赤紅的眼睛。
“石玉昆已成功通過了考覈,被挾持人質強尼,救援人員石玉昆,此認證書被強尼、亞當、艾伯特認證,即時有效。”
石玉昆不急不緩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蠱惑,使得貓頭鷹剛聚攢起來的力氣在頃刻間頹然消失。
是的,來時他和強尼、奎爾在霍華德麵前立下的軍令狀,在此時竟是那麼的不堪一擊、蒼白無力。
恍惚間,他感受到了被退出軍籍,迴歸社會的不堪結局,甚至想象的出霍華德因怨生恨而置自己於死地的後果。
“這是二十分鐘前,強尼和他的兩個隊友親自摁手印寫下的認證書。
貓頭鷹,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不予配合,我就不留你們四個人了。
反正你們的德行和能力在真正的戰場中是不堪一擊,形同虛設的。
你們不過是某某人的棋子墊腳石,一旦冇有了利用的價值,你們便會如廢物一般地被棄如敝履。
艾麗莎和安吉麗娜以及幾十條軍犬就是實例。
貓頭鷹,我勸你認清現實,不要做屈死鬼了,否則我會一掌劈下讓你七竅流血,暴屍荒野的。”
“你……你休想……”貓頭鷹骨氣倒是冷硬,不過從他發顫的聲音中透露出了他的心虛和憂心如搗。
“看來,你是想做屈死鬼了!”石玉昆把認證書放進自己的口袋,冰冷的眸子不帶任何懸念:
“反正有強尼三個人的親筆簽名,有冇有你們的加入是毫無關係的,激情、公主,把這四個人的眼睛、鼻子、耳朵卸掉,我要讓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
石玉昆的聲音冷絕而強橫,話音還未落,四個人中就傳來了哀嚎和告饒:
“我和你合作!我叫菲利蒲,……我願意在認證書上加上我的名字!”
“我叫詹姆斯……石玉昆,你是一個合格的軍事人才,我願意聽從你的安排!”
“我叫安尼……我一向敬佩你石玉昆的為人,我願意和你合作!”
倏然睜開眼睛的三個人,雖然氣色差,精神恍惚,但是他們腫脹而充血的眼睛中飽含著求生的慾望。
“你們這群混蛋,豬?,你們不配為一名軍人……”貓頭鷹雙手拄地強撐著身體怒視著左右,好像自己是視死如歸的英雄楷模。
“那就讓你成為瞎子,成為眾多獵食動物的早餐!”石玉昆手揮動間,激情和公主便如餓虎撲食,直撲向貓頭鷹。
“石玉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
在半語中,貓頭鷹被激情撲倒於地,同時爪子撓上了他的另一邊完好的臉。
這一撓讓貓頭鷹頓時是哀嚎連連,他不怕石玉昆的手下無情,他知道對方是不會輕易置自己於死地的。
可是他卻視兩隻灰狼如自己的天敵,因為它們冷血無情,能在瞬間咬斷你的喉嚨,讓你當場命喪於此。
於是他被激情的反咬導致的血肉被撕裂的痛感徹底的喪失了信心,在幾度絕望中發出了淒厲的求饒聲:“我放棄,我配合,石玉昆,求你讓它們離開我!”
涕淚交加,為保全性命,貓頭鷹徹底屈服了,他不想被毀容,他不想被獵食動物啃咬的隻剩下一堆白骨。
他的信念和意誌在一瞬間轟然倒塌,再也冇有自信,再也冇有尊嚴可言了。
“那就簽名吧!”
石玉昆從揹包中重新拿出一張紙,讓眼前的這四個懦夫一一簽上了名字,並摁了血手印,上麵還由詹姆斯親筆寫下了同強尼一樣的認證書。
自此七名士兵已經完全被石玉昆掌控了。
事情回到三個小時前,速度與奎爾、戴維斯、薑成武,成拉鋸式追逐行進了有半點鐘後,奎爾終於發現了端倪。
“停止前進,你們注意到冇有,這個直立行走的人不但速度慢,而且熱像儀上顯示的體貌也與人類有所不同。”
奎爾不愧是霍華德最看好的一員猛將,論警惕論膽識都比強尼和貓頭鷹過之而不及,他的警醒念頭一出現,其他二人也心生疑惑。
戴維斯首先扣緊了扳機,準備隨時擦槍走火:“雖然她的行動緩慢,但是她熟悉這裡的地形,因為每次在即將追上她時,又被她輕鬆地逃脫了。”
“我認為它不是人,它的動作完全像一個四肢動物。”薑成武的提醒立刻使每個人驚起了一身汗。
“如果真是被訓練的兩隻狼中的其中一隻,那麼這隻狼可以成為精靈了!”戴維斯說出此話,心頭禁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前方如果真是石玉昆訓練的其中一隻大灰狼,那麼它一直直立行走,而且總是在有意識地引導著他們前行的路線,這足以說明此動物的行為已經超出了它的智商界限。
此時的奎爾更加不淡定了,如果他冇有預料錯的話,這隻動物一定是早有圖謀,最終會把他們引入陷阱或者包圍圈中,這也是石玉昆反敗為勝的最終目的。
想到這些,奎爾的脊背骨發涼,一股透入骨髓的陰寒之氣讓他猛然攥緊了狙擊槍,恨不得馬上瞄準目標緻它於死地。
警戒心強盛的三個人,在預知到對方的彆有用心後,他們疾風迅雷般地奮起直追。
由於有紅外遠視儀的指引,他們在快速地接近著對方、
也許對方早已洞悉到了奎爾他們的意圖,在三個人逐漸與自己拉近距離後,它竟後知後覺地改為了四肢著地。
那穿梭如風,迅捷如電地奔馳使得三個人都感到了自己力弱氣小,力不從心的無奈感。
雖然三個人用儘全力地追逐著,但是與之常年在野外求生的速度相比,他們隻能是速度的徒子徒孫。
而且速度時不時地把他們引入一片低窪荊棘叢生的地段,使得他們在束手束腳中陷於寸步難行的境地。
時而又把他們引入一片茂密不透風的叢林中,使他們在奔命中辨不清方向。
更甚者,他們每每在困境中竟然失去了速度的蹤跡和方位,這樣更加深了他們對速度的忌憚和無措感。
因為對方畢竟是獸類,它的凶狠殘忍是不可低估的,他們時刻防備著對方的突然襲擊,以求得對自身的保護。
奎爾三個人又在慌不擇路中如無頭蒼蠅般地挺進了不知多長時間。
儘管他們的行軍裝是高材質的.但是依然被荊棘和尖銳物損害的破碎不成形。
甚至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和勒痕,這讓他們追殺速度的士氣低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