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冇有開始,你太自以為是了吧!說,這次要解救的人質是誰?還有具體要求的事項是什麼?”石玉昆不懼鋒芒,她開門見山地直言道。
“冇有具體要求,而且人質需要你去找,如果在天亮前解救不到人質,你就要被凊除特訓軍籍,令你的名譽蒙羞了!”
奎爾隱忍著戾氣,像是為石玉昆在解救人質上以失敗告終而定棺論罪了。
“奎爾,你太傲慢了,你知道傲慢之人最後的結局往往是不得善終的嗎?”石玉昆雲淡風輕,似乎對麵前的這十幾個武裝士兵是不以為意。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奎爾驚怒中不可思議地審視著石玉昆。
“霍華德總教官一向以你這樣的學生為榮,他已經不止一次地把你的事蹟介紹給我們了。
而且還不厭其煩地讓我們領略了你穿軍裝榮立各種功勳的圖片。
而你的容貌很特彆,望一眼經久不忘,所以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
對於石玉昆的解釋,奎爾隻是神色冷沉地一頷首以表認可,不過他對石玉昆剛纔的諷刺和打壓是極度憤恨:
“石玉昆,按你們中國話說,你也不過是一個翅膀冇有長成的黃毛丫頭。
以往的成就和勝利,隻不過是巧遇時機,才讓你僥倖成功,所以今天你就要被曆史淘汰出局了。
不過,總教官十分看好你的性格和能力,畢竟你也是六百名特訓隊員中的佼佼者。
所以,我勸你早些認清形勢,不要再做任何毫無意義的反抗了。
馬上簽暑協議加入到我們的團隊中,這樣才能發揮你高效能的特長和智慧。”
奎爾身形魁梧高大,他的自信滿滿,總給人一種威脅感,石玉昆不怒反笑:
“奎爾,你素質太低了,隻是一味地對彆人妄加評斷,你對我瞭解嗎?還是說你自以為自己是這世界上的統領者,任何人都是你的假想敵。”
“石玉昆,你有什麼權力來質問我,彆忘了你現在的處境艱難,如果我們稍微使一些手段,你就有身敗名裂以及葬身於此的結局。嘿嘿!”
奎爾鄙視般的冷笑著,彷彿站在他麵前的石玉昆就是一個紙老虎:“彆妄想了石玉昆,今天你隻有兩條路可選,要麼加入A級軍團,要麼我們開槍把你射成篩子!”
“如果我兩條路都不選呢?”石玉昆傲然屹立,像一尊神聖的雕像威嚴而不可侵犯。
奎爾的眼神陰黯,裡麵裂開了一條縫,他冷酷無情的聲音如天雷炸響:“那就讓你灰飛煙滅,你可知道我們的手中有最先進的殺傷武器,隻要你在我們的視力範圍,你就彆想逃出生天!”
“奎爾,彆忘了今天是解救人質的實訓,如果你們的這種不恥行為被公佈於衆,你可要被清除軍籍,以至於背上曆史的罵名了!”
“哈哈!”奎爾肆無忌憚地大笑著,彷彿石玉昆在做著垂死前掙紮的無用功:
“石玉昆,我知道你們中國有公平公正公開的法律法規,但是它並不為全球通用。
因為它不值得我們去實行,而在世界風雲變幻多端的今天,這種仁者大善的行為隻能使國家的利益受到嚴重的損失。
隻有以以眾暴寡、虎蕩羊群的手段,才能無堅不摧地立於不敗之地。
我再說一遍,不要再心存幻想和希望了,你儘管實力雄厚,但是永遠抵抗不了我們十幾個鋼鐵戰士的銳不可擋。
所以今天的遊戲你是玩不起的,還是乖乖地加入到我們的陣線中來,這纔是你唯一的出路!”
“奎爾,你太過於自信了,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根本和底線,我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誰勝誰敗,現在還無法定論。”
石玉昆的誌在必得使得奎爾驟然變色,他眼中的戾氣深不可測,不過他仍然充滿恨意地道:
“不知道人質是何許人也,而且冇有救援人質的任何一點的資訊和數據,你下麵的考覈實際就是在一張白紙上去求證什麼,哈哈,結果你是可想而知的!”
奎爾的言辭暗藏玄機,使得石玉昆眉頭擰緊,她的目光深邃而耐人尋味:
“這麼說,這次實訓的解救人質,可能根本就是你們設下的一個騙局,根本就冇有什麼人質可救,是嗎?”
石玉昆一語破的,使得奎爾的眼中又一次出現了一條裂縫,他僵硬的麵部表情說明瞭一切,他後悔自己的失言失職,不過他是個身經百戰,暗藏心機之人,他也很快地麵對了現實,露出一副永遠唯我獨尊的氣勢:
“騙局!那不是就便宜你了嗎!我們是不會這樣做的。
今晚能否成功救下人質,隻能靠你的實力和運氣了。
那麼我就祝石隊員一切順利,完美地完成這次實訓了!
現在實訓正式開始,我們就分道揚鑣吧。”
奎爾冷澈至骨的語氣使得石玉昆握緊了雙拳,她嘴角上揚,微笑中帶著不經意地鄙夷:
“奎爾,那就請你自求多福了,也許在這次任務中你會敗給一個新隊員,更甚者還會把性命丟掉!”
石玉昆話音剛落,她翻飛的身影便閃入了一片稠密的藤蔓之後。
儘管有兩名戰士不失時機地向石玉昆離去的身影射出了一梭子彈,但是有如神助般遠去身影的空寂,讓奎爾不禁加重了力道握緊了手中的衝鋒槍。
石玉昆並未遠去,而是隱於了黑暗處,直到奎爾一行人順著石玉昆離去的方向追蹤而去,她才從一片灌木叢中露出了身形,然後不露圭角地監視並掌控著這支隊伍的一舉一動。
奎爾手握的是多功能衝鋒槍,它可以捕捉到離他們六十米之內的任何帶有體溫的動物,所以對於這次行動的最後定局,他是自信滿滿的,甚至有把石玉昆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得意,他用手勢指揮著一切行動聽指揮的十幾名尖鋒戰士。
隨著前方路段的荊棘叢生,奎爾隻能捕捉到一道熱源,它直立行走,但是速度很慢,雖然熱源的感覺不甚理想,但是他斷定這個人就是石玉昆。
因為在這片叢林中,除了石玉昆之外,就冇有任何一個直立行走的動物了,所以他展開了全速的追擊,希望在他的運籌帷幄下能一舉拿下石玉昆,那時,對方的生與死就任由他掌控了。
可是出乎奎爾意料的是,在艱難地行進了有一刻鐘後,前方的目標突然消失了,它是在一片濕地中失去了蹤影的。
“這個人太狡猾了,她想甩掉我們!不過,她忘了自己一個人的有限能力,想逃出我們的視力範圍,妄想!”
奎爾冷哼著,他並不煩躁和急切,他用帶有濃濃的征服欲和超強的刺激感的心情揮手決斷道:“在距離我們五十米之內的區域進行全方位搜查,即使她藏在淤泥裡,我們也要把她挖出來!”